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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乐点头,绕过人群回了二楼事务所。
刚坐下林正电话进来。
“你好,这里是殷(yan)火律师事务所。”苏乐开口。
“苏律师,我是过去还是直接打到你的卡上?”林正问。
“你现在在哪里?”
“刚从法院出来不久,快到你们律师事务所了。”
“那我下楼等你吧。”
说好了后结束通话。
苏乐大概估计了下时间,又给谢楠发了条短信才下去。
下楼的时候又碰到了那个人,苏乐下意识的看过去,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对上,对方却任何表情都没有,像是没看到一般,手里拿着类似于拐杖的东西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苏乐收回视线转过头,等待走过来的林正。
“苏律师,抱歉,让你久等了。”林正有些歉意的道歉,疾步过来。
苏乐摇头:“没关系,我刚下楼。”
这句话绝对不是客气,是真的刚下来。显然,林正当做了客气话。听到后更加不好意思了。
“尾款还剩多少钱?我现在就给你吧,你们事务所也挺忙的,因为我耽误了这么久实在不好意思啊!”
“1800。”苏乐说。
他们事务所一般会先收取百分之七十的费用,官司结束后再决定最后支付多少。一般败诉会退回百分之十的费用。
林正连连点头,掏出钱包查好钱给了苏乐。
“实在是太感谢了,我当时都想如果我前妻再拖下去我就真准备给她钱了结了。”
“官司已经结束,后面的事情也是你们自己商量决定,如果念在夫妻情分上你给了她钱也算情理之中。”
“我一分都不会给她,我为这个家累死累活她居然找情夫,我就算把我的钱都捐出去也不会给她一分钱。”林正说,声音加大,明显的愤怒,与之前有些出入。
苏乐皱眉,没说话。
意识到有点失态,林正歉意一笑:“抱歉,没控制住。”
“没关系,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不送林先生了。”言语之中明显的送客意思。
林正也明白,付了钱也算是结束了,点点头说了再见后开车离开了。
苏乐转身回去,不知什么时候身后的人都没有了,连刚刚那个人也不在。她抬手看时间,四分半钟。
无关紧要的事情而已,收起钱抬步离开。
“看什么呢?快点回来坐下,你这身体还没好就这么操劳,可别累着。”
“没什么,怎么有空过来?”
“我这不是怕你自己忙不过来,正好我有时间,过来帮忙。”
“谢谢,我很好。”
“那我走了?”
“再见,身体不便,都是自家人不远送了。”
☆、2(修)
吃饱喝足的谢楠一手拉着谢绍,一手挎着郑通蹦蹦跳跳的回来。三个人走在路上,很美好。配着午后的阳光。
透过窗看去,画面很和谐。
苏乐有些羡慕谢楠,不管什么时候都这么乐观开朗。年轻就是好,充满活力,不管明天如何,永远这样无忧无虑。
收起手中的杯子回到座位上,门正巧打开。
“乐姐,我给你打包的海鲜拌饭。”谢楠递过去。
“谢谢,我不吃海鲜。”苏乐说,并没有伸手接。
看到苏乐信以为真,谢楠笑得更欢快了。“哈哈,逗你啦,你最喜欢的扬州炒饭。”谢楠嘿嘿笑着,主动过去打开证实。
苏乐挑眉,啧了一声并未说话。伸手掏出口袋里的钱递给谢楠:“尾款。”
除了吃就认钱的谢楠看到钱啥都不想了,接了钱直接奔着她的办公桌去了。
跑出去还带着风与一阵狂野的仰天长笑。
苏乐看着她飞快跑开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而谢绍和郑通两个人吃完饭回来直接进去里间工作去了。
办公室划分两个区域,里间是谢绍和郑通,外间是苏乐和谢楠,外间大一点还包括会客室,阳台是休息区间茶水间。
刚吃一半谢楠又风一般的回来:“乐姐,林正的尾款也不那么急,你为什么不吃完再回来?还要我们给你带饭?你知道吗我当时和服务员说再要一份炒饭带走时他们的眼神吗?简直不能再丢人了。我都快钻到郑通怀里去了。”
“我不喜欢拖延。”苏乐回答。面无表情。
“肯定不是,你骗我。你说谎时候有小动作。”
“什么小动作?”
