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拱手,侧福晋很客气的答了句话,少年回过身对布泰用蒙语说:“你就是八哥新娶的侧福晋吧,为什么要让人拿绳子捆我?小弟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吗?”“你是谁?”少年恭恭敬敬拱了手道:“汗王第十四子,多尔衮,在此见过新嫂嫂。”
布泰看着多尔衮,他与自己年岁相仿,面上嬉皮笑脸,言谈举止却带着同龄人少有的沉稳圆滑,他与皇太极长得一点儿也不像,脸庞俊秀,明亮的双眼上长长的睫毛,脸上总是挂着似有似无的笑。
布泰挺高兴,觉得多尔衮颇有地位,看着又和善,让他帮自己说句公道话,侧福晋肯定心服口服,于是就说:“阿哥,明明我射的鹰,被侧福晋捡去就不还我了,你来评评理,这鹰应该是谁的?”
多尔衮手拿鞭子挠了挠额头,笑着说:“那是不是我说了,小嫂嫂就听我的呢?”布泰点头,随即多尔衮又对侧福晋说:“若是我说这鹰是谁的,嫂子可服?”侧福晋迟疑一下,也点了头。多尔衮就大声地用满语说:“凡事都有先来后到,我一直在这里看着,这鹰当然是乌喇纳喇侧福晋的。”侧福晋满意的看着多尔衮,道了谢就带着鹰走了。布泰没听明白,问仆妇,仆妇只得对她说了。
布泰听罢火冒三丈,一把牵过多尔衮白马的缰绳,多尔衮吃了一惊,只看见布泰怒目而视,对他喊:“你个混蛋小子,凭什么说鹰是她的,你是没长脑子呢,还是没长眼睛啊!”马被布泰一拉,于是两匹马靠的近了,人也就靠得近了。
多尔衮本来就比布泰高半头,骑的马又高大,于是低下头俯在布泰耳边说:“你别这么急啊,我话还没说完呢,我今天,打了一只老虎,给你如何?不比那只破鹰威风?”布泰一听老虎威风,就松手放开缰绳,可是心里还是愤愤不平,说:“不就是老虎吗,我也打过,可我就是想要那只鹰,明明是我打的。”
多尔衮连忙说:“你想要鹰啊,好,今天晚了,过些日子,我打它三五只,给你送去。”布泰瞪了他一眼向前走去,说:“你倒是聪明的很啊,谁也不得罪!哼,看不起你这种啰啰嗦嗦的窝囊废。”
多尔衮并没有生气,催马跟了上来笑着说:“你又何必叫真儿呢,豪格的母亲也怪委屈的了,人家给你把东屋都让出来了,你连只鹰都不舍得让给人家啊?”布泰听他这么说,心下宽解了些,两个人就并马而行。
边说边走,眼看就快到城门了,只见城门口,很多人拥着一个华衣丽服的美貌妇人站在那里,妇人风姿绰约,容貌极美,脸上带着一抹与生俱来的雍容光晕。
多尔衮看见妇人,连忙弃马奔了过去,正要行礼被妇人一把拉起,妇人用手帕擦着多尔衮脸上的汗珠。仆妇对布泰说那是汗王的大妃阿巴亥,让布泰赶紧下马行大礼。布泰闻言忙对妇人行礼,阿巴亥扭头看了一眼布泰,笑着点了点头,没说话。
多尔衮回过身吩咐人把打来的虎送到皇太极的府第。从布泰身旁经过的时侯,低声用蒙语说:“以后凡事多留个心,这可不比你们草原,别整天跟傻狍子似的,到处乱跑。”
布泰听罢愤怒异常,多尔衮连忙说:“我是好心。”
这时就听大妃喊了一句什么,多尔衮就骑上马说,“我走了,过些日子,到贝勒府给你送大鹰去。”说罢,灿然一笑,得意少年的微笑,弥漫在春末夏初的万丈霞光里,耀眼,夺目。
回城的路上,布泰听仆妇说,多尔衮是汗王最偏爱的儿子,只比布泰大一岁,这么小小年纪就已经是独领正白旗的旗主了,连战功赫赫的皇太极都要让这个幼弟几分,所以布泰以后不能对他如此无礼了。
第四章 贝勒惩顽女
知道盛京城外有这样一个好地方,哲哲哪里还管得住布泰了。布泰天天去城外打猎游玩,哲哲吓唬了布泰几次,开始还好使,可是不久布泰就摸透哲哲与她姐姐海兰珠一样,真心疼她,不会对她很严厉,于是,她就像脱缰的野马一般在林子里面疯玩。
多尔衮果然没有食言,过了几天,打来了十只鹰,四只送了哲哲福晋,剩下的布泰与侧福晋每人三只。哲哲和侧福晋自然高兴,布泰心里却有些愤愤不平,暗骂多尔衮滑头。
没成想第二天,出城打猎时,在城门就遇见了多尔衮,多尔衮问布泰,“昨日送你的大鹰,收到了吧。”布泰哼了一声催马前行,多尔衮笑嘻嘻的跟着说:“一个人打猎多没意思,今天咱们一起,我打到的东西全都归你!”
