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在慕渊面前。身姿说不尽的妖娆妩媚。纤细腰肢柔弱得不堪一握,一截藕臂将露未露。她跳的这舞,我熟的不能在熟,正是拓枝。此刻,莫说在座甚为惊艳,就连我,都挑不出丝毫毛病来。
我不得不承认。她很美。
晚薇在一旁,转头看了看我,随手抽了丝帕出来递给我。
“皇后娘娘,你和皇上,究竟怎么回事?”
明明是我自己选的啊,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个什么。看到别人给他舞这拓枝,而他也正目不转睛看着。那些眼泪就再也忍不住了。
我哭着同晚薇道,“晚薇,我剪了他的情丝。他不爱我了,他已经不爱了。”晚薇闻言虽是惊讶,但见我一直哭着,也未追问缘由。
等我和晚薇回到席上的时候,丝竹声已经停了。刚刚那个徐小姐也已经安静坐回席上。一切,竟然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宴终于散了,我以为他今夜不会再回兰因,便早早把门关了。直至浣浣替我沐浴过,衣裳刚刚穿好,门又被人推开了。
我见了他,有些奇怪,“你怎么回来了?”
他对几个候着的宫女道。“都出去吧。”
因着孩子,我滴酒未沾,方才见他也只饮了几杯薄酒。他走到我跟前,身上带着淡淡的酒香。
“你刚刚哭过了。”
我忘记了沐浴过后应该看不太出来了才对,只反射般拿手背抹了两把眼睛,“哪有,你看错了。”
他将我挡在眼睛前的手拿下来,正仔细看着我。
“你说谎。”
“我没有。”
正转身要走,他一下便挡在了面前。猛的一伸手,襟前才系好的盘扣已经被他扯开。身后是张小案,一手撑在那小案上,一手护在身前。他力道越来越大,那疼痛甚至让我觉得他是不是咬出了血。他似乎极难受,可依旧恪守着白太医的嘱咐。不越雷池半步。
老太后什么没见过,什么不知道,许是体谅他,今夜已经将那个徐小姐留在了宫里。老太后做这些,也并未同我商量。
“慕渊,你若是难受,不然你就去…”
他抬起头来。问我,“你让朕去哪?”
我别过头去,不再看他。原来,让他去找那个徐小姐的事情,我依旧说不出口。
最后,他似乎明白了过来。松了我,将我身前的衣裳理好。又说,“你临盆在即,朕不放心。”
我知道,他不放心的,是孩子。这夜,他依旧留在了兰因宫里。
立春后的几天,天气一直不好。乌云密布,连日不开。似乎在酝酿一场大雨来弥补整个冬天的干旱。
我一连几日坐立不安,兰因宫里也做好了生产的准备。他除了早朝,其他时间倒是哪也不去了,在兰因一待就是一天。不仅是白太医,连同太医院的另外几个太医和稳婆也都被他安排到了宫中,时刻候着。
他如今当真是想要这个孩子啊。
这天气越来越闷得人难受。我见他这几日看折子看得少。却翻了几次日历。
这日一早,他竟连早朝也未去上。看样子,好像是要出门。
我不由问他,“慕渊,你要去哪?”
