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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惜耗费妖力冲破你渡魔珠封印的监牢,出现在咸山的战场上,我已拼尽全力,孟华州和他们的太子已死。”金尧脸上的魔纹不时闪着红光,他说话也断断续续,有气无力,眼中充满期待的望着坐着那人。
“你确定,太子已死吗?”姜赞慢悠悠的问。
金尧难掩的抖了抖:“他……他不可能躲过啊!”
姜赞端起手边的茶,吹了吹茶叶,“现在,护送太子回京的大队人马,应该已经上路了。”
“对啊!他们护送两具棺材出发。”金尧说的笃定,但语气已经发虚。
“棺材是两具,你确定里面躺的是孟华州和程睿世吗?”
金尧沉默了,良久又道:“好,这次算我疏忽。但是你也知道那女的多厉害,她连你的封印都破了!”言下之意你都奈何不了她我这样已经不容易了!
姜赞嗬嗬一笑:“你说到了重点。”他又把茶放下,“荣霜强行突破封印,又和你大战,所以她现在已经命悬一线了。”
金尧眉毛一跳:“你想让我去解决了她?”见姜赞点头他急忙又道:“就是不知我跟她谁先死了。”
姜赞又是嗬嗬一笑:“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不是这么怕死的。”他站起身,一步一顿的朝金尧走来:“既然怕死,你为什么要签血咒?既然信我能帮你解开血咒,就务必要完成我交给你的任务。”
金尧不语,只狠狠的瞪着他。
姜赞来到他跟前,伸出一只手放在他头顶,脸上魔纹的红光在手接触到头顶的一瞬间暴涨,金尧也万分痛苦的支撑,但很快红光便淡去,魔纹也归于平淡,他看上去也没那么痛苦了。
“如果不是她重伤,你去对付她就是送死,这是你唯一的机会。”姜赞转身回到座位,身边的随从恭敬的站到作为后面。
金尧抚着胸口起身,还带着些趔趄的离开大殿。
“太师觉得他能对付的了荣霜?”随从在金尧离开之后问,声音恭敬而稳健。
姜赞摇头:“她能自散妖力来冲破我渡魔珠的封印,一方面说明她能力够足也够狠,一方面,她有可能就是我要找的人,即便重伤,金尧想对付她也不是那么容易。”
“那太师是?”随从疑问。
“帮我验证荣霜的身份,替我刺探她的实力。”
随从恍然大悟的点头,又担忧的问:“可是您说她没跟着大军回京,我搜遍了晁军大营,也没见到她啊?”
“你和他们不同,有一些隐藏的能力,需要同类去发现。”姜赞左右所思的道:“这就要看他的本事了。清笃啊,”
随从双手一拱,恭敬的答道:“在!”
“把金尧从花黎身边支开,她有没有找你的麻烦啊?”
“还好。”顾清笃的声音始终平稳,听不出一丝~情绪。
姜赞哈哈一笑,比刚才给金尧的笑就像换了一个人:“女人不好对付,女妖更不好对付。你倒是很拿得住她。”
顾清笃难得有些难为情:“师父,您又开徒儿的玩笑了。”
“好好,不笑话你。我不管你对她是什么心思,她对你那点心思你能拿得住就够了。”顾清笃依旧恭敬的弓着身,姜赞话锋一转:“自行妖变的那个小子,你们处理好了?”
“国师放心!属下按您的吩咐,压制住渡魔珠的发作,待他恢复后已经送回去了。”顾清笃道。
“恩,那几个人一定要小心盯着,这么多年就成了那几个,不在关键的时刻我还舍不得用呢。”顾清笃应着,姜赞又道:“别再发生浑夷类似的事情!那帮贪得无厌的蛮帮,太过自以为是了!”
“是!要是按照国师的计划,早早杀了太子,孟华州根本没有反击之力!蛮帮如此,国师还要继续和他们合作吗?”
姜赞黑着脸:“暂时的合作还是要的,你拖住他们,北方边境还要他们来控制。”
顾清笃不明:“可是经此一战,他们已经没了士气,又能有些什么作为?”
“哼哼,孟华州已死,晁国已无可用之大将,浑夷虽然也是大败,但游牧民族的战斗力始终要比中原厉害,握在手里以备不时之需。”
顾清笃再次躬身:“国师想的周全。”
“说到周全,你确实还差点远啊!”姜赞忽然很有深意的看着他。
顾清笃微不可查的抖了一抖,顿时跪在地上:“师父!”
