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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的,倒不如说他巴不得我对尹暮冉没感情。”
林夏笙斜了他一眼,“你又拿出你那忽悠人的本领了,大骗子先生。”
也不知屋内的人是大战了多久,听着时不时传入客厅那让人有些焦躁的喘息,她也只能乖乖地在他怀里,与印式悠聊聊天分散注意力。
“……向以风是不是太狠了点,还真打算大战一晚上吗。”她时不时地就会瞄一眼时钟,实话说等人做完那事儿的过程还真是够煎熬。
“羡慕了?”
“你那里看出我羡慕了,”她横着眼看他,又说,“他是不是禁欲太久了,才发泄那么长时间。”
印式悠寂静地双眸略有深意地看向她,她顿时发现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因为,她正坐在一个禁欲更久的男人怀里。想到这儿,她顿时更加安分地一动不动地坐在他怀里。
看出她的想法,他莞尔一笑,“在担心什么,我还没那么不挑的这种时候来吧。”
总是和她亲密过之后再戛然而止,他的自控能力早就已如铁杵磨成针。
“你刚不就在浴室里差点就霸王了。”
“夏笙,讲道理,刚浴室里你也挺主动的,怎么就霸王了?”
“哼。”
聊着聊着,林夏笙也困了,渐渐睡了过去。
在他身边睡着,真是无上安心。
再次醒来,才发现她早已被他带回了自己家的卧室床上。
而在大战之后,印式悠只是给了他一剂定心丸,告诉他相信他会帮他接近尹暮冉之后,便送走了向以风。自己则是穿上衬衣,也没全扣上,来到已然因激战过后疲劳睡去的尹暮冉的床旁。
被褥并未全然遮挡住她的春光,纤细修长的美腿半露在空气中,颈间大大小小的吻痕使她白哲的肌肤变得风情万种。口中还时不时的溢出满足的华语,“小悠……”
听及她的低语,他的心里扬起淡淡地歉意。
到底,他对尹暮冉,还是有些狠了。
他缓缓坐在了床旁,靠在床头,拿起书翻看起来。好似方才经过大战的人,便是他与她。
*
小剧场之报销单
距离上次陪尹暮冉去物京购物中心购买礼服的日子已经一个月了,他打开楼下的信箱,果不其然看到了那厚厚一叠地账单。
他动作迅速地将账单扫了一遍之后,决定了一件事。
卡瑞纳坐在自己的桌前,看着那琳琅满目地账单,臭着脸道,“印式悠先生,请你给我解释下这些都是怎么回事!”
印式悠坐在她的对面,无奈地茸了茸肩,“你也知道,这尹暮冉是个千金大小姐,买个礼服,那个价格都是不可思议的天价。”
卡瑞纳听罢,忍住想要骂人的冲动,抽出其中一张纸,道:“这还需要买两件礼服?你蒙我呢?还是你自己喜欢那裙子结果买回家自己穿?”
“我没那种癖好,尹暮冉小姐可以四会长的千金,逛着逛着看到两件都喜欢,自然都要买了。”
卡瑞纳将手中的单子朝旁边一甩,拎起另一张账单,有些忍不住地咬牙切齿:“印式悠!请你告诉我你这套西装是什么个意思。”
“如你所见,我陪她去赴宴,总不能穿着休闲装去。”
“你的衣服也要报销?”
“工作需要,我本来就不打算买的。”
“……”她无语地抽动唇角,这小子在这方面真特么抠!
卡瑞纳再次将手中的单子朝桌旁一丢,直接抄起正中央的一张最触目惊心的账单,终于忍不住的大吼:“印式悠你给我解释一下这个是怎么回事!两百万!你到底在物京买了什么要两百万!?虽说工作上的费用是可以来报销的,可以前也没见你烧那么厉害啊!你这次怎么那么能烧!”
印式悠听罢回忆了下,恍然大悟,后背离开靠椅,伸手接过那张单子,道:“哦,搞错了。这个不用报销。”
她惊噫,这印式悠平时自己在工作时的花销都会报销。这两百万的巨额他竟然不报销?
“你吃错药了?”
印式悠:“公私分明,这比是私人订单。”
卡瑞纳吐槽:“你得了吧,平时也没见你喜欢给自己买多贵的东西,这干嘛的?别告诉我又是手表!”
