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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深吸了一口,上丹田中内丹微旋,体内经脉中元力运转,勉强压下了口中的腥甜之味,迅速向识海之内传音:“若远,你可确定就是这股灵气?”
那道属于若远的清冷声音果然在她的脑海中响了起来,虚弱而不容置疑:“是,这股阴戾灵气之中,的确有我主魂的气息。”
“好。”凤乔干脆利落的道,“我会帮你打听了,尽我可能去帮助你。若远,你先去休眠吧,你本来就如此虚弱了,又被这股灵气突然唤起,对你的损害一定相当大!”
若远清冷的声音中带了丝暖意,道:“那好,你自己小心。”
凤乔的唇角高高勾起,即使是在如此严峻的情况之下,心中仍有难言的激动之情。之前,她刚从幻境中脱离出来便进入了识海,正对那莫名其妙的灵气小漩涡焦躁之时,身体却突然感受到了来自外部的压力。内忧外患之下,她心中大急,若远却突然醒来。
按照他的说法,那股阴戾的灵气虽然暴虐,但不知为何竟有一丝他的主魂的气息,也是如此才将他从沉眠中唤醒。而凤乔注意力一转移到若远身上,心绪一乱,那个灵气小漩涡竟趁机将她体内元力的控制权夺了去!
等凤乔反应过来,她的上丹田内竟然已经凝成了一颗诡异的内丹。
武道修炼之人,共有上中下三个丹田,其中下丹田位于脐下三寸,是修炼者修炼内丹之所;上丹田则在人两眉之间入内三寸,藏纳神魂,也就是识海凤乔之前修炼,无论她如何努力,元力总是不能在下丹田内凝练成内丹,也就无法真正踏入开阳境,现在,却被一个诡异光点引发的灵气小漩涡,反而在上丹田内凝成了内丹!
不过,论事情再如何诡异,既然已经发生,又何必自寻烦恼,反正她现在有了内丹,已经成为了标准的开阳境的修炼者,大长老李燕溪下的禁足令,也算失了效。
最重要的,便是她现在,可以真正踏上修炼之途,不予余力的提高自己的实力了!
她想到这里,更是热血沸腾,干脆化出更多的元力护住自身,在阴戾的灵气中跋步向前,寻找皇甫问情和洛琴臣的身影。
凤乔无意间在那阴戾的灵气中获了益,而几百里之外的诡山,却被变成了了人间地狱。
轰——轰——
大地在隆隆颤动,曾经的山林如今化为一片废墟,高大的树木被四溢的灵气碾压成粉末。在距离崩塌山峰不远处的一个地方,大地裂开巨大的裂纹,露出深悠悠的地缝。
而令那些仓皇出逃的修炼者遭遇不幸的阴戾灵气,正是从这深深的地缝深处弥漫而出,地缝深处,传来幽幽鬼哭狼嚎的嘶吼,不时就有几个冤魂厉鬼从里面爬出来,只是刚刚挤出地缝,就惨呼一声魂飞魄散。
地缝中,突然有白光一闪,一个女人跌跌撞撞的从里面飞了出来。她雪白的衣裳破烂不堪,尽被鲜血染透,透过衣服的破口,能轻易看见她已经遍体鳞伤。
“凌寒,阴狱被破,你还跑什么,今天你必死无疑了!”
一声轻蔑的声音从地缝中响起,随意一道妖娆的黑红身影也从里面飞了出来,那女人穿着暴露,面容娇媚,此刻正冷冷的看着已经跌倒在地的凌寒,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鞭子。
“风信子,你和云不器他们竟然早就是他的人了!”凌寒嘴角鲜血淋漓,重伤之下面容也苍白不已,自嘲的一笑,“是我没料到,他竟然挑了现在来对付我!”
一声轻笑突然响了起来,凌寒脸色一变,原本还算镇定的姿态被滔天的怒意所取代,她恨恨看向地缝那个方向,果然见一人衣袂飘飞,绝美的脸色含着温和的笑意,缓缓走了过来。
“老七——你根本就不是入微上境,你什么时候进阶的清虚境?!”凌寒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恨不得食其血肉的恨意,她死死的瞪着来人“你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你这装模作样的伪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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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元元首先要和大家说句抱歉,接下来会请一段时间的假没法更新了,希望大家谅解!