他说,“千佛寺。”
明明国寺是安国,不知为何他却要去千佛。我看了看外面沉闷的天气,只怕这大雨倾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下起来了。我劝了他几句,想让他改天再去。可他却说,这三月初十的日子已经选好,非他今日亲自去不可。
我到底是没能拦住他,也不知他为何突然就应了竹?曾经说的那句话,突然就决定了要去千佛寺。只是后来,他不停地说,若他那日没去,是不是就没有那么多的悔。可惜,那时候,我想安慰他已经不能了。
162 剖腹取子
他已经出了兰因宫的门,却突然又折返回来,问我,“你一向很信这些,你有没有什么心愿,朕给你带到。”
“没有了。”
如今我也别无所求,只希望腹中孩子平安就好。至于别的,已经不敢贪心去求。毕竟,建昭三年,已经来了。
他走后没多久,大雨便落了下来,果然是倾盆瓢泼之势。天色晦暗,门外已不辨天地。
我站在门口,门外雨滴飞溅进来,格外冰冷。浣浣拿了件衣裳披在我身上,又扶我道,“小姐,往里一些吧。别站门口了,雨凉。”
我往里走了一些,她随即将门关上。三月天气,寒意犹在,又下了如此难得一见的冷雨,不过一会儿功夫。兰因宫里气温就降了下来。
虽已是三月,但兰因宫里暖炉未撤,浣浣命人燃了几个,又将一个手炉塞到我怀里。我哪里能坐的住,抱着那个手炉不停地在门口徘徊。不知是不是走得急了,忽觉得腹中孩子有些不对劲。将那手炉放下。我撑着桌角。
浣浣见状,赶忙去叫了初晓来。初晓动作利落,掀了我的衣裙,查看过后,立刻道,“皇后娘娘。破水了,这是要生了。”还未待我反应过来,她又转而吩咐了浣浣几句。慕渊虽不在,可他一早就吩咐过了。生产时该准备的也早就准备好了。
屏风架好,初晓将我安置在床上。屏风外,那些原本在宫里候着的太医和稳婆已经到齐。
我已经不记得自己在这里躺了多久,汗水流进眼睛里,就连看我身边的初晓都是模糊的。不断有稳婆穿梭在屏风内外,将情况告知外面的太医,又匆匆回来尝试各种方法。直至初晓不得不匆匆走到我跟前,贴在我耳边道,“娘娘,您得再使些劲儿才行。”
我摇摇头,不是我不使劲,是我的确没有力气了。床尾还站着一个稳婆,此刻已经急出了一头汗。她看了看我,走到初晓跟前,道,“段姑娘,这胎儿横位,分明是难产啊,这取舍之间,还是叫皇上来定夺吧。”
初晓也不再劝我,转身就要出去。看样子她是要派人通知慕渊。我及时伸手拉住她的衣襟一角。
“初晓,不用了,他今日不在宫里。而且,这选择,他早就做过了,也无须通知他了。不惜一切保住孩子,他亲口说的。”
我今日方知。所谓建昭三年的预言,根本不是结束,而是开始,生命延续的开始。
还好,我早有准备。
“都出去吧,只要初晓留下就行了。”
那稳婆再三确定的确是束手无策,又等初晓点了头,这才肯退出去。
“胎儿横位难产,我有办法。”
我将一直藏在袖子里的那个剪情丝用的小剪刀拿出来,递给初晓,“用这个。”
“皇后娘娘,您这是”
“我没有力气了。初晓,实在不行,你就用这个帮我剖腹取子吧。”
初晓闻言,也未接那剪刀,一下在床边跪下,道,“初晓不敢。”
我叹了口气,道,“我就知道你不敢。看来,只有我自己来了。”
她握住我拿剪刀的手,“娘娘,不可!”
“你的意思是,你要眼睁睁看着孩子和我一个都活不成?”
“我”
门外传来一阵喧哗,“放开我,我要见我师妹!”
是圆圆。门口的几个人到底是未能拦住他。他不知怎么挣脱了浣浣和守在外面的几个人,跑到屏风里面来了。只见他满头大汗,身上的衣裳也被拉扯歪了。初晓手快,已经起身将我盖好。
圆圆跑到我榻前,一边看着我。一边用两只小手不断倒腾着抹眼泪。
“小师兄,你别哭了。以后,你若想吃什么,想去哪玩,就都跟浣浣说。我怕是不能陪你了。还有,小师兄,如果可以,你回陵台吧。回去哪怕给师傅采烟也好。”
他不停地抽着气哭,想张嘴说些什么可是又换不过气,小身子一颤一颤的。
我身上出了一身的大汗,连头发都是湿的,很是?腻。圆圆抽噎着,什么也不在试图说,趴在榻边,小手揽着我的脖子,将小脸埋在我胸前。哭得狠了,半天抽抽着挤出来一句话,“师,师妹求求你,不要死”
我还记得他来七王府的第一天。一身沾着油渍的僧袍,又亮又圆的脑袋,站在门口一本正经地问我,“你是楚延吗?”
“楚延,我不叫小和尚。也不叫小屁孩儿,我是你师兄。”
“师妹,你早上吃那么少的东西,不如再买些栗子酥吧。”
“太甜。”
“那,菱粉糕呢?”
“太腻。”
“阳春面?”
“太咸。”
“师妹………”
“嗯?”
“你说,七王爷若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