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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宫中禁地,也不怕有伤………”风化两个字还未说出口,慕渊松了我。转头往不远处那队禁军瞪了一眼。
那队禁军看清了是他,忙不迭跪在地上。我从他怀里看了一眼,突然觉得有几分好笑。他随意说了几句,倒也没有多加为难就将那队禁卫放了行。
那些人走后,我忍不住笑他,“皇上以后可得注意些,这么有伤风化的事情,以后还是少在外面做的好。”他这才拉了我继续往回走,边走边说,“皇后娘娘教训得极是,那咱们回去做。”
兰因宫,他难得端了一盏酒,亲自送到我嘴边。我只低头尝了一口,便被呛出了眼泪。见我这样子,他将那盏子搁在一边,给我擦着呛出来的眼泪,忍不住笑出声来。
“慕渊,这是什么酒?这么烈,我以前怎么没喝过?”
他却说,“你没喝过的可多着呢。往后,乖乖跟着朕才有酒喝。”
那酒的确是烈,不过才喝了一口,便觉得脸颊有些发烫。他揽着我,轻轻抬了我的下巴,笑道,“延延,你脸怎么红了?”
我白他一眼,“你还说,还不是你那酒太烈。”
他低低笑着,也不与我争辩。大手伸到我腰侧,拉住束带轻轻一抽,身上那件衣裳立刻松散开来。身后就是殿门,虽然关着,可若是仔细听,门外宫人换班的声音也可以听到。我赶紧用手拉着衣裳。“不行,你不能在这儿………”
他叹了口气,只好站起身来,顺带将我也抱起来。榻边上,他伸手就又要从领口处扯我那件衣裳。我依旧按住他的手,“不行。”
他眉头一皱,盯着我道,“为什么还不行?”
我瞥他一眼,道,“凭什么你还衣冠楚楚,每次都要先脱我的衣服?”他闻言随即站在我面前,将双臂展开,“那既然如此,就有劳皇后了。”
我一愣,“我?”
他却理所当然,“除了你,这里还有别人吗?”
“额,好像,是没有了。”他不在说话,只站在我面前伸着双臂等着。
三两下脱了他的外衫,他依旧坦然站在我面前,“这……慕渊,剩下的,你还是自己来吧。”
他却斩钉截铁道,“不行,你来。”我暗暗咬了牙,一鼓作气,将他上衣扒了下来。
“延延,还有呢?”
我坐在床沿上,与他面对面,只听得他呼吸越来越重。透过他身上仅剩的那条裤子,他的反应隐隐可见。我却突然觉得有些无法继续下手。
“那个,慕渊,不然,还是你自己来吧。好不好?”
他没应,我悄悄抬眼看他,只见他目光正落在我领口处。低头一瞧,惊觉先前被他扯过的外衫因着刚才的动作已经散开,透过松散的里衣隐隐可见半朵红粉桃花。
他终于不再勉强我给他宽衣,一把拉了我,一手就探了进来。声音低沉,“延延,难得见你如此害羞模样。”
“胡说,又不是嫁你第一天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嘴上如此说,可脸颊的确是在发热。他轻笑开,道,“是么。”
他手指灵活,三两下便将衣物除尽了,倾身覆了过来。被他带着薄茧的手指掀起一阵?痒。他低头含了,又蓦地抬头,一手握着,在我耳边轻声问,“延延,我怎么觉得,你这儿似乎是比以前大了不少?”