到了期末了,元元也马上就要面临期末考试,为了准备考试,接下来恐怕没有足够的精力来更新了。元元不想为了凑字数敷衍了事,既然已经没有了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字字推敲,那还不如干脆就先停下,考试结束后在认真的、全副身心的写文。
所以,元元特地请假二十天,到1月5号再继续更新。明天的更新就没有了,18点的时候,放的是请假条。
给看文的各位亲亲说声抱歉了!
第六十章 幕后之人
“你曾经,断过她两根肋骨。”
温柔的声音悄然响起,随即一道倒刺长鞭却冷血无情的刷一声狠劈下去,血肉翻飞,打的摊在地上女人身体猛一抽搐。
凌寒紧紧闭着双眼,只有鼻翼偶尔的起伏,证明她还尚未完全绝了气息。她雪白的雾纱裙衣上遍布一道道的鞭痕破口,狰狞的伤口中仍流着鲜血。内丹被巨力生生打碎,她的身上更是已经无一寸肌肤完好,四肢不自然的弯曲折断,全身的骨头都被寸寸碾成骨渣混在一团血肉模糊里,整个身体软塌塌的摊着。
风信子深深低着头,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上瞟,生怕不小心瞟到身前站着的那个丰神俊朗的背影。
也因此,她下垂的视线躲无可躲的落在了染成血红的地面上。
这样活生生堪称凌/虐的折磨,甚至也让她打了个寒颤,背后冰凉寒毛倒竖。她闭了闭眼,不忍直视。
“我碾碎你二百的骨头当成回报,这不是很公平么。”那人轻笑,鞭子被随手一扔,扔到风信子脚下,“凡是伤过她的人,我都记着呢,现在不方便动的,早晚我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风信子不知道他说的“她”是谁,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莫名觉得心慌,像是凶兆,但无从感应。因此她只能用力甩了甩脑袋,把脑海里奇怪的念头尽数甩出去。
“主人,一切都安排好了。”
云不器的声音突然从她身后响起,风信子知道一定是他善后完了刚刚跃出地缝。谁能想到呢,寒云城最神秘的阴狱其实是深深隐藏在地下,从城外一直延伸而出,直至深入万里禁山。
云不器上前一步,面对那挺拔俊朗的背影毫不犹豫的下跪,额头紧紧贴在了染满鲜血的地面上:“诡山地下深处的结界恰恰是阴狱中最薄弱的一处。如今任谁来探查,也只会当是那些囚犯们趁山崩联手打破结界逃出,断断不会猜测到我们身上。”
“好。”主人淡笑,缓缓转身温言道,“若不是竟有上古鱼卵突然出世,从出口出去再折回实在太浪费我时间,我也不愿意就这样毁了阴狱。”他漫不经心的走上前,手中寒光一闪,斩断了凌寒左手的手指,取下套在上面的空间戒指,“毕竟事情还没完全布置好。里面关押的囚徒逃出来掀起腥风血雨,也会无端给我惹出麻烦。”
鲜血猛的迸出,剧痛彻骨袭心,凌寒痛的微微一抽搐,但最终没了挣扎的力气,胸口起伏几下,半死不活的躺在地面上。
“把她给我丢下去,让那些厉魔恶魂凶鬼吞噬干净。”那人轻笑着,说出来的话却是狠辣无情到极致,“记住了,众人眼里的你们主子凌寒,是在阴狱阻拦囚犯们破除结界时不幸牺牲。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应该不用我一句句教吧。”
“是!”
那人满意的点点头,灵识干脆利落的抹去凌寒那枚空间戒指上残留的印记,探进去取出了一块小巧精致的凤纹白玉璧。他一边在手中把玩着,一边快意自在的向前迈步走去:“走吧。那枚鱼卵的争夺想必也到了白热化的地步,是该坐收渔翁之利的时候了。”
※※※
凤乔远远的就看到地上茂密的野草间躺着一个人,看那身形像是皇甫问情,她疾步跑过去一看,果真是他。但他身上刚刚愈合的伤口被从天而的带来的巨大冲击力完全的震裂开来,浑身上下的破烂衣物被鲜血浸染,草叶上也洒落点点血红。
皇甫问情紧紧闭着那双风流多情的桃花眼,俊脸此刻苍白如纸,连嘴唇都没了血色,他身下压倒了不少茂盛的野草,横七竖八的雌伏在他的身下,显得分外悲凉荒寂。
凤乔脸色一变,手指迅速伸到他的鼻下,感受到淡淡的暖意后,这才稍松了一口气。
他还没断气。
“皇甫,皇甫?你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