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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贩再简单不过,一对夫妻模样的男女寻了一处宽敞的地方,安置好推车,推车之上摆满锅碗瓢盆火炉之物,小小的推车摊子看似简单,却一应俱全,色香味十足。夫妻两人在摊贩旁摆了三四张小桌小凳,桌凳上都坐满了人。看来生意不错。
“这是家卖羊肉馄饨的,我偶然经过此地,闻到这羊肉香味,想起西北的味道,所以便记下,若是有空,便会来这里吃一碗。”他找了空的位置坐下,拿了筷子,一人一双。
她与他对坐,刚接过筷子,那年轻的妇人便走过来招呼,看起来和顾明朗很熟,深知顾明朗的口味。顾明朗也为木梓衿叫了一碗,随后两人坐着等候。
“顾将军还能吃下羊肉”如今闻到羊肉的味道,她便只能想起平安候寿宴之中,那羊肉和人肉汤混合的滋味。
他脸色微微一沉,似有些扭曲,看着她的目光也带着几分难以捉摸的阴沉,“总有些过往,是难以忘怀的。”
她不再多言,思索着如何与他谈论御林军之中或许有云南王旧部的事情。
“你找我所为何事?”他正襟危坐,身材高大的他端坐在小桌之前,犹如一尊铁塔。
“昨日我查阅了宋奎英与金都尉等人的卷宗,发现了可疑之处。”她说道,“想必今日大理寺卿欧阳炳已经上奏将宋统领的案子与金都尉与王大人等人的案子合并为一个案子,不知将军可知情?”
“想来大理寺卿的奏书才递上去,今日在早朝之上还未提及。”他神色一凝,“你说的宋统领与金都尉的案子合为一个,是什么意思?”
她快速简要地将原委轻声与他说了一遍,“他们死因相同,都在平定异性藩王之中立过功,所以我怀疑,杀害他们的人,可能是潜伏在京城之中的云南王旧部。而将军的马也无缘无故在射杀白狐时跌倒,导致将军的箭射伤楚王,这一系列,都不是偶然。因为王爷亲自率军南下平定云南藩王叛军,甚至亲手斩杀云南王,或许是云南王旧部,想要借将军的人杀了王爷报仇。”
顾明朗放置于膝盖上的手陡然握紧,他凌厉地看着木梓衿,“你是说,御林军之中可能潜伏着云南王余孽?”
她深深地看着他,慢慢地点头。
“当日围猎不过是查勘猎场,虽说去的人不多,但是想要从中查出是谁在我的马上动了手脚,也比较困难。”
她细想了片刻,从怀中拿出一方手巾,慢慢将手巾展开,其间躺着一枚精悍刚韧的铁钉。简单说明了几句,问道:“能查出此物的来处吗?”
作者有话要说: 削藩平藩,是很多朝代皇帝要面临的一件大事……
也是危险的事。
☆、九大禁毒
“怕是很难。”他摇头。
“那将军可知,这种铁钉有何作用?”她将那铁钉给他看,“由三根比较细的铁丝并在一起,呈‘品’字状。”
他伸手拿起那枚铁钉,再三认真查看了一番,最终迟疑地摇头,“看不出来。”
她有些气馁地将铁钉包起来,两人说完话,那摊贩的年轻妇人端着两碗热气腾腾地羊肉馄饨上了桌。
白腾腾的雾气满是香味,浓烈醇厚,颗颗馄饨如元宝般,莹亮饱满,弹滑细润,如玉般如水晶般,皮儿中的馅儿若隐若现,让人垂涎欲滴。
年轻妇人纤细的手神了过来,娇媚热情地喊了声:“客官,葱花来哦。”
话音一落,只见年轻妇人手中的新嫩葱花撒入碗中,混着沸腾滚烫的汤汁,香味扑鼻而来,直钻入鼻息之中,木梓衿口中的口水一瞬间就像决堤了一般。
她再也忍不住,拿起筷子夹了一个放入口中,滚烫汤汁和馄饨入口,让她大快朵颐。
“将军,你也吃啊。”她满口嚼着馄饨,兴奋含糊的说道。
他轻笑,埋头吃起来,“想不到楚王府那种连下人都容止优雅的地方,还能有你这样的人。”他顿了顿,轻笑,“你是楚王身边的意外。”
“是啊,意外哦,”她吞了一大口馄饨,“王爷经常嫌弃我不讲究。”
“有吗?”他意味深长又轻声地问道。
这一声太轻太低,正大快朵颐嘴巴大开大合的木梓衿没有听见,他唇角的笑意越发深切。这西北羊肉的滋味,或许也会适合她。
吃完一碗羊肉馄饨,木梓衿抢先付了钱,两人相行走了一段路。
“将军,若是皇上得知这几起案件与云南王旧部有关,那有关宋统领死亡与你有关的嫌疑就洗清了。”她说道。
金光满地,京城浩荡巍峨,他此时英挺神姿,神色与来时大不相同。
“如此,我得多谢你。”他摇摇头,“我又欠你一个人情。”
“这是我分内的事。”她轻笑,“不是什么人情不人情。”
他大手一挥,十分豪迈,“别跟我客气,若是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对我开口,若我能办到,定尽力而为!”
