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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是那么匪夷所思。真的都是巧合吗?她不知道。
她想到的最坏结果,无非就是当年她能成功逃走,也不过是他有意放人。可为什么放她走,又是让人不得而知的事。
不过,这些她即使现在绞尽脑汁想破头皮都没屁用。
最主要的现在,便是——诸神的黄昏又开始了。
无论方耀室找她的举动是不是巧合,又或者是有意安排,她这次都笃定了决心。
即使发生任何事,她也不想再和那边有瓜葛。
无论是奥丁当年有意放走她,或是无意。
最后的结果,她确实很安然的过了几年,而他也没来找她。
也正因为她有了这几年的安定,她才有机会认识了突然搬来自己隔壁的印式悠。
并且,被他吸引,变得有些依赖而离不开他。
印式悠,对她来说不仅仅是恋人那么简单,她的心底,已经把他当做家人了。
正因为如此,她再犹豫了很多天后,最终她还是下了个她认为最正确的决定。
“悠悠,我有事和你说。”她少见的一脸认真严肃。
“好。”他心里怀着些许期待,她是要和他说他所想的那些吗?
她拉着他的手,低下头,像是在酝酿。须臾,她微微抬起头,却始终不敢正视他的双眼,“悠悠……其实我以前……活在过很黑暗的地方。”
他心头一紧,也跟着有些紧张。
他反握住她的手,无言地望着她,目光定定的,似是在给她打气。微笑着,等着她下一句话。
“我……我以前在诸神黄昏做过一段时间的擂台打手。”
“打手?”他微微惊愕,这个有点超出他的意料之外。诸神黄昏需要打擂台的时候不多,除了给一些无聊的高贵人士发泄看戏刷爽感的奴隶制擂台,就只剩下——竞选了。
“恩,我十三岁那年,同父母不和,自己离开了家,虽然是未成年,但是我住的这间房子,在我满十八岁之前,都署名我父亲的,所以我即使一个人住也不会怎么样,而且因为义务抚养的关系,我父母也每月会转账给我生活费。所以,我就一直这么一个人在这儿住了。”
“恩。”
“那时候年纪小,比起现在更加任性胡为,天不怕地不怕,也觉得自己一个人的,没什么好在意的。所以——就被带进了那个地方。从那时起,我也就没怎么去过学校。我不知道最后我父亲是用了什么方法让我在回来的时候继续念书的,也不知道我父亲到底知不知道我那几年不读书的在那个地方混。但是,因为那阵子的关系……我,我就用了假名,在诸神黄昏里跟着人混了。”
印式悠仔细地听着,也不打断她。也渐渐将一连串的线索连起了线。
时间同她说的的空白资料,还是很吻合的。所以,那段空白的资料,她是在诸神黄昏混。
既然这样,只是单纯用假名,以诸神黄昏的细腻,不会不在乎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姑娘的底细。除非——有人在背后罩着。
“夏笙,你的父亲是从医的吧?”
“恩,偶尔还和几个专家搞搞研究。”
“这样……”
看来,林夏笙的父亲真的不简单。估摸着夏笙空白的那段记录,和父亲在后面做遮掩有关?
但是能让他们这儿都拿不出资料,夏笙的父亲到底认识了什么样的人才能做到?
