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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看来爱因斯坦的相对论真是无处不在啊。
其实这人哪,有什么好比的呢?
人活在这样的死角里,真是自取其扰啊!
若真能做到像范仲淹大师说的那样“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也真的是一种境界啊!
这个案子结束之后,公司也开始放年假了。
我也开始买回家的车票了。
这每年青岛往哈尔滨的火车票是相当的难买,
我好不容易才从一个老黄牛手里买了一张硬座票,
多花了100块大洋。。
临走的时候,我跟曾珊和她的家人告别。
曾珊她爸很客气地说,
“孩子,在青岛过年多好啊,
还跑那么远回家干嘛?”
曾珊的老爸还是挺体贴的,可是曾珊就不一样了。
她站在她老爹跟前,一句话也没有说。
我也不奢望她说什么。
我跟曾珊处了三个多月了,
对她的性格没有产生丝毫影响。
她除了高傲之外,没剩下别的什么。
有时候她开车带我兜风的时候,
我们一句话都不说,
我感觉我坐在她身边就像是她的一个工具似的,
“瞧老娘又有名车,又有个男朋友。哦也!”
我觉得她就是这么想的。
哎,我不知道曾珊的这种性格是怎么培养成的。
她一点都不漂亮,骨节宽大,皮肤很粗糙,
用化妆品都遮掩不住,却依然如此疏狂。
我记得我以前高中时候有个女同学,
长得特丑,但是她说话细声细气甚至低声下气,
经常帮助别人打水擦桌子什么的。
因此我们都觉得这个丑女生毕竟是心灵美的,
她的心灵美可以遮盖她的面目丑陋。
可是曾珊明明很丑,但是却是对什么都不屑一顾的样子。
我真的看不透她。
说实话,如果谈及爱情,
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接受曾珊这样的女子的,
我甚至觉得她简直不可理喻。
但是,如果谈及现实,我愿意接受她。
现在看来,至少曾珊的父母接受我了。
不管怎么说,我算是走出了“走入豪门”的第一步。
人生是一段痛苦的过程,
如果你想要享受,你必须先隐忍,
而我,已经准备好忍受一辈子了。
曾珊的爸妈让曾珊开车送我去火车站。
到了火车站之后,曾珊跟我摆摆手,说了声,
“再见!”
然后钻进车里,一溜烟地走了。
我不禁苦笑,“这算什么?呵呵。。
她连我的父母都不问候一下吗?
即便不问候我的父母,难道不能对我道一声一路顺风吗?
真是没礼貌!”
在我跟曾珊刚接触的时候我就知道她这样子了,
我刚开始时是很恼火的,
后来渐渐也就习惯了,
毕竟我是个“倒插门”的懦弱的人。
我没有数落她的权利,
——尤其是在结婚之前。
我从心底里觉得,曾珊其实是打心眼儿里瞧不起我的,
更不必说爱我了。
她知道我的家庭情况,知道我的一切,
凭这些,她就可以完全俯视我,
她那冰冷的眼光看向我的时候,就像看一个猎物,
而我也心甘情愿地成为她的猎物。
因为我有求于她,
我有不用奋斗一步登天的欲望。
古人云,“无欲则刚”
这句话是多么的正确啊。
如果你没有欲望,不去求任何人,
那么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刚强的人,
任凭对方是比尔盖茨,是奥巴马,也奈何不了你。
如果你欲望太重,要求着别人办事来达成某一个目的的话,
那么你完了,你必须处处受气,
你必须懦弱,或者说是装得懦弱!
此时的我,不得不接受这样的考验。
这人想活的潇洒也很容易,只要你不在乎那么多就是了。
在路上辗转了两天两夜,我又回到了生我养我的穷家。
这个家还是老样子,
墙壁依然熏黑,
灯光依然昏暗,
父母的颜色依然憔悴。
我回到家的时候已是晚上9点多,
北方的天气非常冷,冷得我直打哆嗦,
这时候大家都窝在家里对着暖气聊天了。
可是爸爸却还没回来。
我问妈,
“我爸呢?去哪了?”
妈说,
“你爹原来的工作辞了,现在找了一个锅炉厂的工作,能多赚钱。一个月2000呢。”
末了她说,“就是累点,过年还得值班,烧锅炉。”
“哦,”我郁闷地说,“为什么要换工作呢?
这下好不容易过年团圆都见得少了。
再说我也工作了,咱家再不济也是3个劳动力了。
一起供我弟弟上学没什么问题,
等我弟弟考出学来,你们俩就可以享福了。”
妈妈笑了,
“哎,享什么福啊。我就是个苦命人。
小京啊,你在青岛处对象了,将来要买房子,结婚,生孩子的,
要钱的地方多着呢。
上次你跟你爸电话说你处对象之后,
你爸就换工作了。
趁着我们俩还有点力气,多赚点钱,呵呵。”
我才想起来,去年过完年的时候我向二伯父借钱,
跟爸在电话里说起过我跟赵雅丽的事来着。
原来老爸这么拼命地赚钱,是想着给我和赵雅丽赚一套房子。
可是,以他那菲薄的工资,
想赚一个首付都难,
想买个房子,谈何容易?
后来我和赵雅丽散了,我也没跟家里说起。
这样狼狈的事情,有什么好提的?
这种笑话还是自己憋在心里最好。
说给父母听,只能是悲戚,
说给别人听,只能是笑柄。
过年吃年夜饭的时候,我跟家里说,
我和赵雅丽已经散了,
现在跟着一个比较有钱的青岛嫚在一起。
有房有车,
将来不需要爸妈操心了。
爸妈听了挺高兴,忙问我现在处的这个对象怎么样。
我就把曾珊描绘得比较好,
知书达理,温柔大方,是个好女子。
家里有好几套房子,好几部车,
他爸妈也比较接受我,等等。
家里人更替我高兴了,
于是乎觥筹交错,包括我那上高三的弟弟在内,都喝高了。
这个年就过得开心很多。
爸妈高兴,我也跟着高兴。
其实我自己内心里很彷徨,
我不知道跟曾珊到底是什么结果,
我也难以想象跟她结合之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总之肯定不好过是真的。
如果倒插门真的那么好插的话,
那么全世界的穷爷们都要倒插门了。
不过很明显的,
爸妈是很乐意我找个有钱的对象的,
因为这样可以减少他们很多的压力。
哎,世人都说“养儿防老”,
可是,这年头,养儿真的防老吗?
生个女孩倒还好,
生个男孩,将来又要房子又要媳妇的,
简直能要人的命啊。
反正我李小京是这么想的:
生女孩最好,生女孩万岁!
生个男孩有毛用啊,光花老子钱了。
哼!
生男无喜,生女无怒,独不见卫子夫独霸天下!
其实我觉得卫子夫只是比较隐忍而已,
还贪了个好弟弟,卫青,
她有什么牛的啊?还不是因为傍上了汉武帝!
所以说,这人际关系太重要了,
你自己可以不怎么地,
但是如果你跟对了人,
那你绝对相当了得。。
真的,我不是吹,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例子比比皆是。。
当然,如果你觉得这一切都无所谓,
富贵于我如浮云,
那么人际关系你也可以不用搞了。。。
过完年,我从家回到青岛,继续在厂里工作。
说实话这品质工作是及其无聊的,
要做很多无聊之极的报表,
还有DMAIC/8D等等,
很多工作都像是在走形式,
没有丝毫意义。
一到周末,我就和曾珊去逛逛街。
日子过得飞快。
可是到了4月中旬的时候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其实别看我和曾珊处了半年了,
但是我们都没有越过那条线。
在我来讲,我觉得曾珊高傲的一比,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