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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深虽然有些难堪,但心里却反而大为赞赏。毕竟对方说的正是事实。
见雪墨口出妄言,夜笙有些着急,连忙圆场说:“皇兄现在身体不适,吩咐我准备厚礼,只是楚公子贵为皇帝,自然是什么也看不上眼,所以我才特意前来询问的。”
楚云深淡淡一笑说:“那倒不必,两国友好,就已经心满意足。”
“楚公子可以留在这里游玩几天,见识一下我们夜国的风土人情。等皇兄身体好后,再亲送楚公子。”
楚云深笑了笑说:“也好。”
夜笙连忙说道:“如此我就先告退了,楚公子早些歇息。”
说着,就带着雪墨离开了。
雪墨心中仍觉恼恨,走的时候还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楚公子微微一怔,却只是淡然一笑。毕竟他只是小国国君,还是不要再起干戈。况且,他从小饱读圣贤之书,斯文雅致,也不愿意与人为难。
☆、赏花弄月
夜笙将她拉出风月楼,有些气躁地说:“你刚刚怎能那样说!他可是楚国皇帝!”
雪墨也有些气恼地说:“什么楚国皇帝!巴巴地给自己的敌国送药,结果怎样?还不是被你们无礼对待?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委曲求全。老实地呆在自己的国家,励精图治,又怎会怕你们!”
听她这样胆大妄言,夜笙有些目瞪口呆,他无奈地说:“我也觉得这样不妥,不过皇兄执意如此,即使大臣们稍微劝说两句,他也一意孤行。皇兄从来都是这样,我也没有办法。”
雪墨闷声一笑说:“卧薪尝胆,这件事自古有之,你们现在这样嚣张,小心以后他得志了,会加以报复。”
“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大不了,大不了我改天送他一份好礼!”
雪墨自然也无心多说,她拱了拱手说道:“先告辞了。”
“你要去哪里?”
“投店。”
“住在客栈?不如这样,你跟我回王府吧!我跟楚公子说你是我的幕帘,日后若是他问起,我要怎么说?难道说你是我在路上随手拉去的?再说,我也确实不喜欢装腔作势地说些套话,日后少不了要你帮我应承应承——只要你不再瞎说话,楚公子也不会生气的。”
“我也不喜欢。”
“我看你直率坦荡,而且心思慎密,我也想多个这样的朋友。要知道我身为王爷,却并没有真心说话之人,而你却敢坦率直言。你跟我回府,我绝对不会委屈了你。我把你当朋友,有什么心事也可以跟你说说。”夜笙有些伤感地说道,“满室的墨香,却并没有人能够真心欣赏。以前有人答应过我,说会陪同皇兄一起去看我,却没想到,她竟然会刺伤皇兄!”
雪墨心中微微一沉,装作不经意地说:“你认为如何?”
“那样温柔美丽的女子,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我自然是不愿相信,可是事实就在眼前,皇兄确实差点就……现在他派人四处追杀她,虽然我知道她做了错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希望她能够逃脱……又或者……即使不幸被捕,她也能够否认那一切……因为我真的不愿相信这样的事情……我宁愿相信是皇兄的侍卫蓄意谋反……”
看着他这样单纯无邪的表情,雪墨心中有些感动,又听他说:“虽然我明知道自己的想法不对,可是……我就是很想再见到她……因为她说过……一定会去看我的……”
雪墨有些恍惚,没有说话。
他拉住她往前走去,满怀期待地说道:“跟我去看看吧,说不定我们还能一起切磋切磋呢!”
雪墨心中暗想,住进王府,也方便探查当初的血案。只要她倍加小心,也好过天涯流亡。最危险的地方,反而越是安全。毕竟谁也不会想到,她会藏在王府!况且她现在是男儿打扮,只要谨慎行事,就能够安然无恙。
于是,她就任由夜笙拉着自己,往王府跑去。
刚进王府,就见一个绝色花颜的女子迎了上来。
女子对他盈盈拜道:“王爷回来了。”
夜笙拉着她的手说:“兰歆,以后不用等我了。这么晚,我担心你的身体。”
“能够伺候王爷,是兰歆的福分。”兰歆说着,看向雪墨问道,“这位公子是?”
