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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你还要干什么?”
“堵死了。”林楚生淡淡道,“现在找别的出路。”
林木了然的点点头,这时候林楚生忽然出手捂住了她的嘴,将她向后一拖,两腿一绞,把她箍在自己怀里。而他则翻出把匕首往石壁上一插,关了手电,单手吊了上去。
林木有些不敢相信,虽说她体重很轻,但也好歹是个成年人。林楚生就这么容易的单手就把两个人给吊起来了?她微微转头,看见林楚生小臂上肌肉紧绷,手腕处手筋突出,看上去一点也不轻松。林楚生用腿绞着她,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腰,这样一来,他们之间就贴的特别近。林楚生的嘴唇就贴在她耳朵上,因为不敢喘气,所以他把呼吸压得很轻,轻飘飘的气落在她耳朵上,痒酥酥的。
林木不知道林楚生这是要干什么,这时候就听见甬道里传来很轻捷地跑动声,有什么东西在快速移动。林木刚听见声音,随后她就看见有一个黑色的很小很小的水猴子沿着墙角一溜跑了过去,那个水猴子比正常的水猴子小了能有一半多,但是看着却满是戾气身上的血腥味尤其浓重。林木能感觉到,林楚生在黑水猴子经过的时候浑身肌肉忽然紧绷,像是有些紧张会被发现。
黑水猴子停留了一阵,嗅了嗅,而后又轻快的跑了。
黑水猴子跑走之后又过了一会儿,林楚生才把林木放下来,而后自己下来。
“那是什么?”林木看着墓道。
“不清楚,也是水猴子,但是厉害得多。”林楚生说,“很灵活,你根本就砍不到。那东西吃其他水猴子的脑髓。”
林木打了个寒战,她感觉很不好,总觉得那东西可能会过来,她拉着林楚生要走,忽然感觉头上有水滴了下来,抬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只黑水猴子爬到了他们头顶,正阴恻恻地冲着他们笑。
林木尖叫一声,林楚生一把将她推开,抽出把藏刀,一刀砍了过去。
那黑水猴子真的行动特别快,林楚生刀锋未至,它就一下子窜了出去。似乎这东西智商挺高,看出来林楚生不好惹,直奔林木扑来。林木大惊,忙往后躲,慌忙间她一下子仰了过去,后脑勺一下子磕地面上了,当时脑子就嗡的一声。林木手乱扑腾,也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忽然她侧面的石壁上开了个小门。林木眼看着黑猴子就要扑过来,她往旁边一滚,扒着门缝硬挤了进去。
门后面连着的是一个向下的斜坡,林木沿着斜坡一溜滚了下去。最后她呼咚一声撞什么东西上了,棱角撞在身上疼得她呲牙咧嘴。
林木磕到了脑袋先是迷糊了一会儿,而后她摸索着墙壁慢慢站起来,林楚生给了她一个小手电,她给放进衣兜里了。这时候她把手电筒拿出来,她头晕的厉害,手都有些不听使唤,好不容易把开关给推开。有光了之后她眯了会眼睛,等能适应之后仔细一瞧,她刚刚撞上的是一个底座,上面摆着一个巨大的石棺,外头捆绑着胳膊粗的铁链。铁链是从四只铜虎嘴里伸出来的,那四只铜虎蹲在石室的四角,有两米高,怒目圆睁,看样子不像是在镇守,反倒像是镇压。整间石室很宽敞,顶部尤其的高,根本看不到顶。
林木头晕眼花特别想吐,可她又被震惊到了,学历史后她最大的感触就是先人的智慧。她研究了一下旁边的一个球形仪器,用手电照着,球体表面刻了星宿赤道黄道这样涉及天文的图形字画,这是一台浑天仪。
林木精神大为振奋,她绕着浑天仪转了一圈,她注意到浑天仪上方有一个引水的木槽,但已经腐烂了,依然有水滴滴答答的往下流,这就说明在很久之前这架浑天仪是在转动的,依旧在演示着星辰演变。
林木绕着浑天仪走了一圈,忽然她脚下绊倒了什么东西而后,她就听见很细微的丁铃一声响,怵然一惊。她咽了咽唾沫,有些紧张,眼睛一直盯着那石棺,看了好半天那石棺没动静。她才稍稍放下点心,她小心翼翼的挪了两步,又听见叮铃一声响。这一次铃铛的声音很大,应当是离她很近,可是林木根本就没看见什么铃铛。
她静默了一会儿,紧接着她猛然意识到什么。她把手电筒的光调到最亮,照着头上,猛然发现在她头顶上密密麻麻连着无数铃铛,在光线的照射下金属闪着别样的光泽,远远望去就如同无穷苍穹里的满天星辰。
她的头顶上是一片远古的宇宙。
林木仔细观察那些铃铛,她用手表来计数,放缓自己的呼吸,大概每隔六秒钟都能听到铃铛的震颤声。铃声都是由近及远,接着在按着这样的规律往复,周而复始。铃铛之间是由银丝连接,是用水来作为动力,展现着星辰变化。叮铃叮铃的响声不断,显得墓室越发的空寂,林木忽然从很轻微的铃铛声中听见了脚步声。
林木屏住呼吸,特别缓慢的移动脚步朝着石台背面走。
“□□崽子,看着轻飘飘的没二两肉,真他娘的沉!”甬道里传出一个中年汉子骂骂咧咧的声音,其中夹杂着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一个中年汉子呼哧呼哧地喘着气,背上背着个人,手上提着好几个背包,没走几步他就把背上的人给摔下来。“操,他奶奶的这么大个棺材?!”汉子看着石台上的石棺惊讶的几乎和不拢嘴,他将背上的小子一下子扔了,急吼吼地抓了一个黑塑料袋就往石台上爬。
林木藏在铜虎后头,眉毛一皱,这里盗墓贼遍地都是吗?随便下个古墓就遇上一个?
