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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君雁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指望桑落会回答,既然出了山谷,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她便有办法联络上诗家的人,但是她也必须弄清楚这里是哪里。诗家的眼线生意遍布天下,虽然面上的都被殷离打个措手不及,可是暗地的绝对不容小觑。
诗君雁现在的样子好似一只优雅慵懒的豹子,懒散的将自己的獠牙收起来,潜伏伺机而动,一旦得了时机,必然一鸣惊人,桑落静静的看着也未点破,哪怕是折了那女子的翅膀,她也是一只会咬人的豹子,“七星镇。”
“我们要去巫族。”诗君雁眼眸微深,面色上却是一贯的慵懒不羁。若是去巫族的话在桑落的地盘,她的机会便会小上很多。
“恩,我有些事情要回去处理。”桑落搁下碗筷,“你洗碗。”有君见了。
“好……”诗君雁点了点头,他做饭,她洗碗倒也公平。
桑落起身便欲离去,却在起身的瞬间突然面色大变,大手捂住胸口,整个人踉跄的跌坐回原地,面色痛苦,额头上布满了冷汗,气息缭乱,好似隐忍着极大的痛苦一样。
“桑主子,你……”诗君雁的手尚未触碰到桑落,却被桑落大手一把拂开。
“出去……”冰冷的嗓音好似从地狱深处走出来的恶魔,阴森诡异,处处透着一股渗入骨髓深处的冰冷和危险,让人无法靠近,也不敢靠近,此刻的桑落似乎连发丝都是冰冷刺骨的。
“桑主子,你怎么了。”诗君雁戒备的盯着桑落,却是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桑落这模样好似隐忍着巨大的痛苦,好似是毒发或是旧疾发作一样。
“滚出去……”桑落一手将桌上的饭菜全部扫落在地,声音好似从喉咙深处挤出,显然已经到了隐忍的极致。周身散发出来的那股阴冷危险气息也愈发的深浓,浓的好似要将周遭的一切全部包裹进来,然后毁灭的干干净净。w8xa。
直觉告诉诗君雁现在的桑落很危险,危险到若然她有半分让桑落不满的举措,下一刻那看似被痛苦占据的男人就会扭断自己的脖子,在密林中她虽然陷入昏迷,可是桑落扭断那黑衣人脖颈的声音哪怕是昏睡着她也听得清清楚楚,清脆刺耳。诗君雁几乎在明白的下一秒便夺门而逃,手尚未触碰到门把,却被一双冰冷的大手死死的扣住手腕,彻骨的凉意带着摧毁人魂魄的危险将诗君雁包裹在其中,犹如鬼魅的声音低低的响起,“你往哪里逃……”
诗君雁心中一凉,蓦然觉得以往桑落给她的危险感比起现在这股根本微不足道,以往只是压迫人的心灵而现在根本就是要摧毁人的意志和魂魄。诗君雁微微侧过头颅,对上桑落那双血红的眸子,诡异的妖娆艳红,敛去那一身的出尘飘渺,此刻的桑落好似地狱深处走出来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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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卿是佳人(25)
疼,冷,刺骨的疼,透心的冷,诗君雁觉得浑身都像是被定住一样根本无法动弹,眼前是桑落近在咫尺的面容,血红的眸子泛着妖娆的光泽,分明是儒雅清秀的面容,却因为浑身散发的妖邪和鬼魅气息而显得异样的鬼惑。舒骺豞匫诗君雁都要觉得这才是桑落真正的面目,平日里掩藏在那温软如玉的出尘气息之下,妖邪,危险,鬼魅,处处透着要让人魂飞魄散的致命感。
“桑主子……”诗君雁喃喃的开口,前所未有的危险和致命感将她紧紧包裹期间,她一直都知晓桑落是危险的,那个男子隐藏在无害飘渺外表下的必然是见血封喉的毒药,可是此刻她才深深的知晓,桑落的毒岂止是见血封喉,未散发,那香已先达,勾人心,勾人魂,让人毫无招架之力。
桑落的大手死死的扣住诗君雁的喉咙,手上的力道一点点收紧,满目都是暴戾无法隐忍的痛楚,像是要将眼中所见活物撕裂成两半一样。
