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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赶来的楚瑶没去管她,在楚韵还没稳住身子的时候从右侧又推了她一把,楚韵肚子撞在栏杆上,疼的倒抽口冷气,龇牙咧嘴的捂着肚子直不起身子。
“你拿的竟然是……”
楚瑶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吃惊的同时心止不住慌乱害怕。
刚才在书房应付楚瑶时,包的拉链已经半开,没来得及拉上,楚瑶在背包脱离楚韵双手护着的范围内时快速伸手扯了出来。只看到表皮她已知道这是四年前宋佳楠签的合约。
做梦都没想到楚韵会知道这东西的存在,楚瑶肯定楚韵记得录音的事情。就算当年对她不利的证据被损毁,可还是有一两件在她意料之外的证据存在,比如大姐偷藏起来的录音和这份用来掣肘宋佳楠的东西。
这两件东西一旦一件外流,现如今网络发达,群众的力量不可小觑,若重新立案查当年的事,谁能保证不会有变故?
现如今楚韵死咬着这事不松口,留着她就是一个祸害,一向心思不正的楚瑶起了杀心。
“把东西还给我!”
这是她唯一的希望,楚韵忍着疼不管不顾的扑向楚瑶。
“想要?”楚瑶把东西放在身后,眼神暗含算计,向后退,讥诮道:“爷爷总是夸你聪明,可在我眼里你跟姜美心一样蠢!四年前有叔叔婶婶,我都一样能让你替我顶罪。现在你只有一个人,不好好找个男人嫁了,安稳过一生,还不自量力的妄想为自己讨清白,你觉得我会让你如愿吗?”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做的这些龌龊事迟早有一天会让你得到报应!”
楚瑶字字刺耳,楚韵恨不得一巴掌甩在她小人得志,猖狂的嘴脸上!
“报应不过是那些没有能力的人对别人的诅咒,为了证明小妹这句话是错误的,我一定会过得比你好,比你久!”楚瑶说完诡异的笑了两声,把手中的东西扔进书房中。“想要自己去拿!”
瞥了眼落在书房灰色羊绒地毯上的文件,知楚瑶肯定没安好心,楚韵心生戒备原地踟蹰。
“不是想要吗?怎么不进去拿,这是我给你唯一翻身的机会!我数三声你不进去,我会立刻烧了它!”楚瑶靠着墙,模样悠哉,对着刚刚爬起来的徐桂香说,“妈下去帮我拿个火机。”
徐桂香半醉半醒,没听清两人刚才说的话,可见女儿对她挤眉弄眼,不情愿的应了声,狠狠瞪了眼背对着她的楚韵,骂骂咧咧下楼。
听到徐桂香折返回来的脚步声,楚韵垂在身侧的手逐渐收拢,咬牙心一横,“拿了,我也带不出老宅。三姐想烧就烧了吧。书房易燃的东西多,三姐烧的时候注意些。”
不会傻到相信楚瑶是诚心把合约还给她,指不定挖了什么坑等着她!楚韵咬牙切齿说完,转身离去。
竟然不上钩!楚瑶面上闪过阴狠,“妈,拦住她!”
“大姐,你怎么出来了?”大姐的房间在二楼的最西头,徐桂香母女要对她不利,一不敌二,楚韵在听从女儿指挥的徐桂香伸开双手拦她的时候,高喊了声。
楚欣维护楚韵,上次她去凤凰城截胡,楚欣不但给了她难堪,还一声不响的停了她好几张卡,只给她留了一张副卡,还有限额。她跟楚华荣告状,楚华荣早就嫌她花钱大手大脚不知收敛,面上训斥楚欣几句,却未恢复停下的卡。
怕楚欣把她唯一一张副卡也给停了,断了她的零花钱,徐桂香赶忙收回手让开身子。
“妈,她骗你呢!她动了爸的保险箱,拿了里面的东西,你快拦住她!”
眼看着楚韵越过徐桂香,还有七八米就跑到大姐的门前,楚瑶气的跺了下脚。
徐桂香贪财爱财,一听楚瑶说楚韵拿了保险箱中的东西,第一想到的就是她拿了里面的金条珠宝,那还了得!
徐桂香发飙了,蹭蹭蹿起的怒火烧的她面色发红,酒劲没散尽,力气比平常大了许多,跑过去追上焦急敲了几下门,没人应,在门前等待的楚韵。捉住楚韵的胳膊,硬拽着不断挣扎的楚韵拖进书房。
二话不说扯落她的包倒出里面的东西,没见到金条珠宝,徐桂香询问楚瑶,“你亲眼看见她动了保险箱?”
“是啊,东西藏在她的身上!”