夜笙笑道:“这位是萧墨公子,是我们王府的贵客。”
雪墨对兰歆盈盈一拜说道:“见过王妃。”
兰歆和气地笑了笑说道:“王爷好福气,能够结交这样一位佳公子。我这就去安排住处。”
见她贤惠得体,蕙质兰心,而夜笙对她也是相敬如宾,雪墨心中不由得暗暗歆羡。
兰歆走后,夜笙对雪墨说道:“以后你就住在这里,不要再多礼,更不要缚手缚脚!我最讨厌什么规矩了。在别人面前,那是不得已,毕竟我身为王爷,不能让别人看了笑话。至于你,我将你当朋友,你不准跟我客气!”
“多谢王爷!”
夜笙撇撇嘴说:“都说了不准客气!”
雪墨微微一笑,不再说话。
夜笙拉着她说:“走,我带你去书房看画!”
雪墨笑道:“这么晚了,王爷还是早点歇息吧。”
“跟朋友一起赏花弄月,是人生乐事,又怎么会有困意呢?”
夜笙说着,拉着她往书房跑去。
☆、大势所趋
书房中,果然挂满了字画,满室的古色古香,说不出的雅致宁静。
雪墨认真地欣赏着那些字画,忍不住真心地赞叹了几句。
夜笙说道:“我跟皇兄完全不同,虽然我们都出身山野,但是他喜欢舞刀弄枪,钻研兵法,而我却喜欢舞文弄墨,随性而为。只是,五年前他当上皇帝以后,我虽然每天都有很多的时间来写诗作画,但却从来也没有人敢走进我的书房,皇兄也从来都不管我。时间再多,作品再好,最终也没人看到,反倒显得我自己无所事事了。”
雪墨笑道:“能够安静地赏花弄月,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可是……我总觉得……虽然我身为王爷……但所有人都对我心怀敌意……我总是担心,哪一天就会遭到别人的算计。就像皇兄身为皇帝,也时常会有人刺杀他一样。我一介书生,又没有武功护身,恐怕是一刀就送命了。”
“皇上没有给你半点兵权么?”
“没有……皇兄说我没有武功,不适合带兵,只给我一些侍卫护身。”
雪墨不由得心中冷笑,夜昊天自负多疑,他自己尚且是从妻子手中夺得的天下,自然会对自己的弟弟心存戒备,又怎会轻易给他兵权?
想起夜昊天的暴虐狠毒,她心中气恨,于是心生一计,假装无意地说道:“带兵又岂能只凭莽撞蛮力?只要心中藏有韬略,照样可以运筹帷幄。况且王爷天性善良,最容易遭人算计,没有半点兵权在手,真是危险万分。”
夜笙怏怏不乐地说:“其实我也不在意,皇兄会保护我的。”
“皇上日理万机,心系天下,不可能寸步不移,况且他自己也是危险四伏,这些你也是看在眼里的。”
夜笙点点头说:“我真的很想替皇兄分担,他不但要操劳国事,还要提防别人的暗算,真的是很辛苦。”
“皇上必定是深知你这份心意,只是他身为你的亲兄弟,自然是心疼你,怕你因他而操劳,所以他才会全部承担。你身为他的弟弟,不但承蒙皇上恩典,厚禄加身,而且他对你这样疼爱,你自然要懂得主动为他分担。”
“我也这样想的,朝中现在甚至连带兵的将军都没有,什么事都是他亲力亲为。我还在担心,如果什么时候楚国来犯,皇兄内外交困,该怎样应付。”
“王爷果然是有心,皇上知道你的这份心意,一定会很高兴。我听人说,前朝的乱臣贼子正准备谋反,而皇上现在旧伤未愈,自然是难以应付。再加上,楚国受此屈辱,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但迟早会加以报复,到时候皇上内忧外患,你也难逃凶险。”
“这些我都清楚,只是……我总不能真的跟他索要兵权。”
“不,不是索要——而是非要不可。”
“什么……什么意思……”
“皇上现在的情形危险万分,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再度遇刺。现在不但是前朝的乱臣贼子,就是朝中,也有不少重臣正在蠢蠢欲动,就我所知,韩翼轩就是一个。现在皇上身受重伤,他肯定会趁机跟皇上讨要兵权,假说护国。任皇上再能耐,他现在有伤在身,也难以拒绝。你说是吗?”
夜笙惊奇地说:“你怎么知道?今早去探望皇兄,他还在跟我大发雷霆,怒骂韩翼轩忤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