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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她失笑,“江一川你的撩妹技能还有待提高,有空多去看看柳大尉吧,再见。”
门无情地被关上了。男人在走廊站了一阵,掏出手机给蒋骏发了条信息:【你老婆是不是把钱澄带坏了,柳大尉是谁?】。
……
每逢周三令筱莹都会一个人去喝咖啡,这一天范珊珊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演好戏嘛,总要最佳状态才行。她拨了下头发,确保自己完美的造型,这才风姿卓越地走到令筱莹身边,“筱莹。好久不见呢。”
令筱莹抬头,“珊珊啊,真巧。”
“你看上去瘦了好多,还在为一川的事情心烦吗?”她边说边在她对面坐了下来,语气关心,就连看令筱莹的目光也是担心的。
自从令山出面退了婚之后,令筱莹派在江一川身边的眼线也被他撤走了,对于江一川的近况,和范珊珊的多次接触。她是一概不知。现在“挚友”出现在面前,不免要大吐苦水一番。
“前几天在江叔叔家见到一川了,他现在算是恨死我了,觉得我是在危急关头掉头就走的势力小人,就连爸爸他都一并恨上了,前几天爸爸被警察带走,也不知道是不是一川动的手。”
“令叔叔的事情我也有听说,我想只是凑巧而已,你们两家那么数。一川不会这样做的。”
“谁知道呢,现在一川被那个女人谜得晕头转向的,被吹了什么枕头风都不知道。”提起钱澄,令筱莹就恨得把桌布都拽皱了。
范珊珊继续火上加油,“那倒是,你之前可是一川的未婚妻,那个女人容不下你是一定的,自己出身低贱,就想借着一川的手去把令家也拉下马,恨不得全世界都跟她一样下贱。”
“对,一定是这样,你说一川怎么就那么糊涂呢。”
“他糊涂你不能由着他啊。”
“我还能怎么做?”
范珊珊用手轻遮住嘴巴,鲜红的指甲“你说男人最忌讳什么?”
“什么?”
“你傻啊,当然绿帽子啊。”
二人忽然相视而笑,不同的是,范珊珊的眼了多了分奸计得逞的得意。
☆、第74章。我还要洗多久冷水澡?
“这里!”日光沐浴下的露天茶座,田甜朝钱澄挥着手。
钱澄坐下,第一眼就打量她的小腹,紧张地问:“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反应很厉害,一天吐上好几次,吃什么吐什么。”
“看来这小子跟他爸一样,都是来折磨你的。”
“我倒希望他跟蒋骏一样。”她低头,眸底是弄得化不开的爱慕。
“约我来是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许久,她才开口:“我是想跟你道别的。”
“道别?”
“嗯,海城太小了。要碰见一个人太容易,所以我想着换个地方,重新开始,就在这几天。”
“你要去哪?”
“还没想好呢。”其实她都决定好了,去滨城,那个和他相遇的地方,不告诉钱澄,是怕有那么一天如果他问起,钱澄也不至于难做人。
“安顿好了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
“一定会的……他最近怎么样了?”
“好着呢。该吃饭该玩玩。”
田甜正准备问点什么,脸突然就惨白了,钱澄瞧出不对劲,往她目光所及的地方一看,逆光中那个穿着淡粉色旗袍的女人……是顾以念。
“田甜,你知道她是谁?”
田甜猛点头,想说的话,全都卡在喉咙,犹如一根吞不下拔不出来的鱼刺。
“钱澄!真巧~”顾以念轻拍了她的肩膀,转头想跟对面的人礼貌性打个招呼,却发现那是眼熟的人。“你好,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那次,服装店……你……”那件屈辱的事情,她不想再回忆。
“哦,我记得了,这么有缘,你跟钱澄是朋友啊。”
钱澄眼看二人已经相认了,但又如此和谐,只得招呼顾以念一起坐下,“你一个人?坐下吧。”
“好啊。”她连拉凳子坐下的动作都是如此优雅大方,血液里流淌着与生俱来的名门气质,这让田甜自行惭愧。“你好,我也算是钱澄的朋友,我叫顾以念,上次走得太匆忙,没有自我介绍。”
“你好,我叫田……菲。”
钱澄明白田甜此刻内心的难受,立马拆开话题,“以念,喝点什么?我帮你点,这里的花茶很出名哦。”
“除了茶还有别的饮料吗?最近我们准备要孩子,喝茶好像不太好。”她娇涩地回答,尽管声音很小,但还是被田甜听到了,手中的茶杯一抖,橙汁溢了出来。
“没事吧?”二人异口同声地问。
田甜慌乱地擦拭着,“没事……我自己太不小心了。”
“你怎么也不喝茶?”顾以念随口一问。
“……”
“你的橙汁看起来不错,我也要一杯好了。”
一场偶遇,两个人的心紧张得七上八下,唯有顾以念乐呵呵地一直扯着二人聊天。
“时候差不多了。我该回去了,阿骏来接我,要送你们吗?”
