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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恒,我是聂恒。”
“我是安遥。”
两人四目相对,心中都是划过一丝别样的感觉,但是两人终究年少,并未意识到这种感觉是什么。
直到多年之后,他们中的一个成了韶家的家主,一个成了天域大陆中有名的凌霄阁阁主时,他们才知道那时的心动是什么意思。只是终究,错过与否,便是另一段故事了。
两个单拿出来都是无比单调普通的名字,却在这一刻有了联系,命运之手把他们两个推进,终是相遇,只是那命格簿上,可是记下了两人的姻缘,却是尚且未知。
是夜,占星楼。
“真正的凤星,能与紫微星相配的凤星,终于出现了。”
占星楼内一片忙碌,上至各楼楼主,下至刚刚开始学占卜的外门弟子,都是在这一刻拿出了自己的占卜用具,算着那凤星的身份,只是终究,毫无所得。
榖兮站在天昭面前,看着他直接吐出一口鲜血,不由有些担心。
聂恒的紫微星异象早在多年之前便已算出,可是这凤星却是一直未稳,好不容易算出一个尹华香,却其实是真正凤星降世的掩护罢了。那尹家世世代代,其实一共也没有几人是真正的凤星,不过是因为当世的凤星尚未长成或者这一代没有真正的紫微星,方才让凤星的名号落在了尹家女的头上。
可是今日不知为何,紫微星旁边的凤星终于是真的大亮一次,而且与之靠近了几分,怕是这一代的凤星已经长成了。
天昭若无其事地擦去自己嘴边的鲜血,看了眼前的榖兮一眼,终于还是摇了摇头。
见到他有些失望的样子,心中不由一哂,“凤星的身份一向难测,甚至在史上不止有过一次凤星移位的时候,便是现在测出来,也不一定那人就是真正和紫微星相配的凤星,不必太过失望。”
榖兮受教点头,却见天昭已经起身,再看向天边那两颗闪烁过后复又黯淡下来的星辰之后,眼中已恢复了一派清明,再无汲汲占卜之意。
“这天下,还未到属于紫微星和凤星的时候,一年之内,一切必然会结束。也会迎来一个新的开始。”
榖兮没有再说话,但是在听见天昭的话之后,眼中却是一片深色。
聂音落不知道谁为凤星,也是丝毫不在意这件事。
她现在已经回了沧獠山的水晶棺所在之处。她怎么可能只用那么短的时间就回来?自然是因为沧潦的帮忙。
沧潦告诉了她召唤它的方法,但是只有在她在昭梺山的时候方才有用,而它也只能在昭梺山和沧獠山之间来回速度如此之快。
聂音落一般不会麻烦它,就算是她恰好在昭梺山,又是刚好要回沧獠山,她一般也会选择自己回来,根本不会召唤沧潦,但是今日,她却是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回来,想要快点看到宋临照。
不为别的,只是,她的心,到底还是乱了。
安遥劝她的话还在耳边,当日姚深和五万将士同时在她面前跪下的样子,也是在这一刻浮现在她眼前。
她可以在安遥面前言辞明确地说出自己绝对不会回去,也可以在姚深面前把一切事情告知,让他明白她的不值,只是这一刻,在没有人劝她的时候,在她身边只剩了子卿一人的时候,她却是止不住地回想那些画面。
宋国城池的血流满地,宋国百姓的悲切哭号,宋国将士的拼死而战,还有,父亲在聂家祖祠对她说的那些话。
“聂家人,守护的是宋国,是宋国的人民,只要有聂家军在一天,就没有人能伤害宋国的任意一个百姓,没有人能侵占宋国的任意一寸土地。”
她还记得他说这话时眼中的坚定,明亮地如同落了满天星辰在此。
后来聂家军不在了,他也不在了,她原本进入军营,想要做的不过是为他报仇,也是担起这一份聂家人的责任而已。
可是后来,她却是逐渐融入了岐陵主帅的这个身份中,她懂得了什么是真正的军人,什么,又是军魂。
诚然,她一路走来确实有太多辛苦,也遭受了太多磨难,可是她却是依旧记得岐陵城内众位将士与她一起在演武场上练习,一起冲锋陷阵的样子。
秦离菡,梁安,赵也,还有岐陵埋葬的那四十多万将士,莫不是为了自己军人的身份。
她知道当初梁安用自己的命来换她的命的目的,他不过是觉得,只要她在,聂家军便在,只要她活着,宋国就有希望。
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君主放弃了他们,反而心心念念地要守护他们的国家,他们脚下的土地,和现在那些死守不退的宋国兵士一样。
他们把她视作唯一的希望,可是她却是早已失望,不愿再上沙场。
“子卿,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做呢?”