楚瑶语气肯定,视线快速在书房中扫荡一圈。奔着放在书桌上的古董老式油灯走了过去,用刚才捡起的被徐桂香丢在地上的打火机点燃,怨毒的视线扫过正被徐桂香压在身下搜身的楚韵,走到书架前,把书略微向后抽出点,点燃。
书籍防潮措施做得好,一遇到火,立刻燃起,引燃周围的书籍,几缕烟雾徐徐升起。
楚韵正无力应付发疯样在她身上一阵乱摸,找东西的徐桂香,一向敏感的嗅觉闻到淡淡的烧焦气息,楚韵回头见到楚瑶正拿着油灯站在书架前,嘴角噙着抹狠戾的笑。
“楚瑶那是爷爷留下的书!”
果然楚瑶引她进书房是别有企图,只是没想到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竟想放火烧书房,最先引燃的还是她一向敬重的爷爷留下的遗物!楚韵怒不可遏,用尽全力挣脱出手,一巴掌甩在还骑在她身上,没找到东西开始乱撕扯她衣服的徐桂香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让思维大半受酒精支配的徐桂香更加暴怒。她对楚韵又抓又挠,几个耳光让楚韵脑袋连着耳朵嗡嗡作响,嘴角渗出血丝。
脑震荡后遗症发作,脑中有一瞬间空白,等她恢复意识时,处于疯狂中的徐桂香已被楚瑶拉起,欲离开书房。
油灯被楚瑶扔在羊绒地毯上,地毯瞬间引燃,烟味呛人,求生意志强烈,楚韵忍着欲裂的疼痛爬起身,在身子摔倒之前抱住徐桂香的腿。
楚瑶跟徐桂香踢了两下,楚韵咬着牙,铁了心死死抱住。
书房易燃东西多,特别是八个书柜全部燃起,浓烟滚滚,火龙气势汹汹的朝着房梁而去。老宅不是钢筋混凝土建造,房梁全是红木,耐烧。一旦烧起来,火势难以控制,在它着起来之前,必须叫醒住宅里面的其他人离开这里。
怕被大姐发现她们做的勾当而功亏一篑,楚瑶捂着鼻子防止吸进烟雾,蹲下身子去掰楚韵的胳膊。楚韵染上猩红的眸子喷射出铺天盖地的怨恨,死死的咬着一口银牙,瞪着因为掰不动她的手甩了她一巴掌的楚瑶。
“松手!”
一巴掌下去,楚韵不松手反而越抱越紧,火光映红三人的脸,楚瑶急了,还想甩她第三巴掌,楚韵偏头躲过,胳膊用力向后猛扯。
经过好一阵折腾,徐桂香消散的醉意又浓了些,被浓烟呛到,身形不稳重重摔在地上,砸碎放在书房门边的花瓶,花瓶四分五裂,几块尖锐碎片刺进徐桂香的身上,徐桂香疼的嗷嗷直叫。
楚韵抓起花瓶碎片,按在徐桂香脖颈的大动脉上,森寒着声音威胁急忙弯身去扶徐桂香的楚瑶,“让我出去!”
闻言,楚瑶顿住伸向徐桂香的手,拧了下眉,眼底闪过挣扎。片刻后,嘴角勾着嘲讽的笑意看着楚韵。
“瑶瑶我都疼死了,你拉我起来,火烧的那么大,再不离开这里,我们都得死。”
疼痛让徐桂香的酒醒了大半,脖子上有碎片,她不敢乱动,只能向楚瑶求助。
“伯母,你还没看出来吗?三姐是想让你陪我死在这里。”
好狠的心呢!
从楚瑶的笑中楚韵已读懂她的意思,楚韵自嘲一笑,经历四年的牢狱生活,她的心犹存着人性,而楚瑶简直就特么的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你胡说八道什么,瑶瑶是不会那么……”对她的。
话还没说完,楚瑶深深看了徐桂香一眼后,连句话都没说转身出了书房锁上门。
她靠在书房门上,抬手抹了下眼角,暗道:妈你别怪我,留着对我恨之入骨的楚韵,对我来说就是留着一颗随时可以引燃,炸的我粉身碎骨的炸弹。我现在有了孩子,有了想要嫁的男人,我不能让她毁了我眼前美好的一切,你一向疼我,为了女儿的幸福牺牲,你一定是愿意的。
身后的房门开始隐隐发热,楚瑶看了眼楚欣房间所在的方向,她们的动静的不小,大姐却没任何察觉,应该是跟母亲样喝多了酒。
大姐小时候跟她的感情还算不错。从四年前开始两人关系将至冰点,难以调和,大姐每次见到她除了无视,就是冷眼相待。大姐死了或许对她来说是好事,走了两步,想到楚恒最近几年在大姐的支撑下才得以维持,没了大姐,楚恒败落了,她不能维持表面的风光。
楚瑶左右权衡,转身去拍打楚欣的房门。
书房内,楚韵扔掉手中沾染上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