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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砰地一声关上,阻挡了诸多看热闹的视线。
林木抬头看着门口挡着她的男人,男人刚刚在洗澡,大概是冲个凉,林木感觉得到他身上的凉气。应当是为了开门所以不得已才关了水龙头,林木看得出他身上的衣服穿得有多草率,上身就一件黑色背心,被身上的水沾湿了紧贴在皮肤上,隐隐能看出肌肉的纹理,很性感。林木视线下移不由得吹了声口哨,黑色三角裤,这男人是有够风骚的。
男人听见林木的口哨声,注意到她逡巡在自己身上的视线,立刻转身走进浴室,再出来的时候男人已经连外套都穿好了。
“衣服都没洗。”林木禁不住出声提醒他。
“不必。”林楚生冷冷道。他没擦头发,半长的头发紧贴着他的眉角,原本便看起来很有味道的眉眼此时看着别有一番风情,很诱惑。林木露骨的目光让他很不适,这个女人胆大的几乎超出他对女人的定义,谁见过女人强势的要求男人道歉还把腿露出来?谁又见过女人大半夜的忽然跑到陌生男人的房间里?林楚生不由得再一次打量林木,这个女人很瘦穿着打扮很正常的装束,看着不像是歪门邪道的那一类人。
“客房服务吗?”他半讽地问道。
“你今天拦车,我摔倒擦伤膝盖了。”林木看着他的眼睛,她的强势一下子就表现出来了。她脚踩在茶几上,膝盖上的伤口一览无余,被她的皮肤衬着更显得刺眼。不是很严重,但也不算轻,很大的一块皮被磨没了,见肉流血了,伤口还很脏。
“我道过歉了,酒精棉也给你了。”林楚生道。
“所以我不追究上午的事。”林木抬起自己的手腕给他看,细长的手指点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腕,对他道,“我因为接你的酒精棉把镯子甩掉了。你把酒精棉当做是你的歉礼,但你这样不走心的东西我不收。”她的手腕很瘦,皮肤细白,内侧的黑色纹身十分明显。林楚生的眸子动了一下,而后看了一眼她的伤,却没发现处理过的痕迹,上午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便问:“酒精棉呢?”
“垃圾桶里。”
林楚生皱着眉,他弄不懂这女人是要干什么,好心送的酒精棉她给扔了,那她要什么?
林木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一字一顿道:“我镯子丢了,这账算在你身上,你要么帮我上药,要么帮我找镯子,不然老娘跟你没完!”
林楚生瞥了一眼她伤口沾的饼干渣和干涸发黑的血迹,这人明显是不在乎疼伤口都懒得清理,这时候这么咄咄逼人明显是在找事。他抬头,那女人双手环抱在胸前用挑衅的目光看着他,眼神看着很野,好像料定他的反应似的。
林楚生有一会儿没作声,而后他转身到门口,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简易的医药包,对她沉声道:“坐下。”林木听话,在床上坐下。林楚生看着她的动作,心里缓和了些,用双氧水给她简单冲了一下,然后用棉球一点点地蹭掉伤口上的饼干渣。棉球刚蹭上去,她的身体便是一抖,可没作声。林楚生没在意继续清理伤口,林木又是一抖,他一不小心挑开了她伤口上的痂,血流出来了。林木好像受刺激了一样,看着鲜红的血她忍不住浑身发抖,最后竟像是喝醉了酒,迷迷糊糊的倒了下去。
我去,她晕血!林楚生这时候心里也忍不住骂娘,他把伤口洗干净贴上纱布,伸手想要把林木从他的床上抱起来。他看见林木头上细密的汗珠,那是疼出来的。林楚生薄薄的嘴唇抿了抿,最终是没动林木,任由她躺着。
作者有话要说: 写文属于自娱自乐,喜欢的就请捧个场留个言。
☆、chapter2
后半夜的时候空调忽然停了,林木身上裹着厚被子一会儿就满身大汗被热醒了。她想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遥控器,可她却忽然发现自己动不了,身上就好像压着一块巨石,手脚沉重,她连喘气都好难。
随后她就听见了嘤嘤的哭泣声,声音时而小时而大,就好像有什么人在四处乱走奔走哭诉一样。
