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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亚漠说樊少从外地回来,约了向融吃饭。
我起初闹不明白这里面的关系,樊少约向融吃饭,周亚漠打给我做什么
但很快就想明白了,杜滢的事,之所以能够平安解决,一是周亚漠的面子,二就是我冒用了向融妹妹的名号。现在樊少约了向融吃饭,显然是希望攀上向家这条关系。怎么说向融会惹上樊上这个麻烦,都是因为我,我若躲着不出席,说不过去。
但是我和陆旭的关系已然如此糟糕,如果再有误会,只怕怎么都洗不清了。
我的犹豫让周亚漠沉默了片刻,之后说,如果我不方便那就改天再说。
我想了想,还是答应下来。杜滢的事,我之前是谢过了他没错,可还欠着向融的人情呢。
婆婆打牌去了,我把儿子接回来,说明了原由,让唐颖先帮忙照看着。
唐颖问我在哪里吃饭,要不要让陆旭来接我。我说不用了,就是和朋友吃饭,吃了就回,不会太晚。
我把周亚漠的那件外套带上了,想着趁机还他。
到了约好的地方,樊少和向融却不在。我诧异,周亚漠淡着脸点餐,修长的指尖在菜单上轻触,口中缓缓道:“一个向融能搞定十个樊景钊,何况是他那败家儿子”
不是去见樊少,他为什么约我出来难道是为了瑰丽酒庄的事
我竖起了戒备之心,周亚漠却浑然未觉,泰然自若。他把菜单合上,抬头来看我:“今天想吃这家的菜,找不到人陪,又觉得一个人吃饭太孤单,想到了你。免得你吃得有负担,这餐你请。”
这是什么神逻辑但转念一想,他的意思是不会提瑰丽酒庄的事但我请也是一种负担
我下意识去看菜单,这里的装潢一看就是价值不扉,他点的菜,不知道贵不贵,我从结婚后就没有出来工作了,平时家里的开支也都是婆婆在维持,陆旭大部份的家用都是给婆婆,除了每月一千的零花,我没有别的经济收入。平时儿子学校要买什么交什么钱,我都不会跟婆婆拿,久而久之,手头很是拮据。
我担心我不能负荷。 :
周亚漠把菜单递给服务员,一回头,把我的窘迫尽收眼底。原本一直淡着的脸色,竟然含了一丝笑意:“放心,吃不穷你。”
周亚漠用餐挺优雅的,一举手一投足,都是一道风景。如他所说,真的只是吃饭,从头到尾,连多余的话题都不曾有。幸好,我带的钱够付,不至于太过窘迫。
离开餐厅的时候,自楼上下来。手机响了,我下意识去接,忘了看路,脚扭了一下,整个人就栽了下去。
一双有力的臂膀揽住了我,他身上是淡淡的薄荷香
“没事吧”他的声音沉稳醇厚。
小腹有点坠胀的疼,我觉得奇怪,最近时常觉得这样的疼,之前几次以为是亲戚到访,但休息过后卫生棉上又没了血渍,看来得抽空去看看医生了。我咬咬牙摇头说没事,正待站稳,就听不远处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秦皎”
餐厅外,陆旭牵着儿子一脸阴沉的望着我。
026和野男人约会
我立即站稳了身体,和周亚漠拉开距离。
陆旭怎么会到这里来儿子那一脸的诧异和受伤又是怎么回事
周亚漠看向我,似在确认我并无大碍,这才磊磊大方的与我并肩出了餐厅,朝陆旭伸出手去:“陆先生,又见面了。”
陆旭尽是敌意,并未伸手。周亚漠也不恼,自然的收回手跟我告别。
我急着和陆旭解释,只淡淡的点了头便想挽上陆旭的手臂。陆旭是真的生了气,脸色铁青,手臂往外一拂,我被他险些拂倒在地,小腹的那股坠胀越发厉害,我咬紧了唇,额头冒了细汗。
周亚漠脚步微顿,转身就扶住了我。陆旭右拳紧握,紧紧的盯着周亚漠,以警告的口吻道:“周先生,我很爱我太太,也很在意她和别的男人接触,所以,以后还请你不要打扰她,免得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陆旭说他爱我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尽管这五年来,他对我还算温柔体贴,但从来不曾跟我表白过,更惶论在外人面前说这样肉麻的字眼。
我心怦怦跳着,就要去牵儿子,想告诉他爸妈这段时间的冷淡很快就会过去。
