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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先生是谁?”丁瑢瑢边问着,边打开卡片,看到最下面的署名竟然是:韩照廷!
小伙子见她恍然的样子,就礼貌地说:“丁小姐自己应该看到了,那我就告辞了。”
小伙子走后,丁瑢瑢拿着那一张邀请函进了屋,坐在沙发上愣了半天。丁妈妈走出来倒水喝,见她这样,就问:“你发什么呆,手里拿的是什么?”
“妈,韩照廷的生日在哪一天?”丁瑢瑢也总觉得他突然要办生日宴,有点儿奇怪。
丁妈妈想了想:“好像就是在这个月,但是具体哪一天,我也忘了。”
瞧瞧,岁月是多么厉害的打磨机,它能从你的记忆里磨掉许多曾经很重要的东西。当年那样执着爱着韩照廷的丁碧瑶,如今连他的生日都忘掉了。
丁瑢瑢在心里小小地感慨一下,举起邀请卡:“他要办生日宴,邀请我去参加,你说我去还是不去?”
丁妈妈想了想:“还是去吧,你终究是他的女儿,杜家的事,他也是一心为了你。不管你们年轻人的事将来怎么解决,血缘亲情这种东西,还是很难割断的。”
“可是明老爷子住在他们家,如果我去参加今晚的party,一定会跟那老头子撞个正面,我岂不是很尴尬?”那样的场合,人多眼睛多,老头子要是在那里跟她扛上,场面一定很难看。
丁妈妈稍稍犹疑一下:“不会吧?就算明家老爷子对你有意见,也不会去破坏亲家的生日寿宴吧?不过听你这样说,还是别去的好。你如果决定不去,就给韩照廷打个电话,悄没声息的,没有礼貌。”
“好。”
丁瑢瑢瞪着那张邀请函想了半天,进了自己的房间,立即给明君墨发消息。
明君墨正在办公室翻阅企划书,听到手机响,打开一看,是这么一句话:我收到了韩照廷生日party的邀请函,这么时候办生日宴,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明君墨一愣,回她:我怎么不知道party的事?你等一下,我打电话问一问。
他想了想,拨通了老爷子身边许助理的电话:“董家今天要办生日party?”
“哦……请您稍等。”
然后就听到许助理小声向旁边请示:“老爷子,是孙少爷的电话,问韩先生生日宴的事。”
随即,电话那端传来老爷子的声音:“是呀!有这么回事!你今晚的活动推掉,过来参加韩叔叔的生日宴会。”
“既然想邀请我,为什么到现在也不主动告诉我?是韩叔叔把我疏忽了,还是爷爷有什么心思,不想让我早知道这件事?”明君墨脑子快,很快就想明白了这其中的曲折。
“你是外人吗?还要你韩叔叔正式发函邀请吗?现在告诉你晚吗?你自己过来就是了!”老爷子的音量立即拔高,就要发火。
明君墨就说:“我明白了,爷爷放心,我今晚一定到。”
说完,他放下电话,回到电脑前回丁瑢瑢的话:确实要办生日宴,想必是老爷子在香港出发前就安排下的,如果我没猜错,今晚d市的名流都会参加,我家老爷子要是肯卖卖面子,还可能会出现意想不到的人物,媒体更是缺少不了。
丁瑢瑢那边很快就把问题发过来了:什么目的?
明君墨回:向大家展现明董两家的联姻牢不可破!到时候安排记者问一些两家投资合作的事宜,再顺便问一下我和董菲儿婚期,明天的报纸一出,铺天盖地就是我们两家的事。
丁瑢瑢大约想了一下,回得慢了点:邀请我,是向我示威吗?
明君墨:是!
丁瑢瑢:那我还要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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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君墨的手指在键盘上下意识地划拉一圈,然后狠狠敲下去:去!谁向谁示威还不定呢!我让周美美马上去接你,她带你去买衣服化妆,今晚你一定要做全场最美的女人!
等了好一会儿,才见丁瑢瑢回过来一句:呵呵,我还真挺害怕的。
明君墨当即就把电话打了过去:“瑢瑢,相信我,我一定保护得了你!勇敢一些,这也就是最艰难的时候了,你要在我身边,好不好?”
