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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她忽然停驻,站在原地冷冷地说:“出来。”
那种冰冷,与前一刻幸福洋溢的小女人,截然不同,带着侵略和杀气。
躲藏的人知道自己被发现了,只好认命的出来,“……林小姐。”
耳后熟悉的声音,让她立刻转过了头,“方耀室?你来这里做什么?还躲起来跟踪我?”她惊讶得张大嘴。
“林小姐……我,我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我也不想来打扰你的,只是诸神黄昏的会议要开始了……”
“……”林夏笙听着,沉默不语,只是神情复杂地看着他,好半响:“这和你跟踪我有什么关系吗。”她神情好似在和陌生人说话般。
“林小姐,我想拜托你,拜托你了,如果你不帮我们的话,我们整个团队都要完蛋了。”他有些哀伤,“四年前,弗丽嘉忽然的离开,继而失踪,让弗丽嘉的位置一直空缺了几年,而这次奥丁特意回来,还公开了要求要召
回弗丽嘉。只是一直行踪不明,所以这事儿最近上头都僵着。往日奥丁先生的小小要求,就算是四会长也不得不考虑三分的,更何况这次奥丁先生如此坚定的要召回弗丽嘉……可是除了奥丁先生之外,其余的人基本没见过弗丽
嘉小姐的长相外貌,或许你有所不知,弗丽嘉小姐一直都是跟在奥丁先生身边,什么都不出席的。要找她谈何容易,而奥丁先生显然不乐意自己出动……而且这个位置,确实空缺几年了,一直这样也不是办法。所以,四会长的
考量是再召开一次弗丽嘉的选举,挑选一个新任的弗丽嘉上位。”
她吸了口气,挑眉冷言语:“所以?和我有什么关系?”
话是这么说,但她到底还是猜到了些。
“林小姐!你可能有所不知,我这边的团队算是弗丽嘉名下保护的团队。虽然我们一直没见过自己的队长,但是这个队长对我们还是算不错,起码不会像其他许多队长那样压榨或者利用,一直都是放养的状态。并且弗丽嘉
的福利也因为当年和奥丁先生的亲密关系而极高……所以如果弗丽嘉换了新的人,我们或许不再享有附带奥丁先生的福利,但是,但是起码我们不想找一个可能会对我们很差的队长!”他顿了顿,控制了下情绪,“所以,林小
姐,我想求你去竞选弗丽嘉的位置。”
“什么?!”她咋舌,“你没搞错吧?我只是一个普通、非常非常普通的大学生而已!你让我,你竟然让我去竞选这种那么可怕的职位?说实在的,不论黑道白道,虽然也就只有比较高阶的才通晓一些,但是弗丽嘉的位置
哪有那么容易就让人坐。尤其,还是奥丁身边人的位置!”
林夏笙的脸色复杂得难看,好像想起什么不太好的记忆。
“真的是没办法了……所有我认识的人里面,可以有能力去竞选弗丽嘉的只有你了……”方耀室几近哀求的模样,与在白宏大厦里的领导气场完全形成反比。
林夏笙注视他许久,叹气:“……我会考虑下。”
她只能这么敷衍一下了。
她突然就有点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帮方耀室,让他认识自己了。
感觉自己又把自己推入了某个漩涡。
再告别了方耀室后,林夏笙原本欢快的心情已然消失殆尽。
她一点都不想趟这浑水,但是不管怎么逃避,她最终都会被卷入这趟污水,深陷其中。
她一边做着晚餐,却心不在焉的目空前方。连印式悠早就已经在她身后盯着她工作中的双手,她都没有感觉到。
印式悠双手环胸,一脸怪异而惊奇:“林夏笙,你把巧克力放到鸡汤里面去是要谋杀吗?”
林夏笙:“……”
她好像刚刚想事情把去超市买回来的巧克力当咖喱块儿一并给丢进去了……
可林夏笙还是习惯性嘴硬:“这你就不懂了吧,这、这是新吃法。最近我看了某个美食节目说把巧克力放到鸡汤里会更能引出鸡肉本身的美味。”
林夏笙说得头头是道,印式悠险些就习以为真:“林夏笙,我虽然不会做饭,但生活常识我还是有的。”
他的脸上写满了‘你别以为我是白痴’的表情,横着眼打量她。
林夏笙将嘴硬进行到底,将鸡汤锅子对着他:“哝!不信你尝尝啊,肯定是很好吃的!”