那汉子庄稼汉的模样,皮肤粗砺,可看着却凶悍。撬棍与石料的摩擦声刺耳,林木也不想着当什么护宝英雄,她倒是有这心但可惜没这能耐。她往旁边挪了挪,这时一只手忽然抓住了她的脚踝,林木顿时吓得浑身冷汗,瞪着眼珠子浑身僵直地低头去看。一个满身是血的少年趴在地上抬头看她,一双眼睛黑白分明,就那么定定地看着你,倒是看不出有什么害人的地方。
救我。少年摆出个无声的口型。
林木心安下来,目光扫向了少年的那条腿,骨头都刺出来了,他爬过的地方是一长溜血迹,看着恕U馍倌甓ザ嗑褪辶辏徽判×澈邝聍瘢罱潜荒テ屏似ぃ鹾醯模醋啪腿萌丝闪�
这应当是被骗来趟墓道的小孩,因为小孩的骨架细,许多盗墓贼经常拐一两个小孩,把绳子栓他们腰上让他们去钻盗洞。林木以前跟着考古队的时候曾经见过,小孩一般都被人虐待,要是受伤了,就被人扔在古墓里头。
怎么救?林木心里头十分茫然,她连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救。
“我肯定来救你。”斟酌了一会儿之后,林木蹲下身看着那孩子,看着他的眼睛,“等我,我找人来救你。我肯定来,真的,我保证。”
小孩的眼神一下子就暗了,他看出林木不能带着他逃了,他笑了一下而后双手一撑向后一滚,嘴里发出了类似口哨的尖锐喊声。
“靠,哪个王八犊子来坏老子的菜?!”那中年汉子一听这声,手一翻,从腰上卸下把枪一枪打在铜虎底座上喝道,“再不滚出来,老子一枪削断你的腿!”
林木吓了一跳,猫着腰要走。那汉子看见动的人影,一枪打在林木身后,蹦出来的子弹弹在铜虎上嘣得一声,林木顿时不敢动了。
“滚出来!”中年人端着枪吼道。
林木双手举在头上慢慢从阴影里头出来,她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那孩子。那孩子也在看着她,那眼神深的让林木都看不懂。这还是孩子?
“娘们?”中年人十分讶异,眉毛一皱,枪口对着林木恶狠狠问道,“说,你干什么的?你一个娘们敢下地?”
“路过。”林木咽了口唾沫,看着他,有些艰涩地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把人当傻子呐?”中年人把枪抵在林木脑门上,看着她一边笑着一边舔了舔唇角,“小娘们长得还挺水灵的啊?”
林木厌恶地躲过他伸出来的手,后退几步,皱眉,“你有话你好好说,你别动手动脚的!”
“就算动手动脚又怎样?”中年人扯着嘴角狞笑一下,一把拧住林木的胳膊将她箍在怀里,“小娘们胆挺大的哈?不知道味道够不够辣。”他说着,手已经伸进林木的衬衣里了,不断摸索着,这摸一下,那捏一把。林木感觉恶心的要死,她一把抓过去,她的指甲从男人的嘴角上划过,划出一条好长的口子,她指甲里还夹着血。
男人一摸脸上,热乎乎的血沾在指尖上,先是一呆而后就怒了,掐着林木的脖子一把将她摁在石台上怒吼着:“□□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