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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的是实话,对于松田润二来说并没有多大损失,甚至可以说通过今天的宴会他也算是结交了些金海市的不少顶尖上流人物。
而对于尹天成来说,如果这次交易失败或者终止,他失去的将会是相当大的一笔买卖款,不仅如此,他投入那么多年的资金也都打水漂。
不仅如此,事情败露,尹氏的股市肯定会跌入谷底,万劫不复,宣告破产。
这都不算什么,他不仅要坐牢,被查封一切产业和房产。
他的女儿,该怎么办?
想到这儿,更觉得这事不能打草惊蛇,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
本田在景致园区的尹家所属的那座别墅停驻,松田封二脸色难看地推开了车门,手里正揣着分牛皮纸文件袋。
文件袋已经被捏得颇为褶皱,失了原形,手心的汗也染得紧握的部分被浸湿,颜色比其他地方都深了些。
印式悠也泰然自若地推门下了车,眸光寒冷而皎洁。
已是夜幕时分,这初冬的风便比白日更阴冷了些。
冰冷地每一下风,都在警告着他保持头脑清醒,接下来,有一场硬仗。
到达之前:
印式悠坐在松田封二身边,从身边掏出了份文件袋:“松田先生,您再去之前,可以先看看这个。”
松田封二狐疑地斜了他眼,接过文件袋将之拆开,脸越来越青、越来越黑。
直到整份文件看完,脸色已经是憋得通红,头顶似乎都快气冒烟儿了,最终气急败坏地大骂道:“他妈的!”
印式悠讥讽地斜视他:“想必这份资料里的内容,松田封二先生的大哥也是知道的。”
“你说什么?”松田封二难以置信,“你说我大哥知道?”
他原本愤怒,愤怒的是尹天成的恶心,做买卖就做买卖,还以次充好!这份资料上说的很明白,这个药物所含的化学物质成分有多少的量,但是最近一次产出的最后一批货竟然含量已经少了第一批产的三分之一的浓度剂量。
这么滥竽充数,弄虚作假,他当然相当气愤!
但是他不明白为何这个男人说他大哥也是知情的!
花这个冤枉钱换这堆混杂了次品的药物,有什么好处?
印式悠解释:“花点儿钱,毁了竞争对手,也值了。”
就这么简简单单一句话,让松田封二彻底读懂了意思。
所以,他哥才会让他代替他去码头那儿交易,交易失败了,是他这个弟弟的颜面尽失;交易成功了,也会被查出里面一堆的次品!人家会怪他为何他不检查药物何不合格!
好啊,真是他亲爱的好哥哥!
越想越气人,气得他差点失去理智把这文件袋给扯碎。还好及时控制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双手,只得气愤地紧握着这份文件。
印式悠勾起唇,看来目的达到了。
这松田封二性子冲动得都不必他再添油加醋逼他一会儿大闹了。
印式悠目送着松田封二走进别墅,过了会儿,便接到通电话。刚接起,洛基便说:“印式悠,你干了什么了?”
印式悠反问:“什么我干什么了?”
洛基口吻带着隐隐地兴奋:“有个人突然冲了进来就指着尹天成的鼻子骂,是不是松田封二?看他满口听不懂的语言快得和小鸡啄米似得,气急败坏的。”
洛基心里爽翻了,他是知道印式悠肯定是把那份报告给松田封二看了,毕竟那份报告也是他和林丰达弄得。但是也不至于这么一份报告会让松田封二那么气势汹汹毫不掩饰的就冲了进来,肯定是印式悠做了什么才会这样。
印式悠轻笑:“哦,那松田封二简直是超乎我的想象——的愚蠢。”
他想到的是松田封二会很愤怒地找他哥,但也会注意下场合,到个什么角落的。没想到竟然那么没心没肺的就冲上去指着鼻子骂。
“虽然尹天成听不懂,不过尹天成看表情也知道他是在骂人,所以整个脸都黑了。好在他们在两楼,之前尹天成来了宴会厅之后就拉着松田润二上了楼商讨事情,也不至于丢人。”
“原来如此,”印式悠准备进别墅,“奥丁不在?”
洛基淡淡地说:“奥丁之前就和我说对这个没兴趣,懒得来。”
“是他的风格。”印式悠继续说,“你可以离开这里了。”
洛基有些没明白他的意思,问,“你说什么?”
