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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风八等看着他也出不了什么大事,定期的给风八等发钱,当做自己儿子的伙食费了。风八等也不甚在意,他膝下无子,早把戴钰当儿子看待,疼戴钰并不比戴钰爹妈差,可哪知道,这儿子越长大自己越难受。
戴钰武功小成之后开始学医,沉迷其中自得其乐不能自拔,风八等忍受不住徒弟为了药材整日不理自己,干脆出门游历,然后认识了左策安。
风八等从未承认过左策安是他的徒弟,左策安也不敢自居,但左策安对风八等和亲爹没什么区别,尤其亲爹去世之后,左策安对风八等更是好到骨子里,风八等开始承认人老是有好处的,心安理得的受着左策安的照料,直到前段时候出门去找老朋友玩耍,游山玩水不亦乐乎,还未尽兴便得到了消息,左策安出事了,哪里有心思玩儿下去了,忙不迭的匆匆赶回来了。
“师傅,您真的了解左策安吗?他会不会给我下春药你敢肯定吗?”
面对戴钰的质疑,风八等很生气,白胡子气得一抖一抖的,用力的捶打着桌子,杯子叮当直响。
“你是当我真的老了吗?我敢肯定左策安不会给你下春药!”
“左策安对我有别的心思。我中春药,除了他我还会怀疑谁?”
风八等沉默了,片刻后继续捶打着桌子:“你根本是瞎想!”
“瞎想?瞎想他对我有觊觎之心?”
“那你说,你中了春药,是怎么解的?”
戴钰沉默了。
风八等静了下来,谨慎的斟酌着问道:“你失身了?”
戴钰不顾了尊卑,瞪着风八等,道:“废话,不然药性怎么解?”
风八等大惊失色,带着些许的好奇八卦,不住感慨道:“看不出来呀,看不出来呀,不过,是不是你性喜如此呀?”
“什么?”戴钰没听明白。
风八等神秘兮兮的凑近了戴钰的耳朵,低声说:“哎呀,你不要不好意思,你说出来师傅又不会笑…”
戴钰失去耐心,起身想走。
风八等赶紧说:“雌伏…雌伏呀…”
戴钰听懂了,面无表情的看着风八等:“师傅你搞错了,我不是被上的。”
风八等诧异了,你又不是被上的,你至于那么计较春药问题吗?
不过既然看出来戴钰这么计较,风八等也不好直接骂回去,拐着弯道:“你这不是没吃亏吗…”
“哪怕我当自己被狗咬了一口,我看见狗还要踢两脚,何况是人?”
风八等内心鄙视,被狗咬一口?按照你的逻辑,是左策安被你咬了吧?咬完之后还得拿脚踩几下,什么心态?
风八等失去和戴钰继续沟通下去的耐心:“你自己在这较劲吧,我去找安安了,以后安安在哪我便在哪,有事找我时,找好安安的位置就好。”
对,风八等是成心的,你不是讨厌左策安吗?我非得和安安绑死在一起,当着我的面,你还能咬左策安几口?反了你!
戴钰无所谓的耸肩,没什么大事的话,有事叫雷凉去不就好了吗,省的看见那个人让自己不快。
☆、第 3 章
风八等知道左策安家庭条件不好,但是万万没想到,不好成这样。
破草房子四面漏风摇摇欲坠,和倒塌没有什么区别,土砌的院墙还不足半人高,院内杂草茂盛丛生,却几乎要比人高。
风八等开始深深的鄙视自己,是不是这些年帮左策安争取的福利,还是太少了?
左策安听见有人在门外喊自己,咳了半天才稍稍顺气,拄着拐杖深一脚浅一脚的出来开门。
风八等看着左策安虚弱的样子,发自肺腑的觉得心酸,第一次觉得戴钰真不是一般的不是人。
他现在才意识到别人十几年前意识到的问题。
其实戴钰也没那么差,就是太注重自我感受,讨厌谁就一定要踩死。
好吧,其实就是太自私。
左策安看见院墙外,神情有些焦急的风八等,眼睛亮了起来,来不及说话便开始止不住咳,断断续续问道:“风前辈…你怎么来了…”
风八等也不等左策安开门了,身体灵活翻墙进来,忙扶住左策安,心疼道:“怎么身体闹成这个样?”
