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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你别挤我啊,你们看着点儿啊!挤什么挤啊!”
“哎呦谁的屁股顶我,屁股怎么那么大的哦哟!”
“谁阿个大蹄子杵在这的,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在这儿买东西呢!”
……
林夏笙咽了咽喉,觉得画面有点儿可怕。
一鼓作气,加入了簇拥大队。
温琛陪着身旁的女子逛超市,有些心不在焉的。
女子本来刚刚就有些受委屈,心里又特在意林夏笙和他到底什么关系,不禁埋怨起来:
“琛,琛!”
“恩?”
听他心不在焉的回答,她更委屈了:“你好不容易陪我来逛次超市,你怎么那么神游太虚呀!是不是想着刚刚的女人了!”
温琛感觉自己听了个跨世纪笑话,“得了吧,谁想那女人,我要想她我估计得被人削了。”
只是,看见林夏笙的脸,仿佛可以透过她瞧见陆晓筝那张纯真笑颜。
一下子,就有些慌神,出不了记忆了。
女子虽然听不懂他的意思,但知道他不是在想林夏笙,便安了心。
两人走着,经过那篇抢购嘈杂地。
女子不悦蹙眉,觉得这样简直是很没社会形象,很没素质。
“真是受不了那些上了年纪的阿姨婶婶,一点儿秩序都没有。”
温琛笑笑,也没回应她。
温琛瞥了眼,发觉人群中挤出来了名眼熟的女人。
“林夏笙?!”温琛惊愕叫出声,有些没想到。
林夏笙被一叫,就看了过去,见到叫自己的人是温琛,立马满脸抢到一大堆草纸的成就感都飞了,拉长了脸,“我和你很熟吗,你叫我。”
被那么直接的回复,温琛仿佛觉得脸上被扇了一巴掌。
没再说话。
旁边的女人看着不开心了,自己的男朋友被人呛了总不能当没看见。
“我说你这人怎么说话那么难听啊?说话语气那么冲啊,知道礼貌吗?”
温琛有些惊讶身旁的女子为自己辩护,但也觉得这女人估计要惨了。
林夏笙冷笑一声,似有似无地瞥了眼她,将自己手中的那打草纸丢进购物车,又是嘲讽地甩了个冷笑,推车走人。
这表情看在女子眼里简直像自己被泼了一身油,点把火就能烧起来,气愤地说:“你这个人怎么那么没礼貌啊!突然冲过来数落人,又突然鄙视得看人,你爹妈没教你怎么做人嘛?”
温琛心中愉悦起来,听到女人说的那句爹妈,觉得她死惨了。
林夏笙果然停下了脚步,冷冷地转过身,眯起眼,气场伶俐凶悍起来。
“你爹妈没教你说人不要问候人爹妈吗?没教过吧?所以你爹妈是摆设吗?被人抽干掏光心肺做成标本供在家里了?”
“你,你这人说话怎么那么恶心啊!”女子被她狠毒的话语气得眼眶湿润,拽了拽温琛的衣角,“琛!你看看这个女人!”
温琛耸耸肩,“我说不过她,我劝你,你也最好别和自己过不去,别和她搞了。”
这林夏笙嘴毒起来,可不比他家那大少爷弱。
见自己男友也认输了,还劝自己认输,她更加不甘心,怒视回去,正好扫见前不久她放进购物车里的那堆草纸,随即嘲讽嫌弃地笑了笑。
“呵呵,什么样的人说什么样的话,连厕纸都和市井小民似得抢个头破血流你死我活的,还好意思那么清高的鄙视人啊?”
女子觉得自己这回的嘲讽回击,简直太棒。
得意地看着林夏笙,坐等她气得跳脚。
谁知林夏笙并没她想得那般,倒是抖了抖眉梢,饶有兴致地说:
“美女,原来你没屁股,不用厕纸的。难怪不理解我们这些普通市民对于日常必需品的需求与狂热,啧啧,可怜。”她怜悯地看向温琛,“枉费你以前还算是个有眼光喜欢S型身材的男人,没想到你这回看上了个没屁股的。”
温琛无语,怎么感觉自己躺枪了。
女子被她那么赤果果地侮辱,气得半天再也憋不出话,脸涨得跟猴屁股一样。
林夏笙又将目光放回女子身上,说:“不过你最后那句回击我给你打99分,差一分怕你骄傲,再接再厉。还有啊,你现在的脸,很像屁股,怪不得你不用厕纸。”
女子气得差点昏过去。
温琛笑着摇摇头,这情侣俩嘴巴狠起来简直一操行。
林夏笙推着车离开了,再也不管身后女子对自己亦或是对着温琛哭诉抱怨,觉得再说下去,自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打人欲。望。
只是,她能感觉到,温琛并不对那个女人很上心。
甚至,当初冲去他做某事现场时,与他说到晓筝时的表情,孑然两人。
难道说,晓筝对他来说,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
算了,反正不管是不是特殊的存在,他这样私生活不检点的人,一点儿都不适合晓筝!
