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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落也微微蹙了眉目,快速点了诗君雁手腕上几个穴道止了血,然后从衣裳上扯出一块布条包裹住诗君雁手腕上的伤口,那血玉几乎整个被血染透,只是那盘踞的红色尸蛊旁边还有一处小小的缝隙,周边的鲜血已经停止了与玉佩融合。桑落蓦然从血水中拿出玉佩系在诗君雁的胸口,衣裳被解开,冰冷的玉佩贴着心脏的位置,诗君雁几乎可以感觉那玉佩似乎有生命,有什么东西沾着鲜血与她的肌肤,与她的骨血似乎要融合在一起,心脏似乎被一根细小的针扎入,刺刺的疼痛让她身子一阵麻痹,身子麻痹动弹不得,然后她眼睁睁的看到那玉佩中的尸蛊复活,消失在玉佩当中,肌肤上却传来痒痒的好似什么东西在爬动的感觉,皮肤似乎被什么撕裂开来,然后一个冰冷的东西爬了进去,诗君雁觉得一股透心的凉意传来,整个人都像是要被那种透心的凉虏获住,动不得,只有任由那股惊悚恐怖感弥漫全身。她很想说话,很想把那个东西揪出来,可是没有用,心脏麻痹了,血液都像是冻结了一样,有什么东西顺着她全身的脉络最后融入心脏,诗君雁很想告诉自己不是那只尸蛊,可是那如同玉佩一样的冰冷就盘踞在胸口的位置,贪婪的吸食着她的血液。
诗君雁从未如此害怕过,那种深深的绝望死死揪住她的心神,模糊中她似乎又看到一个男人将匕首插入那个女人的心脏,那种撕裂的疼痛和冰冷与她现在一模一样。她很想一死了之,这样是不是就能与那种绝望的恐惧脱离,可是她又想到了诗家,贝齿死死咬住唇瓣,鲜血顺着齿缝流出,似乎想用另外一种疼痛来抵消那种令人绝望的冰冷和痛苦。
不知道那种疼痛和冰冷维持了多久,诗君雁觉得自己所有的心神和精力都要消耗殆尽,前所未有的恐惧几乎让她痛不欲生,若非强大的生存意识支撑着只怕早已绝望至死。玉佩被染的血红,红的刺目。那种疼痛和冰冷似乎也一点点消失,被一股淡淡的温暖萦绕,诗君雁方才觉得四肢百骸恢复了点气力,整个大殿突然晃荡起来,像是要倒塌一样,四周的墙壁如同鲜血一般朝着自己的方向涌来。
这几日估计都只有一更,抱歉,抱歉~~
☆、第四十八章 卿是佳人(48)
“这里要倒塌了,抓紧我。舒槨w襻”桑落低低的开口,诗君雁感觉自己被桑落紧紧搂住腰身,足尖轻点,如同鸿雁一般快速躲过那坍塌的墙壁,掠上他们走过的阶梯。
不仅是大殿,整个古城似乎都要坍塌,到处都开始晃荡,巨石墙壁开始剥落,朝着他们砸来,桑落本就受了不轻的伤,此刻还要带上一个几乎毫无行动能力的诗君雁,一时不慎,被巨石砸在背上,整个人朝前扑去,诗君雁本来被他护在怀中,那股冲力让桑落整个人压在诗君雁的身上,虽然尽力用手护住了诗君雁,诗君雁还是疼的闷哼了一声,而桑落情况更糟,连着吐了好几口鲜血。
连查看伤势的时间都没有,他们躺的地方开始下坠,半个身子倾斜,不停有落石滚下来,桑落咬了咬牙,抱起诗君雁一跃,脚还未落地,先前他们所呆的地方尽数土崩瓦解,没有时间思索,也没有时间犹豫,脚下台阶开始崩塌,头上落石不断,视线所及全是深浓的暗夜,桑落只能凭着声音躲闪落石,还要精密的分析自己落脚之地是否是实地。
乎同过自。突然脚下一空,两人如同断了翅膀的鸟一样开始急速下坠,桑落反应算是极快,一手搂着诗君雁,一手快速掏出怀中的匕首,匕首插在墙壁上擦出刺目的火光,深不见底的隧道,不知道蔓延到地心多深,桑落看都未多看一眼,不过方方止住身形,足尖一踏踩在匕首之上,借着那股力道快速跃上了阶梯,几乎用尽了全身的气力快速前进。
跌跌撞撞不知道跑了多久,路全部被堵塞,而且根本看不清楚前面的路,哪怕桑落再是本事滔天也寻不到出口,只是找了一个暂时安全之地两人靠着墙壁休息,诗君雁几乎是浑身酥软的靠在桑落的怀中,桑落情况也不太好,脸色苍白,喘息急促,血腥味弥漫也不知道是谁的。
低低的咳嗽声分外的低沉,桑落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怕走丢想要将自己的手与诗君雁绑在一起,这时才发觉可能刚才倒地时他压倒了诗君雁的伤口,手腕上的伤口裂开,鲜血已经染红了那布条顺着指尖滴落。