左策安淡淡的笑了:“我中了毒,又发烧,戴公子化了我的内力,保住命这样活下来已经是万幸。”
风八等心疼的帮左策安顺气,心里不断痛骂着自己的徒弟。
进了屋,左策安请风八等坐下,自己去找茶壶,想烧水给风八等喝茶,被风八等按坐在了床上,左策安止不住的咳。
风八等看着屋内寒酸的摆设,想必左策安他爹走之后,他根本没回来住过,没添过家具不说,甚至连个落脚地方都没有,唯一能坐的地方,是屋内唯一的一张床。
想想也是,这些年左策安四处为家的,住得最久的应该是风八等的地方了。左策安的东西基本也放在了那里,再不便是放在了镖局。
风八等虽是常年在外游玩,或者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日子,可居住的地方有请人专门打点,自然不用操心。
左策安尴尬的笑了:“风前辈……见笑了……咳咳……家中清寒……前辈……咳咳……见谅……”
风八等正嫌弃的翻着左策安的衣裳,甭说是戴钰那么性喜奢华的主,怕是乞丐看了都觉得寒酸,除了几件看上去是场面的衣服外,左策安的衣服上基本都有几块补丁,中衣上密密麻麻全是补丁。
其实左策安以前赚得不少,不过都没有花在自己身上。最初因为要还债,债务还清之后开始孝敬自己的两个爹,手脚一向又大,和江湖朋友吃喝总是抢着付款,并不在意花了多少,能攒下什么积蓄。后来亲爹没了,双倍孝敬风八等,好吃好喝一切以最好的来,只怕亏待了风八等。左策安觉得这是必须做的,不然以后再想孝敬,孝敬谁呢?
“安安,你现在吃什么药?”
左策安伏在床上,咳得喘不上气,回答不了。
风八等绕着屋子走了好几圈,找了半天也没看见药罐药炉,哪怕药渣也没看见。
“咳咳…风前辈…我没事,咳咳…”
风八等翻译过来就是,左策安根本没吃药。
风八等心疼了,懒得去问左策安是没钱吃药还是不想吃药,反正是去城里一趟,索性不如现在去。
“安安,你睡着,我去趟城里,晚上回来,你想吃点什么,我帮你带回来。”
“…不必了…咳咳咳…风前辈我…咳咳…我什么也吃不下…”
风八等掀开锅盖,果不其然,显然好多天不曾生火做饭了。风八等庆幸自己来了,不然左策安不是病死也是饿死了。
“你睡着你睡着,师傅去了哈。”
风八等一步三回头,心里惦念着左策安,又有事要去市区,脚下生风一般忽忽的跑着,练多少年的轻功,第一次发挥的酣畅淋漓。
风八等忧心忡忡的看着找来的大夫一直在摇头的样子,这可是他找来的第四个大夫了,他本想着把左策安接回家去,慢慢调理。和戴钰隔得又不远,可以没事去烦他,让他诊治。可这些大夫都说左策安的情况不适合移动,只适合静养磨时间了。
没办法,风八等在左策安的家里住了下来。风八等插着腰站在门外,眼睛细细打量着院子,心里不断琢磨着,明天去请木匠瓦匠,好好的收拾一下这个院子。
不过月余,左策安的屋内屋外乃至衣服都发生了重大的变化。
屋外快要倒塌的茅草房摇身变成江南人家常见的院落,为此风八等特意高价买下了隔壁人家,给工匠们加钱催促日以继夜的干活。按着规矩把北面的屋子给了左策安,左策安抗议,觉得这间屋子应该让与风八等居住,被无效押回。
左策安的屋子很大,一面充当卧室,进门的位置用来会客,另一面被用来当做书房。屋子有了基本的设施,再也不站没站位坐没坐地了。
风八等住在西面房子里,风八等特意留出了两间客房。万一哪天戴钰上门,左策安白让人占了便宜可怎么办。
院子后面有个小厨房有柴房还有个马棚,虽然现在没有马匹,但以后左策安身体好些肯定要买的。院子中是原本院子里的树木被移过来,幸好都活了没有死的,风八等捻须笑得眉眼弯弯的,看着李花开得繁荣茂盛。
以前都是左策安煮饭给风八等吃,侍候着风八等,风八等自己基本什么都不会。现在左策安病的经常连床也起不来,总不能这么饿死吧。
为了吃饭,风八等特意买回来两个丫鬟,两个小厮,专门伺候着左策安。
风八等许久没有操持过家计,看着整整有条的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