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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儿子真可爱。”他由衷地赞美。
乐知秋也笑得相当开心,道:“看来楚总很喜欢他,不如楚总收他当干儿子吧。”
“好啊。他起了名字没有。”楚偕高兴起来,如果有这么个漂亮儿子还真是光荣。
“还没有,楚总你给他起名字吧。”
“他姓什么。”
“没有姓,我也不知道他该姓什么。”
“这样。”楚偕没有追问下去,也许这个叫乐知秋的女人有个不为人所知的过去,那过去也许痛苦得不想让她想起。“不如就和我姓楚,楚执,这个名字如何。”
“楚执,小执,这名字很好听。”
“那就叫楚执。楚执,干爹带你出去玩。”说着,他居然抱着那婴儿屁颠屁颠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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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第六十一章 。。。
黄昏淡淡的阳光打在宽大透明的挡风玻璃上,映出一个英俊男人的面容,他似乎颇为苦恼,右手拍着方向盘仍是无法决定下来。
赢沨为那夜的冲动后悔,他想着要向雁衡阳道歉,但是就不好意思上去。
或许她并不想见到他的。
从花坛的小径上飘来女子清脆的笑声,赢沨心里一打紧,没错,这是雁衡阳的声音。他伸长脖子往车窗外看去,从万年青的树影下踱出了雁衡阳苗条的身影,她手里提着两袋青菜,倒着身子走路。赢沨轻易地便看到她脸上的笑容,没几秒他又看到万宏清,万宏清的肩上扛着一袋大米,满头大汗地跟在她后面,也笑得很开心。
赢沨愣了几分钟,忽然自嘲地摇摇头。
自己在雁衡阳的心中恐怕就连万宏清的份量都没有,又怎能去和她心中的人相提并论。
他拿起放在副驾位置上的一幅装裱好的画,蔚蓝的天空下紫色蔓延千里,白衣的雁衡阳赤脚在薰衣草花丛里趟过。这和他上次在J市薰衣草公园画过的画是相同的背景,但那次他只画了背影,而这次他清晰地画出她的样貌。
但是这有什么用,他在她的世界出现得太晚。
雁衡阳笑着和万宏清走进楼中,他们并没有发现近在咫尺坐在车中的赢沨。
他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发动车驶了出去。
从劫后余生的雁衡阳强拉着万宏清去S市郊区的坛香寺上香以驱逐晦气,回来后又顺便在菜场买了些菜和一袋大米,一路上雁衡阳不停地笑话万宏清背大米的样子,像个码头做活的苦力。
这两日雁衡阳又搬回了原来的主卧,把书房腾给万宏清,不过她仍是想把房出租,但一想到又遇上像赵小琴这样的合租客,可又是吃不完兜着走。
“衡阳,赢沨好像几天没来找你了。”这个问题万宏清忍了好几天,他那天瞧见雁衡阳和赢沨亲密谈话,便以为二人两情相悦,已经狠下决心要成全他们两个。但好像就从那夜起他就再也没见过赢沨,甚至雁衡阳也没提起过他。
“他找我做什么。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也许他有他的事情要忙呢。”雁衡阳没有告诉他实情,这件事已经过去她也不想多提。赢沨那个人不错,可惜自己不喜欢他。
这世上有种人,你不但爱他,甚至还深深地嫉妒他。
万宏清意料外地从雁衡阳口中得到这样一个答案,他放下心地点点头,心里又满足起来。
晚饭后两人相对而坐继续工作,如果遇到问题可以相互讨论,有时他们也会在网上接一些设计网站的活以维持家用。雁衡阳所研究的杀毒引擎开始有些进展,但是万宏清写病毒库却因为数量庞大,却是一时半会不能完成。
“如果照这个速度,即使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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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夜以继日地写病毒库,恐怕几年都不能完成。”雁衡阳蹙着眉头,趴在桌上冥思苦想,半晌抬起头道:“我去盗江山公司的病毒库好不好。”
万宏清吓了一跳,这丫头还真是敢想。“不好,我们要坐得正行得端,可不要将来被人说三道四。”