他何曾与我说过这样的话,只觉得脸颊更烫,我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紧接着,他又笑了,只说,“延延,你得谢我。”
“慕渊。你……”
原本是要说他无耻,他的唇及时贴了过来。
“慕渊,你先出去一些,有些撑。”
他果然依言退了一些,却又故意迟迟不进了。这感觉,似乎还不如刚刚的疼让人痛快。
只好攀着他的肩头,用脚去勾他的腰,“慕渊,能不能,快点……”
他叹了口气,道“你这丫头,真快让你逼疯了。”他重重一动,细密的吻也随之落下来。
难得他没有从身后进来,我可以清晰地看到他。摸着他胸前背上纵横交错的一道道伤疤,不觉有些心疼。明明闭上了眼睛,眼泪还是不知怎么就涌了出来。
他粗糙的指腹掠过我脸颊,低哑唤着,“延延,别怕,别哭。”
抽噎着有些说不出话,他蓦地一顿。许是以为我不愿看他,匆匆撤了出去。随即过来安慰我,“别哭了,你若是不愿意………”
时至今日,他依旧以为我是怕他,是不愿意。可是我哪里会因为他这一身的伤疤而拒绝他呢,只是一边心疼他一边更恨自己罢了。
我未同他解释。坐起身来,将他重新按倒,跨在他身上,如他对我一般,俯身一点点吻他。他身子一颤,道,“延延”
将他的发一圈一圈缠在手上。听得他说,“延延,这才是完整的你,有情有欲。”
我松了他的发,转过身去,“切,慕渊。你的意思无非又想说我以前无情无义吧。”身后,他拢过来,“不管你是有情还是无情,以前现在抑或将来,我都要了,你想逃都不能。”
“慕渊,爹爹不在了,除了兰因宫,我还能去哪呢?我什么都能逃,可兜兜转转,好像唯有爱你这件事,是无论如何都逃不掉的。”
“你知道就好。”
“可是,慕渊,你跟我在一起。注定是要有遗憾的。”
他心思敏捷,一定知道我在说什么。
“延延,你别胡说。”
“我没胡说,我这辈子都没法给你个孩子了。慕渊,不然你就去”
他眉头一皱,眼神凌厉,生生将我让他纳几个妃子的话堵了回去。
“谁告诉你的?”
“不怪别人,是你走后我闲的无聊就一个人瞎琢磨。终于有一天觉得你每天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喝的那药有些不对,便捉了白太医来,逼他老人家说的。”
床榻上,慕渊突然起身,一把就将我从他怀里扯了出来,与我对视,一脸严肃。“延延,千佛寺里,我已经说过了,此生别无他求。不过是一个孩子而已,就算没有也没什么。你听好了,我不可能去找别人,你的那些小心思。最好趁早都收起来!”
趴到他肩上,泣不成声。我没忘记,他曾经是多么想要个孩子啊。可是如今他这个愿望,我没办法帮他完成了。
“慕渊,都怪我,全都怪我。若不是我当初任性妄为………”
他拍着我后背,轻声道。“人生何其短,人心何其小,最后真正想要的也不过是一个人而已。延延,天下之大,熙熙攘攘,就连我自己也没想到,原来生死关头。什么道义责任、国家存亡也全都顾不上了,唯一放不下的也不过是一个你而已。所以,只要有你,别的我就都不求了,不求了。”
我只记得在他怀里赖了许久,哭了许久,却不知自己是何时睡着的。直到清晨。隐约觉得他吻了吻我额头。
睁开眼睛,轻轻一动才知道昨夜有多过火。他衣裳已经穿戴整齐,看样子,是要准备去上朝了。我伸手攀住他的脖子,他坐起身来,一手托着我的背将我带进怀里。跪坐在床上,身上未着寸缕,他衣裳上复杂的金线花纹有些硌得慌。
仍旧有些困,我便靠在他肩上打了个呵欠,“嗯,浑身都疼,慕渊,都怨你。”
他随手拿了件衣裳将我的背盖上,轻轻抚着,道,“嗯?怨朕?昨夜是谁在朕身上不下来,还扬言要把朕榨干的?”
157 有喜
我闻言困意消了三分,脸一红,闷在他肩头道,“谁让你给我喝那么烈的酒。”
他闻言笑出了声。随后又将我放进被子里,轻声道,“你再睡会儿,等朕回来在起来用早膳。”我胡乱应了他一声,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这一睡,等醒来,他不知何时早就回来了。
肚子饿得厉害,我坐起身来,“慕渊,你回来了为什么不叫我吃早饭?”
他坐在床边,搁了手里折子,“合着还怪朕了,朕也想叫你,可得叫得醒啊。”他捏了捏我的?子,随后拿了扔在一旁的我的衣衫。
我这才发觉,已经是中午了。
兰因宫外厅,已经摆满了一桌子菜。我与慕渊刚坐好,圆圆便跑了进来。他先是跪在地上。冲慕渊行了个礼,脆生生喊了声,“见过皇上。”
慕渊应了声,圆圆便起来爬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说来也怪,明明刚才还饿的厉害,这会儿,珍馐美馔就在眼前。我却突然没了食欲。
慕渊在我身边,夹了些菜给我,问道,“方才不是还一个劲儿喊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