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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所以皇上也有些伤神。你不知道,以前韩少宰特意为她找来花种,在这皇宫之中,种满了星辰花呢!到了春天,又可以看见了!”
霏萱看着那一树白梅,杀意暗凛。
想到孟渊的野心,她走到房间,写了一封信,却又不知如何交给他。
心念一动,她想出了主意。
倾月回来的时候,看见霏萱正在雪地里种花。她走上前笑道:“雪中,如何能够盛开花朵?”
“你只顾着国事繁忙,怎么会留意到这满园的美景?皇上可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孟渊倚仗自己的权势,目中无人,有人甚至密报,说他意图谋反!我一直很想除掉他,却又不能轻举妄动。”
“过几日就会天晴,不如——到时候我给皇上安排一个游园会,邀请所有的大臣前来赏玩,也好拉拢人心。”
“我素来不喜繁闹。”
“皇上放心,我为你打理。到时候,你就不会这样愁闷了。”
霏萱说着,伸手扶住她,向寝宫走去。
倾月睡下后,霏萱坐在一边,制作香囊。
倾月笑道:“你还是喜欢这些。哪里来的花?”
“不过是一些花粉罢了。”
“你真是心灵手巧。改天教教我,我做一个送给萧澈。今天接到战报,说他不日回朝。”
“你至少还有一个人可以等待,而我……”
“霏萱,清泽已经不在,多想只会更伤心。”
“怎能不想……当初……我送了那个香囊给他……他也是接受了的……怎么……怎么后来他完全忘了我……”
听她提起香囊,倾月内疚地说:“对不住,当初……当初我忘了告诉他……他以为香囊是我送的……”
霏萱呆了一呆,手中的香囊掉在了地上。
见状,倾月关心地说道:“霏萱怎么了?是不是太冷了?你早点回去歇息吧。”
“没……没事……我……我先出去……”
霏萱拾起地上的香囊,跌跌撞撞地朝外走去,心中更加悲愤。她一直以为,当初雪墨帮她送出了香囊,清泽接受了自己的情意,只是迫于情势,才没有跟她在一起。却根本想不到,当初雪墨根本就没有表明原委!若不是如此,清泽肯定早就接受了她,带着她远走高飞,又怎么会惨死在雪墨手中!雪墨骗了他,却不知道珍惜,狠心毒杀了他!雪墨也骗了自己!她当初明明说,自己代她送出了香囊!她竟然装得这样无辜这样善良!她凭什么得到一切,凭什么毁灭一切!若不是她,自己早就跟着清泽双宿双栖,又怎么会阴阳相隔,如此落魄!
心里恨意愈寒,她感到自己的手在颤抖!
却根本没人能够去追根溯源,当初,是因为霏萱的突发事故,雪墨才来不及告诉清泽,后来也就渐渐地忘了。
终究是,酿成了后来的大祸!
☆、人心思变
连日来,霏萱都在忙着准备游园会。倾月看在眼里,感激不已。
这天,雪过天晴,大臣们都聚在了梅园。言笑晏晏,又或者暗藏祸心,倾月却只是淡然而笑,说着一些虚实难辨的话。
霏萱端着自己制作的点心,请那些大臣们品尝,温声软语,柔笑盈盈。
走到孟渊身前的时候,她饰于腰际的香囊适时地落在了地上。她俯身要捡,孟渊已经替她捡了起来。他拿在手中,细细地把玩着,笑道:“人美,这香囊也美!”
她盈盈一笑:“大人见笑了。”
孟渊将香囊送到鼻下深嗅,神醉地说道:“美人如此,香不可言。”
他将香囊塞给她,她感到他趁势揉/捏着自己的手。她任由他握着,轻笑道:“大人若是喜欢,就送给大人。”
“你真愿意?”
“大人文韬武略,神采飞扬,天下多少女子都心生倾慕,能够送给大人,是我的荣幸。一直都想瞻仰大人风采,今日得见,心中欢喜不已,只恨无缘常伴。”
“怎会无缘!我立刻就跟皇上要你!”
“大人真是心急。香囊之中,有一封信,我只写给有缘人看。若是大人看得懂,再开口也不迟。”
“好!那我现在就拆开!”
“不——这封信是女儿家的心事之言,见不得人的,大人又岂可在这里看?当然要回到府中细看!”
