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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包扎完毕之后,就在印式悠放医疗箱之际,她心急的冲出了门:“我该去找温琛那个混蛋算账!”便呼啸而去。
陆晓筝急得像是无头苍蝇,对印式悠说:“小悠悠,求求你快去阻止夏笙,不是我要帮温琛说话,但是夏笙的脾气你知道,如果就这么冲过去,会出事的的!”
两个都是她最爱的人,她不希望他们两个任何一个人出任何事。
“你放心,我会阻止她的,你先在家里待着别乱走。”他一边吩咐她,一边出门。
他就知道上完药之后她肯定会不安分地立马冲出去找人,所以并没有太惊讶。
林夏笙气势汹汹地冲下了楼,一副要讨伐重犯的模样。
她的手臂被他拉住,她动弹不得。
“你放手啊,我要去杀了那个混蛋!”她愤愤地说。
“成,我放手。你去找他吧,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我……”她语塞。
他竟做了个请的姿势,“请便。”
……
“我……你告诉我他在哪!你不是和他很要好吗!”她反抓住他的手,质问。
“我知道,但是你答应我。不能乱来,这样伤心的只会是陆晓筝,你明白?”
“……恩,好。我答应你,我会理智一点的……”
“现在这个点儿,我也不是很清楚在哪儿,不过白天他回去个地方,那里我认识。所以现在你先和我回去,休息一下,恩?”
他手抚摸了下她的头顶,温柔的笑起。
“我……”
“听不听话?”
“……好吧。”
林夏笙望着印式悠的双眸,感觉自己已经彻底被这双清澈而温柔眼睛折服。
他的存在,对于她来说,已经影响力大到可以主宰她一切的情绪和思想。
她发现,她越来越离不开他了的样子。这样,是好还是坏?
反正,她已经沦陷在他的温柔里,再也出不来了。
☆、No。31 回家,你是我的归宿。
在林夏笙被印式悠强行劝回后,完全处于坐立不安的焦急状态。
是的,林夏笙现在非常焦灼得想要冲过去抽死温琛那丫的王。八蛋!
好几次激动地从沙发上跳起来,想往门外冲,都被印式悠一掌按在肩上压了回去。
陆晓筝每次看到林夏笙跳起来,都心里吓得抖了抖,生怕什么时候连印式悠都无法阻止现在有些躁狂的林夏笙。
印式悠望了眼林夏笙,无奈叹气,边从裤袋里掏出手机边对她发出警告:“林夏笙,我现在出去打个电话,你别给我和跳蚤似的蹦跶了,不然我回来看到,看我不把你绑起来。”
林夏笙原本还急得在沙发上踮着小碎步,听后立马浑身一僵。
见她被自己震住了,便安心一笑拿着手机到了公寓门外。
浓墨黑夜已经有了些褪色痕迹,星星的光泽渐渐微小。
印式悠看了看天色,便手机拨了通电话。
电话经过一段时间的声响,被接了起来,对面而来的事卡瑞纳有些懵懂而疲倦地声音:
“嗯——喂?”
“喂,姓岳的。”
卡瑞纳接起电话时,并没有看显示来电,所以听到印式悠的声音直面而来时,有那么一瞬愣住:
“小悠?你怎么那么早就给我电话了?”
“恩,有点儿事需要你帮忙。”印式悠放轻了声音,瞄了眼屋内,消无声息地将公寓门合上。
“什么事?”卡瑞纳揉揉头发,揉揉眼睛,又打了个哈欠。
“事情很长,不过我简单说下。”他说,“温琛碰了林夏笙的闺蜜陆晓筝,然后现在又不理人家了,陆晓筝就被她那负债累累的父亲丢了卖去当陪酒女了。刚刚,我和夏笙才把人救回来,只是夜总会那边的事儿,需要你派人处理下。”
卡瑞纳听着,有些没懂:“等等,你说什么?温琛去调戏人家女大学生结果玩儿完就丢了?”
印式悠:“……”
这个人听完之后,重点在意的是这个?
“简直丧尽天良!丫这小子是浪过头了吧!”
卡瑞纳开始愤愤不平,印式悠还透过听筒听见卡瑞纳一拳头砸向床头柜那木质家具的闷响痛诉。
“总之,你去处理下,毕竟这事儿,琛也有很大责任。”
“恩,我了解。”卡瑞纳答允下来,又说,“温琛那小子,真是无法无天了,一会儿我要去收拾了他去!”