天边,黯淡许久的天狼星突然发出了一丝微弱的光芒,虽然微弱,却足够让人心中有所希望。
第一百七十一章 入梦来,永安归
沧獠山。
聂音落抚摸着手上的生死戒,看着躺在水晶棺中的宋临照,等了许久,都未等来他一句回话。
她知道,她所有的话他都听不见,毕竟现在的他只是有了心跳和气息而已,为了使身体的技能不再衰退,他自动便屏蔽了五感,压根感知不到外界的一切事物,甚至有可能还不知道他自己还活着。
她也不觉失望,毕竟能达到现在的地步,已经很好了。至少,他还有可能会醒过来,只要她找到那两样东西便好。至少,他还在这儿,他还与她在一个世界,若是真的有一天她不想再找下去了,便与他一起踏上黄泉,共过奈何,只要不喝孟婆汤,他们总是有可能再续前缘的。
“子卿,你不肯告诉我该怎么做,我自己也不知道,都不知从何时开始,我竟是这般依赖你了。”
聂音落用手沿着宋临照的轮廓缓缓滑过,虽然她摸到的只是水晶棺,但是却也是让她心中熨帖极了。
那是她的子卿啊,属于聂音落的子卿,属于洛落的孟舒卿。他还在,这就够了。
在睡着之前,聂音落这么想着。却是不知,就这般入了梦中。
聂音落知道她做梦了,但是她却并不想醒过来。因为自从她从水晶棺中离开,她便没有再做过梦,一次都没有。
不知有多少个夜晚她希望她能够做一个梦,能够梦到子卿,梦到当初的聂音落,或者是现代的孟舒卿和洛落也好,可是终究,她却是一次都未曾梦到过。
抱着希望睡着,却在醒来的时候只剩了失望,那么多无法入梦的夜晚,仿佛便是她最大的噩梦。
这一晚她难得的能够入梦,自是不希望太早离开。更何况,这梦中,还有她最想见到的人——子卿。
“落落。”
天下间只有他一人会这么叫她,只有他会这般心疼地看着她,只有他这么喜欢一身紫衣,甚至连梦中都是不改。
“子卿,我好想你。”
聂音落很少说这样肉麻的话,一般都是宋临照才能说的出口,可是这一次,她却是丝毫不觉得自己这话有什么肉麻,只不过是情之所至而已。
宋临照还是一样温和的笑,只是不同于他对着别人的假笑,在面对聂音落的时候,他总是笑的真心的。哪怕,是在梦中。
他把聂音落拥入怀中,帮着她理顺了头发,“落落,你瘦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是让梦中的聂音落直接落下泪来。
在现实中她虽不至于强颜欢笑,但是却也从不能轻易展露自己的悲伤,特别是在他不在她身边的时候。
她很少哭,哪怕是在水晶棺中醒过来的时候,知道他因为生死戒的缘故有可能就这样一直不醒也没有哭过。
可是这一刻,她一向惯用的坚强却是终究不好使。她也不想再用什么只要仰着头就可以避免眼泪掉下来的招数,她只想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哪怕,是在梦中。
宋临照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样,轻轻地拍着聂音落的后背安抚,口中不知呢喃了什么轻柔的调子,终于是把聂音落的眼泪给哄了回去。
他看着她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温柔明亮,蕴含了不知几世积攒下来的浓郁深情,轻声念出了三月初九那日的一首《凤求凰》: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无奈佳人兮,不在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