看来一会儿要同温琛提一下这个问题了。
林夏笙低着头,有些难以启齿过去的事,“后来,因为朋友的帮忙,我才能脱离那个地方。然后那个假名,陈晓欣也就不在于世了。我的真名,起码在我在诸神黄昏带着的时候,应该没人知道的……”
林夏笙这话说得自己也觉得不确定,小时候不会考虑那么多,长大后却觉得,并不会那么简单。
那样一个地方,怎么会不知道她真名,只有想不想知道而已。
这一切的一切,她自己想着都觉得头疼,索性也就不想了。
“总之,就是这些了……”
她将除了同奥丁的关系之外,都向他坦了白。顿时觉得心里舒坦了很多。虽然,她将最不堪的回忆封存起来没有说,主要她觉得那段记忆或许也没那么重要,而且她也不想提起。
印式悠望着她有些难看的神色,忍不禁地将她揽入怀里抱着,摸摸她的头,又顺着黑长发柔顺地捋至发梢。
“好了,别说了,我都知道了。”
她是下了多大的勇气才能这么清晰地告诉他所有事情原委。
看来,夏笙确实是有一点关系,但不是核心。所以,夏笙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上一任弗丽嘉了。
她当真是年纪那么小就坐上那个位置了。
这点,他还是有疑问,不过——够了。
这些,都已经不重要。
林夏笙的声音弱弱地,少有的无措:“你,你不要讨厌我……我也觉得这些事很荒唐……”
自从和悠悠在一起,每天她想起自己过去是那么的灰暗无光,又见到悠悠是那么干净明澈,便更觉得自己挫败。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因为这点儿事讨厌你我在你心中是多小气?”印式悠有些哭笑不得,宠溺地在头顶心印上一吻。
“还有一件事,最近,有个人来找过我。 ”
印式悠听她这么一说,便心中明了了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我先前因为知道这个人,所以有次在路上的时候,见到他的车被人追了,出了车祸,心想既然看到了就打个电话叫了救护车,算是变相帮了他一把。他之后就表示很感激我,所以这次
的弗丽嘉竞选,他找上了我,希望我能去……”
“但是,我拒绝了。我想脱离那个地方,不想再有瓜葛了。现在我在这儿答应你,我不会再去混那种地方了。”
林夏笙做了个保证的姿势,双眸炯炯地望着他。
印式悠望着这样的林夏笙,感觉有些心疼,也有些内疚。
见他久久没有回复,林夏笙又说:“你,你不会讨厌我吧?”
他笑出了声,似是像在笑她傻,“小傻瓜,别想这些不切实际的可能。”
我怎么可能讨厌你,一个那么勇敢的向我坦诚的女子,我讨厌的话我是要多脑残。
“相反的,我很感动。你会主动告诉我这些,这证明了我在你心中的位置。”
她如此的坦诚,让他心中的负罪和愧疚更是深了层。
夏笙,你比我勇敢。
而我,至今无法亲口同你坦白所有的一切。我是谁,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你身边。
林夏笙被他深深地拥在怀里,被满满地温暖包围着,感觉前所未有的心安。
原来说出来的感觉,那么好。
好在,他没有讨厌这样的我。
悠悠的身体,心灵,都好温暖……
搂着搂着,林夏笙脑子里就想起之前同陆晓筝通过的一通电话。
不过,那时候的晓筝,状态感觉相当不好。
“啊,我没事啦,就是最近……在外面打工,比较忙,然后就比较累!”
“这样,你没事就好。”林夏笙说,“那个,晓筝。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
“男人……如果有了那个感觉,一直憋着会怎么样?”
林夏笙虽是隔着话筒,但耳根子还是不由地热了起来。
而陆晓筝在那头却很长的深吸了口气,好一会儿才回话:“夏笙,你为什么问我这个?”
这话中,包含了多少意思,林夏笙至少当时是没听出来的。
“恩……其实本来问的小西瓜,但是刚问完这句话,我就被他大吼了一句‘林夏笙,你给我去死!我做你恋爱顾问还做你房事顾问啊!你特么真当我身经百战老司机啊!再见!要问你问别人,网上自己查去!’,然后挂了。”
陆晓筝:“……”
陆晓筝心底不自主地松了口气,又觉得小西瓜有点儿可怜。
“就我本身来说,我也觉得这个问题问男人比价好,毕竟是当事人。”
“……”
小西瓜应该挺崩溃的,陆晓筝定定神:“其实,憋久了,确实不太好……”
“不好吗,那怎么办?”
陆晓筝的声音变得有些恍惚:“其实,我也不了解,不过——大概因人而异吧。”
“哦……”
“不过,过度压抑确实不太好。”
“哦……”
“否则,可能会找别的女人吧……”陆晓筝的声线有些幽远而凝重。
“晓筝,你真的没事?”
“哈哈,没事啦!我这不是为了应尽嘛!”
最后,电话以林夏笙略微狐疑的心情中结束。
在这通电话后,林夏笙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