带着堆战利品到家,才发现悠悠正一脸似笑非笑地站在客厅等着自己。
“干嘛,笑得那么贱。”笑得她心里毛毛的。
“没,就是在想,我俩是不是越来越像了?”
“啊?什么啊,突然冒出来这句话。”
“没事,就是这么想。”他又笑了声。
林夏笙被搞得莫名其妙,看神经病一样得白了他眼,去整理东西了。
印式悠拿出手机,对着温琛前不久的短信回了条:
‘你眼光也太差了,怎么挑个话都讲不清楚的女人来暖床。(嫌弃。JPG)’
温琛依旧经受着女人的哭诉委屈,感觉头疼,就收到印式悠发来的消息。
头他妈更疼了!
手指利索地在屏幕上敲:
‘大少爷,你家女人嘴炮开起来跟你是一个战斗力级别的,你丫让一个普通女人怎么比?’
温琛又瞥了眼还在自己身旁絮絮叨叨的女人,又追加一句:
‘还是个特能哭的。’
印式悠:‘那你分手啊,换个呗,这么烦你盖着也不暖和了吧?天天这么哭也不膈应啊,不觉得暖床的时候哭起来简直和尿裤子似的?’
温琛看到消息,怒骂一声‘靠’。
哭诉女子受到了惊吓,整个人一抖。
眼泪跟关了水龙头般,收放自如。
温琛没理会旁边的女人,又气势汹汹地回复:
‘我的大少爷,你够了吧,你再说下去我真没法好好解决生理需求了好吗?’
发完,瞥了眼胆战心惊地盯着自己的女人,感觉看着她脸简直像在看尿布。
头疼。
*
日复一日,时间流逝,她很喜欢最近的平淡日子。
但就算再喜欢……
她也会有受不了的时候!
她不知为何,最近悠悠都好像牛皮糖一样黏在家里,哦不,黏在自己身边,哪儿都不肯去!
“我说,印小悠,你不说你也是有工作的吗?天天这样粘着你也不去上班的?”她转过头瞪了眼站在自己身后无限放大的黑压压脑袋。
他下颌抵在她右肩上,孩子气地说:“上什么班,不上了,宅家里。”
其实他确实暂时不用了,至少尹暮冉最近好像还挺满足,没有怎么来找过他,而他也实在不高兴主动去找她。
他好像对于这个调查工作,还真是越来越不上心了。
“我靠,印小悠你也太没责任感了吧,说不上班就不上班!你还正指望我以后养你个小白脸啊!”林夏笙抄起桌上的杂志就敲上他的头,“怎么那么任性,好好上班去!”
印式悠猝不及防被打了下头,不过她也没用什么力道,并不疼,但还是装可怜地揉了揉自己头,说:“好好说话干嘛打人呢,这不是最近放假不用上班么。你男人我怎么会那么没责任感,责任感和我是如同麻花儿一样纠缠在一起的,离不了身的。”
林夏笙哼哼一声:“说得一套又一套的,怪不得把人尹暮冉大小姐骗得团团转,大骗子先生。”
本就是句打趣儿的话,她也只是随意说说,可每次她这么一说,他就觉得心底难受得慌。
“夏笙,我们好好说个事儿好不?以后别叫我大骗子。”
“干嘛?”
“就是……不想听你这么叫我。”
林夏笙静静地望了他会儿,也读不懂他为什么突然那么惆怅,“知道啦,不叫不叫。”
印式悠忽而脸色就变回原来那欠揍讨人厌得模样了,凑上来在她嘴上酌了口:“好了不闹你了,今晚吃什么?”
“红烧肉炒鹌鹑蛋,我从来没做过这个,拿你当实验了。”
“……你就算真打算拿我当小白鼠也别那么直白就说出来吧?美味会打折扣。”
到了晚饭时间,印式悠如愿以偿的看到了自己即将被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