“哈哈,就知道你说谎,快说,当我是外人是不是?”
“那个警察,是我上个月相亲的对象。”
谢楠惊讶:“哪个倒霉的相亲对象?”
“你以为我能有几个相亲对象?”
“嘿嘿,也对。不过我看那个男的还挺帅的嘛!”谢楠笑着说。
“又说谁帅呢?背着我看上谁了?”
郑通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轻拍谢楠的头。吓了她一跳,马上改口:“夸你呢,夸你呢。”
郑通一脸信你才有鬼的表情掠过她递给苏乐一份资料:“你先看看,再考虑接不接。”
苏乐翻开,大致的看了下内容合上:“不接。”
郑通再次提醒:“这次给的钱是两倍。”
“我很认钱?”苏乐反问。
“那倒没有”郑通说。他们认识苏乐到现在,从来都没见苏乐缺过钱。
谢楠拿过来看:“为什么不接啊?这个人多惨啊,刚死了老婆还被保险公司告,太可怜了。”
“因为他有骗保的行为。”苏乐开口。
这下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半晌郑通才开口:“这事是在开庭前,他联系的我,大致情况说了,我认为也没什么问题,就约了今天过来,现在……也快到了。”
“约了几点?”苏乐问。
“三点半。”
苏乐看看时间,还有十五分钟:“你先忙别的去吧,这事我来谈。”
郑通点点头,一脸的抱歉。
“没事。”苏乐安慰道。
不管做什么行业首先是保证自己的心,正直的心。做律师更为关键。
你不可能为了钱昧着良心打官司。明明是错的,明明没道理硬说出123来,那种事苏乐做不出,她的心也不允许她这么做。
她看向里面,谢绍年长,有经验,主要负责刑事案件,在z市也是有名的律师,相对而言郑通和她就没那么厉害了,除非大到影响广泛,一般的不算太难的案件都是她和郑通谁手上案子少谁接,苏乐多数接离婚案。
这次,郑通临时接了一个经济纠纷案件,当事人开庭时间太紧迫。苏乐又正好结束一个案件才过来找她的。
三点二十五,苏乐起身倒了两杯水放在会客室的茶几上。
三点三十二,敲门声响起。
苏乐看向时间,迟到两分钟。
谢楠过去开门,礼貌的把人迎到会客室。
“您好,是张先生吧。”苏乐开口,礼貌微笑。嘴角幅度并不大。
“您好,您是郑律师吧。”张家难开口:“刚才楼下遇到一个挡路的人,耽误了一会儿。”
挡路的?苏乐下意识的想到回来时碰到的人,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抱歉,我姓苏。”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记错了。”
张家难伸出手做出抱歉的手势。
“张先生的妻子过世很久了吗?你和你妻子关系好吗?”苏乐问。
没想到苏乐一开口就会问这个问题,张家难明显一愣,而后开口:“她,过世有三个月了。我们,我们关系很好,本来还打算今年去巴西旅游的,可是……可是突然就……”声音哽咽的说不下去,双手捂住脸无声的哭泣。
旁边的谢楠明显被他悲伤的情绪感染,欲哭未哭的脸,坐在那里,看到苏乐看过来无声开口:“太可怜了。”
苏乐心里翻了个大白眼。
他的眼泪是真的,但是不是为了去世的妻子难过就不一定了。
哭了一会儿意识到失态,张家难拿出手帕擦干了眼泪。
苏乐偏头看过去。这年头随身带着手帕的男人太少了,更何况还会用。而且保存的很好。看来很是珍视。
收起的瞬间,苏乐在手帕上看到一抹红,淡淡的。心下了然。
看他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后才开口:“对不起张先生,我们不能接你的案子,我看了时间,你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可以找别的律师,我想我不会耽误您的开庭时间。”
“为什么?”张家难问。
“我们有自己的原则,抱歉。”
“律师不就是拿钱给人打官司吗?这不就是你们的原则?”张家难大喊,声音一瞬间提高,里间的谢绍和郑通同时出来。
“先生,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请不要大声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