“你不是说把狼妖引开了,他怎么又会出现在战场上?还带来狼群?”
顾清笃立即附身,几乎伏在地上道:“是徒儿大意,请师父责罚!”
姜赞忽又换了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伸手将他扶起:“别着急领罚,先说说他怎么逃的,有我给你的乌金刀在手,他怎么能是你的对手?”
顾清笃本来都已站起来了,听他如此说又差点跪下,但声音总算恢复了淡定:“乌金刀虽可以抑制妖气,但徒儿与他已有过几次对峙,虽然都是蒙面,但他鼻子很灵。我这次遇到他,他身边一直跟着狼群,狼……并不怕乌金刀。”
姜赞捏了捏胡须,“恩,合理。”
*****
回京的路上太子的病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严重,军医想尽办法为他续命不过都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凛风不懂医术不会治疗,他的妖气更加不敢渡给病重的人。
眼看距离京城不到半月的脚程,经过了几个月的折磨的太子终于咽下最后一口气!整个军队都陷入乌云之中。
大军回京的行程早已汇报京城,老皇帝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着儿子回来,回京的军队还没到,倒先盼来儿子在路上咽气的消息!
带兵的孟昭离反而有了一种超脱感,丧母之痛未平,现在连父亲也去了,为了父亲临终的嘱托他带着大军回朝,如今太子也死了,那是不是皇帝会赐死自己,那样就可以去跟父母一家团聚了,也是极好的。
他心灰意冷到了极点,早已全然不理会将会发生什么,凛风又本就是天性洒脱的人,开始时劝说安慰过后也就没再关注他的情绪,加上他还在担忧荣霜的伤势,更加没多么在意。
可以说整个回京的大军都是心事重重的。
所以当大军真的回到京城,听到宰相一家被满门抄斩的消息时,所有人几乎是都有一种天就要塌了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为什么要写打仗!!!
终于不用写打仗了,我再也不写打仗了T_T
木有收藏木有评论木有点击。。。木有小天使T_T
☆、上任
京城中的气氛一点不比回京的大军轻松。朝廷发出的公示是宰相楚战里通外国致使重要消息泄露,边境失利,太子和大将军战死,判宰相楚战满门抄斩,并且株连九族,就连宰相夫人妹妹嫁的江南富豪,夫人的远方表哥都没放过。
宰相府上至楚战本人,下至探亲的亲戚带来的脚夫,无一幸免。由于行刑之后死人太多,玄武门一度被红色染遍,已经过去了三天依然没有人敢靠近。
宰相府被封了,更是成了禁地。原本生机勃勃的帝都陷入一股难以散去的阴郁,人人自危,不知明天又会有什么新的灾祸降临。
京城里,除了自己家,能和孟昭离谈得上亲近的恐怕就剩下宰相家,毕竟全京城都知道将相联姻的事情,如今媳妇家被杀的一个不剩,打击一个接着一个,他已经有些难以接受了。
可他又必须面对,皇上是不会向他解释的,况且老皇上受的打击也不比他小,已经卧病在床,朝政则全权交与国师姜赞代理,姜赞现在不仅仅是国师不仅仅暂代国事,还暂代了宰相之位。
孟家与宰相来往密切,又在战场失利,本应收监待审,但老将军已然殉国,孟昭离大退了浑夷,又护送太子回京,功过相抵,暂不讯问。只是太子却没有坚持到京城,老皇上嘴上不说,心中其实十分迁怒,又不好发作,只把自己弄了个病情加重。
孟昭离便在在家办丧事,闭门谢客,正好借此断了皇上的猜疑。虽然早已过了七,父亲也在回来的头几天入土为安,孟昭离还是规规矩矩的为父亲守了七天灵,之后也是每日早早起身为父母敬香。
短短几月痛失双亲,本身也没什么亲戚,他成了孤儿,就连原本可以聊以慰藉的丈人家也没了,他虽然还是每天上香,人却是了无生气的,也不去理朝上发生了什么,似乎皇帝对他们家对宰相家再做什么都无所谓了。
这一日莫氏父子来访,归平浅伤见了不约而同的跪在地上:“莫公子快劝劝我家少爷吧,他虽然看起来没什么,可整日魂不守舍的,一点都不像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