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坷烨看了一眼匆匆离去的特伊洛,想必是大事情吧。
他这样从澳洲回来,陪她参加婚礼,真的没有关系吗?看新闻他是去争取藤森戏里的男主角,她会不会已经影响了特伊洛的行程?
莫冥跟特伊洛的视线对上后,又从婚礼现场离去。
一句话都没有说,浑身的气场如此霸气,简直就是天生的王者,如凯撒般地存在。
“原来是来找特伊洛的,我说呢,就苏贝贝跟安知可,哪有这个脸面,邀请得到莫氏集团的太子爷。”
众人猜忌纷纷。
“特伊洛不是也来了么?”
“喂,你搞搞清楚,特伊洛可是陪他未婚妻来的,大明星陪未婚妻参加前任婚礼,明日这个头条一定劲爆!”
这些话听在苏贝贝的耳里刺耳,安知可何尝不是。
而苏贝贝的闺蜜更是恨得牙痒痒,嫉恨的眼神就像无名的利刀,一把接着一把刺向还在状况之外的坷烨。
“坷烨!”一声呼唤让坷烨从深思中抽了回来。
苏贝贝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背后,坷烨轻轻转身,看着一脸无害的苏贝贝。
坷烨下意识排斥跟她说话,总觉得今日苏贝贝不安好心,从她来到婚礼现场,苏贝贝就没有给过她好脸色。
“有事么?”声音冷淡。
苏贝贝轻轻一笑,指了指堆满高脚杯的桌子,说,“去那边吧,有一款点心很不错,介绍你尝尝。”
说着,苏贝贝率先往堆满高脚杯的桌子走去,坷烨轻轻蹙眉,踩着八公分的高跟鞋跟上。
苏贝贝拿了一碟点心给坷烨,“就是这个,很好吃的,你尝尝。”
坷烨接过,淡淡瞥了一眼,是巧克力味道的慕斯蛋糕,她不爱吃巧克力,太苦了。
“我不吃巧克力。”她毫不留情的拒绝。
闻言,苏贝贝的脸忽然一阵青一阵白,有点难堪。
“呃……是么?坷烨也怕胖!”
坷烨淡淡瞥了苏贝贝一眼,轻轻冷笑,她扭曲别人意思的能力还真是无人可比,这功夫做的可真是巧妙天工。
苏贝贝的视线重新落在坷烨身上那条点缀无数颗钻石的礼裙,眼底闪过一丝妒忌,但嘴上却赞美道,“坷烨,你的礼裙真漂亮。”
多么恭维的话……
坷烨淡淡瞟了一眼身上的礼裙,确实扎眼,对苏贝贝,她也不用那么客气了,自从苏贝贝来医院找她说了那番话,她不认为自己可以跟苏贝贝若无其事的相处。
“我不太喜欢,但这是特伊洛从法国特别为我定制的,他一番苦心,我只好勉为其难接受了。”她的嘴巴向来不饶人,苏贝贝是讲不过她的。
闻言,苏贝贝的脸色再度一白,都快要挂不住了。
苏贝贝眼里划过一丝愤恨,但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端庄,高贵。
“坷烨,我从来就没有抢过知可,那是因为你出国,是你先离开他的,我跟知可是真心相爱的。”忽然,苏贝贝开口,脸上还带着一抹委屈。
这是什么情况?
坷烨微微皱眉,她可是什么话都没说,苏贝贝说这话是何意?
“坷烨,我们真的是相爱的,我没有,没有从你身边抢走知可!”苏贝贝说着,便从眼角挤出几滴眼泪。
第二十八章:就说特伊洛快要死了!
苏贝贝越说越委屈,下一秒两行清泪已经从那张妖娆的脸庞滑落。
众宾客纷纷往他们看过来,一边窃窃私语。
“你在说什么啊?”
坷烨的秀眉越皱越深,根本听不懂苏贝贝的话。
苏贝贝的话到底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抢走安知可……
她从来都没有说过苏贝贝一句……
她这是什么意思?
“坷烨,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苏贝贝的声音把委屈这个词汇诠释的淋漓尽致。
坷烨忽然冷笑一声,看着自演自说的苏贝贝……
“要怪就怪我吧,是我不该爱上知可,你不要恨他!”
苏贝贝一张小脸委屈的看着坷烨,带着无措,似乎要解释,可怎么也解释不清楚的苦恼。
忽然,她往后退了退,脸色带着惊恐。
坷烨皱着眉看着这一切的发生,苏贝贝这是唱哪一出?
