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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丈夫……我的丈夫却早就已经死了!”
她冷冷地说完,别过脸去。
这时,乳娘抱着潇儿走了进来。看见萧澈,她有些惊异,却也已经习惯。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是他守护着皇后,寸步不移,亲密温柔。桀骜如他,自然是不肯遵循什么宫规的。而如今,皇上昏迷不醒,他们下人也不敢多说什么。
萧澈抱过潇儿,看着他可爱的眉眼,心中涌起温柔万种。
他对乳娘说道:“你先下去吧。”
乳娘虽然觉得很怪异,但是也不能多问。大概是时局不稳,为了更好地尽职保护皇后吧!
乳娘走后,萧澈抱着潇儿坐在床边,倾月却始终没有看他们一眼。
潇儿似乎也能感受到母亲的冷落,大声哭了起来。
孩子的哭声,狠狠地揪扯着她的心。她终于忍不住,转过脸来,伸手将潇儿抱进了怀中。
感受着母亲的怀抱,潇儿这才止住了哭声。
倾月吻了吻潇儿的粉颊,看着他如此稚嫩的模样,又忍不住想起惨死的玥儿,心中一阵难过和仇恨,她将潇儿递给萧澈说:“出去吧!”
萧澈知道她在想什么,虽然他心里痛苦万分,但也不愿逼她,抱着潇儿走了出去。
倾月躺在床上,听着门外潇儿的哭声,忍不住再次流出了眼泪。
☆、反目成仇
次日,倾月正在昏睡,萧澈端着药走了进来。
他扶起她,慢慢地给她喂着药。片刻之后,她醒了过来。
她狠狠地推开他说:“不要再靠近我!”
“我说过,不管你恨我怨我,我都会守护着你。”
“守护着我?以什么身份?驸马?萧澈,你别忘了,我现在是皇后,而你是驸马!你这样,别人看到了会怎么想!”
“我从来都不在乎别人怎么想。”
“那你就不在乎我怎么想吗!”
“我会等你回心转意,不管多久,我都愿意等待。”
萧澈说着,将她扶下床,给她穿好衣服,温柔地说道:“出去走走。”
他想要抱起她,她推开他说:“如果你不想我被万民耻笑,就请你尊重我!”
听到这句话,他心中苦涩不已,只好放开。
走出房间后,丫鬟们想要伸手扶她,被她冷冷喝开。
她怔怔地走到花丛中,看着那一片星辰花海,再一次落下泪来。
曾经,她在这花丛中,与楚云深携手共赏。他们一起给自己的孩子取名字,一起许下誓言。
而现在,他们的孩子,却被自己最爱的男人害死!
虽然不是他亲手所为,但是,他用那么卑鄙残忍的手段,毁灭了这一切!
如果她能够早点揭发他,如果她猜到他会利用婚礼,那么,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可是,她真的忍心揭发他吗!她真的忍心伤害他吗!
很久以前她就知道,他是一个冷血无情的男人,那时候她能够坦然接受,甚至与他一起面对。可是如今,因为他的残忍,竟然害死了自己的孩子!
尽管知道,他也是负有杀母之仇,他也是被父所逼,尽管知道,他为了救她,不惜跟自己的父亲反目成仇,但是,她该如何释怀!
她跟他的身份,如此可笑,又该如此面对彼此!
倾月心神恍惚地站在花丛之中,萧澈静静地守护在一边,心痛而又温柔。
这时,韩景行冲了过来。
见到萧澈,他不自然地笑了笑,心中却满是怀疑和惊异。婚礼上,大臣们饮酒中毒,影祭趁机而入。而影祭的主人就是萧澈的父亲!虽然萧澈最后与父亲反目成仇,但是却仍然疑点甚多。更为可疑的是,他竟然与皇后举止亲密,毫不避讳!这样的景象被别人看到,自然会引起是非。而落在韩景行眼中,却让他感到难过无奈。如果萧澈真的跟她暗有情意,那么他呢?为什么所有人都可以爱她,她却惟独拒绝自己!
