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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天雷将车子发动,勾起一边的嘴角,看着任梦伊这个样子觉得特别的好笑,扑腾起来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想要逃出去的兔子,“真是一只能折腾的小白兔,我就不明白了,你明明就没那么讨厌我,干嘛非要装出多讨厌我的样子?你是在怪我毁了你和正希的发展了吗?”
任梦伊拍打车门的手渐渐的停顿了下来,他始终还是不明白她为什么抗拒他,“就算没有你,我和正希哥也不会在一起的,虽然我曾经也想过,可是却总是差了那么一步,如今我就更没有脸面对他对我的感情了。”
“那你告诉我,你怎么才能不恨我?我们好好的相处不可以吗?”
“好好相处?”任梦伊忍不住冷笑,眼底却泛起了水光,“除非你忘了静含,否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允许一个心里有别的女人的男人做我生命里最重要的男人?”
提到蒋静含,季天雷便沉默了,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弄清楚对任梦伊和蒋静含两者之间的感情吧?
见季天雷不再说话,任梦伊对着车窗外苦涩的笑了笑,想让他忘记蒋静含恐怕要下辈子才能做到了吧?
“季天雷,如果你喜欢静含,我帮你追吧!到时候希望你可以跟我一刀两断,从此将你我之间的过去忘的一干二净怎么样?”虽然任梦伊说这话的时候,心一直酸涩难耐,可是她却逼着自己将这番话说了出来。
“不怎么样!”季天雷几乎未加思索阴沉着一张脸回答。
听到季天雷的回答,任梦伊都快要抓狂了,为什么他就是不肯放过她?“你不是爱静含很久了吗?跟她在一起不是你的梦想吗?为什么不同意?”
季天雷没有回答,而是加快了车速。
夜晚的金山市十分的宁静,这里的人大多都是早睡早起,过了晚上八点街上几乎就没什么人了,马路上的车辆也并不多,仿佛整座城市都已经进入了沉睡。
只有像道闪电一般在马路上飞驰的玛莎拉蒂将这种静谧打破,发出轰隆隆的巨响。
没过多久车子便停在了下来,任梦伊抬头看了一眼,是金山市唯一的一个四星级酒店。
看到酒店两个大字的时候,任梦伊整颗心都提了起来,“你带我来酒店干嘛?”
“肯定是来睡觉啊!不然你觉得我要住哪里?”季天雷一副看白痴的神情看着任梦伊。
任梦伊下了车,但是她不要跟他进去,“那我回去了!”
还没走两步就被季天雷一把抓了回来,“再陪我一会儿!”
任梦伊试图挣脱,却被季天雷直接拦腰抱起,这种感觉让她的脑海里闪现了季天雷强要了她的那一晚。
各种恐惧感,一时袭上心头,难道那种痛还要再上演一次吗?不,她不要,她不要。
“季天雷你放我下来,季天雷……”任梦伊不安分的想要从他的怀里挣脱。
季天雷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你再闹我就在这里把你办了!”
任梦伊才不信他有这个胆子,毕竟如今还是法制的社会,怎么能允许他胡作非为?
“救命,有人要非礼我……救命~”任梦伊拼命的嘶吼惹来不少人的围观,可是却没有人帮她的忙。
看着季天雷穿着如此的体面整身的名牌,所有人都以为季天雷是在跟女朋友耍花枪!
040、不想做备胎
这时,酒店的大堂经理走了过来,“季少,这……”
“这里没有你的事情,我女朋友跟我闹别扭而已!”季天雷面色如常的说。
大堂经理只好点头,安抚在场的客人,“没事了,没事了,小情侣耍花枪而已。”
任梦伊气的恨不得咬死这个可恶的家伙,竟然就这么将人打发了?这个世界还有没有天理了?
任梦伊对着季天雷的肩头就狠狠的咬了一口。
“嘶~”季天雷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小白兔发起脾气来的时候也挺要人命的。
任梦伊见他也不喊也不叫也不松手,实在是拿他没辙也只好松口,不过好歹让他痛一下也好,否则受伤的那个人总是她,实在是让她心里不平衡。
到了季天雷所住的房间,将她丢在大床上,任梦伊立刻爬了起来,十分警惕的看着他,“你带我来这干嘛啊?”