“……这个我觉得你还是先别说了,我这边,夏笙正摩拳擦掌的,时刻准备着去抽他呢。”印式悠轻叹一声,“你啊,就先别掺和了。”
卡瑞纳听罢,忽然又有些恻隐之心了,毕竟这林夏笙发起疯估计下手不轻:“那……要不我打个电话让他做个心理准备,穿个防弹衣什么的。”
“……夏笙没枪。”印式悠心略不爽,“你是把夏笙当恐怖分子了吗,还他妈防弹衣。何况,这事儿本就是琛的错,不用特意让他做准备,就是要给他个措手不及。”
卡瑞纳汗颜,你俩这丫真的是发小儿的情谊吗?
“好了,先不说了,我还要进去看着那不安分的活宝。”
“……行了,你去吧,夜总会那边的善后你就别担心了。”
卡瑞纳刚准备挂断,他似是又想起了什么,忙接了句:“对了,还有帮我处理下陆晓筝的父亲。他刚刚可被林夏笙给打成猪头了,不送医院也不可能,而且估计那医疗费用陆家也支付不起,你就——从我工资里扣好了。”
卡瑞纳一愣:“唷,你这抠门儿的小鬼,啥时候那么大方了。”
“你话真多!”
“哈哈!”
*
“不行!”
“为什么不行!你快告诉我温琛现在在哪儿呀!这都白天了!”林夏笙气愤地推了印式悠下,“你说话不算话!说好的,白天就带我去见温琛的呢?你们,你们男人都喜欢这么欺骗女人的吗?!”
林夏笙这话,成功地刺伤到了印式悠最刻骨深处的软肋,脸有些垮了:“夏笙,我就那么让你不信任吗?”
“我……”林夏笙望着他受伤的表情,有些自责。
“……也是,我到底也是骗了你。”
印式悠冷不丁冒出这样的话,让林夏笙意识到自己真的伤到他了,急得两手盲目地抓上他的胳膊:“不,不是的,我我我——我语无伦次的,我不是有意的啊。”
印式悠饶有深意地对她笑了笑,宠溺地抚摸着她的头,长发柔顺的触感让他感到心底相当舒坦:
“不是我不带你去,只是温琛现在还没去我所知道的那个地方。我也并不是包庇他,这事儿是他做错了,他就该自己承担后果。但是,比起对温琛实行惩罚,现在最重要的——”
印式悠望了眼不远处坐在沙发椅上,目光呆滞而无望的陆晓筝:
“难道不是好好陪着陆晓筝吗?”
林夏笙缄默,闻之转头望向晓筝,望见她那苍白的身影,瑟瑟发抖地整个人供成团,心底的疼惜和愤怒,倍感交加。
“现在,能好好陪伴她的,只有你了不是吗?你可是她最重要的朋友。”
“恩。”林夏笙乖乖点头,总算是分清了事情的主次重要。
林夏笙觉得,自己有的时候真的笨的可以。
明明,这整件事,最痛苦的,就是晓筝了。
可是,她还一直在努力装作坚强,然后劝她不要太生气……
想到这,林夏笙感觉眼眶温度高升,热烈泪光包含在眼睛四周,盘旋欲滴。
“我真是——彻头彻尾的大笨蛋!”
林夏笙低咒一声自己,便跑向了团缩在沙发椅上的陆晓筝,搂住了她。
陆晓筝被这么一抱,惊讶得瞪大双眸,“夏……笙?”
林夏笙将拥抱转为拉着她的手,双眸炯炯对上她的:“晓筝,难过就哭,不要忍,有我在,不是吗?”
陆晓筝原本将泪腺保持的很好,很顽强的。可,林夏笙如此温柔地目光对着她,又说着如此温暖她心的话,就像是崩盘的水龙头,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深层恐惧和悲伤。
泪水不断涌出,瀑布般倾斜,打湿了牛仔裤,烙印下深浅不一的泪痕,嚎啕大哭,再也无法压抑。
哭得,眼泪鼻涕都混在了一起。
真的是——好没有形象啊……
不过,即使是这样的我,夏笙也不会嫌弃我的,对不对?
有你在我的身边,真好呜呜……
陆晓筝觉得,她仿佛寻找到了生命中最珍贵的至宝,同时也将她视为珍宝的人。
*
深夜的酒店套房静谧地带着些许暧昧气味,温琛每次在特殊工作需要或是排解需求的时候,总会选择这家酒店。
酒店毕竟一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