布泰勒住缰绳回身说:“我自己不会打吗?我拿那么多猎物回去做什么,你当我就这么爱贪小便宜?”多尔衮被她一问就愣住了,布泰抽马疾驰而去,多尔衮催马便追。
多尔衮的马明显更好,就要追上布泰时,没想到布泰灵活的调转方向朝另一个方向跑去,多尔衮的马速度太快,不及转向,就又被布泰落下了,如此几个回合,直到最后多尔衮追上布泰,伸手拽过布泰的马缰,两个人这才停了下来。
跑了很久,又值盛夏,晴日当头,万里无云又无风。两个人跑得都是大汗淋漓,只顾喘气,布泰偏过头看着多尔衮的侧脸,汗水从额头流到嘴角,长长的睫毛上也都是一颗颗晶莹的汗珠,好看到令人不忍移目别处。
布泰伸出食指去抚弄多尔衮睫毛上的汗珠,多尔衮异常震惊,狼狈得忙把脑袋偏向一侧。可布泰还是不依不饶,手指滑过多尔衮的脸庞,接住了一颗正要滑下来的汗珠,然后将手收回,伸出舌头添了一下手指,笑着说:“真咸,不解渴,你有水吗?”
此时的林中,绿树、繁华、鸟鸣,任是无情,也风流。
布泰自小在草原上长大,此时又是懵懂未开,所以并没觉得男女间该有什么尺度,而多尔衮却红着脸解下水袋扔给布泰,偏着头看向别的地方。
布泰仰头就喝,一阵辛辣扑鼻而来,竞是烈酒,喝过后布泰又把水袋扔回给多尔衮。多尔衮口干舌燥的,看着布泰刚刚喝过的酒囊,有些迟疑,“你这人怎么磨磨唧唧的呢?不渴啊?”听见布泰这么说,多尔衮拔开塞子也就喝了。
以后的日子,只要多尔衮有空闲,就会与布泰结伴去城外打猎,布泰这才发现,原来两个人打猎,更有趣。布泰看上多尔衮的马了,总是想方设法要据为己有,比赛射箭,打赌都试了好多次了,可是多尔衮就是不松口。
一天,哲哲有事要对府里人说,就把布泰,侧福晋,庶福晋全都叫到正房来,可是哲哲说着说着,侧福晋就站起来了,和哲哲顶起嘴来,布泰虽然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可是她看见侧福晋说了句话,哲哲就气得发起抖来便怒不可遏。
于是布泰站起,在侧福晋身后,上去就是一脚,侧福晋不备,于是扑倒在了地上,侧福晋站起就要打布泰,可是她没有布泰灵巧,反而被布泰推了一下,哲哲见到布泰便宜占尽就赶忙让人把侧福晋拉开。
侧福晋坐在地上,就开始不依不饶的哭闹起来。
后来,哲哲把布泰叫到身边问:“布泰,乌喇纳喇说咱们博尔济吉特的女人生不出儿子,你难道都听懂了?”布泰茫然的摇了摇头,哲哲笑着说:“你啊,以后不要这样了,贝勒爷要是知道了,会不高兴的。”布泰低下头嘟囔着,“贝勒要是向着她,也不会让她挪来挪去的了。”哲哲摸了摸布泰的头,笑了,看向窗外的西一间,无奈的摇头。
转眼间离皇太极出征已有半载,正是他得胜回城的日子。哲哲率领众内眷在府门恭迎,皇太极刚下马,金福格格就飞奔到父亲身边,皇太极将女儿抱起,蹭着女儿的小脸说:“我们金福又长高喽,想不想阿玛?”金福格格咯咯的笑着,紧紧搂住了皇太极的脖子。
皇太极走到哲哲身边对哲哲说:“这段日子,辛苦你了。”哲哲心满意足的笑着摇头,摸着金福的小耳朵说:“你这孩子,来让额娘抱吧,你阿玛在外面打仗,都累坏了。”金福顺从的扑到哲哲的怀里,一幅和乐融融的景象。
皇太极往后走,看见乌喇纳喇氏和布泰并排站在哲哲身后,皇太极对乌喇纳喇侧福晋笑了一下,然后转身拍了拍布泰道,“才出去半年,你看,连布泰都长高了。”
金福在身后接话说:“是姐姐长得快还是金福长得快?”众人听金福这么说都笑了,哲哲对金福说:“以后不许这么喊侧福晋了,也要叫额娘的。”金福点头,大声地对布泰喊了一声:“小额娘。”
布泰听不懂,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