季天雷看了一眼任梦伊,两只正慢条斯理的在解衣服扣子,把任梦伊吓的拔腿就往外跑。
还没跑到门口就被季天雷长臂一揽,勾住她的纤腰,紧紧锁在怀里,俯身轻轻的咬了咬她的耳朵,用富有磁性的声音问道:“你就那么害怕我?”
任梦伊白了他一眼,“明知故问,如果把你跟一只随时可能兽性大发的野兽放在一起,难道你会不害怕吗?”
季天雷轻笑,“原来我在你心里已经到了这个级别了,看来是我的荣幸了!”
他离她的距离很近,任梦伊甚至可以很清晰的感觉到他呼出来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脸上的感觉,惹的她全身轻颤,却又尽力的控制自己不让他看出任何端倪。
可是她身体的颤抖已经出卖了她表面的伪装。
季天雷虽然不是一个tiaoqing高手,却很会观察别人的情绪变化,尤其像任梦伊如此单纯的女孩子更是让人一眼就看透。
明明就是像白纸一样简单的小白兔却总是不肯妥协非要倔犟的不肯服输,不过也正是她的特别才能如此吸引他。
季天雷勾了勾嘴角,大掌在任梦伊身上不安分的游移着,“我就喜欢你这样胡乱的挣扎着,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只会让男人更加兴奋吗?”
任梦伊的小脸瞬间染了红,咬着下唇不知道如何是好,“季天雷,求……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季天雷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双手放在任梦伊的肩膀上,将她转过来面向自己,很认真的看着她问:“到底怎么样才能唤醒你对我的感情?”
任梦伊没想到季天雷会这么问,他的眼神很认真,其实他不笑不说话的时候还是和过去挺像的,可是他们都不可能是过去的彼此了,再也不能像过去那样纯洁如纸了,每思及此就会心情莫名的沉重,“回不去了,你和我都回不到过去了!”
“怎么可能回不到过去?无论这么多年我们怎么改变都还是那个人,四年过去了,我还是能像第一次看见你时的那样心动,所以才一次次故意拆散你和正希,虽然我也觉得这样的自己很过份,可是我真的忍受不了别的男人拥有你!”季天雷的语气越说越激动。
任梦伊将眼帘渐渐的抬起看向他,与他一双深邃如夜的眸子对视,曾经这双眸子犹如透明的寒冰一般,虽然很冷却掩饰不住它的美丽和清澈,而如今却深邃的像深不见底的黑夜,让人只要看一眼就会被黑暗吞噬,虽然还是那么漂亮,却再也无法看清他的内心世界,“你说我们都还是原来的彼此,可是你已经变得让我找不到半点那时的感觉了!”
季天雷实在想不出自己到底哪里不同了,不还是同一个人吗?“什么意思?”
“过去的季天雷不会跟别人轻易言笑,甚至想听他说一句话都是那么难的事情,他做任何事都很认真也很专注,让我觉得他对感情也是如此,心里绝对只能装的下一个女人而已,虽然他冰冷,可是他给人的吸引力是发自内心的,而不是像如今的季天雷这样表面化,你明白吗?”
季天雷剑眉微蹙,没想到这个小妮子说起话来还挺深奥的,“人不可能总停止在一个阶段不改变,既然生存在这个世界上就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任梦伊轻笑,眼底却已经有悲凉在滋生,“这就是你的不同,过去的你绝对不会在意别人的眼光,只做你自己,而如今却不同,我认识的季天雷也绝对不会做强人所难的事情的,就像四年前我跟你说喜欢别人了,你就会转头离开,可现在你只会霸道的用自己的方式把你想要的东西弄到手,无论是东西还是人都一样,只是我很好奇为什么唯独静含是例外的,其实或许你霸道的占有静含说不定她早就是你的人了,而不会像我这样想方设法的想要离开,季天雷我和你真的不适合,除了我自己外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季天雷的心揪痛了起来,紧紧将任梦伊抱在怀里,他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样没有安全感过,总觉得她随时可能会离开一样,“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
任梦伊简直要疯了,怎么跟他沟通这么费劲呢?一把推开了季天雷,对着他怒吼着,“为什么你就是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