发君和得。背部被抵在坚硬的门板之上生硬的疼痛,伤口必然被这重重的撞击裂了开来,诗君雁甚至可以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血腥之气,杀意,桑落是真的想要她死,此刻的桑落像是被心底某种邪恶力量所控制一样,只是顺着心中的痛苦将所见之物尽数摧毁,而她显然不幸成为其中一名。诗君雁的手搭在桑落的大手之上,也顾不得后背上火燎燎的疼痛,指甲一点点深入桑落的手背,“桑主子,是我,我是诗君雁,桑主子,你看清楚,我是诗君雁……”低哑的嗓音一字一句分外的清晰,空气越来越稀薄,诗君雁的脸由白变红再变紫小嘴张开着,艰难的想要获取一点稀薄的空气。
不知道是诗君雁的话语起到了作用,还是那血腥之气引得桑落更加的暴戾,大手松开诗君雁的脖颈,诗君雁尚未来得及喘气,直觉的整个人被一股莫大的力道带入怀中,脖颈上一阵刺痛传来,牙齿深入血肉的混沌声音,吞咽血液诡异的声响,诗君雁昏昏沉沉的甚至忘了反抗,就觉得浑身都被那股鬼魅的阴冷弄得僵硬麻痹,桑落在喝她的血,鬼魅,传闻中不存在的东西让诗君雁愣在原地无法做出反应。
头很昏,双腿发软,诗君雁很是没有出息的往下滑下,腰身被一股用力的力道紧紧的箍住。那力道极大,大的好似要将她拦腰捏成两断,又似要将她嵌入身体一般。
“大长老,桑弥代二长老三长老求见。”男子低沉的嗓音淡淡的传来,那声音好似从四面八方灌入,诗君雁即便失了武功也可以知晓来人武艺定然不低,传音入室若非没有高深的内力根本做不到。
有人来了,诗君雁迷迷糊糊的睁开眸子,桑落反应却是更快,牙齿离开诗君雁的脖颈,却似眷念一般,又用舌尖轻轻沿着那流血的伤口周边舔舐,半响之后才微微松了手,失了那支撑的力道,诗君雁依然双腿发软,桑落松开她的腰身,她竟是没有出息的向地面滑去,小手紧紧抓着桑落的衣襟,脸颊微红,想要站直身子,却踉跄的半日也站不稳。
“没出息……”桑落冷冷的开口,虽然声音依旧冷厉,可是已然恢复了清明。
诗君雁很不想承认她没出息,那样的桑落实在太恐怖,她不过一区区凡人,哪里会什么都不怕,可是要承认她竟然怕的软了腿实在是没有面子,当下咬了咬牙低低的开口,“我还没有吃饱。”
桑落并未追究这个问题,一把将诗君雁拎了起来,“扶我过去。”
“我没力气……”诗君雁软绵绵的说道,她自己都站不稳,哪里有气力扶他过去。
“若是你想死在这里的话就继续没出息。”桑落冷了嗓音。
那话语不过方方落音,低哑的男声再次低低的响起,却不是先前那男子的声音,而是略显苍老的声音,“二长老,三长老恭迎大长老回族。”
“他们不是来迎接你的属下么?”诗君雁也觉得自己很孬种,竟然被桑落吓得软了腿脚现在还站不起来。不是吓的,而是惊的,那传闻中才存在的吸血鬼实在难以置信。
“属下……”桑落冷哼了一声,转而低低的开口,“扶我过去,我现在双腿动弹不得,半个时辰,你出去应付他们。”
“我……”诗君雁指了指自己,她凭什么。
“若是你应付不了,就等着与我陪葬。”桑落鄙夷的看了一眼诗君雁,显然对于她的没出息很是不齿。
“他们想要来杀你。”诗君雁挑了挑眉,此刻已经慢慢恢复了气力,心底快速琢磨着桑落究竟是怎么回事,若是现在丢下他逃走的话离开的几率有多大。
“四少,我想你还是没有明白一个道理,离了我,你将寸步难行,即便你能够逃脱今日,你以为我桑落看上的人,在我未死之前会给她留条活路么,我若死,你必将陪葬。”桑落的声音很是温软,却比先前冰冷的嗓音还要让人觉得可怖,仿佛只要他说了,便必然能够做到。
诗君雁丝毫不怀疑桑落话中的真假,若然自己逃不了,只怕会受到更加严重的惩罚,桑落对于背叛他的人向来手下不留情,若非她对他还存着作用,在那山间他绝对不会出手救她,而且以她现在浑身是伤的模样,只怕也难以逃出去,外面那些人看来都不是善良之辈,竟然敢对桑落动手,至于在桑落身边的她绝对也会斩草除根,权衡均量,诗君雁还是决定留在桑落的身边,虽然也未必安全,但是至少在失了作用前她是安全的,“喂,桑主子,若是我此次帮了你,等到你要我做的事情完成之后,要是我还能够活下来,你还我自由。”诗君雁一脸邪魅浅笑的看着桑落,神情轻佻,那话语却让人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