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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紧闭着双眼,静躺着,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是我第几次在她面前出现这种状况了,我无心和她话语,也无心眼瞧她什么,只等着她的吩咐,或者激怒她彻底将我杀了,来个一干二净。
我是如此像当初的她一样的不屑一顾着,在她对我的掌控中,我被血水煮过了,悬崖上摔过了,狼咬过了,更是被火烧过了,这世间的诸多折磨都已尝试的差不多了,徒留下一条命,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有那么难受?”她依旧说着我不明白的话。
我依然故我的静躺着,没搭理她,事实上我也搭理不上,她像一个会读懂人心的妖女一样,但我却不明白她读懂了我哪一点,或许是全部,或许也只是一部分吧!但我却捉不住,因而也无从说起。
她许是怒了。她一阵疾步过来,又是揪起我,强迫我面对着她,我也于一阵慌乱中不得已睁开了眼,但也在这种熟悉的与她相处的惯有状态中,没有再挣扎了,倒想看看她还想拿我怎么办?
我似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瞧着她,更加无所谓了,耷拉着脑袋,看着她到底要揪着我怎么样?
只见她,于那一方小小洞口中吸出一团黑气,手指一弹尽数直射入我口中,不消片刻,已是难受无比,她一把把我扔在地上,我翻滚着,大叫着,也能很明显的感受到体内的蛇开始对自己撕咬了起来,尽管巨痛无比,但我还是爬到了她身边,用力抓住了她的脚,向她大声叫着:“杀了我”,我一遍遍地说着,但她却依旧无动于衷。她挣脱开我走远了,而我还是奢望她能爽快赐我一死的又爬了过去,又抓着她,向她大声说着:“杀了我”。
如果这是她要在我身上施展的戏,我想我真的够了,她如此无情的拒绝了我的请求,那就让我自生自灭吧!那团黑气已是如此可怕,我愿消融在那一方小小洞口中,我趁她转过头去,硬是拼着一口气站起,于那一方洞口纵身一跃。
我彻底消失在了黑暗中,看着自己慢慢被消解的身体,反而没有了痛苦,更像是这世界最后一刻对我的厚待一样,还留了一处可以让我解脱的地方。
人到绝望时,是不能死反倒成全了绝望,任由绝望最后吞噬掉了自己,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若兰,我身处另一个世界的若兰,我们会再相见吗?’
我微笑着面对着这一切,我很庆幸痛苦并没有消磨掉过往美好在我心中的珍藏,藏得深了,自然也能勇敢面对了。
我渐渐失去了意识,体内的灵蛇也一把从我身体中窜了出来游走了,只见一个身影向我飞来,但我却不得而知了。
不知沉睡了多久的我,在黑暗中遨游,这一次没有再消解,置身于这一重可怕空间中,漫无边际的黑暗随时能再来个反扑似的,反倒让我不知所措了,我向暗黑更深处走去,但无边无际,徒有失望。
身体还时不时的传来凉飕飕的寒意,这是拔凉彻骨的寒意,待的久了,身体都不禁颤抖起来。
如若不是突然有一只手按在我额上,时不时的传来一阵暖意,我想我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冻死,他(她)的手是如此温暖,让人沉醉,不愿醒来,愿全身心的舒心在这一片温暖之上,但总会有停的时候,他(她)的手一点点的离开了,连带着温暖也一点点的消散,此刻的我就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有了一股强烈的劲头,绝对不能让他(她)走,徒手就向上抓去,彻底抓住了他(她)不放,强按着它再一次放到了自己的额头上。
这是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从他(她)的掌心再一次传来了我想要的温暖,这也是我在这以来感受到的第二丝温暖了,那记忆深处的脚步声,和此刻温暖我的掌心温度,让我不再那么孤独和感觉到受苦,好像又回到了那段尽管艰辛,但却开怀的与若兰的二人时光,我不知他(她)是不是若兰,但我多想他(她)是,就算永远不让我睁眼看到真相,我也愿意相信着这是若兰在另一个世界在给我传输着力量,“若兰,若兰……”我一遍遍的念着,像是心上永远解不开的魔咒。念的深了,更是为此不愿放手了,我一把将她拉过来抱入怀中,像怀揣着一个梦般的呵护着,尽管我明白这不是全部的真相,但此刻就算是全部的谎言那又怎样呢?
