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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是什么东西,能扎到这个地方?一般若是碰到刺或者针之类的东西,不都会是扎到指尖或者掌心吗?
她立刻拿出一柄锋利的小刀,轻轻割破那个瘢痕,放了些血出来,用手绢染了,收好。
她做得小心翼翼,并没让人发现。
出了院子,才知道明瑛郡主已经被大理寺的人带走了,齐侯依旧颓丧绝望的等在外面,整个人如同老了十岁,原本花白的头发也似乎变成满头银丝。
木梓衿与宁无忧一同回了自己的院落,如此吵吵闹闹,风波不断,再躺在床上时,已经是四更天。
她合衣躺在床上,顾不得其他,困倦来袭,沉沉入睡。
寂静寺院是在一声声晨钟之中敲响的。悠长沉厚的钟声旷古悠远,幽静的庙宇之内,渐渐有了人声。
木梓衿睁开沉重的眼皮,一翻身感觉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连忙起身查看,见是一黄色护身符,其上梵语神秘古朴。她一翻身坐起来,将护身符捡起来放在怀里。
收拾妥当之后,出了房间,见宁无忧已经起身,坐在正厅之内等着她,其外便是刑部尚书孙皓然,正在向他汇报昨晚齐侯二夫人案子的情况。
见她进门,两人都微微一顿,孙尚书双眼微微一眯,“昨晚红线姑娘也在,不知有何发现?”他眉头紧蹙,“仵作验尸之后,说其有中毒的迹象,但是却并非服毒而死,且,也不知到底是何种毒物。”
宁无忧也抬头看向她,示意她坐下。她发现案几之上放着清粥小菜,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先喝一碗粥。”宁无忧指了指案几上的清粥,说道。
她快速的将粥几口喝完,擦了嘴,说道:“那二夫人的死的确很蹊跷,她并非服毒,但却是中毒,我为她验了尸,发现她手指上多了一颗痣。而照顾她的贴身嬷嬷却告诉我,她的手上并没痣,所以我将她手指上的痣刺破,挤了血出来。”她将染了二夫人血的手绢展开,并没有给宁无忧,而是给了孙尚书,“孙大人不妨查一查,这血中是否含毒。”
“好!”孙大人立刻起身,将手绢递给跟随他一同前来的刑部小吏,随后又走了进来。“我们刑部新来了个人,对□□很有研究,他也会验尸,尤其对毒发身亡的尸体感兴趣,我想,他定能查出这是什么毒。”
“嗯。”木梓衿点头。
“齐侯口口声声说是明瑛郡主害的那二夫人,可有查证?”宁无忧问道。
孙尚书摇头,“明瑛郡主否认自己下毒杀人,她说自二夫人进了侯府之后,她便从来没有与她有过接触。”
“那她为何还来寺庙,难道是为二夫人腹中的孩子祈福的?”宁无忧蹙眉。
“明瑛郡主说她是为自己的亡母和亡兄祈福而来。而且,她还说……那二夫人腹中的胎儿根本就不是齐侯的。因为齐侯年老,早就子嗣不继,而她腹中的孩子,就是二夫人和别人男人的野种。”孙尚书说。
宁无忧沉默,与木梓衿相视一眼。
恰在此时,庭院之外又传来一阵低沉的哭声,木梓衿立刻起身,朝着院外看去,却原是齐侯带了人来,将二夫人的尸体抬走。她与宁无忧一同走出去,见不少人走了出来,迎面看去,竟还见到了顾明朗。
齐侯伤心悲沉,有气无力地指挥着人进去,“去吧,把二夫人好好地收殓了,我……这是,苦了她了哦。”他抬手用袖子擦泪,又看见宁无忧,颓丧地行了个礼,“王爷。”
“节哀。”宁无忧微微点头,轻描淡写地劝慰道。
“让王爷见笑了……”齐侯的脊梁似乎有些佝偻了,他挥了挥手,进了院子之中。
木梓衿跟了上去,进了院子,见齐侯正指挥着几个嬷嬷进去收殓尸体。屋外已经备好了精好的棺材,几人用白布,将尸体盖了,抱入屋外的棺材之中。
屋外院落之中,与齐侯相识的人都静默哀沉地看着,神色凝重。
就在几人将尸体放入棺材的那一瞬间,盖住尸体的白布忽然微微被风吹起一个角,蓦地听见一声:“等一下!”
