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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该如何是好?”兰姨问道。
玉清放下筷子,起身,“逐溪,替我更衣,随我进宫。”
御书房里,玉清跪地不起,立在一旁的高演默不作声。
“玉……常山王妃,你这是何意?”高殷不明所以的看向玉清。
“臣妾想求皇上一个恩典,讨一道圣旨?”玉清说道。
“圣旨?”高殷看着玉清,“若是为霍仲庭,朕不能答应你。霍仲庭伤的可是朕的八皇叔。虽然昨日有人行刺,但事情尚未查明,还不能放他,不过朕已经将他禁在别处,这个你放心。”
“臣妾不是为大哥的事情而来,”玉清说道,“大哥伤人,有错在先,理应受罚。”
“那你所为何事?”高殷不解的望着玉清。
“臣妾是为臣妾大姐的事情。”玉清一想到上午看到的珮芝,伤痕累累,泪水不由人的涌出。
“八皇婶的事情,朕已经听皇后说了,”高殷叹气道,“着实让人心酸,没想到八皇叔如此心狠。”
“那就请皇上下旨,命华山王休妃。”玉清冷静的说道。
高演微微抬眸看向玉清,“皇上面前,休得造次。”
“休妃圣旨?”高殷惊愕的看向玉清,片刻之后说道,“这如何使得,八皇叔虽有错,可这毕竟是八皇叔的家事。”
“可是,若不休妃,臣妾的姐姐必是死路一条,”玉清泪水滑落,俯身叩地,“皇上,臣妾求你。”
高殷正要说话,却听门外的太监道,“禀皇上,皇后娘娘来了。”
高殷一挥手,近侍严公公立时会意,打开了房门。宋璃雍容而入,缓缓行到高殷面前,俯身行礼。
“你怎么来了?”高殷扶起她。
“午膳时,见皇上没用多少,所以臣妾就熬点汤送过来,”接宋璃过幻儿手中的托盘,放在御案上,转身看到玉清跪在地上,“姐姐何时来的,怎地一直跪着?”
“你来的正好,”高殷说道,“她在向朕请旨,命华山王休妃。华山王是先帝赐婚,这如何休的?”
宋璃抿抿唇,没想到玉清如此胆大,看向高殷说道,“姐姐是鲁莽了,只是珮芝姐姐确实让人心疼……”
方说一句,宋璃眼泪就落了下来,“倘若长此下去,只怕活不过两年。今儿,太医和闾丘大夫都说……这孩子怕是保不住……”
“皇后的意思,也是赞成休妃?”高殷看向宋璃。
“妾身只是想到珮芝姐姐,一时心中难受,才有方才的言语,并无他意。皇上英明,心中自有定论,”宋璃拭去眼泪,俯身,“妾身先回了。”
高殷点点,目送宋璃离去,转眸望向地上的玉清,“不是朕不帮你,只是先帝赐婚,没有七去之过,如何下旨?”
“皇上的意思,只要有七去之过,便可下旨?”玉清锲而不舍的问道。
高殷无奈点头,看向玉清,见玉清看向四周,会意的让严公公退出御书房。御书房内,只剩下他们三人,“说吧。”
“基儿是臣妾和大哥的孩子,”玉清淡淡的说道,“这属不属七去之过?”
高殷震惊不已,看看玉清,复又看向高演。高演也是一脸的惊愕,他着实没有想到基儿会是霍仲庭的孩子。
“此事当真?”高殷问道。
“当真,”玉清回道,“皇上若是不信,大可命他二人前来,一验便知。”
高殷叹道,“你如此说,应不会有假,朕信你。只是八皇叔的颜面……”
“休妃虽有失华山王的颜面,但是却能救下姐姐一命,”玉清说道,“再说,姐姐本是罪臣之女,休了反而能显得华山王大义。”
见高殷唤严公公取来玉玺,落在圣旨上后,玉清一颗心总算落地。转眸看向高演,见高演合目点头,玉清感激一笑。
圣旨一旦颁下,大姐就成了弃妇。出了华山王府的门,大姐能去哪里?常山王府似乎成了唯一的去处。
“等一下,”高演见玉清正要随严公公离去,叫住二人,复又面对皇上俯身行礼,“华山王脾气暴躁,此番颁下的又是休妃圣旨,微臣担心……微臣还是同内人一道前去吧……”
“不用,朕还有许多事需同皇叔商议,”高殷转眸看向二人,“严武,你带上些侍卫,陪常山王妃走一趟。”
玉清感激的看了一眼高殷,他没有称她为皇婶,只是称她为王妃。
☆、华山王愤怒踢箱子 常山王设计除对手(上)
“奉天承运,皇帝敕曰,华山王嫡妃胡氏,不谨遵贞顺,未恪守妇道,多有过失,甚属不妇,合七去之条,令其逐回本宗,钦此。”严公公尖细的声音回荡在华山王府的大厅之里。
高凝瘫坐在地上,颤颤的接过圣旨,目光噬血的看着玉清。
玉清狠狠的瞪向他,奋力甩袖,向内院走去。
寝室里,珮芝一脸苍白的躺在床上,见玉清前来,唇角勾出笑意,“怎么又来了?”
