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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你不可能那么好心,呵,你够厉害啊。之前那些小整就算了,你倒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林夏笙,你几岁了?十岁小孩吗?幼稚成这样?”
印式悠气势汹汹地,两只眼睛一改平日得清澈,变得阴鸷邪妄,侵入林夏笙整个脑海。
“我……”
印式悠打断她:“搞这些恶作剧是为了什么?好玩儿吗?你今年,十九岁了吧?林夏笙,你成功的刺激到我的大脑神经了,信不信我现在立马就把你办了!”
说完这句话,印式悠自己都有些惊到。
把她……
她被他那走马灯似的训话,教训得有些懵,大脑彻底断片。
“林夏笙!你什么时候可以长大!能不能不要那么丢脸了!”
“林夏笙!我真替你父母感到悲哀!你家好歹是知识分子家庭,却被你这顽劣不堪的女儿给毁于一旦!”
“林夏笙!你给我滚出去!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给我滚!”
一大群熟悉的脸庞,熟悉的声音,涌入脑海。维持了那么多年的泪腺,那么多年的内心城墙,此时此刻,崩塌了。
“呜……”林夏笙的脸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泪,重重滑落到床单,“我就是丢脸……我就是一无是处……我就是不讨人喜欢……我就是心眼坏喜欢恶整人……反正我就是这样的人……所以你就不应该呜……不应该来招惹我呜……”
她,竟哭得像孩子一样。整个脸都皱起来,毫无形象可言。
可是,他看着,竟燃起股说不出的心疼。
这个,是那个不可一世的腹黑女王,林夏笙吗?
可是,她哭了,在他面前。而且哭得很绝望,一直以来的孤高外壳被捅破后,剩下的只是脆弱。脆弱得,让他无法再对她生气,愤怒。
忽然的罪恶感袭遍全身,感觉自己做了件特别可恶的事。
他松开了压着她的力道,手掌抚上她额前凌乱地刘海,顺了顺。另只手则伸到她腰后,整个搂住。
林夏笙觉得,腰上的手,特别硬实、温暖,感觉自己被保护着,额头上的手也特别轻柔。
她觉得,自己再被珍视着。
不由自主地,她便伸出了白皙纤细地双臂,环住了他的颈畔,整个将头埋进他的怀里,贴着他没擦干的微湿却格外稳温暖的胸膛,抽泣着。
“呜呜呜啊啊啊——”
印式悠温柔地抚摸过她的后脑,“没事了,没事了,不哭了。”
早知道不凶她了。
而她就像是个受伤已久的小女孩,找到了可依靠的发泄点,没休止地哭。
原本就没干的胸膛,更湿了。
印式悠被她这哭声弄得难受死了,这哭声多持续一刻,他罪恶感就上升一分。
他将她从怀里拉出来,宠溺地说:“乖了,没事了。”
话语间,在她揪着得眉心前,轻柔一吻。
似是想将那褶皱深坑的眉心,吻开。
“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不哭了。”
以后,再也不凶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五一小剧场:
夏笙:祝大家五一节快乐!不知道大家对于最新一章感觉怎么样呢?我被某个拖油瓶蹭饭的混蛋给欺负哭了!
印式悠:……剧情需要,我不想的。
夏笙:屁!你就是故意的!
印式悠:作者,出来解释下!
黑种籽:咳咳,祝大家五一快乐!我先跑了!
☆、No。13 欣喜,最棒的生日礼物。
“哎?你说小贝的任务有点儿麻烦所以还没解决要过阵子才能回来了?”