“好。”丁瑢瑢的声音弱弱的。
明君墨以为她在胆怯,却不知道她是在难过。她看着那份邀请函研究了半天,怎么也没有想,这会是明老爷子和董菲儿要送给她的下马威。
而她难过的是,韩照廷明明知道今晚的宴会是这样的目的,他竟然还是让人把邀请函给她送来了。
她不愿意把他想得太过恶毒,相信他也不是要联手明老爷子和董菲儿一起收拾她。想必他只是希望她在今晚受到一些打击和震撼,看清楚自己的地位与身份,然后自动退出这场争婚之战吧。
即便如此,丁瑢瑢还是难过的。虽然她一再地对自己说,她不在乎韩照廷这个爸爸。可他做这样的事,她还是忍不住会伤心。他说待她和菲儿是一样的,其实根本不一样。
她没有跟丁妈妈说这些,她只是过去说:“妈,我还是决定要去参加他的生日宴。我一会儿就出去买衣服化妆,小丁当今天就交给你了。”
“去吧,打扮得漂亮点儿,买衣服别心疼钱。”丁妈妈说。
丁瑢瑢随口应下:“好的。”
半个小时后,周美美打电话,让丁瑢瑢下楼。
丁瑢瑢在楼下会合了周美美,开车直奔久光百货。逛了几家店之后,丁瑢瑢的手里已经提了三只购物袋子。可惜她今天完全没有狂扫名牌的喜悦。她反而感觉自己像一个即将上阵的战士,磨刀霍霍,顶盔掼甲,要迎接一场血战。
周美美负责刷卡付帐,丁瑢瑢自己挑先衣服鞋子。花了一个多小时,她选中了三件套衣服,三双鞋子,提着这些东西,去了造型师那里。
忙了好几个小时,总算是把丁瑢瑢的造型搞定了。
那个时候,已经到了傍晚五点多钟。明君墨亲自开车来接她,下了车一看到她的,眼下一亮,随即抿唇笑了:“瑢瑢,你太漂亮了,我差点儿没认出来是你。”
只见丁瑢瑢原来细绒绒的头发被染黑拉直后,黑缎子一样光亮顺滑,盘在脑后。她的下身穿了一条黑色的百褶纱裙,裙纱上缝着星星点点的水钻,动起来如夜空中有星星在闪动。上身穿的是一件紧身裹胸的白色马甲,无肩,细细的带子挂在颈子上,露出玉一般的肩头和优美的肩胛骨。耳坠是一串小钻头串成流星状,同款的颈链。
这一身装扮,看起来又高贵又知性,很适合丁瑢瑢的气质。只是化妆师给她画了一个晚宴妆,在晚宴的灯光下看起来会很美,平常看起来就有点儿浓了。
明君墨说差点儿不认得她,大概就是指的这个意思。
丁瑢瑢噘着嘴跟他生气:“我还不爱去呢!既然你说不好看,那我干脆就不去了!”
“你打扮得这么漂亮,不去那种场合展示一下,多可惜呀。放心吧,你一定是今晚最漂亮的女人。”明君墨赶紧过来哄她。
终于把丁瑢瑢劝上车了,走在路上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惊呼道:“天哪,我忘了买生日礼物!会不会到时候很难看?”
明君墨就示意她看车后座:“我就知道你又生气又紧张,一定不会记得买礼物,我已经帮你备了一份儿……那份银色包装就是你的。”
“什么东西?”丁瑢瑢伸手拿过来,却因为有包装,看不见里面的礼物。
“一盒雪茄,你爸爸好这个。”明君墨说道。
丁瑢瑢撇了撇嘴:“一看就知道不是我送的,我哪里买得起这么名贵的雪茄。”
“我的就是你的,分这么清楚做什么?”明君墨拍了拍她的手,安慰她道。
六点半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到了生日宴会的举动地———位于d市最繁华地段的一家私人会所。
在车里,明君墨就握住丁瑢瑢,给她打气:“千万不要紧张,要做明君墨的太太,以后就会经常出席这种场合,你一定是全场最漂亮的女人,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丁瑢瑢深呼吸,说道:“最漂亮这种话都是男人骗女人用的,我才不相信呢。我今晚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你爷爷就是操刀的厨师,看他能把我做成一道什么菜吧。”
明君墨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一下:“你的身上有这个圈子里的女人都没有的那种清新气质,所以我说你最漂亮,并不是在哄你。你是鲜美的鱼肉没错,不过我怕盯紧你的都是些馋猫男人,你可要跟紧我,不许理会别的男人搭讪噢。”
有他安慰这几句,丁瑢瑢感觉心里放松了不少。
于是两个人下了车,明君墨一眼就看到会所大门外拉着一条蓝色的警戒线,警戒线以外是d市的各家媒体。明君墨只略扫了一眼,看到那边不光是有报纸周刊,甚至还有电视台和知名网站的记者。
韩照廷虽然是董家的女婿,但是因为他手中并不掌握董家产业的实权,因此并不算什么重量级的人物。他的生日会来这么多的媒体,要么是他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