这个便宜不占不太好,木梓衿没有矫情,立刻就应下了。
“顾少爷在荐福寺清修,虽然清苦一些,但是还是要人守护才好。”她说道,“毕竟,顾少爷,也是你哥哥的儿子。”
“这个我自然明白。”他蹙眉,“虽然不知为何中毒的只是琛儿,但是如今鸿儿是大哥唯一的血脉,我不敢掉以轻心。”他深吸一口气,“我母亲已经请人看了良辰吉日吉时,让我亲自护送鸿儿到荐福寺,届时我会随时让人注意他的安全的。”
她点头,目光看向荐福寺的方向,轻笑,“说起来,这荐福寺还是京城之中最繁华热闹的场所,不输西市东市。”
“寺中高僧开过光的护身符特别灵验,改日不妨去求一个。”
“我倒是更愿意去凑凑热闹。”她随口接了句,“寺中的高僧深受京城百姓的爱戴和尊崇,连皇上都会在某些重大的时刻请他入宫呢。”
“谢丞相比较信佛,也很信道家。他与寺中高僧的关系像是不错。”他转头看了她一眼,说道:“听说前段时间,丞相在府中修养时,就曾请荐福寺的高僧去了自己府上,为自己讲经。”
“谢丞相倒是效仿起市外隐居之士了。”她不过淡然一笑。
两人相行走了一段路程,便各自告辞离去。
木梓衿回到楚王府之中,悠然王府安静如画,询问了之后,才知宁无忧还没有回来。夏日蒸腾的热气将身上熏了一身的汗,身上似乎还残留着羊肉馄饨的味道,她赶紧回房打了热水,彻彻底的洗了个澡,再换上干净的衣裳,这才出了勤居所。
勤居所离宁无忧的懿德堂有段距离,从这偏小的院落抬头看去,此时霞光漫天,皇城之内光芒万丈,气象不凡。而这楚王府,却如九天之上,瑶台之中镶嵌的一颗明珠,宁和雅致。
她无所事事,悠然朝着水榭之上走,水榭之上清风徐徐,水光潋滟,清荷香味依稀飘缪,沁人心脾,让人觉得神清气爽。
木梓衿刚走入水榭之上的暖阁,便见游廊之上,一行人不紧不慢地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为首一人一身青白常服,宽大衣袖清逸生风,似轻攫满堂清风,清贵翩然。她见状,立刻迎上去行礼,此时才发现他身后跟着端王宁涛、贤王宁浚。
“王爷。”她刚行完礼,宁无忧点头,说道:“你来得正好,刑部已经查出那指甲之上积沉的毒了,只是为保万无一失要同贾大夫确认一番。”
她立刻惊愕又欣喜地看着他,双眸灿然有光,“是什么毒?”
他脚步不停,继续行走,与她错身时,有意无意伸手轻轻地捏住她的手腕,拉住她往前走。她一愣,手腕似被蛰了一般向往后缩,却被他微微用力握得更紧,她再想用力挣脱时,发觉他手臂一僵,这才注意到他用的是左臂。思及他左臂伤势未愈,她立刻安分起来,不再挣扎。
“五哥,怎么以前从来不见你主动碰过谁?”宁浚好奇地上前来查看,看着宁无忧拉住木梓衿的手。
宁无忧微微一笑,“我左臂有伤,今日又有些劳累,难道不能让我的侍女搀扶一下?”他转头似笑非笑地看了看木梓衿,将她蓦地一脸的茫然和不解,笑意又深了几分,“再说,她是我的女官,终身都要效忠于我,我想让她做什么她就必须做什么?还有她反抗的余地?”
木梓衿脸色微微一僵,机械地点点头,立刻笑道:“王爷说得对,伺候王爷是奴婢的本分。”
宁无忧这才满意地笑了,抓住她手臂的手微微下移,触到她薄薄衣衫之下温热的肌肤,手指有意无意轻轻地摩挲着。
她顿时觉得浑身鸡皮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