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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内原本轻快的气氛立马变得滚烫暧昧起来,珊瑚脸颊瞬间变得绯红,她再是学了诗君雁的洒脱,到底不如诗君崎的脸皮厚。不过有个孩子,长得像她或是诗君崎,她突然觉得很好,虽然一直都没有想过,不过真的很好,“还是像你吧。”珊瑚声音有些细显然有些不好意思。
诗君崎听了顿时高兴的不行,搂着珊瑚亲个不停,“既然都决定了,我立马休书一份回去,让爹爹他们备好礼堂,珊瑚,有你真好……”
“有你真好……”珊瑚也低低的开口,马车外秋风萧瑟,马车内却温暖如春,絮絮叨叨的话语似乎多少都不会觉得多,诗君崎终于明白桑落的心性,自己的女子如何话多,如何胖,那都是极好的,他的珊瑚他也该考虑养胖点,女子果然还是胖点好。
祝所有的亲们都能够得偿所愿,得一人,幸福一生~~
☆、第一章 诗君翼与寒远素(1)
夜,深浓孤寂,篝火通明,夜色笼罩下的帐篷如同一个个细小的山丘,不时有巡逻的守卫来来回回,分明暗夜深浓,却无人脸上露出半丝疲惫之态,星子凌乱,因为不是月圆之夜,月色不够通亮,此刻万籁俱寂,若不是守夜之人,其他士兵早已陷入沉睡,唯有一处帐篷灯火通明。舒殢殩獍
诗君翼端坐在书案后,宽大的桌子上摆放着地形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笔画着不同的标记,男子面目俊逸,脸上却无笑意,神色严厉拘谨,颇有几丝迫人的霸气和厉色。俊朗的眉目微微拢起,深邃的黑瞳满是正气。
“将军,将军……”急促的男声打断了诗君翼的思绪。
微微抬起头颅便见他两个得利的副将匆忙掀开帐篷而入,因为慌乱的缘故甚至没有通报。
“赵琪,漳龙,何事如此惊慌。”诗君翼低低的开口,声音不见丝毫波动。
“将军,属下见将军久攻那北陵的防守不破,日夜难以成眠,颇为心疼,固潜入敌营将那坏尔等大事的军师擒来。”赵琪拱了拱手将那用麻袋包裹之物推到漳龙的怀中,“将军,那军师虽然头脑好用,可是手无缚鸡之力分明就是百无是处的文人,身上没有三两肉,轻的跟浮萍似的。”
“荒唐,行军打战凭的真本事,岂能做这等投机取巧之事,外人如何看待我诗君翼,赶紧将人给我送回去。”诗君翼脸色一沉,他本就极为高大,加之一身的凛然正气,此刻横起眉目,颇有几丝严厉之色,令人不敢直视。
赵琪和漳龙好似早已料到诗君翼会有此等反应,当下双双跪下身子,“将军常常教导属下行军打战不是为了争名夺利,也非为了领土侵占,只是还百姓一个安居乐业,这场战争持续了半年之久,附近百姓早已苦不堪言,将军为此日夜难眠,朝中军粮又不够赈灾之用,属下等只想尽快结束这场战事,何况我们只是将人掳来,又不是暗杀,算不得穷凶恶极之事。”赵琪低低的开口。
“将军,赵琪说的很是有理,正所谓兵不厌诈,北陵军师的手段也不见得有多光明,我们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漳龙眉目快速转动着,他比不上赵琪的文采,说得出大道理,将军耿直惯了,这等事情他们若是不做,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何况这人都抓来了,最多我们扣上几日,等战事结束在放他回去就是。”
“将军,若是觉得我们做的不对,我和漳龙甘愿受到军法处置,只是我们掳这军师来的时候已经打草惊蛇,此刻若是再送回去岂不是送羊入虎穴,这军师便在这里,至于要留要放全凭将军定夺。”赵琪一把将那麻布袋推到诗君翼的面前。
“将军再有几月便是丞相大人生辰,这战事若不结束,将军哪里有机会回去,前些日子,三小姐还捎信来催促将军了不是。”赵琪见诗君翼脸色缓和了几分,顿时搬出了诗家之人,诗家的三小姐虽然已经嫁给太子,可是他们还是习惯了称诗君雅为三小姐,这招每每有效,将军如此铁汉对自己妹妹却是一点招架之力也没有。
“油嘴滑舌,出去……”诗君翼冷了嗓音。
