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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雷先生是真的……喜欢上那个丫头呢?
暖心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给吓到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雷先生,那眼眸瞪大看着男人,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
“不要再去打扰其他人了,知道吗?”雷冽语气冰冷地叮嘱道,眼里是迸射出骇人的光芒。
他没有把话说明白,这是因为他足够地了解暖心,他既然今天已经搁下狠话了,她自然是不敢再犯了,而他也达到他想要的,没什么不好的。
又一次,为了年欣然,雷冽是打破了自己的原则,为了那个丫头他可谓是真的操碎了心啊
见暖心一愣一愣地看着她,他执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冷声问道:“知道了吗?”
暖心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木讷地点了下头。
“记着你今晚说所的话。”顿了顿,雷冽也松开了执着女人的手,眼神极其冰冷地示意了她一下,暖心便从他的大腿上站了起来,战战兢兢地看着如此冷漠的他。
雷冽优雅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漫不经心地看了暖心一眼,眼眸里不带一丝情感,淡淡地说了句,“我派司机送你回去。”
暖心看着他,看着如此一个即熟悉又陌生的他,然而她不是正在失去他,而是已经失去他……
。。。
☆、214。不懂浪漫的男人
奈何桥上的最后一次回眸,把对红尘的最后一丝留恋化成那苍白双颊的两行清泪。泪入孟婆汤,驻首三生石,前世今生,重重轮回浮现眼前,千世的冰封,万年的孤寂,那一刻全部回归于寂静。
奈何前世的离别,奈何今生的相见,奈何来世的重逢。
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见就即将是十月中旬。
年欣然是真的给自己放了一个小长假,把中秋节和国庆节连着来放了,在家里呆了两个星期的时间,心里是满满的满足。
她本来和某男人约定好了明天就回北京的,可是不知怎么的,她突然想提前一天回去,给某人制造一个大大的惊喜。而年欣然想到了便做了,把火车票改签了,没有知会男人便提前回来了。
每个人的生命中,都应该曾有一次,为了某个人而忘了自己,
不求有结果,不求同行,不求曾经拥有,甚至不求他知道,只求在最美的年华里,遇见他。
事实上,年欣然是这么做了,她不为什么,也不去想所谓的结果,可是她就是想在和男人在一起的日子里开开心心、快快乐乐地过着每一天。
年欣然回到北京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在北方的七点多已经是黑漆漆的一片天了,不像南方还会有夕阳的余光。她并没有马上回学校,而是朝临海别墅赶过去了。
临海别墅。
“年小姐你”管家惊讶万分地看着年欣然的归来。
年欣然笑了笑,唇角洋溢着淡淡的笑,看了看屋内,压低声音道:“我回来了。”
“年小姐不是明天才回的吗”
“提早了。”顿了顿,年欣然唇边的笑意是更深了,问道:“雷先生在么”
管家迟疑了片刻,点了下头,恭敬地回答道:“雷先生在。”
今天雷先生可是早早就回来了,只是在回来后便一直在书房没有出来罢了。
闻言,年欣然点了下头,幸亏她是没有去雷氏,不然是白跑一趟了。
“我去通知雷先生,年小姐”
“不用,不用。”年欣然连忙阻止了管家的行为,一把拉住了管家。
管家一愣一愣地看着年欣然,有点诧异于她的行为,问道:“年小姐,你你是怎么呢”
“我”年欣然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后脑勺,表情有点儿尴尬,想了想,坦白道:“雷先生他他好像还不知道我回来了。”
不是好像,他是一定还不知道,因为她都没有通知他。
“这”管家一头雾水地看着年欣然,那表情有点无语,看了看年欣然,可是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突然间,一个佣人端着咖啡走向了年欣然这边,朝年欣然先是点了一下头,然后压低声音问道:“管家先生,这咖啡是要端进书房给雷先生的吗”
