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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晓筝的心里其实相当忐忑,她怕得是父亲不放她出去,那这样她就要爽了夏笙的约了。
不过,今天陆爸的心情好像是不错的样子,只是冷嗤一声,便应了下,算是答应了。
天色虽黑,不过繁星点点,显得整座城市倒也挺明亮。尤其,坐在绿木繁盛的公园里,顺带呼吸着花草的清香,还挺神清气爽的。
难怪不少人都喜欢晚上来公园散步,早晨在公园晨跑。
林夏笙在公园里的木制长凳上坐下,双手插着卫衣口袋,静静地等着陆晓筝的出现。
一个人的时候,思维总是喜欢乱飘忽。比如现在,林夏笙一个人默默地坐着,望着眼前来去的散步人,或者是约会的情侣,有股说不出的寂寥。
“夏笙,你什么时候可以改改你的行为脾气。你知不知道做为父亲的我在同事面前真的很丢脸。”
林丰达恨铁不成钢的手指着她,气得脸已胀红:“你也来说说她,总是这么胡闹下去,我们夫妻俩的老脸都要被丢光了!”
“有什么好说的,我都说了她那么多年了,不还是这副样子。”她的母亲,王玉惠头也不回,只是很习以为常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
林丰达望着年仅十岁的女儿,又看了眼沙发里的妻子,只觉浑身怒火无处可发。
而林夏笙默然地瞟了眼怡然自得地看着报纸的母亲,上牙关不觉地咬上了下唇,嘴唇抿得可紧。低着头跑到母亲面前的茶几,拿起摆放在上面的花瓶往地上狠狠一摔。
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沙发上原本一脸安然的母亲,此时此刻却对她怒目而视。
林丰达冲过来就是扇了她一巴掌,“你竟然还来劲了?真是不知道我们怎么会养出你这样的女儿!”林丰达已然气得口不择言。
林夏笙反倒是笑了开:“是啊哈哈,爸爸。你和妈妈什么都很成功,除了我。因为我是你们生命中最大的失败,污点!我,我要是没出生就好了对不对!”
……
林夏笙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不悦地啧嘴。
“嘁,什么鬼,又想起那些了。”
风,微凉得沁人心脾,心中带着淡淡的忐忑,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人。
一连串急躁地脚步声逐渐靠近,直到眼前出现那抹较小而欢快的身影。
“啊!夏笙!对不起呀,我,我刚刚在超市买了瓶酱油所以晚了点!你等了很久了吧?”陆晓筝气喘吁吁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一手捂着因跑步过于激烈而有些抽疼的右下腹,另一首握着罐酱油。
林夏笙见她这么拼了老命似得跑来这里,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大概,她真的从来没好好考虑过别人。
“因为陆晓筝她真的很在意你这个朋友,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所以才会说出那样的话,不停地说对不起,即使她的心里并不开心,也不会告诉你。因为她怕你觉得她烦。”
印式悠当时在她临出门前,是这么说的。
“或许,这也和她本身性格有关。过于担心失去,过于在乎,才会不停的压抑自己的本意。”
印式悠最后说的那句话,让她出门的时候,记忆犹新。
“也挺可怜的。”
印式悠带着让人读不懂的浅笑,说完了这句话,告别了出门的林夏笙。
那句话,真的是戳中了林夏笙,其实陆晓筝和她有那么点相似的地方,就是那份孤独吧。
所以见到这样因为她的约定,就急匆匆跑来,那么在乎的陆晓筝。她心中不由泛起一丝——心疼。
“你在干什么啊!”林夏笙口气有些责备起来,有些关心则乱。
陆晓筝听着,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果然是生气了……
“我,对不起……”
“你怎么又说对不起啊。”
“我……”
林夏笙见她那么焦急想解释,又说不出话来的样子,多半也是猜到了些:“我是说你那么急吼拉吼得跑来干嘛,慢慢来啊,你都不嫌累。”
“啊?”陆晓筝呆呆地眨眨眼,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明明是我大晚上的叫你出来,你那一脸得抱歉和对不起我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啊。”林夏笙双手环胸,蹙眉。
这样的责备,倒是充满了怜爱感,让陆晓筝有些不知所措。
“啊,对不起我……”
“又说对不起了!”林夏笙大声打断她,引来了公园里不少路人的目光。
“我不知不觉就……”
“所以说以后不准说,不准对我说了,听到没有?你又没做错事,明明……明明白天把你的未来部员赶走的人是我,你何错之有啊。”林夏笙越说越觉得心疼她,或许她平时真的太不关注陆晓筝的神情了。现在才发现,陆晓筝的眼神,总是充满着担忧和顾虑。
陆晓筝:“……”
低下头的陆晓筝点点头,两只手交错着,眼睛却还时不时偷瞄着林夏笙的面部表情。
林夏笙顿了好久,有些不自然地说,“陆晓筝,既然是朋友……我们就应该站在平等的位置交流。”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今天下午的事,我确实也有不对的地方。既然是朋友,你也不应该一味的忍让我迁就我,而是和我开诚布公的谈。”
听了这一串话,陆晓筝有点呆滞。
朋友?原来夏笙真的是把自己当朋友的吗!