桑落拉着诗君雁坐在地上,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扯下那根血带摸索着将药粉洒在诗君雁的手腕上,又重新从衣裳上撕了一块布条重新绑好,不过一个简单的东西,桑落却做了许久,整个人咳嗽的愈发的厉害,大手捂住胸口,又连着吐出好几口鲜血,诗君雁已经陷入昏迷的状态,哪怕是桑落这样的举动都没有吵醒她,昏昏沉沉中似乎感觉到桑落对她做了什么,可是她所有的心神都用来对付心脏处那股冰冷和疼痛。整个地面晃荡的更加的厉害,好似随时都会完全坍塌被黄沙所埋没。
没有时间了,若是再耽搁下去,只怕两人都会活活埋在里面,桑落咬了咬牙拦腰将诗君雁抱起,蕴含杀意的掌风径直朝着桑落的方向而来,桑落险险的避开,抱着诗君雁两人重重的撞击在墙壁之上。zwdk。
“桑落,没想到你会沦落至今日这般地步,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夜明珠的光泽并不大,却足以照亮萨卡那张因为恨意而扭曲的面容。目光落在诗君雁的身上,蓦然发现诗君雁脖颈上挂着之物顿时露出歼邪的浅笑,“果然被你找到了,那是我南夷圣物休想夺走。”
“让开……”桑落冷了嗓音,将诗君雁放下让她靠在墙壁之上,自己则站在诗君雁身前将她护在身后。
“桑落,你在我面前猖狂了十几载,今时今ri你我都逃不掉,我倒要看看谁比谁先死。”萨卡蓦然变掌为拳,直取桑落而来,这地方本来就极为狭窄,加之四处都在晃荡根本无处躲闪,桑落硬生生接了萨卡一拳,两人同时后退了好几步,吐出几口鲜血。
“桑落,你果然已经是强虏之弓,今日我就要你命丧此地,用你的血祭奠库洛他们。”萨卡双目血红,如同发了疯一样像桑落发动攻击。
萨卡本来不是桑落的对手,虽然两人都是身受重伤,但是此刻桑落毒发明显处于下风。几乎招招受制于萨卡,两人打的难解难分,萨卡突然放出暗器将桑落逼至墙角,他则如同鬼魅一般直取诗君雁而去,桑落虽然一直防范着萨卡对诗君雁出手,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正欲截住萨卡,胸口一阵剧痛,连着呕出几个鲜血,整个人虚弱的但系跪倒在地。钻心的疼痛让他深邃的眸子不停的变幻着色泽,时而血红,时而墨黑。
“桑落,最后的赢家还是我,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休想得到,你想要这个女人的心救你的命我便偏让你在痛苦中死去。”萨卡一把掐住诗君雁的脖颈。
模模糊糊中诗君雁只觉得原本冰冷的浑身突然变得滚烫,烫的好似血液都沸腾了一样,烧的她好难过,脖颈似乎被什么禁锢住,她喘不过气来,“啊……”女子痛苦的惨叫声蕴含着深厚的内力扩散开来,萨卡离的最近,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诗君雁深厚的内力震得飞了出去,头颅重重的撞击在墙壁之上,鲜血流了一地,也不知道死活,桑落虽然隔得远些,也受到波及,连着吐了好几口血,惨叫声不断,内力激发,周边的一切尽数化为灰烬,墙壁动荡的更加的厉害,桑落暗道一声糟糕,若是让她如此将内力释放下去,只怕她自己也会走火入魔而亡,而且此处本来就濒临坍塌,被诗君雁如此一震只会加速坍塌的速度。
当下强忍着疼痛站直了身躯,一步步朝着诗君雁的方向而去,深厚的内力震得桑落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疼痛,“雁子,冷静下来,雁子……”
低沉的男声在诗君雁耳畔低低的响起,好难受,浑身烫的难受。似乎要发泄出来我,唯有发泄出来才会好受一些。
“雁子,没事的,没人会伤害你,停下来,停下来,乖,这样下去你会死的,你不是要活着出去么,出去找诗君雅,雁子,乖,安静下来,没事的,顺着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