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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距离感,让她忍不住蹙眉。
“我知道,或许林小姐你不喜欢这里的气氛,不过也只能忍一忍了。”方耀室看出了她的不快,在她身后轻声说道。
“我明白,我懂分寸。”毕竟也是个成年人了,哪些场合需要隐忍,还是清楚的。曾经奥丁也有过要带她来这种场合的时候,只是她都很不屑一顾的拒绝了。
她当时还很挑衅地问:“你不怕我乘乱逃走吗?”
可谁知他竟笑得自信,又带着对她的嘲讽:“你觉得你会有这个机会吗?”
也是,她只得自嘲而笑,笑自己的傻。逼。
她漫不经心地穿梭在虚假的驱寒温暖人士中,默默来到最角落的餐桌旁,拿起一块草莓蛋糕开始不顾旁人地吃了起来。
反正,既来之则安之。
她才咬了几口,就感觉已经饱了。
看来这里的食物也引不起她久久未升起的食欲。
印式悠早已协同尹暮冉来到了宴厅内,他远远地就已经瞧见了那抹纤弱的身影,心思也跟着她的身影飞了过去。
她真的来了这次的舞会,她真的要去竞选了。
也就是说,今晚的碰面,必定是避无可避了。
他有些担忧,他害怕自己与尹暮冉在一起的画面被夏笙看到。
这样的想法都出来了,印式悠你怎么那么烂!
他偷偷地观察着她,发现她的胳膊纤细依旧,可气色真的很差,没精神,即便化了妆也无法遮掩。
感觉她虚弱的跟张纸,一扯就没了,一吹就飞了。
这个林夏笙,是想气死他吗。
林夏笙杵在角落,将蛋糕放下,叹气。
望着这样的林夏笙,印式悠也不好过。可他发现,她的身后,默默地出现了个男子,正饶有兴致地望着她。
而她浑然不知,那男子从身后已经缓缓移动到了她的身旁,站定了,与此同时挂上了饶有深意的笑容。
这笑容,特别的刺他的眼。
林夏笙只觉腰间忽然被人用了力道,被拉进了个怀抱,由于背对着,对方腰间的手臂力度又很大,让她完全无法转身,无法探知对方是谁。
她挣扎是本能的反应,结果浑然没有任何效果,耳边就传来了温热的吐息,以及男人性感的重低音:“宝贝,你让我找了你可久,想了你好久。”
她听到那个声音,脸色瞬间吓得惨白无色。挣扎的身体也松懈了下来,而腰间的力量却更强劲了些,将她转过了身。
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脸孔,带着危险的笑意,携带者他均匀的呼吸,让她心惊胆战。
他怀抱着她,一路领着到了昏暗的角落。手掌轻轻地附着上她的脸庞:“我该叫你,陈晓欣,还是林夏笙?或者……”他靠近她的耳畔:“弗丽嘉?”
她的胸口因为心跳过度额快速跳动而上下起伏,而她此时,正紧贴着这个她觉得危险的男人。
“几年不见,你的女性标志倒是越来越有质感了。不过,怎么却比原来瘦弱了那么多?”他若有若无的关心着她,抚摸着她脸庞的手停留在了她柔软的唇瓣上成一指,轻轻地按了按。却得到她反感的瞪视,微微侧过脸去。
“看来我没有白等那么多年,曾经未熟的青涩果子长成了如今的硕果。”他轻笑。
是的,他并不是找不到逃跑的她,只是他放养着,等她慢慢长大成熟,然后永远的将她关在自己的身边。
他的妹妹莫洛伊曾经这么说他:“臭淳伊!你为什么要这样关着这个姐姐啊你!她好可怜啊!”
“因为,她是我的。”
甚至曾经还有人说他的占有欲强烈到了变态的程度,竟然把这样一个未成年少女囚禁在自己身边,无法离开自己半步。
“你想怎样?”她冷冷地问,心里却慌乱得不知所措。她高估了自己,她再次见到,还是会很怕这个男人。
他诳妄地笑起,竟蓦然俯下头,毫无预兆,恨恨地咬上了她的唇。
他这忽然的举动如同晴天霹雳般,让她的脑袋炸开了锅!