“好吧。”雁衡阳叹息,道:“如果我们有钱买病毒库也是可以的。”她忽然想到自己被留在J市的电脑,里面也储藏着上百万的病毒,如果用来做病毒库倒也勉强能行,不过那台电脑如今不知遗落在何方。
“也许现在只有这样了。万大哥,我写封信你马上动身去波士顿找个叫薇薇安的女人,她是个巫术研究者。在她手上有一本从古代流传下来的《所罗门密钥》手抄本,但是这本手抄本是用土著语所写,这种语言目前几乎失传。我小时候在瑞典的邻居是以色列人,他精通许多种语言,所以在他的影响下我当时对世界语言非常感兴趣,因此我也勉强懂得一些土著语。薇微安一直希望找到人给她翻译《所罗门密钥》,我曾经帮她翻译过一卷但后来太忙便拒绝了。薇薇安是我大学导师迈克的夫人,迈克拥有能和杀软公司相媲美的病毒库。现在你去找薇薇安说我愿意帮她翻译,只要她劝说他丈夫将病毒库给我们。”
万宏清思虑半天觉得不妥,道:“如果他们将你在世的消息泄露出去怎么办。”
“目前管不了这么多,按他们的为人应该不会泄露。”
两天后万宏清起程赶赴美国,雁衡阳在家中日等夜等,终于这次幸运之神眷顾,万宏清几日后顺利返回S市,并带回了薇薇安交给他的几百页的《所罗门密钥》手抄本复印件。不过薇薇安也提出条件,希望雁衡阳必须在一周内翻译完。
这个条件比较苛刻,复印件中的巫术术语理解就是个难题,但雁衡阳还是应承下来。
夜已深,但隔壁扰人的电视剧音乐声不请自来,隔着一扇窗雁衡阳仍是将那词听得一清二楚。
“情真情假,谁愿听真话。越真越怕,越是难退下,怎么偏偏要是他。总有点恨,最爱的人,谁绝对亲近。必须爱得狠,爱再生恨,相拥一刻最陌生。既想他,而不敢看他,亦敌亦友才算是缘份。”
她听得心里一动,和楚偕的关系是否也像歌中所唱的那样呢,明明有最亲近的关系却又是生死不容的仇敌,难道这也是一种缘份。
对面万宏清已然对她的心思了然于胸,道:“衡阳,晚了,去睡吧。”
雁衡阳答应着抱着电脑回了房,掩上门,她重新打开电脑继续翻译。离规定的时间已经过一半,可这本《所罗门密钥》却才翻译不到三分之一。不能按时完成翻译那么想要得到病毒库的希望也会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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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泡影,那还有什么资格去和楚偕所拥有的数千亿资产的幻界去斗呢。
她想起在法庭上楚偕和姜琳看戏的得意神情,顿时恨得牙痒痒,这个男人夺走了原属于她的一切,使她背负诈骗的罪名而不得不苟活在这世上,她不能对别人说出自己真正的名字,她就像躲在黑暗洞中的老鼠见不得光。这一道道耻辱和仇恨的枷锁,只有血债血还才能偿得清。
对楚偕无穷的恨意超过一切,她的精力突然变得亢奋,仔细翻译复印件上的文字,然后再逐字逐句地敲打在电脑上储存。渐渐隔壁的声音也静息下来,四周没有任何的动静。
夜很深了。
好像深夜的思维特别灵活,居然一晚上翻译的速度几乎赶上过去几日的总和,看着渐渐发白的窗子她欣慰地笑开。雁衡阳伸了个懒腰正想起身,忽然喉咙里一阵发痒,她咳嗽了两声清嗓子,但是这样却更痒了,喉咙里头有股涩口的腥甜味,紧接着她便接连地大声咳嗽起来。
哇——
一口鲜红的血从微张开的嘴里喷出来,溅在《所罗门密钥》的白色复印件纸上,红红的一滩触目惊心。她还来不及扔擦拭沾满血渍的嘴唇,万宏清便推开卧室的门进来,他瞧见她嘴角上挂着的血丝不禁大吃一惊,着急地扑过来。
“衡阳,你怎么了。”
“没事,只是太劳累了。”她伸手擦去嘴唇的血渍,柔声安慰万宏清。“你看,还只剩三分之一了,只要翻译完便能得到病毒库。”
“对不起,衡阳我帮不了你。”万宏清愧疚地低下头。
“你已经很好了,等将来我们有成就了结婚好不好。”她捧起万宏清的头笑起来,道:“谢谢有你在我身边,我才能一直走下去。”此刻浓浓的睡意打扰,她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皮,但是冷汗从身体里的毛孔中越出越猛,强烈的困倦就像超强的龙卷风,她整个人被席卷其中。
万宏清喊着她的名字,她试着想要再睁开眼,但还是头歪在万宏清的胸口不动了。
过度的劳累使她晕厥过去。
两天后《所罗门密钥》复印本的翻译接近尾声,雁衡阳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