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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婉心怔怔的看了看被他举起的手腕上这条鲜红的宝石手链,她只知道,这条手链至从她当年失忆醒来的时候就在腕上,因为喜欢,所以三年多以来她几乎没有摘下过,至于它背后的故事,她的确丝毫想不起…
而她的茫然沉默,却是让严邵倾更为之愤怒,抓紧她的皓腕一边愤力的晃着一边嘶吼道:“好!那让我来提醒你,这条手链,是我花费过亿赠予你的信物!而比它本身的金钱价值更昂贵无价的是我对你一颗赤红的真心和一片蚀骨的深情!夏婉心,你带着我送你的爱的信物,居然做了背叛我的事情!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夏婉心吗?”
“她不是!”
严锘尘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代替身处在茫然中的夏婉心回答,并站到严邵倾面前,看似镇定的告诉:“严邵倾,她真的不是夏婉心,只是和婉心长得太像了而已,她叫helen,是我的女人,也是我女儿的妈妈。你真的,认错了人!”
“呵呵…哈哈哈……”严邵倾轻轻的笑,渐变狰狞的狂笑,只觉严锘尘的话简直是世间最荒唐可笑之事,讽刺的狂笑落幕,他收起笑声,仍勾着唇角,攥紧那只戴着鸽血红宝石的皓腕举给严锘尘看,嘲讽的道:“严锘尘,铁证如山,你还敢堂而皇之的说我认错人,简直是天方夜谭!”
“一条手链而已,世间相同之物太多,证明不了什么!”严锘尘镇定道,随之握住严邵倾紧攥夏婉心的手臂,冷色道:“严邵倾,请你松开,我的女人!”
“你的女人?”呵呵,严邵倾又不禁讥笑浮面,转眸,再看向仍一脸迷茫样子的夏婉心,磨了磨牙,他邪笑低吟:“夏婉心,你竟敢给别的男人生孩子…还记得当年分手前的约法三章吗?最后一条,该是你履行的时候了!”
说罢,他冷不丁的出手,转身,一拳,狠狠将没有防备的严锘尘击倒在地,随即毫不迟疑的一把攥紧夏婉心的手腕,一手拎起吓得哇哇大哭的暖暖,转身大步离开。
女儿的哭声让夏婉心这才从一直迷茫的思绪中猛然回神,愤力的挣脱着被蛮力攥紧的手腕,怒嚷着:“放开!不管你是谁?即刻放开我和我的女儿!”
严邵倾非但没有放手,反之一躬身把仍在嚎啕的暖暖抱在臂弯里,再转过头,目光幽暗的对她道:“女人,不管你而今姓甚名谁,给我记住,此生,你只能有一个身份,就是我严邵倾的妻子,这辈子,生,我宠你入骨,死,我陪你入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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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重逢的一幕幕意外
严邵倾一路不管不顾,任由被他紧攥不放的夏婉心如何愤恼费力的挣脱,也任由被困在他宽广的臂弯里显得那样渺小的女娃如何惊恐嚎啕,以及身后追来的严诺陈如何怒不可揭的阻拦……
他全然不顾一切,径自将夏婉心母女带进翼国际酒店的门内。同时命令阿川等人将一直在后面紧追不舍的严诺尘阻拦在了酒店门外。
夏婉心转头发现阿诺被一些人拦截在了酒店门外,她更加紧张了,尤其看到女儿在这个让她陌生的男人怀里惊恐大哭的样子,除了紧张,她也更为之愤怒,眼看着就要被拽进酒店大堂的电梯里,她一边拳脚并用的攻击着紧攥她不放的严邵倾,一边失声怒吼…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不管你是谁,都不可以这样蛮横无理的伤害到我的孩子……”
“呜……妈咪…暖暖好怕…”
暖暖也在严邵倾的怀里一边胡乱踢着腿脚,一边向夏婉心那边伸出小手,泪珠滚滚的小脸儿上满是惊恐的样子。
看着女儿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哭的更凶了,夏婉心更加怒火中烧,心一横,握起严邵倾紧攥她的手臂狠狠的咬下去,严邵倾疼的皱紧眉,攥着她的力量不由得松了几许,也就在这片刻间,夏婉心使劲全身解数的挣脱出了他的束缚,见他又要过来拽她,她咬紧了牙,下一秒…
“啪!”
清脆而响亮的耳光声,顿时,响彻整个酒店大堂。
夏婉心这个响亮的耳光,狠狠的抽在了严邵倾冷俊的脸颊,她下手的力度之狠,让他那小麦色脸颊上的巴掌印红的刺目,而比那鲜红的指印更为刺目的,是他此刻陡然巨变的,那冷彻冰川似的面部和眸底的神情。
“夏婉心……你竟然,掌掴我?”
