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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你是真心还是假意,单凭是你姓殷,单凭你是沧祈皇家人,是殷离的弟弟就不行。”诗君翼思索了片刻之后冷冷的开口,口气强硬霸道,不给人半分抗拒的机会。“殷秀,我是不知道你用何手段夺了我妹子的身子,但是即便如此也休想让我同意将诗诗嫁给你,即便诗诗没有中意的男子,我诗君翼自会护我家妹妹一声安好。”
殷秀不急也不怒,即便诗君翼将话说的死死的,好似也不见焦急和恼怒,就那样静静的凝立在原地,“我知晓疼爱诗诗的人很多,比起诗家两个哥哥我自认不如,但是哥哥和夫君岂会一样,即便亲密如兄妹,很多事情到底是不便。而且大哥二哥最终会娶妻生子,到时候诗诗孤身一人定然会倍觉孤寂。”
“我可以终身不娶。”诗君崎低低的开口,比起诗君翼的坚硬和刚强,诗君崎从头到尾都是一脸的冷然。好似只要殷秀说错一个字,他立马就要让他人头落地一样,他心中那个恨啊,恨不得将殷秀杀了方才罢休,却偏偏想着大哥昨夜里说过诗诗说过的话语,方才忍着没有动手。
“大哥二哥既然如此疼爱诗诗,为何要让诗诗如此为难。”殷秀淡淡的开口,目光静静的透过窗户落在不知名的远处,诗诗,你家哥哥究竟是有多变态,若然哪里日成了亲,他开始谋算着是不是该离这两个哥哥远一点,特别的诗君崎,竟然为了诗诗肯终身不娶。
“殷秀,你别以为你这么说便可以让我们同意,诗诗即便对你动了心,可是若然我们执意不愿,她也定然不会选择你。”诗君崎嗓音清冷了几分,一个殷离,已经让他悔的肠子都青了,岂能再来一个殷秀,他不管殷秀是真心还是假意,总之皇家如此污秽的地方岂会有干净的人,皇家的人岂配得上他清雅的君儿。
“我知道……”殷秀浅浅一笑,虽然心中不甘愿,甚至不愿意承认,但是诗君崎说的便是事实,诗诗是他的命,而诗家则是诗诗的命,哪怕诗诗对他再是不舍,若然诗家不顾一切反对,诗诗也定然不会与诗家断了关系,不甘心啊,他捧在手心里,揣在心窝里的丫头,最后连她的家人都比不上,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丫头让他失了心魂,离不得,舍不得,只想日日捧在手心里看她无忧无虑的笑。
“你……”殷秀此刻那不甘却又无奈的笑意反而让诗君崎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开口,他所认知的殷秀风流倜傥,放荡不羁,我行我素,靠着权势肆意横行的人,此刻那笑意似乎让他觉得以往的认知似乎都是错误的。
诗君翼眸光深浓了几分,目光凌厉的落在殷秀的身上,却见殷秀依旧一脸从容不迫的浅笑,不见暴戾也不见焦急,心底倒是生出几丝敬佩,又联想到昨夜里殷秀的话语,我保证会让诗诗一生无忧长命百岁,夜妾向来命短,何况诗诗还挂着细作的身份,那毒素他打探过也实在是可怕,那细作怕也只是挂了北陵的招牌,实则怕是巫族自己派遣过来的。
“我觉得身份地位这些东西都不过身外物,有什么比的上那女子真心幸福,健康快乐来的重要。”殷秀淡淡的开口,明明生了一张妖艳的面容,此刻那平淡的话语从他口中说出,却让人觉得无比的温馨。“诗诗如此聪慧玲珑,又岂会让自己陷入另外一场不堪之中。”。
诗君崎顿时禁了口,夜妾的事情他也打探的清楚,君儿的身体他自是了解的很,只想着带在身边哪怕跑遍天涯海角也定然要还君儿一个健康的身子,可是此刻听到殷秀那话语,突然觉得自己自私了些,只顾着自己,完全没有考虑到君儿的想法。殷秀说得对,有什么比的上君儿幸福安康还要来的重要,只要她过得好,活的好,要他用什么换都可以。
诗君翼脸色更沉,好似被殷秀的话语镇到,君儿说殷秀不一样,是这样的不一样么,这个男子究竟是真心,还是心思深沉,将人心的软肋拿捏的死死的。
