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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了啊!”
老妇人懵然:什么跟什么?
“印式悠!你出来啊!别玩了啊!”
……
“印式悠!我今天做了很多好吃的你你不来吗?”
……
“印式悠!我叫你快点来我家吃饭啊!”
……
……
……
整栋楼的剧名都被一一敲门骚扰了个遍。她才确定,他没有躲起来……
邻居们原本也气这小姑娘是发什么神经,结果看到她越来越凄然无助地执着着找着那刚搬来没多久的印式悠,也觉得有点儿可怜起来。
尤其是老阿姨,见她癫狂却脆弱的样子,上前就拽住她,“夏笙啊,你别这样……说不定小悠那孩子就是临时有事儿呢,你不说过他爸妈在国外呢吗?估计是去看爸妈了呀!”
林夏笙听若罔闻,加快了步伐,停驻在他的门前,开始狂敲门。
“印式悠你出来啊!你出来啊!你出来啊!呜呜……”叫着叫着她竟然开始哽咽起来,双腿渐渐无力瘫软,抱着门板渐渐坐落在地。
这是怎么搞的啊……为什么她没见到他,就那么难受?
感觉自己被抛弃了一样……
他是躲着不见我吗?是因为我那天说的那些蠢话吗……
我,我不是有意的,现在跟他道歉来得及吗……
真奇怪啊,明明只是我的邻居啊……为什么我那么在乎他不理我……
街坊邻居看着这触目惊心的画面,简直不忍直视。
这个林夏笙,现在如此魂不守舍地挂念着那个少年,难道两人关系是情侣?
林夏笙难得感到一丝绝望,感觉印式悠好似已经渐渐脱离了她的生活轨道,完全找不到这个人了。可她自己,却好像开始离不开他了……
印式悠,你出现好不好……
明明,生存在同一星球,却一个在南一个在北。
一个在白昼,一个在黑夜。
印式悠彻夜坐在电脑前,眉宇深锁。
忽然间,只觉心痛没来由的一怔,好像有什么东西撞击了下心头。
捂了捂心尖,“怎么回事?”
算了,大概是连续做了十几小时的飞机,下来就一直对着电脑到现在,身体有些疲惫了吧。
“Mr。印,不如您先去休息会儿吧,您对着电脑一个通宵了,今晚我们还要去见美国分部的领导呢。”
说话者,便是负责在美国接应印式悠的人。
“恩,说的也是,反正就算现在死撑着不休息,也不见得能现在就弄完。”
“那么,我让人安排下您的休息室。”
“谢谢。”
他躺在安排给他的豪华的休息室,盖着柔软地床被,头靠舒适地真丝枕,一人独揽一张大床。
只是,明明是那么优厚的待遇环境,他却觉得,这陌生的一切,都不那么让他心神舒坦。
其实他这样的工作,晚上基本只是浅眠,随时都是紧绷着神经。
只是,好像在林夏笙身边的日子,他莫名地能做到熟睡。竟然,不要命的敢熟睡了。
是啊,一旦回到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坏境,他就又想起来了。
想起,他的生活本就是这样,紧张而冰冷,官方而虚伪。物质条件优越到了极致,却没有半刻可以松懈。
与之相比,在林夏笙隔壁住着的时候,一切都是那么平凡,睡着普通人睡得单人床,吃着出自林夏笙之手的家常菜。
却让他,第一次觉得有那么丝人情味。
林夏笙……
印式悠无奈失笑,手捂住自己的眼:“呵,印式悠,你特么是不是不要命了……”
这种时候,还想她?
印式悠,你该承认了。
——你就是动感情了。
“你呢,你现在,是不是在想我……”
毕竟,都离开那么多日子了。
*
夜晚对于林夏笙来说,早已不是用来休息的时间,她已经有多少天没好好睡过觉她自己都已经不记得了。
“晓筝,我……”她还没说完,对方已经说出了她即将要说的话。
“我知道……你睡不着……”
“恩……你说这到底为什么啊……”
“因为……”她真不知道怎么表达,“因为你很想念他吧……”
“我很想念他吗……”她喃喃自语,转头看向身旁那堵隔着印式悠的家的墙壁。
直到和陆晓筝挂了电话,陆晓筝感觉非常崩溃,她需要抒发一下怨气!