想到她跟他已经无法回去的情义,韩景行就十分地苦闷。但是他向来单纯温和,所以只是在心中难过,并不愿与人为难。
他对萧澈笑道:“驸马也在。”
萧澈淡淡说道:“大婚中断,我跟公主并未成婚。”
“驸马怎能这么说!萱泠公主对你痴心一片,却在叛乱中惨遭不幸。如今她尸骨未寒,你竟然否认!如果你不爱公主的话,又为什么要跟她成亲!难道——”
见韩景行面露疑色,倾月慌忙说道:“景行,你不要多想。萧澈只是……你知道,他是江湖中人,天性淡泊,不愿被宫规束缚,所以才会这样说。别的大臣问起,你照我说的解释。就说这件事是他父亲暗中使诈,萧澈毫不知情。”
听到倾月为他解释,萧澈心中微微一动。她到底还是在乎他的!她对他并不是毫无情意!
韩景行不解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我……我身为皇后,现在皇上尚未醒来,一切事务当然由我处理。我早已经审问过萧澈,他已经向我解释一切。这件事,真的与他毫无干系!”
“真的么?可是……这件事疑点颇多,大臣们都议论纷纷,等着交代。”
“交代?你告诉他们,等我身体好后,自然会彻查这件事!大臣们不得妄自揣度,更加不得传出任何的风言风语。若是你听到,立刻告诉我,我绝对不会轻饶!”
“好,我听你的。”
“你身为少宰,现在皇上出事,你也要帮着他安稳人心。现在是紧要时刻,人心惶惶,你记得多加安抚!”
“我知道。你身体怎么样?好些了么?”
“我……”想到自己的孩子,倾月又忍不住流出了眼泪,她悲伤地说,“我的孩子……没了……”
见状,韩景行赶紧安慰说:“你没事就好,真是担心死我了!至于孩子,你也不要太难过了。这件事谁也料不到,只能说是天意。等皇上醒来,你们再多生几个!”
这句话本来是为了安慰她,听在萧澈心中,却是十分地恼怒和苦涩。
他冷冷地开口说道:“我会带她离开这里!”
韩景行不解地问道:“什么意思?”
“她是——”
知道萧澈会说什么,倾月赶紧打住话头说:“景行,他只不过是担心影祭卷土重来。毕竟……毕竟皇上对他加官封爵,守卫凤鸾宫是他的职责。”
韩景行若有所悟地说:“也确实如此。上次影祭叛乱,死伤众多。他们早有准备,锐不可当,几乎就快攻破皇宫,后来……突然冲来一群人,帮助禁军击退了影祭……你绝对想不到,为首者竟然是沉寂多年的紫陵侯!”
“紫陵侯?”倾月微微一怔,想起郦鸾冰当初跟她说过,紫陵侯身份尊贵,不管是夜国,还是楚国,都对他敬让三分。他富可敌国,收罗了很多奇人异士为他效命。所以,两国都想收他为己用。只是他生性淡泊而又高傲,固守着自己的封地,从来都不问国事。
没想到,紫陵侯竟然会出手!
可是,他为什么肯出手相助!
韩景行说道:“紫陵侯带着很多高手前来,终于解除了皇宫的危险。大臣们都很感激他,将他安排在府中。他现在正等着皇后娘娘。”
“等我?”
“他说,他是为了报答皇后娘娘。如今见皇后娘娘有难,愿意听从发号施令。”
“什么……报答我?”倾月懵懵地说道,“我……我好像不记得……我什么时候帮过他……”
“不管记不记得,他肯出手相助,还肯听你的话,这让所有大臣都对你刮目相看!再加上你为他们取得解药,所以,他们更是对你感激不尽!所有人都在为你歌功颂德呢!”
“等我好些了,我再给你们配药。”
“你会解毒?”
“你记不记得,当初在百花山庄,我总是喜欢摘些毒花。”
“当然记得!所有人都避之不及,唯有你视若珍宝。每次都把我吓得不轻!”
“当初我们埋下的酒,不知道现在好了没有。”
“如果想念从前的话,那你就派人去将那壶酒取出来!反正你现在是皇后,主人一定会很欢迎的!”
“你可知道,那壶酒是毒酒?”
“我当然知道!也就只有你才会酿制毒酒!”
“过去的一切,就像是一壶毒酒。饮下之后,总会有一人受伤。还不如永远地埋在地下,再也不想起。”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看向了萧澈。萧澈也看向她,两人眸中皆是伤色。
听她提起百花山庄的毒酒,萧澈暗暗决定,将它取回。
如果那壶酒埋葬了她的记忆,那么就让他为她开启!他会守护着她的一切,不管是她的过去,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