严邵倾发寒的眸光里尽是不可思议的盯死了面前他苦苦寻觅终于找到的女人,从街上重逢的那一刻至此,她实在给了他太多难以置信的重逢意外,所以他咬牙切齿,问向同样怒目盯着他的女人:
“你…还是我认识,我深爱的,夏婉心吗?”
“我不知道你说的夏婉心是谁?只但愿,我不是!”
夏婉心满腔怒火的咬牙挤出这句话,上前,一把夺过被严邵倾放松了禁锢的还在哭嚎的孩子。
下一秒,她不敢多一丝停留的,从冷色僵在原地的严邵倾身边慌忙逃离…
而刚到门口,又被进来的阿川伸出手臂拦下“少奶奶,你不能…”
“阿川,让她走!她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严邵倾背立在原地,冷凝的声音拔地袭来。
阿川诧异着,缓缓放下挡住夏婉心去路的手臂,而夏婉心听到面前的男子刚刚称她少奶奶,也不由得转回头深深的望了眼立在那里那道挺拔伟岸的背影,蓦然间,她竟恍惚觉得那视线里的背影有那么一丝似曾相识的感觉…
但,她没有给自己时间去多做思考,而是抱紧怀里好不容易从那个男人的禁锢中夺回的女儿,快速逃离,她默默告诉自己,不管他是谁,当他什么也不问就野蛮的抢过她的孩子强行带走她的那一刻,他的粗鲁行为伤害了她挚爱的女儿,让她痛恶!她宁愿,她不曾认识那样的一个男人…
夏婉心抱着暖暖跑出酒店没多远,严锘尘就开着车子急速停在了她面前,她毫不迟疑的带女儿坐进去,随之匆匆离开这个她以为的是非之地。
……
直到回到夏婉心家里,严锘尘好不容易把受了惊吓的暖暖安抚平静下来并带去卧室里哄睡着,然后严锘尘再出来时,便被夏婉心迫不及待的拉着坐到沙发里,问及:“阿诺,下午那个男人,你们很熟吗?他到底是谁?”
“他是我表哥。”严锘尘不假思索的道,在刚刚安抚暖暖的时间里,他已经默默编织好了即将要怎样应对夏婉心的疑惑。于是,当夏婉心随后问他:“那你表哥他为什么紧攥我不放?还说…我是她妻子?”
“因为,你和我表哥要找的那个女子,的确长得非常相像。”他眼皮都不眨一下的谎说。
“是这样?”夏婉心仍有狐疑的样子,瞥见手腕上那条鲜红的鸽血红宝石手链,她恍然又想起下午那个男人还特地说起这条手链,她依稀记得他当时说这条手链是他当时送给心爱人的信物…
严诺尘发现她垂眸盯着那条严邵倾赠予她的天价手链在思考,他微不可闻的皱了下眉,快速思索后,忽而拉住了夏婉心带着手链的那只手,难为的样子又谎说起:“其实…helen,我一直没有告诉过你,当初我和你初相遇时,就是因为你长得和我表嫂很像,所以,我才追求的你,而最初,因为把你当成我表嫂,所以我总是有意送你一些和表嫂拥有的一样的饰物……”
夏婉心微微讶异,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严诺尘,“你是说,你曾经也喜欢过你的表嫂?当初只把我当成你喜欢的女人的替身?”
“…嗯,”严诺尘作势惭愧的模样低了低头,“对不起helen,但是…”他忽而又抬头,攥紧她的手,动情的道:“但是我发誓,后来我是真的爱上了你,至现在,我爱的仍只有你,不再是任何人的替身,helen,请你相信我!”
夏婉心定定的看着她所认识的阿诺这样好似多么真诚的样子,虽然她心里对今天突然出现的那个男人仍有狐疑和迷蒙,但此刻听着阿诺信誓旦旦又认真的话语,她也不想要质疑他什么,毕竟过去三年,在她失忆的世界里,只有这个男人,给于了她和女儿无微不至的呵护和关爱…
于是她温婉的弯起唇角,轻轻告诉他:“阿诺,我信你!”
“谢谢…helen!”严诺尘也微笑着回道,而心里,却深深的为她这句“我信你”,而默默内疚。
此刻,他恍然有些后悔,后悔当初在戴维那里见到被救而失忆的夏婉心时,他也许不该对她撒谎说他是她未婚夫,是她腹中孩儿的爸爸…
此刻他明白了,当第一个弥天大谎脱口,就注定了,之后还要有更多个甚至无数个谎言去圆说最初那个谎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