她先后打给了穆槿熙和温琛。
所谓自己失眠也要拖上个两个垫背的!
在接下来的日子,这午夜电话如在传接力棒一样的持续着,黑眼圈大队,人数又增加了。
☆、No。19 难过,空荡荡的屋子,新来的人。
印式悠相当准时的,是在距离与人约定时间前两个小时醒来的。
或者说,就如同他这十几年的习惯一般,仅仅浅眠罢了。更可以严格来说,连浅眠也算不上吧。
一闭上眼,视线仅剩一片黑色海洋,脑中林夏笙的脸就愈发清晰起来。
“好,那我就再说一次。我不想看到你。我看到你我就不舒坦,最好你快点走开。我还可以少准备一顿伙食,落个清闲。我也不用总是不停的解释我们那莫名其妙的绯闻。你还是去找那个叫尹暮冉的大小姐,去培养下感情,说不定还可以和人家喜结连理之后继承人家家业做个商业大亨!”
啧。
印式悠是蹙着眉浅眠了一个白昼的。
林夏笙的愤怒、沮丧、微笑。感觉就像在脑袋里刻上似的,一直扰乱着他。
尤其在他确认自己是喜欢上人家之后,竟然越想越厉害。
也因此,也没好好的真的休息,精致的五官少了几分神采奕奕,疲惫感有些袭上俊颜。
他正在穿最后一件西装外套时,房间门便被敲了几下。
门外:“印先生,您起来了吗?”
“好了。”
“那我可以进来吗?”
负责接应他的人,名为方盛,此时叫唤他的人,便是他。
印式悠扣着西装扣,淡淡地回:“嗯。”
门,应声而开。
方盛进来时,有那么一刹那的慌神,或者说晃眼。
眼前的印式悠,全然没有丝毫年仅十八,刚成年的少年气息。
剪裁修身的西装外套搭配白衬衫,明明是那么普通的白领穿搭,却异常挺拔。
他可以笃定地说,印式悠与其他高年龄层的人站在一起,也可以毫不逊色。
身上那股久经沙场的强烈气息,明明压迫得足以让人窒息,却又带着这样秀气清爽的五官,愣是加了抹柔和。
柔与刚的完美结合,让人移不开眼。
“走吧,你带路。”
淡粉薄唇亲启,声音低低的,似是一杯醇厚美酒。
“好的,”方盛这么说着,印式悠便渐渐靠近了他。蓦地,两人的距离足以相互对视时,望清对方瞳孔。
琥珀色的眼睛,带着几分疲惫,却坚毅。或许是屋子灯光的关系,他的眼睛格外明亮通透,多了几分空灵秀雅。
方盛不自觉地开口:“已印先生这样的条件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工作?啊,我不是……”
方盛发觉自己的冒昧,暗自打了自己嘴巴一下,懊恼。
“什么意思?”
“呵呵,其实我的意思是印先生那么优秀,完全可以做其他的工作的。”方盛尴尬地抓抓头,“我这样有点儿多事儿了,您当我没说吧……”
毕竟,方盛也是即将年迈三十大关的人了,也不过只能做个接应的工作。
一般能做到印式悠那么高评价的,年纪都不小,而本来以为印式悠不过是技术过硬,没想到连……外在条件都那么优秀。
这样的人,做这样黑暗的工作,真的很可惜啊。
“我也不知道,小时候的事都不记得了。”印式悠随意地答了句,又用床头柜的啫喱朝着头发喷了两下,刘海一手撩至于后,露出高洁的额头。
气场愣是又比原先增加了几分,更是多了份稳重成熟。
“带路吧,我好了。”
“好的。”
跟着坐上了对方专属的车,很快便驶到目的地。那是间具有巴洛克繁琐风格的别墅,靠近市郊,周遭满是参天巨树,被层层包围着,只有一条通往这别墅的宽敞马路,干净得出奇。环境之好,当是这别墅的仆人每日都保持着打扫。哥各个细微处,都不见一丝脏乱。
顺着方盛的带路,他被带往两楼的一间房里。房间里的装潢显示着此时此刻,坐在华贵沙发上的男子,财富和地位是何其只崇高。与别墅外及大厅不同的是,这间房的风格有些格格不入。
后现代的巨大办公桌,桌的四个撑角是四个天使,摆着不同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