“大姐,”玉清强忍着泪水,“我接你回家。”
珮芝微愣,随即点点头,留下两行清泪。
“云葵,你去烧点水,帮大姐洗漱一下。”玉清吩咐道。
云葵点点头,抬眸看了看大小姐,片刻之后,才抬步离去。
“大姐,我让逐溪帮你收拾一下,”玉清望着珮芝问道,“你看要带上哪些东西。”
“我这身形,你的衣服我没法穿,箱子里有几套衣服帮我带上就行了,”珮芝淡淡的说道,环顾四周,“其他的,都不用带。”
玉清理解珮芝的意思,看向逐溪。逐溪领会,打开箱子收拾衣服,却在片刻之后,悄无声息的关上箱子,来到玉清身边,俯身低语。
玉清惊恐的看向逐溪,复又看向珮芝。
“玉清,怎么了?”珮芝看着玉清一脸的震惊,不解的问道。
“没什么,”玉清沉思片刻道,“大姐,要不这箱子里的衣服都带着吧,月子里,也没法给你做衣服。”
珮芝想想,点头道,“好,一切听你的。”
“逐溪,请严公公进来,”玉清暗暗吸口气,平定思绪,撩开珠帘,走到外间。
严公公一脸笑意的向玉清行礼,他是宫里的老人,也是看着皇上长大的,从方才皇上一声一个常山王妃时,便能猜出皇上七八分的心思,对于玉清自然也是十二分的客气,“娘娘何事要吩咐老奴?”
“公公严重了,谁不知道公公是皇上身边的红人,皇后娘娘对您也是十分的信任,”玉清笑道,“本宫怎敢吩咐您。”
“逐溪,云葵一个人怕是忙不过来,你去帮帮她,”玉清见云葵端着水进了内间,说道,转身对严公公说道,“公公也看见了,今儿就带了一个丫头,这箱子我们实在没办法搬,还请公公帮帮忙。”
“这事好办,”严公公点头一笑,转身向外喊道,“来人。”
两个小太监俯身进来,“公公,有何吩咐。”
严公公指着一旁的箱子说,“将这箱子搬出去,待会儿送到常山王府。”
看着小太监迅速的搬起箱子走出房间,玉清双眉蹙起,看向逐溪,抬步走出房间。
逐溪也跟着出了房间,看到玉清递来的眼神,俯身信手捡起石子,暗暗发力,正要弹出石子之际,却被玉清猛地按住。逐溪微愣,抬眸却看到华山王带人前来。
“八弟前来,可是担心本宫会带走不该带走的东西,”玉清淡淡扫向高凝,不等高凝回答,径直说道,“八弟若真这么想,那就太看不起大姐,也更小瞧了本宫,大姐说了,只带上这箱子衣服,其余的她一概不要,包括当年的嫁妆。”
“本王来瞧瞧,这么久了,你们怎么还没走。”高凝冷厉的目光看向玉清。
“收拾完了,自然会走,”玉清微愕,“这箱子……不知道王爷要不要亲自查看一番。”
高凝恨恨的盯着箱子,厉声道,“滚,都给本王滚。”
“既然王爷不看,就劳烦两位公公送到本宫府中,逐溪,你去带路。”
高凝盯着箱子,不再说话。
玉清暗自思忖,难道高凝不知道箱子的东西么,“等一下,大姐一直珍藏的那块绣着兰花的鲛绡丝帕可放进去了?”
逐溪抬眸看向玉清,正思虑着该如何回答,却见高凝一个箭步的冲到箱子前。
“鲛绡丝帕……又是鲛绡丝帕……”高凝愤怒的望着箱子,“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有几块鲛绡丝帕?!”说完,飞出一脚踢向箱子,箱子翻转而落,里面的衣服散落一地。
众人惊讶的看着华山王,复又看向地上的衣物,均是恐惧之色。绫罗绸缎,花重蝶衣下,一件明黄的外袍映入众人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