卡瑞纳举着电话,诧异地说,空闲的手顺便抬起杯子放嘴边喝了口。
电话那头的温琛说:“是的,刚刚他们那边负责联络的人通知我了,说有点儿复杂,估计过阵子才能回来。”
卡瑞纳倍感头疼:“这样,本来还打算小贝这几天回来了就让她一起帮忙小悠的任务呢,看来只能就此作罢。”
温琛在电话那头却笑了:“其实不能回来了也好,小贝要是知道小悠这次接的任务是接近女性,她不得激动得跳起来。她对小悠什么心思,估计也就小悠这傻子没看出来了。”
卡瑞纳两指摩挲着下巴,赞同地点头:“恩,也是,不回来也有不回来的好处。说不定等小贝那儿边忙完了,小悠这边也解决了呢。”
可这刚说完,她又忧虑地叹气,温琛接上话:“你也别太担心了,就算小贝回来了,也未必就会想那么多,毕竟小悠自身最根本的问题还没解决。”
“也是。”
“你考虑再三才肯答应上头让他接这个case,不也希望他能把这要命的问题解决了。”
“哪有那么容易。”
温琛饶有兴致地说:“我看啊——那可未必。”
“哦?”卡瑞纳说,“你发现什么了?我记得上次我离开的时候,小悠还被人林夏笙当成臭虫样儿的讨厌着呢。而且,我也测试过了,他的生理抗拒还存在着。”
“哎哟,你那多久前的事儿了。”温琛奸诈地笑开:“这讨厌这事儿啊,经过某些契机,是会反转的。”
他可不会忘记,那天小悠对林夏笙说那句‘只属于我们俩的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林夏笙那一脸羞赧样。
“这不明天就小悠生日了么,嘿嘿……”
卡瑞纳提醒他:“行吧,反正你看着办,别过头了就成。”
“放心吧,这种事儿,我拿手。”温琛笃定地打包票。
只是……
小悠这个毛病,到底能不能彻底治好呢?
眼前浮现出年少时,印式悠的脸还肉嘟嘟,软嫩嫩的模样。
“呜……”
“啊啊!太可爱了,怎么会有那么可爱的男孩子呢!你一定是女孩子吧?!”
少女时期的卡瑞纳满脸欢喜地搂住幼年期的印式悠。印式悠整张脸都被埋在她的胸脯里,难受地张牙舞爪、不断挣扎。
周围同期的训练生,都一脸惊恐,鸡皮疙瘩狂起。
训练生们心喊:好,好可怜啊!
“呜呜……呜……”印式悠头被压在里面,只留下一头的乌黑短发,还被卡瑞纳揉得凌乱不堪,静电乱起,全都竖了起来。
“哈啊——!怎么那么可爱啊,好想带回家放在橱柜里呀!”
“呜……”
印式悠挣扎乱挥的手渐渐停歇。
训练生再次心中呐喊:他,他要死了!
一旁比印式悠大六岁的温琛,此时已经隶属卡瑞纳麾下,清清嗓子,长指戳了戳卡瑞纳:“咳咳,那个,你注意点儿,你这种练家子那么用力,小孩子要被你闷死了。”
“怎么会啦?”卡瑞纳不以为然,也没理会他,“简直太可爱了,和洋娃娃一样啊!等他长大一定要把他抢到我手下来!”
一众训练生惊悚状:好,好可怕啊啊啊!
总觉得,有点心疼这个全训练生里最优秀的男生呢……
以前,还挺嫉妒他的,长得又漂亮,又出色。
现在训练生们觉得……还好自己长得没他好看。
不仅是他们这么想,连印式悠本人,在那个时期,也特别嫌弃自己的——脸。
就因为这样,他才会从小时候开始,对女性有了些心理阴影。虽然随着年龄的增长,排斥的反应也一年年褪减了不少,但一直都没有根本性的改善。
本以为,大概他一辈子就这样了。
直到,他搂着在自己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的人儿后,他才知道,这也并不是没法治好的。
比如现在,他搂着怀里的小女人,一点儿都没排斥的心里,反倒觉得搂着特别窝心。
他宠溺地揉了揉怀里人的长发,柔声道:“以后还闹不闹了?”
林夏笙吸了吸鼻,没出声,只是摇摇头。
“恩,乖。”
虽说现在是春季,晚风也算不上刺骨,但就印式悠这么光着膀子,这风从纱窗里溜进来,吹上身,也是冷飕飕得紧。
林夏笙感觉到他躯体哆嗦了下,便想起他现在好像……光着膀子。
……
“啊——!”
林夏笙尖叫一声,两只哭肿了的眸子盯着刚刚钻着的地方——
印式悠光裸的胸膛!
脸刷得就烫起来,耳根子火辣辣的疼。
“啊啊啊——!你快点去穿衣服啊!!”
林夏笙猛地推开他,从他怀里逃了出来,捂住了眼睛。
林夏笙真的是佩服自己,以前也不是没见过光着上半身的男人啊,为什么她看到印式悠的膀子要那么激动?!
被推开的印式悠朝后一倒,单手便撑住了身子,慵懒而哀怨地说:
“我没衣服啊,这不是被你给丢出去了吗?”
“……”
林夏笙被堵得没话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