闻言,年欣然便有了主意,她朝着管家坏坏一笑,热心地说道:“要不我替你送进去吧。”
“这”不容管家的拒绝,年欣然已经接过了佣人手中的咖啡了,见他们想说什么,蹙了下眉宇,道:“别说话。”
她可不想因为什么噪音让楼上的男人知道自己突然回来了。
管家又不能不答应,只能是为难地点了下头,年欣然放下手中的东西,书包都还未来得及放下便捧着咖啡兴冲冲地往书房走出了。
来到书房门口,门是半掩的,一束鹅黄色的灯光从里面照射出来,照亮了走廊。里面很静,静到可以听到指针走动的声音,年欣然是知道的,这是雷冽一贯的风格,在他做事的事情必须要安静。
她从缝隙里看了一眼,只是看到偌大的空间却看不到男人本人。抬手轻敲了一下厚实的大门。
“进。”
近乎是冷漠、不带一点儿感情的声音。
年欣然也不惊讶,这也是男人一贯说话的方式,说话从来都是冷冷的,那张脸还是一脸波澜不惊,即使遇到什么大事,他都可以保持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喜欢如此一个冷漠的男人呢
想了想,年欣然也想不到,无奈地摇了下头,然后便端着咖啡进去了。
第一眼,年欣然的双眼便搜寻到男人了,然后拿那深邃的目光便落在了他身上,没有办法挪开须臾。
书桌前的他,鹅黄色的光芒充斥着其中,男人仿佛被这淡淡的光芒笼罩着,又或者是年欣然一时看错了,因为他本身就会散发出光芒,而这光芒是令人移不开眼的。
他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外头被他随意地扔到了一旁,而那领带被他松开了,那扣子也解开了,隐约地看到里面那古铜色的肌肤,无比性感。
他正认真地工作着,那如黑潭般深沉的眼眸专注地落在眼底下的文件,眉间是严肃和一丝不苟的,那修长的手指轻轻地翻动了一下文件,但眼睛仍旧注视着文件。
许是见这边久久没有动静,男人指了指办公桌的一旁,但头也没抬一下,冷漠地说道:“咖啡放在这里。”
闻言,年欣然是轻笑了一下,认真工作中的男人还真是好看,但他也不至于这么认真工作,把她是完完全全忽略了,还是真的把她当佣人看呢
做戏做到足,年欣然真的按照男人的指示放下了咖啡,然后脑袋瓜冒出了个调皮的想法,当然年欣然一向不会质疑自己的想法,很真的照做了。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男人的背后,然后看着他魁梧的背后,兴奋地从地上跳起来,一把遮住了男人的双眼,还特意把自己的声音弄得怪怪的,问道:“知道我是谁吗”
见状,雷冽先是愣了一下,肩头轻颤了一下,很快便恢复了一贯的平静,轻笑了两声后,低沉的嗓音便缓缓说道:“除了某个调皮鬼,还能有谁呢”
敢对他做出这般调皮行为的,除了年欣然以为,还能有谁呢
年欣然大大吃了一惊,嘴巴张大地看着男人的侧脸,那锋利的脸颊骨好看得很,她傻兮兮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呢”顿了顿,觉得哪里不对劲,连忙改口说道:“不对,我才不是调皮鬼。”
被她这么一闹,男人也不能再继续好好地工作了,但她那小手还是死死地捂着自己的眼睛,他抬手轻轻地握过她的小手,才发现她的小手是异常的冰冷,眉头一蹙,说不出的不悦挤满了眉头。他轻轻地一带,她整个人便坐到他怀里了。
男人低头一看,眉头上的不悦是更加深了,带着严苛,问道:“怎么都不穿衣服呢”
“穿衣服”年欣然有点摸不着头脑,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反问道:“什么叫不穿衣服,我可是穿了衣服的好吗”
被她这么一说,男人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是口误了,他无奈地摇了下头,重重地叹息了一口气,解释道:“我意思是,天气凉了也不会多穿衣服。”
“我我没带厚衣服回家。”这是事实,她家那边还是艳阳高照,没想到一下火车,她就深深感受到南方与北方之间最大的区别了,冷得她是一路瑟缩着身体来这边的。
闻言,雷冽是狠狠地捏了下她的鼻子,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不少,语气是更加的斥责了,道:“第一,提前回来不告诉我,罚第二,回来了还不通知我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