印式悠笑笑,“不是,你别管了。”
直到很久以后她才知道,那两百万只是几块布的时候。她吓得嘴巴都快合不拢。
☆、No。51 无奈,被告知的事实。
已近晌午,尹暮冉才从漫长的睡眠中缓缓清醒过来。侧头望见身旁的男子,幸福满溢心怀。
她感到,自己昨晚做了场特别唯美浪漫的梦。
窗外的光芒是他整个人背光,勾勒出他的轮廓,以及时而微微颤动的睫羽,手里正翻动着书页。
“醒了?”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她。
“恩。”她带着温暖的笑容,爬起身,轻靠在他的肩头,“小悠,就这样,好幸福,幸福得让我觉得不可思议。”
印式悠余光扫了她一眼,便回归了书面,说:“都这个时间了,你再不回去,伯父要担心你了。”
“不会的,我爸他知道我不回来肯定是和你在一起。”
听完她的话,他默不作声,心里却已五味杂全。
半晌,“我送你回去吧。”
她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如今她与他已经做了最亲密的事,她很满足。当然,同时她也记得,她先前的承诺,“我爸和会里的人,最近好像在研究药物的样子。”她穿起衣服,嘴里不紧不慢地说。
他翻书的手一滞,目光停留在书面却已有些放空,听不出情绪地问,“药物?”
“恩,我看他经常联系一位医师,好像在问那方面的知识,不过具体的其实我也不清楚,他很少会在我面前说工作上的事。我现在说的这些也只是有时候经过我爹地书房外,不小心听到的。”待她穿好衣服,她坐在了他的身旁,勾住他的手肘。
“医师?”他见她已穿完衣服,便也侧头望向她的脸。
“好像是北城的医师,叫……林什么的。”她回忆了下,脱口而出。
“林?”他心猛地跳了下,呼吸都紧了。
“我记不清叫什么名字了呢,只记得好像姓林。”她勾着甜甜地笑,嘴里说着与她心情不相关的事。
“为什么和我说这个?我只是想加入而已。”他没有看她,将自己的书合起放了回去。
“恩?你不想知道这个吗?其实我只是觉得,如果你想加入我爹地的麾下,那你总要知道一些他即将要做和正在做的事情吧。这样,早点儿准备好,可以防范我爹地突然来考验你嘛!”她眨眨眼,瞳孔明亮。
印式悠有些悬着的心放松下来,本以为她猜测到了他的目的,没想到她只是单纯的在为他着想。
“北城的医师,姓林的——是叫林丰达么?”他试探性地问。
尹暮冉恍然大悟地说:“哦对对,是这个名字,林丰达,恩,林丰达!你怎么知道?”
“猜的,毕竟北城比较有名望的医师,姓林的就他了。”
“哇,小悠你好厉害,我发现你什么都知道都听说过呢!”尹暮冉面露崇拜。
“走吧,送你回去。”
“好。”
他不知是在怎样的状态下送尹暮冉回的家,他只知道,自由尹暮冉口中确定了林丰达这个讯息后,整个人都像是绷断了琴弦的小提琴,无法继续弹奏,就如他已无法再理智思考。
明明是炎夏,明明应该被灼烈阳光而热得面色绯红,可在此刻,他的脸却显得有些苍白的与气候有些格格不入。
难看的脸色,将他的心烦意乱一览无遗。
所以,他现在可以串联起来了。
为什么上头会让他接近林夏笙,又是为什么让他再去接近尹暮冉。
最终目的,不过是为了接近他们的直系亲属,父亲罢了。
印式悠将她送回家后,并没有马上就回家,只是觉得心情很复杂很混乱。
一个人找了个花园树荫下的长椅坐下,深吸叹气。
“……真是下三滥的手段。”
他仰头闭目,被夏日强光直射在脸上,有些难受的蹙眉。
如果,夏笙知道,接近她的目的如同他接近尹暮冉一般的话——
会不会恨死他了,会不会恨不得把他削人棍。
不论怎么说,他接近夏笙的目的同尹暮冉是一样的,只是结果不同而已。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浑身沾满罪恶感。
明明以前怎么骗人都没这种感受,没想到有了罪恶感这种东西后,简直难受的心绞痛。
沉思会儿,觉得心烦的味道没有一丝褪减,决定打个电话找个人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