看着孟渊心急难耐的神色,霏萱在心中冷笑,表面上却仍然是盈笑柔美。眼看着其他大臣走过来,她连忙止住话题说:“大人,何不与他们一起赏梅?”
“他们这些庸俗之辈,只会趋炎附势!我又怎会与他们一道!”
“大人果真是人中豪杰!”
“你说话真是动听!我喜欢!”
“承蒙大人垂怜,请大人回府之后,尽快看信。大人会明白深闺女子的一片心意。”
“你放心!我绝对会明白!”
孟渊说着,极为自得地大笑起来。
这时,其他大臣们走过来,对着孟渊笑道:“孟大人好雅兴!赏花赏人,人生美事!”
孟渊冷哼一声,走向了别处。他伸手要拉住霏萱一起,霏萱不动声色地挣开,朝倾月走去。
倾月笑道:“霏萱,多谢你。跟他们看看花,我心中明朗许多。”
“你欢喜就好,这游园会本来就是为你安排。”
“霏萱,刚刚看你跟孟大人相谈甚欢,说了些什么?”
“不过是些寒暄话。”
“你多认识些人也好,不过孟大人……”
“我只是觉得他气度非凡,忽然心生仰慕罢了。”
两人携手,在梅园里走了一会儿后,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次日早朝之上,孟渊当朝提出,心仪霏萱,请求皇上赐婚。他言辞真挚而又迫切,倾月没有当面拒绝,而是决定征询霏萱心意。
她只以为,孟渊是真的看上霏萱,却不知道,一切都是霏萱的计谋。香囊中的那封信,向孟渊说明,自己愿与他联手,覆灭倾月。孟渊本来就是好色之徒,再加上霏萱的这一计谋,所以立刻心急难耐地请求皇帝赐婚。
对这一切,倾月又怎会知晓?她却是真心想为霏萱谋一个归宿。
她回到凤鸾宫后,霏萱迎了上来。
见她神色凝重,霏萱笑着问道:“怎么了?”
“孟渊请我赐婚——”倾月顿了顿说,“霏萱,我问你,你真的对他心生仰慕?”
“我已是残花败柳,确实是想找个人托付终身。”
“孟大人并非良人。”
“只要他真心待我就好。昨日一见,确实倾心,我真心愿与他结为连理。若他真的稍有异心,我也好帮你除去他!”
“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也只能答应,不过你也要答应我,有了任何委屈都要及时告诉我!”
“知道了。好了,我先去准备准备。”
霏萱笑了笑,转身走出了凤鸾宫。
转身的瞬间,眼中寒意更深。
霏萱嫁进孟府后,也经常进宫看望倾月,向她报告孟渊的疑迹。当然,这也不过是临场做戏而已。她早就已经跟孟渊合谋出刺杀计划。
☆、爱恨成空
几日后,小雪初晴。倾月和霏萱同乘出游,侍卫暗暗相随。
凤辇之中,两人身着狐裘,紧紧相依。
倾月笑道:“一直都想饱览楚国风光,如今终于心愿得偿。在这雪中,更有一番景致。”
“你可知道,曾经我想陪着清泽看遍这美景。”
“对不起……”
“我一直很想问你,在你心中,究竟把他当作什么?
“他是我一生的知己。”
两人相互依偎着,倾月却不知道,一场阴谋正等着她走入。
霏萱扶着倾月走进听雪阁,两人来到最高一层。凭栏远望,千里雪飘,分外美丽。
倾月笑道:“这里果然很美!”
霏萱倒了一杯茶,笑着说道:“暖暖身子。”
倾月接过茶杯的瞬间,却没有察觉,她眼眸中深潋的寒意。
当她浅饮香茗,雾气袅绕中,她看到的,只是霏萱脸上盈盈的笑容。
一杯茶尽,霏萱笑道:“怎么样?”
倾月正要说话,突然感到心口一阵痛楚,她大惊失色,震愕地看着霏萱。
霏萱的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笑容瞬间变冷,陌生至极。
倾月意识到什么,连忙摸出花粉,迅速服下。
霏萱冷笑道:“饮鸩止渴,我看你能坚持多久!”
倾月痛苦地说道:“你……你为什么这样做……只是为了清泽?难道你还不明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你为什么可以这么虚伪!你依靠着男人,迷惑着他们,一步步登上帝位,现在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