“君儿的身子你有把握。”诗君崎冷冷的开口,这一次有他在身边,定然不会给任何人伤害君儿的机会,只是那身子确实等不得了。
“我自有办法。”殷秀低低的开口,对上诗君崎和诗君翼凌厉的眸子也没有半分的退怯。这件事情他筹谋了许久,此刻是动手的时机了。不顾一切代价,也要还诗诗一个健康的身子。
“我不信你。”诗君崎没有丝毫的隐瞒,说到底他并不相信殷秀,沧祈皇家除了一个无野心的殷桓,哪个不是盯着诗家的权势,而这个殷秀以前连来往都没有,倒是不可捉摸,谁知道他是冲着什么而来。
“半个月前我便在筹谋为诗家平反的事情,最多半月,我定然还你们一个健健康康的爹爹和娘亲,至于殷祈和殷离的事情我也在准备之中,若然你不信,自可不插手,我殷秀的女人我自会自己护着,她的仇我也自会报,即便是诗家人的帮助本王也不屑。”殷秀冷冷的开口,“诗诗需要的是亲人的爱,夫君的爱,莫非你们还觉得她受的伤不够多,还要在此为难她么。”
诗君翼和诗君崎同时铁青了一张脸却是半天都没有说话,许久之后诗君翼低低的嗓音方才冷冷的响起,“我诗家的仇自然得亲手来。”
☆、第一百二十九章 人中之龙
诗君翼和诗君崎同时铁青了一张脸却是半天都没有说话,许久之后诗君翼低低的嗓音方才冷冷的响起,“我诗家的仇自然得亲手来。”
“大哥的意思是愿意与我联手了。”殷秀嗓音低沉了几分,眉目间的笑意却依旧淡淡的,素白的衣被莫名的风扬起,墨发飞舞。
“这是我诗家的事情。”诗君翼额头青筋凸显,一双手握得咯吱作响,声音又低又沉好似从喉咙深处挤出分外的冷意横生。
“诗家的事情不就是我的事情,说到底我也算得上半个诗家人。”殷秀好似没有察觉到诗君翼的冷意一样径直说道,“几日前看到爹爹娘亲清瘦了许多,倒也心疼的紧。”
殷秀那从容淡雅的模样让诗君翼有种错觉,好似殷秀一直都是他诗家的人,大哥二哥叫的顺口,爹爹娘亲好似就是他亲生的一样,哪里有这样的无赖,不管他和君崎如何冷漠坚决的表态,他好似没有半点的察觉,自顾自叫的那叫一个亲热。“堂堂凌王爷莫不是要黏上我诗家了。”诗君翼的嗓音分外的清冷,什么样的男子都可以,为何偏偏要是皇家人。按照辈分,君儿还是他的嫂嫂。
殷秀并未急着答话,微微侧过头颅,深邃的眸子静静的落在诗君翼的脸上,“我与诗诗已经说好,等到爹爹和娘亲出来便拜堂成亲,我一定会让她风光的嫁给我殷秀,定然不会让她受到半分的委屈。”按照殷秀高傲的性子何曾这般与人说好,可是他们是诗诗的家人啊,是诗诗揣在心窝里的人。
“殷秀,你究竟要从我诗家身上得到什么。”诗君翼大手猛地拍在一旁的案桌上,梨花木做的案桌顿时四分五裂,公文笔墨纸砚散了一地。诗君翼一袭黑袍,高大的身子绷得紧紧,脸上尽是冰冷的神色。
“诗家便是我的家,诗家的好不就是我的好。”殷秀浅浅一笑,那笑意好似冬日的暖阳照在冰层上,说不出的温馨好看。
诗君翼高大的身子绷紧在原地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他本就不是能言善辩之人,碰上殷秀这样的无赖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不管他说什么,殷秀都当做是自家人无聊的争辩了。
“殷秀,我诗家此生定不会与皇家有半分牵扯。”诗君崎静静的凝立在原地,脸上尽是冷漠的神色,声音不大,神色却异样的认真,“若然你想要这个天下,我诗家可以倾尽全力帮你,但是前提是君儿与你一点干系都没有。”
“这天下若我殷秀想要还不是囊中取物。”殷秀嗓音清冷了几分,单薄的身子静静的凝立着,却给人一种睥睨天下的霸气。好似他这么说了,便定然是真的。
诗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