赵琪和漳龙对望了一眼赶紧退了出去,将军做事太一榜一眼早知道还不如在路上便将那军师扣在某处,按照将军的性子定是会放虎归山。
深浓脸分丘。诗君翼望着怀中的麻袋顿时觉得头疼,“在下诗君翼,乃是沧祁镇北大将军,在下教导无方,让属下肆意妄行,在这里和军师陪罪,你我虽然敌对,但是诗某做事向来光明磊落,两军对战,大家都是拼的性命之事,诗某人绝不占人半分便宜,我马上送你回去。”说完便一把扯开了麻袋的口子,袋子滑落,露出女子白希娇嫩的身子,身上虽然挂着一个粉色肚兜,但是哪里遮掩的住满眼春色,诗君翼虽然只是淡淡一眼,却依旧清晰的看到那女子肩头因为被扛着的缘故撞击出来的淤痕。
诗君翼反应算是极快,几乎下一个瞬间便转过身子,高大的身子绷得僵硬,脸颊绯红,原本厉色的面容此刻说不出的惊诧。
寒远素刚刚沐浴完尚未来得及穿上衣物便被人打昏带了过来,方方醒来听了诗君翼一榜一眼的话语方才知晓自己被沧祁之人掳获来了军营,她正欲开口,哪里想到诗君翼动作如此快,当下又羞又恼,她一个女子尚未面红耳赤,那诗君翼反而红了脸,她只能借着烛火看到那男子的侧脸,除了惊诧便是懊恼,她虽然称不上天香国色,好歹也是小家碧玉,这男人倒是一本正经的有些可爱,高大的身子因为紧张的缘故绷得死紧,宽厚的背部甚至因为紧绷的缘故微微颤抖。12cxn。
此刻已经是秋日,晚上的天气有些凉,自己被颠簸了半日,此刻又衣不蔽体,便觉得冷得厉害,当下有些嗔怪的开口,“还不给我衣服。”
“哦……哦……”顶天立地的大将军此刻如同做错了事情被抓个现行的孩子一样,赶紧去拿衣物,又想到这里是书房不是他睡的帐篷,哪里有衣服,一把扯下身上的披风,背着身子伸出一只手。
寒远素没好气的拿过,将自己裹的严密,直到看不到任何的肌肤方才低低咳嗽了声,“可以了。”
诗君翼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心底暗暗骂那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不是说掳来了地方的军师,竟然抓了个女子,这是在戏弄他玩耍了,只是赵琪性子一向稳妥,莫不是弄错了对象。但是军营之中向来无女子,不过也有士兵难耐寂寞,养了一批美人专供士兵亵玩。
“你到底为何将我掳来。”寒远素是认识诗君翼的,两军对战,曾经远远对望过,听闻诗家长子诗君翼为人耿直,几个月的对战,她倒是对诗君翼的军法钦佩有加,看诗君翼那反应分明不知道她女子的身份,还以为他的属下弄错了人。这堂堂大将军威武霸气,竟然有如此可爱的一幕。
诗君翼用力的咽了口口水,袖中的大手已然起了一层密汗,分明是秋高气爽的天气他突然觉得闷热难忍,“姑娘,我送你回去。”诗君翼一句话说的很慢,声音压得很低,好似极为难为情。
寒远素也为久战僵持很是懊恼,早就想知道诗君翼步兵行军之法究竟有何特别之处,为何每次她战术有变,他便立马有迎解之术,而且分明是她方占尽地理优势,诗君翼却依旧从容不迫僵守如此之久,她自小聪明过人,对军法又极有天赋,从未遇到过如此劲敌,早已想与诗君翼见上一面,只不过没有想到竟然是这般的场景。“你将我掳来,如今又将我送回去,北陵之人定然会以为我是沧祁的歼细,我……”寒远素声音压得有些低,女子声音温软低沉,听在耳底分外惹人疼惜。
诗君翼顿时觉得头疼难忍,“姑娘是哪里人,要不我让人送姑娘回去。”诗君翼觉得哪怕是面对千军万马也没有面对一个小女子来的困难,明日他定要狠狠处罚那两个始作俑者。
“我与亲人走散了……”寒远素声音低了几丝,愈发显得楚楚可怜。
诗君翼额头上起了一层细汗,“要不我给姑娘一笔钱,让人护送姑娘至想去之地。”
寒远素几乎要笑出声,这诗君翼当真是个正人君子,对她一个完全不相识的女子都如此负责,这么好的男人倒真是少见,寒远素不同于一般女子,心性极为洒脱,对于相中之物向来的手段都是先占为己有,这与她温暖的样貌完全背道而驰,寒远素生的极为江南气息,好似烟雾笼罩的一叶扁舟荡漾在湖中,温温软软不带任何凌厉之气,“可是你方才看了人家的身子,以后人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