他死死地抱着她,让她无法逃脱。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蹙紧眉头在他的怀里做垂死挣扎,却从来无用。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她所有的反抗和挣扎,在他面前都是枉然,都是徒劳。
即便她过了那么多年,她以为自己已经长大,翅膀足够硬到可以反抗。可当真遇到他的时候,根本还是毫无还手之力。
怎么办……
她不要……
他像是在惩罚她的不听话,恨恨地咬上她柔嫩地下唇,剧烈的唇齿摩擦里,传来淡淡地血腥味,刺鼻又刺激了奥丁的心神。
林夏笙,你不知道,这样反而容易更让人下压制你吗?
“唔……唔唔……”她的唇角猩红色的血丝趟了下来,可是依旧不愿放弃,双手用力抵着他的胸膛。
她不服输的反咬回去,在他嘴上也留下了道伤痕。
双唇间血腥愈加浓烈,火辣得不可开交。
她不要这样!她不要被悠悠以外的人亲!她不要!
她依旧不愿放弃的挣扎。
谁来帮帮她!
谁能来……
无力地落下了泪水,刺痛了在一旁偷偷看着他的男子。男子与身旁的女子说了句话后,只看到他飞一般的冲过来,硬是拉开了唇齿纠缠的两人。
她感觉到强大的力量将她从禁锢中脱离,她脱离的大口喘着气,虚软的倒在来人的身上。
“悠悠……”她本能的唤着他的名,抬头望向胸膛的主人,欣然地垂下了眸。
“你特么是看不出来吗,她不愿意!”印式悠冰冷到千年寒冰的声音带着隐忍地恼怒,一字一句狠绝有力。
奥丁似笑非笑的将嘴角残留的林夏笙与自己的唇血,轻轻用手指抹去,轻轻按在唇间,像是做了个亲吻的动作。
而奥丁擦拭后的下唇伤口,又浅浅地溢出猩红,染红了印式悠的双目,大方展现方才与林夏笙的亲密后的痕迹。
让印式悠的怒火更是冲上天际,手握得拳头,吱吱作响。
让周围的人本能地更不会愿意靠近这本不易被人关注的角落。
“这就是个见面礼。林夏笙,还记得几年前我说的话吧,我可不是开玩笑。”他带着魅惑的笑容,眼神危险地望着虚弱无力的林夏笙,随即看向印式悠,冷笑,“你以为,你的后来居上,能比得过我,在林夏笙心中存在的位置?”
无论她对奥丁是怎样的恐惧,但那份存在感,是毋庸置疑的。
“小子,你自己都自身难保,还有空抢我的人?”奥丁笑笑,将他看得很透彻。
印式悠心中一紧,这个男人,他知道他的身份?
这个人——难道是奥丁?
“我与林夏笙过去的那段经历,是她这辈子都不会忘却的记忆。”
他清淡略含笑意的丢下这句话,便回入了人潮。
印式悠沉默不语,抱着林夏笙的手却越收越紧,直到怀里早已虚弱到不行的林夏笙轻声喊疼。
沉默的两人仿佛都等着对方开口,却迟迟没有动静。直到,身后传来尹暮冉惊讶的声音,“小悠,你怎么……在这?这是……”
听到尹暮冉的声音,他浑身一震。
混蛋,该来的还是来了。
看出了他的不对劲,尹暮冉像是察觉到些什么,不安地说:“小悠,开幕致辞就要开始了……我们……”
还未等她说完,他便当机立断地打断她:“夏笙她不舒服,我先送她回去了,替我和伯父说声,抱歉了。”他边说,边横抱起虚弱地林夏笙,毫不犹豫地向门口走去。
这个角落,因昏暗而人烟稀少。因此,没有什么人注意到他们的离去。
只留下尹暮冉一人,莫落地望着离去的他与怀中的女子。
那个女子……小悠叫她,夏笙?是那个邻居吗?
可是感觉为什么小悠和她很亲密……
心中的不安渐渐绽开,无法抑制。都说女人第六感是可怕的,尤其在感情上。
她本能的察觉到了那个邻居,很危险!
*
那个尹暮冉……叫悠悠叫小悠……他们是什么关系……?
林夏笙被他一路抱着出了公馆,在门口遇上了追上来的方耀室。
印式悠脸色极差,语气极阴:“起开。”
“这……”方耀室偷瞧了眼被抱在人怀的林夏笙。
“你耳朵是聋的?”印式悠已经完全丢下了绅士包袱,活脱脱一蓄势待发的狮子。
“我说话你听不懂?滚懂不懂?”
方耀室身体抖三抖,默默让开。
印式悠阴测测地瞪了他眼,抱着人走了。
林夏笙在怀里,也被他那么凶残的口气惊到。他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