印式悠莫测地垂眼盯着林夏笙手中锅子里的巧克力鸡汤,扬眉勾唇角:“好。”
他相当干脆地接过鸡汤,沽溜得喝了。
……
什,什么?他竟然就这么喝下去了?
她,她没想到他会那么毫不犹豫地喝下去啊!
“你怎么就这么喝下去了?谁让你喝的啊,啊呸,我让你喝的!不是,你怎么可以喝下去啊,谁让你那么听话的啊,你不怕拉肚子的吗!大笨蛋啊你!”她急得直跳脚,将他手中的锅子抢夺下来丢到一边儿,两只手慌乱地挥舞着,在他脸上东触西碰得想要让他吐出来。
他站着不动,却略带笑意地盯着她手忙脚乱的模样。
“你快吐出来,别喝下去了,你已经咽下去了?没咽下去吧?你,你别吓我啊一动不动的!”
他猝不及防的低下头,对上了她的唇。
咕噜噜噜……
……
瞬息,他抬起了头,顽皮满脸。
欠扁地开口:“我们一人一半,虽然味道怪了点儿,不过还能喝,拉肚子么——我们就一起拉。”
……
“印式悠!你给我去死啊!——”
在这之后,印式悠竟然还语重心长的对她说:“这件事告诉你了以后做事要用心。”
而就这事儿发生后没多久,两人在餐桌上不紧不慢地吃着晚餐,印式悠好似一副酝酿了很久似的,蹦出来一句:“我以前一直以为一般女孩子在被这么被喂食之后会很害羞,不会那么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看来我错了。”
这幅学士的研究神态是什么意思?!
林夏笙也不甘示弱,开始冷嘲热讽:“哼,没办法,你的口味就是那么特别。”
他竟莫名其妙开始开怀大笑。
……她好像把自己也给嘲笑进去了。
*
林夏笙洗完澡准备好好睡个大觉,但现在却是一脸吃了屎的表情。
此时此刻,林夏笙脑子里只想到一句话,立马蹦了出来:“印式悠,你的皮是猪皮做的吗?”
她看着已经躺在自己床上看着书的男人,咬牙切齿。
“怎么了?”他从书后露出了头,若无其事地问。
“怎么了,还怎么了,你赖在我家干嘛?你睡我的床我睡哪?”她一手插腰,一手指着自家已经被印式悠躺得皱迹斑斑的床。
他拍了拍身旁的床铺,“睡我旁边。”
“啊?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是女的你是男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好像忘了昨晚也一起睡了的事实。
“怎么了,又不是第一次了。”语毕,头又藏到书后。
“……”她半天说不出句话来,最终:“这也不行,再怎么说我们男未婚女未嫁的。昨天那是我太累了,才让你有机可乘,现在我清醒着精神着呢!怎么能让你再继续这样啊!万一哪天分手了,你要我怎么办?”
他默默地将手中的书本放下,沉了脸:“照你这么说,我更加要留在这里过夜了。”
“不对,我的意思是,你不要我怎么办?”
“林夏笙小宝宝,这种不切实际的遐想,你最好给我忘掉。”
“……”虽然那个小宝宝的叫法让她有点儿不爽,不过她被他的话捂得心里有些暖,脸也浮上自己没有察觉的微笑。
“反正我吃饭洗澡都在这儿,不如直接就待在这里省得走来走去。”边说,他一边伸手拉过傻站着的她让她顺势摔倒自己身旁,将她翻个身躺在自己怀里,附在她耳边亲昵柔声的说:“而且,睡觉的时候我想抱着你睡。”
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这种直白的说法,果不其然,她瞬间脸就变成了猴子屁股。
印式悠穿着墨蓝色的浴衣,胸前的结实若隐若现地露出,在卧室床头灯下显得有些晃眼得让人脸红。只是,他的肤色真的很白,如果不是看见他身体上结实的线条,和肌肉猛男的那种大块肌肉感有着截然不同的味道,或许
有些人天生是张扬而夸张,有些人不论怎么练,也只是低调而浓缩。印式悠显然就是后者,所以显而易见,不把衣服扒了,绝对不会想到他有着一副与清秀精致的脸蛋截然相反的身材。
这身子包裹严实的话,完完全全就是个瘦弱少年的气息。
但这也只是外表罢了,这样的身体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