众人的动作一顿,闻声看去,发现那出声的人是宁无忧。他微微眯了眯眼,缓缓地走向棺材,双眼紧紧地盯着那棺材之中的尸体。
“王爷……这……”
优雅清贵的王爷静静地盯着棺材之中的尸体,目不转睛,这一幕让人觉得诡异诧然。齐侯忍不住上前,疑惑地看着他。
宁无忧缓缓抬头,看了看木梓衿,木梓衿会意,立即向他走过去,见他阴冷深邃的双眸微微看向棺材之内,她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掀开那盖住尸体的白布。
“王爷,这是何意!?”齐侯立刻厉声阻止,抬手就将木梓衿的手推开,“我的夫人已经去世了,死者为大,让她走得安心些,不忍她的尸身被人看见,为何还要人当众掀开她身上的布,这难道于她而言,不是羞辱吗?”
院落之中的人不由得脸色微微一变,也不解茫然地看着宁无忧。
“刚才我似看见夫人的尸体有所异样,与昨夜的情况有所不同。”宁无忧淡淡地睥着他,神色不容抗拒,“齐侯,您也是要为夫人伸冤的,那就要查明她死亡的真相。本王掌管天下刑狱,就不得放过任何一处异样和疑点,你说呢?”
“尸体已经验过了……还有什么可看的?”齐侯咬牙,坚决挡在木梓衿身前,“她死后尸身不忍目睹,若是让这么多人看见,岂不是不妥?”
“尸身在棺材里,其余人看不见,只让红线和本王看就可以了。”宁无忧蹙眉,拿出一张手绢,包裹住了手,随即从棺材之上捡起一缕头发。“夫人刚才被放入棺材之内时,头不小心磕到棺材沿,这一缕头发,便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本王虽然不懂验尸,但也知道,平常的尸体,没个三五十年,头发是不会轻易掉落的吧?难道,是齐侯明知尸体有异样,却要故意隐瞒?”
齐侯脸色一僵,面含怒色站在棺材前。
孙尚书立刻上前,“侯爷,您多担待些吧。”他伸手,微微将齐侯拉开些。齐侯僵硬着身躯,一动也不动。
木梓衿趁此上前,掀开盖住尸体的白布,二夫人的尸体瞬间入眼,触目惊心!
一瞬间她腹内翻涌着酸涩恶心,她用手捂住口鼻,屏住了呼吸,才开始仔细查看尸体。
尸体比起昨晚,已经大变!二夫人原本如玉一般的肌肤,变得溃烂乌黑,微微肿胀,口齿外翻。原本柔亮的青丝,变得枯黄凌乱,而几乎脱落。她再看下去,发现尸体上的指甲也松动,一碰就掉落。
二夫人所中之毒,诡异异样、匪夷所思。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两更,谢谢大家的支持!
☆、佛门惨案
原本如玉似花一般的人,变得如同厉鬼一般恐怖。院落之中不知是哪个妇人不经意看到,惊叫一声,又赶紧捂住嘴巴。
木梓衿检查完尸体,又将白布盖好,转身看了看宁无忧。
“齐侯,多有得罪,”他漫不经心地道歉,随后走出几步。
齐侯这才犹如恍然惊醒一般,连忙让人盖好棺材,让人抬着棺材离开。
“王爷,二夫人所中的毒是……”木梓衿低声对宁无忧说,宁无忧轻轻摇头,她抿了抿唇,连忙噤声。
待这处院落平静下来之后,宁无忧与木梓衿才回到自己的院落。
“见血封喉。”宁无忧轻声说道,“二夫人所中的毒,死后尸体在一定时辰内,皮肤溃烂乌黑,面目微微肿胀,全身毛发全部脱落,连指甲也松动。除了箭毒树汁液所制成的见血封喉剧毒之外,便没有任何毒物能将人毒成这样。”
话音落下,众人都觉胆寒,“这见血封喉的剧毒平时很少见,到底是什么人才能得到?而且,偏偏就要毒死二夫人呢?”
“这毒发作很快,两个时辰之内,不管是口服还是被沾有毒的利器刺伤,都会毒发而死。”宁无忧继续轻声说道。
“这毒发作得这么快,那就说明,二夫人死前两个时辰,谁与她在一起,谁便有下毒的机会。”孙尚书立刻说道。
木梓衿摇头,“她死前两个时辰,肯定是与齐侯在一起,那时已经夜深,大家都入睡了,除了齐侯,又有谁会在那时候接近她?”她蹙眉,咬着唇又思索了片刻,“可是,这太不合常理。”
“是。”孙尚书抬手一拍了拍头,“若是真是齐侯下的毒,那齐侯就太傻了,明摆着告诉所有人他就是凶手。”
“而且,二夫人并不是服毒,而是被刺伤了手,我想,这见血封喉的毒,就是她被刺伤时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