小家伙估计在和他爸爸闹别扭,身子往陆旭身后一躲,不让我牵。
周亚漠挑了挑眉:“还请陆先生记得今日说过的话。”
周亚漠脚步不停的离去,几乎是在周亚漠离开的同一时间,陆旭松开了我的手。
方才那股欣喜,瞬间忐忑,上次我怀疑他,又对唐颖见死不救,这次不顾他的忠告,单独和周亚漠见面,这桩桩件件,我该从何说起
陆旭显然也没有要听我说的打算,儿子也是,一个人坐在一旁,呆呆的望着窗外,任我怎么逗,他都不肯说半个字。
到家,儿子第一时间就打开了电视,坐在电视前面看得目不转睛。
我喊他去洗澡,小家伙充耳不闻,我过去拉他,被他狠狠的打了手,鼓着腮帮子看我:“你找别的男人,不要效效了,你走,走开”
我一惊,他一路上生的气闹的别扭,都不是针对陆旭的,而是针对我的吗什么叫找别的男人,什么叫不要他,这样的话,谁教他说的
我冷了声呵斥他,儿子被我一喝,扁嘴哇的哭了出来。
唐颖被儿子的哭声吓到,立即奔了出来:“怎么了效效怎么了到阿姨这儿来。”
唐颖对付孩子很有一套,儿子被她哄着去洗澡了。陆旭心情不好,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敲开了婆婆的房间门。孩子还小,在孩子面前说那样的话,算怎么回事
婆婆正躺在床上,拿了ipad玩斗地主,见了我,落井下石:“听说你又和野男人约会去了秦皎,婚姻是需要经营的。”
如果不是她在陆旭面前搬是非,我的婚姻,岂会经营不好我深吸了口气道:“妈,效效还小,您对我有不满的地方,直接教导我就是。何必在效效面前说那些不中听的话,伤了孩子的心。”
“哦我说什么了”她总算从ipad里抬起头来,一双眼睛睁得溜圆。
027这才五年
“您说了什么您心里清楚。陆旭是您的儿子,我和他结婚,我们是一家人。您也说了,婚姻和家庭都是需要经营的,有些事,我会自己和陆旭解释”
“你要解释什么”陆旭推门进来,自回来之后脸色就没好过,这会儿更是眼里含冰,几乎可以把我完全冻住。
“你自己行为不端,给儿子不好的印象,现在又来找妈的麻烦,秦皎,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是这样的一个人”
“陆旭”我心里越发悲凉,急切的叫出声来,却不想当着婆婆的面跟他争吵,“我们好好谈谈。”
才刚走出门去,就遇到了唐颖,“我有点饿,刚煮了点面线。陆旭你刚出去的时候不是说饿么嫂子,你要不要也吃一点儿”
我哪里有胃口,但陆旭停了脚步。
我想等陆旭吃完面线再谈,但从那天起,他搬到了书房。
这种境况让我很不舒服,一为陆旭的不信任,二为婆婆的扇风点火。
我想再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儿子去上学了,我成天呆在家里也会胡思乱想,再说,和陆旭之间的差距也会越来越大。我想出去工作
这件事和唐颖说过一次,唐颖说,让陆旭给安排一下,去做做行政文职一类的,打发一下时间也好。
陆旭对于我要工作的事很抵触,尤其是我要去公司,才听完我的话,就一脸不悦的道:“秦皎,你是不是以为,周亚漠这个商场狙击手一出现,我们就保不住公司了还是说,你预备到公司去,好掌了大权,把公司双手奉给周亚漠”
自从周亚漠出现之后,陆旭的自信心似乎受到了强烈的打击。我的解释他自然是不听的,无奈之下,我只能放弃进入公司,以表示对陆氏父子管理公司的绝对信任。
唐颖不愤,过来安慰我道:“你和陆旭是夫妻啊,他怎么能这样你们不是因为相爱才结婚的么这才五年啊。”
是啊,这才五年。
在结婚之前,我和陆旭是见过面的。公公和我爸爸是生意场上的朋友,曾经带陆旭来过家里,陆旭当时年轻气盛,但高傲,我也高傲,有爸爸的庇护,我从不正眼看他。当然,更主要的是,那时我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人。
十八岁那年,家里发生变故,爸爸去世,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