最后那个声音就停在了她的耳边,哭声就跟长了脚似的一个劲的往她耳朵里钻。林木能很明显的感觉到颈窝处有凉飕飕的冷气,她额头上全是冷汗,闭上眼尽量让自己什么都不去想。她知道自己是遇上鬼压床了,这不是一次两次了。
科学的说法是因为睡姿不正确导致血液流通不畅所以才会有身体沉重的感觉。
林木深呼吸几下,让自己尽量放松下来,那嘤嘤的哭泣声还没有停止,就好像身负千古奇冤在这哭号喊冤。林木心说她又不是包青天也不会日审阳夜断阴,你再怎么冤也不该找她鸣鼓诉冤啊。林木闭上眼想着就这么睡吧,反正那什么鬼就是哭声大了些,其他也没什么。她记得老人曾说过的话,人如果一个人睡大床一定不能侧着身睡,否则就会有鬼找上你。如果你发现自己被鬼压了床,那也不要慌,闭上眼睡着之后就一点事没有。
林木就算是睡神在这么诡异的情况下她也没法真的安定的睡着,何况她还呼吸不畅,肺里头总感觉少了一口气,不说有多难受但一点都不好受。
也不知道这么熬了多久,林木忽然听见了叮铃一声,那声音在这寂静无人的黑暗中尤为明显,好像是有什么人在那摇铃铛。
那铃铛声好像是有韵律的,听着怪好听的,林木闭着眼听一下子就联想到了皑皑雪山想到了茫茫雪域上飘扬的经幡。
如果说音乐也可以是救赎,那么这天籁大概足够解救十方地狱了。
在铃铛声响起来的那一瞬,哭声就消失了。林木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眼皮沉的几乎要抬不起来,那么半死不活的折腾了半夜,不管是谁都身心俱疲。
空调这时候又开了,冷气呼呼的往室内灌,林木翻了个身裹着被子安然入睡。
这么多年来这是她睡得最安稳的一回。
早上林木睁眼之后先是低血压头晕了好一会儿,等身体渐渐恢复知觉了,她忽然感觉到手腕上有些沉。她低头,发现自己的银镯子回来了,不过明显变了形,被人摆弄过但是没办法弄回到原来的样子。林木又踢开被子,膝盖上裹着纱布,包扎的还挺不赖的。
她昨晚提的两件事人家全给办成了,林木想了一下深更半夜林楚生站在马路上像拾荒者一样找镯子的场景,她忽然想笑。
没见过这样的男人,你说什么都一板一眼的听,可看着却那么有气势一点不愿受制于人的样子。
林木抓了抓头发,四处找手机想看时间。这时候房间门忽然被人打开,有人进来,林木不由得绷紧肌肉,那人一进屋林木就听见嗓音高亢的民歌,声音尖的让人肝颤。
林楚生把她的手机扔过去,颇为不爽地看着她摆弄,开口问道:“你手机大早上怎么突然唱起藏歌?你设的?”
“对啊,起床闹铃。”林木敲了几下手机键盘,把闹铃改成那英的春暖花开,把声音放出来,问他道,“你听这个觉得怎么样?”
“非得这么大声的?”林楚生皱眉。
“不然叫不醒我。”林木理所当然地说。
“回你房间去。”林楚生把门卡扔给她,“你占着我的床,我就去你房间了,东西没动。”
林木看着他,“你说没动就没动?”
林楚生道:“那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动我的东西?”
“你一大老爷们还怕我一个女人占你便宜?”林木这时候的眼神带着半讽的意味。
“别的不怕,但你——”林楚生拖长了声音,上上下下扫了林木一遍,“还真说不准。”
林木哼笑一声,撩起被子露出修长的大腿。她慢慢下床,走到他身前像是没骨头似的,整个人挂上去。她的手先是在他脸上转了一圈,轻飘飘的,而后她的手就像是小蛇一样往下摸。
“干什么?”林楚生一把抓住她的手,警告般的看着她。这时候林木猛地察觉出这个男人的不一般,他声音不大却很有威慑力,眼睛半咪着,气势骤然聚成一道薄锋在你身侧好像随时都能从你身上剜下一块肉来,让人不寒而栗。
“怎么,雏?”林木虽是半嘲地笑着,手却不动声色的放下。
“放屁。”林楚生终于是露了脾气,这女人真是大胆,随随便便便敢撩拨男人。
“有烟吗?”林木看着他。
“没有。”林楚生到门口拉开门,示意她赶紧走。
“我闻见了。”林木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对他回眸一笑,“你身上有血的味道。”
十万大山横亘连绵,绿意苍寒,越往山上走越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