“夏笙……你不会嫌我太烦人吗……”刚说完,陆晓筝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这说的是什么跟什么啊!
林夏笙不觉笑起来:“哈?烦人?没有啊,为什么要这么觉得,你想太多了,比你更烦得我都见过了。”
就在她家隔壁。
陆晓筝听完,眼中开始泛起点点泪光,似乎在下一刻就会滴落下来。
终于等到了吗……那个能接受我这个大麻烦的人……
陆晓筝‘哇’得一声,泪水就像喷泉一样涌了出来,扑上去抱住了夏笙。
“喂!别抱着我啊,都是鼻涕啊!都擦到我身上了啊!啊!都湿掉了啊!”林夏笙被那一抱,弄得措不及防,结果等陆晓筝哭完之后,自己的肩膀已经如同淋浴过了一样。
不过,算了……
当林夏笙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九点多了。她在印式悠的家门口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下了决定敲了敲他的家门。
总还是要,道个谢。
咚咚咚。
没反应。
不会吧,这小子竟然那么早就睡了?太不科学!
又敲了几下。
终于,门被缓缓拉开。
门后传来一股沐浴露的清香,这个气味很清爽,以前一明晃晃的白色,出现在门后高挑的人型身上。长款纯白的衬衫,松垮地披在开门人的身上。
这个画面,让林夏笙觉得自己被雷劈了。
穿着那衬衫的主人,是个女的。
为什么印式悠家里会冒出来个女人?!
“Hi!Oh!What an adorable girl!Is your girlfriend?”开门的栗发美女虽是身着宽松的白衬衣,却依旧挡不住性感的好身材。边拉着有些呆滞的林夏笙的手腕,边进屋朝着里面的卧室喊着。
栗发美女此时头发还是湿的,后背都被湿润的发丝浸染了些,透出内里的雪白肌肤,扣子也没好好扣,整个衬衫跟个轻飘飘的斗篷似的,走几步就飘两下。
性感得要长针眼了!
而卧室内则传来印式悠气急败坏地吼声,手里拿了件长外套便冲出卧室,站在那儿隔着段距离,朝着美女丢了过来:“姓岳的!你最好赶紧的快给我把衣服穿好了的!披着件儿衬衫得跑来跑去像什么样子!”印式悠粗喘着气,额头直冒汗。
这反映,显然,印式悠完全没注意听栗发美女刚才的话。
栗发美女撇了撇嘴:“切,小悠你不要这样啊,干嘛那么凶!”
印式悠见栗发美女一副小委屈的样子,冷嗤。
“哝,你的小女朋友来找你了。”卡瑞纳将身后的林夏笙拉上前,甩了过去。
林夏笙朝前倾了几步,感觉自己一前一后被栗发美女和印式悠夹在中间,特尴尬。
“林夏笙?!”印式悠才发觉到了林夏笙的存在,惊愕:“你怎么会过来?”
林夏笙很快便会过了神,“哦……我是来和你道个谢的。既然你们在忙,我就不打扰了。”林夏笙没想到印式悠才十七岁的小男生竟然有那么漂亮的女朋友,看那五官融合了亚洲人和欧美人的立体和柔美,应该是个混血。
这小子,有点儿厉害啊……不过看来她突然闯入,好像有点妨碍到他们做事情了的样子。
印式悠急忙拽住她的手,紧紧地:“林夏笙,你别误会,她只是我的一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