“不用了……我先去趟洗手间。”田甜听到蒋骏要来,吓得马上就像逃。
“那这顿我请客,我是新朋友。不要跟我争哦,”
钱澄生硬地回笑,余光一直留意着田甜远去的身影。
田甜一口气跑到商场里的洗手间,慌乱间,撞近了一个男人结实的胸膛。
“对不起……”她揉着脑袋。下意识地道歉。
可下一秒,她的手腕就被人用力地握住,往一旁拖拽着,她抬头,居然是那个她朝思暮想的男人。待她清醒过来时,人已经被他拉扯到商场的安全通道里。
“放开我……”才刚开口,她的眼泪就止不住了。
蒋骏满肚子的话,到最后只说出了一句:“你还好吗?”
“你快回去,你老婆在等你……”她早已泣不成声了,哭得站不稳。
他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心如刀割了,俯身紧紧把田甜抱住,用力得恨不得能把这个女人嵌进自己身体里。
“为什么要自杀?”
为什么,因为没有你的生命暗淡无光,因为没有了你。活着也是活着而已。
男人捧着她的手腕,绷带已经拆了,可手腕上那伤疤依然狰狞得吓人。
“是不是很痛?”
“不痛……”不及你离开的万分之一痛。
“多和我说几句话好不好?”
“……”
“我很想你,你知道吗?”连蒋骏自己也没有察觉到,他的声音是颤抖的。
一句“想你”,让田甜最后一丝理智崩溃了,让她最后任性一次吧,让她记住这个男人的温柔,封存进记忆里一辈子。
终是颤抖着双手回抱着,汹涌而出的泪水早已染湿了蒋骏的衬衫。
“别哭了,别哭。”任何的安慰都是苍白的,男人低头,把她所有的啜泣都吞进肚子里。从嘴唇到耳珠至脖子,很快身体里压抑着的思念和欲望,快要冲破他的理智了。“田甜……我想你。”滚烫的大掌游走至她的大腿根,熟悉的颤抖像是无声的鼓舞,几下撩拨,田甜已泛滥成灾。
“不要……你快回去。”
“乖乖地在我身边好不好?”紧接着又是一吻。
此刻蒋骏的电话响了,慌乱间电话被滑动接听了,顾以念温柔的声音透过电话传了出来,“阿骏你还在塞车吗?我在路口等你呢。”
“嗯,刚下车去了趟洗手间,快到了。”尽管尽力掩饰,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得性感。
“没关系,不急。”
蒋骏挂掉电话,却怎么也不敢再看田甜,不知道她那深邃的眼里,此刻是绝望,还是悲伤。
“回去吧。”
“田甜……”
“你还想我再死一次吗?”
“……”不想,田甜掐住了他的命门。不舍地松开手。没有一句再见,蒋骏转身拉开了门。
门再关起的时候,她跌坐在地上,泣不成声。
“宝宝对不起,是妈妈不好……”
……
三越顶层办公室里,江一川听完墨言的话,双眼变得猩红。
“令山是活腻了,特意来我这里找死。”
“董事长,证据有点连不上,你确定吗?”
江一川再次查看车祸那天把车开来的那个司机的资料,还有那笔巨额转账,鹰眸带着杀气。“这个人在江氏做了好多年,我认得,他是个赌徒,令山也好赌,二人勾搭上一点都不奇怪。他还在修车行呆过,知道怎么动手脚,再加上这笔来自瑞士银行的汇款,八九不离十。”
“可是……”墨言总觉得哪里不对。
“墨言,要是所有证据都很齐全很完美,那才是真的有问题。”他掏出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