忽然,苏贝贝轻轻的扯住一旁白色的桌布,就在众人把异样的眼光投向坷烨的时候,轻轻一拉桌布,坷烨刚好在桌子的另一边,而坷烨的手也在桌旁。
苏贝贝是算好了的,无人会发现是她扯下这块桌布的,在众人的视线里,是坷烨扯的。
她淡淡露出一个阴计得逞的笑脸,一闪而过,不到半秒。
接着,手轻轻扯动桌布,立刻又是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
“不要——”
苏贝贝的话音刚落,那两米高的酒杯霎时间向苏贝贝倾倒而来,苏贝贝整个人吓得趴在地上,正当她准备转身的时候,意料之外的事情再度发生。
坷烨惊恐的瞪大眼睛,“不要——”
坷烨一个飞身,将苏贝贝紧紧的护在身下,一桌子几百个酒杯全数向坷烨光洁的背上砸去。
噼里啪啦——
毫无衣物掩饰光洁的背颊,被玻璃杯碎片一下又一下的划过,血痕一条比一条更加触目惊心。
“啊——”坷烨发出一声惨痛的呐喊。
背上钻心的痛,感觉整个背都快要被撕开了。
苏贝贝的眼眸划过一丝惊愕,坷烨怎么会扑身而来,按照她的计划,杯子会砸向她,然后她避开,让脚被杯子划伤就好。
可是,怎么也没有算到,坷烨会这样把她护在身下。
她护着苏贝贝,强忍住背上的疼痛,喘着气,脸色白的跟纸没有区别,硬是从唇间逼出,“你,你刚刚故意的!”
她看到了苏贝贝故意扯了桌布,本来苏贝贝是想要乘机翻身离去,但是她目测了杯子的高度,就算苏贝贝有机会翻一圈,但那玻璃杯定会全数砸向苏贝贝。
这个蠢女人,做事情也不用大脑思考。
陷害她,也要找一个让自己安全的方法。
苏贝贝果然够狠,居然用伤害自己这一招来陷害她。
苏贝贝的诡计被拆穿,被坷烨护住的身子微微一颤,带着害怕,视线惊恐的呆滞住。
“烨烨——”安知可从会场的另一端赶来,看到被玻璃杯扎的鲜血淋漓的坷烨,震惊的瞪大双眼。
“烨烨——”
连忙冲进人群,看着直冒冷汗,浑身发抖的坷烨,两手僵住在坷烨背的上空,顿时无措至极,他不知道能不能碰她。
“叫救护车!”
安知可对着众人嘶吼一声,连声音都开始颤抖。
坷烨忍着背上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刺痛,都快要痛到心坎,努力的咬着唇,让自己坚强。
可是……
她快要忍不住了,好痛,比心痛还要痛!
一片无名的痛楚从她的背上撕开,让她整块背都快要不属于自己了。
“特伊洛——”她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这个时候,她认为只有特伊洛才会保护得了她,只有特伊洛!
安知可忽然僵住了,这个时候,坷烨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特伊洛。
有本书是这样写的,人在受伤或者绝望时,会无意识嘶吼心底最爱的那个人的名字。
而刚刚……
坷烨喊了——
特伊洛!!
那是不是代表她的心,最爱的那个人是特伊洛呢?
特伊洛重新回到婚礼现场,听到坷烨嘶吼的声音,连忙冲出人群,看见的居然是坷烨一身被鲜血染红的礼裙,整块背刺满玻璃碎片,触目惊心!
他先是微微一僵,接着眼里一抹阴狠一闪而过,脸色冷峻,拳头握拢,骨节分明,手背上青筋暴出。
大手一拨,把一群人狠狠都推到在地。
特伊洛震怒焦急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如凯撒般嗜血,“坷烨——”
黯然失色的瞳孔嗜血的恐怖,凌厉的扫了一旁脸色惨白的安知可,浑身凌厉,直接挥了一个拳头过去。
“砰——”
安知可吃了特伊洛这重重的一拳,整个人都打趴到两米外,嘴角鲜血溢出,一副谦谦君子形象尽失。
特伊洛顾不得那么多,直接用手疯一般的拨开她身上的玻璃碎片,玻璃片划过他修长的手指,特伊洛完全没有感觉到疼痛,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把这些让坷烨流血的玻璃统统扒开。
他的血跟坷烨的血融合在一起,干凅在白色的礼裙上。
就像是冬天雪地里的梅花盛开,一样娇艳。
他反复的拨开碎片,果断而又坚决,仿佛这个动作维持了一个世纪那么悠久。
坷烨脸色苍白,双眸黯淡,嘶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