我已经尽量不去想起若兰了,但有关她的种种还是像洪水开闸般的奔流不止,尽管在这个世界已是受尽苦难,但却从来没让自己试图哭出来过,每次都是抱着必死的心情去面对折磨,却最终敌不过记忆当中的那一瞬,那最温暖,最珍藏,最让我惋惜的一瞬。
面对这种温暖,我哭了,无来由的,毫无抵挡能力的哭了,许是真的久未曾哭过了,心内不知积压了几多泪水,瞬间在这一刻奔涌开来,这是我从未哭过的惨状,我想我今生都不可能还会有哪一科会比此刻哭的惨了,这是新旧交结的一次痛快淋漓的会合,是前世今生痛苦与温暖的再一次感同身受。
她替我擦着眼泪,有时还时不时会替我吸吮着,她是如此温柔,一次次的舔舐着我的脸,让我心烦意乱,也让我□□重生。她的唇刚一擦过我的嘴边,我立马就吻住了她,我是如此用力,想要圈住她般的让她永远与自己不再分离,像是想把她镌刻进我生命般的咬着她,我是如此疯狂,从未有过的疯狂,即使面对若兰也从未有过,但谁又知道她不是若兰呢?或许她就是若兰,我思念的紧的若兰,我试图慢慢地睁开着眼,记忆中的人儿浮现在了我面前,她是如此令我熟悉,熟悉的令我生痛,我一遍遍的在她耳边说着:“是你,是你……”也一遍遍的让自己相信着这不是梦,不是梦。
接下来我也忆不起,到底是她主动地先,还是我,但一切都是那么顺其自然,我们交合着,一起相拥而眠。
这真是一个甜美的梦,我知道我睡着时都肯定还在笑,但我没想到它会是真的,最终会让我如此震惊。
尽管她先于我醒来,但却一直躺在我怀中没有起来,她不时会动一动向更紧贴着我,我也于朦胧意识中不由得将她紧抱着,一开始还是那么自然,可抱的紧了和久了后才慢慢开始有点意识到不对,我怀疑着,也不自禁地在那个肉体上捏了一下,她立马扭动了一下身子,不动还好,一动立马就让我意识到了不对,我猛然一个睁眼,翻身起来,她也于一片惊讶中抬起了头正对着我。
这不是若兰,绝不是若兰,“赤练金”明亮着眼睛看着我,我立马慌了神,我绝没想到会是她,但事实却硬是这样给了我狠狠一击,我无言以对,我惊慌失措着,愣了好久之后才开口说道:“昨晚……”
我实在说不出口那句推卸的话,但她的一句“我已是你的人了”还是不得不让我落实了这种行为。
我愣在了那里,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而她却靠了过来,双手环住我的脖子,不时还在我耳边传着热气说道:“以后你就是这里的主人了”,说完又在我嘴边轻啄起来似是要我回忆起昨晚的那点事,而眼睛却很狡黠的在那观望着我,看我会有什么举动。
她更加主动了,也不由得让我更为气愤,她得势着似宣示着她的主权,我害怕着也立马一把把她推开,起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瞬间就穿了起来,而她却还静愣在床上。尽管我背对着她,却也一动不动着,在硬是好一会没有动静后,才发着颤说道:“要是没有事了的话,那我先走了”,还不待她同意,我就开始轻迈起步子来了,刚想纵身一跃下去,突觉一股强大的吸力猛地将自己吸了回去,又重新摔回到了那张床上,她一个纵身就骑在了我身上,冷眼直视着我,手不由硬搬着将我的头抬起,一切又回复到了那种熟悉的状态,于我而言可能也相对更好应付,处理的状态。
“你可知这是我的居处?平常从没有人上来过,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还不满意?”还不待我回答,她又接着说道:“这‘灵蟒群殿’雄踞苍莽山顶,存于蛇神口中,远望即是天下,灵气无穷是修行者的最佳之处,只要你愿意,这一切都是你的”,说完,更是离我来得近了。
尽管她自言自语着,但还时不时的会用手指拂过我的脸颊试图挑逗着我,另一只手则还是抬着我下巴揪着我。一边是刚,一边是柔,此刻也像极了她对我般的,不知几时她会是刚,几时她会是柔?在她面前,我只能把她当神对待,而不是女人,事实上我也做不到,也猜不透。
“可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