“我说,你可以先离开了。”
“我?离开?”
洛基疑惑。
“接下来的事我来就好,你不用继续帮我了。”
到底,他还只是十六岁的未成年,不管如何,他还是不希望一个未成年过分参与,之后会不会出人命,都是难说的。
“未成年不要参与成年人的事情。”他冷淡地说。
洛基:“……”
还嫌他参与的不够多吗?
还有印式悠你也刚成年好吧!随便捏个理由搪塞他也不要那么敷衍好不。
不过既然他都那么说了,他也没必要参与接下来的事了,毕竟先前也不过是答应了他们那边做个简单的联络中间人罢了。
与印式悠挂了电话,洛基看了眼在楼上脸色都不太好的三人,幸灾乐祸地笑了笑。
三个中老年人被一个十八岁刚成年的玩,是因为之前太过自负导致轻敌呢,还是本来就愚蠢呢。
摇摇头,插着裤袋离开了宴会厅。
松田封二火冒三丈地脸已经扭曲了,咬牙启齿地一边咒骂一边将文件袋扯开。太过激动的关系,文件袋都有些扯破了,“我亲爱的好大哥!你不信我说的是吧?你就自己看看这份文件!”
他将那几张白纸从文件袋中拿了出来,甩在了松田润二的胸前,“你自己看看!我说的是真是假!”
呵呵,他这位好哥哥还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吗?
松田润二狐疑地撇了他眼,又瞥了眼尹天成,拿起胸前几张纸,看了看。
接着表情的变化也是越来越丰富,握着文件的手也抽搐起来,从文件后伸出头来阴冷地望着尹天成。
黝黑粗糙地两根眉毛皱起来,“尹先生,请您给我解释。”
这一次,他用着带着怪异的日本人口音的中文,缓缓地吐出这几个字。
松田润二并不是不会说中文,只是说的很烂而已,略知皮毛。
但这件事已经让他气愤地直接用中文和他说话。
“我没听懂松田先生的意思,什么解释?”
尹天成还被蒙在鼓里,只知道这份文件估计是松田封二气势汹汹过来骂人的源头,便说:“这是什么?”
松田润二冷笑一声,将文件丢给他,这一张张白色的纸上印着密密麻麻的黑字,缓缓飘落在地上。
尹天成也没管面子不面子了,捡了起来看。
做这个文件的人还真是贴心,像是早就打算让他们几个看似得,还弄得中日双语。
尹天成迅速地扫了遍文件里的意思。
顿时脸黑成煤炭,上颌下颌紧咬,腮帮微突,“这是什么!我根本不知道!”
尹天成是真不知道,这文件拿出的全是他那批药物的配方和生产过程,以及后期越来越偷工减料的过程!
他对这方面不懂,一直都是让那几个专业人士搞的,他监管也顶多是时常派派手下去看看进度罢了。
所以他根本不知道他们在里面偷工减料!
这群人是活腻了吗!
他这方面并不懂,所以也心虚起来,压根就没想到或许这其中有些什么猫腻。
这点,要说为什么松田封二那么相信印式悠这份文件的真伪,也是因为印式悠之前也就坦明了说过他的父亲也参与了这个药物研发的过程的,那么能弄到这个报告自然是没有问题。
尹天成额间冒汗:“松田先生,您听我解释,我也是受害者!我根本不知道这其中的发生了什么!我一直都是让我的手下去帮我监察进度而已!”
松田润二气愤地听着翻译的翻译,眯起了眼,“我凭什么相信你,现在证据都放在我眼前了,我只相信我自己的眼睛!”
松田润二笑得残忍:“交易,取消。”
这句话,是用中文说的。
尹天成听到这四个字的一瞬间,四肢冰冷,血液都停止了循环,感觉脑子里有什么崩塌了,仿佛看到自己即将失去的一切,历历在目、次次戳中心尖。
松田润二说完,厌恶而鄙视的看了眼绝望地跪在地上的尹天成,准备离开,便被松田封二拉住,“哥,你和尹天成的事情解决了,是不是该解决下我们俩之间的了?”
被他这么一说,松田润二有些不解,“我和你有什么事情可以解决的?你如果是说给我看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