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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知道他有一手好厨艺,但他自从到梓城来之后就鲜少下厨,认真工作的男人很帅,认真做饭的男人更帅。
一米八几的身高,白色衬衣的袖子挽起露出精瘦的小臂,硬朗挺直的背部,专心致志的神态,她不由地看呆了。
估计是她看得太久了,苏安谟头也不回地甩了一句:“别站在那里傻看着了,过来拿碗。”
现场被抓包,脸皮再厚也撑不住,脸不由地红了,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拿碗。
“没什么味道。”三月看着碗里的白粥不满道,这些天她的胃都被他养刁了,其实何止是她的胃,还有她的心。
苏安谟看她一副小孩子样,无奈的叹了口气,说:“感冒了不适合吃其他的。”早上醒拉的时候看见她脸呈现异常的红色,是低烧,不是很严重。
她怎么听他的声音,觉得他感冒比她还重,手已经覆上他的额头,紧张的问:“你不会感冒了吧!”
苏安谟脸一红不自然的移开她的手,把旁边的药和水递到她手里,“快把药给吃了,我去上班了。”
三月到办公室时,手机接到一条短信,是苏安谟发来的:“药我已经放你包里了,饭后半个小时记得吃”。
三月的心一热,虽然不是什么甜言蜜语,可她还是觉得很甜蜜,回他一个,“晚上早点回来,我等你。”发完觉得这句话好像有歧义。
她正沉浸在甜蜜中,叶梦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笑嘻嘻地问:“三月,你可是捧着手机笑了一个上午了?”
“啊!有吗?”三月摸了摸脸,这么明显吗?
叶梦笙又看了她一眼,十分肯定的说:“靠,你脸都笑扭曲了,这皱纹明显的。”
怎么会有皱纹?三月拿镜子照了照,眼角好像是有点细纹了,唉!女人经不起岁月的洗礼,苏安谟那张脸怎么能不老呢?太不公平了。
“你这种笑是由内而外的,是会感染人的,快说,是不是好事将近了。”叶梦笙揪住她问。
“什么好事将近?我要去上课了。”三月打着哈哈,拿着书本打算往外走。
“你什么时候上课,老娘会不知道。”叶梦笙指了指桌上的钟,不打算放过她:“这次和苏安谟回家是不是把终身大事给定下来了,你要是敢忽悠老娘,我就把你谈恋爱的消息告诉办公室的人。”
“大家,今天我要宣布一件重大的事。”叶梦笙吆喝。
“啊……没什么事。”三月赶紧捂着叶梦笙的嘴巴,笑着对大家说,一脸紧张地把她拉到一旁道:“姑奶奶算我服你了。”她真是拿叶梦笙没辙。
“我见了家长,双方家长没什么意见,但是两家还没见面,婚事也没定下来。”
“就这样。”叶梦笙看着她又露出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都这样了,你还不能一举把男神拿下,最少也应该把证扯了,人小刘多迅速,才交往多久证已经扯了。”
“真的吗?小刘结婚了,会不会太快,他们认识不到三月吧?苏安谟倒是提过今年过年时候结婚。”她倒是没有叶梦笙和小刘这样急,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经过这一次的事情,她也彻底明白了,她和苏安谟之间也许还需要一点时间去磨合。
三月看了看时间说道:“叶老师你再拖着我就真的赶不上课了。”
叶梦笙自然是没有理由再拉着她。
三月回家的时候,看到玄关的鞋子,没想到今天他这么早回来,不用加班吗?
客厅里的光亮着却没看到人,三月最后在卧室的床上看到了衣服都没换的某人,本来想吓吓他,结果刚刚靠近就被人抱住。
好热,三月感觉自己像是落入了一个火炉,明显听到他轻轻□□了一声,后来又强忍着不再发出声音,把头抵在她的背上,热度隔着衣服传了过来。
直觉苏安谟发热了,一定是昨天晚上淋雨淋的,都是她太任性了。离开时李阿姨对她寄予厚望,再三叮嘱让她好好照顾他,她有负他家人所托。
以最快的速度去拿了温度计,天呐!快四十度了,扶着他起来:“我们现在去医院!”她没有照顾过病人的经历,去医院比较放心。
“先去拿件衣服。”他的声音听着很是无力,也很痛苦,但还是强打起精神。
三月不知为什么要拿件衣服,现在的天气完全不用,但考虑到他是病人,还是照做。
“苏安谟,你现在怎么样了?能不能走?
最后还是苏安谟硬撑开车到梓城中心医院。
因为苏安谟高烧不退,医生建议先打退烧针,然后挂盐水,等到明天再做一个详细的检查。
医生看着三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小姑娘以后对老公要多用点心,生病了及时治疗不要拖,再好的身体也经不起拖。”
苏安谟看她一脸担心的样子,捏了捏她的脸说:“干嘛这么严肃,明天就好了。”
“我答应你妈要照顾好你,但是我没有做到。”如果她早上能早一点发现,也不会这样严重。
“好了,不要太自责了,我妈不会怪你。”平时他说什么话一个字都听不进,他妈的话倒记得清楚。
等到他退完烧已经是半夜了,她没什么睡意,握着他的手坐在他身边,长得还真是英俊,怎么看都看不够。
原来他并不是无坚不摧的,他也会生病,也需要她的悉心照顾。一直以来都是他在照顾她,她心安理得的接受。
三月摸了摸身上的衣服,这个人就连生病时都挂念着她,要不是他提醒她多拿件衣服,更深露重的,估计明天她也要跟着一起打吊针了。
☆、隐瞒的孩子
第四十九章隐瞒的孩子
天快亮的时候,病房外面急匆匆跑过一群人,她跟出去一看原来是急诊,正打算出去买点清淡的食物回来,却在人群中看到了李叔,一个大男人脸上还挂着泪。
心下咯噔了一下,难道急诊的那个人是李峰,忙跟了过去,手术室外,护士拦住他们说:“家属请留步,保持安静,谢谢合作。”
“李叔,发生什么事了?”三月急切地问。
李改革见是她,激动的握住她的手道:“谢老师,我也不晓得咯!伢子讲肚子痛,屋里人也没在意,后来痛到不行,山里人又检查不出什么来,只好连夜出山。”
肚子痛,应该是急性阑尾炎,三月松了口气,安慰他:“你也别太着急,没什么大事。”
“谢老师,我信你,你是文化人,你说没事就没事。”李改革憨厚的说道,脸上担忧之色不减。
“谁是病人家属,去缴费。”护士过来通知。
这是梓城最好的医院,手术费加上住院费,这是一笔不小的钱,照李改革的经济水平是没办法支付这笔费用的。
三月忙说:”李叔,这个程序我都懂,办理起来也快,你在这里照顾李峰,到时候你再给钱我。”
办完手续后,三月随便说了个数,本来也没打算问医药费,只为了让人心安理得的接受罢了。
她陪李叔一直等到李峰做完手术,孩子被送入病房,她才想起给苏安谟买早餐,买完粥回到病房的时候,苏安谟已经起来了,站在窗户旁呼吸新鲜空气,精气神很好,完全没有丝毫生病的样子。
苏安谟见她回来问:“去哪里了,大清早起来就不见你人影。”
“本来打算去给你买早餐,结果碰上一小孩生病,就去探病了。”三月把粥拿出来,边解释边招呼他过去吃。
“你学生?”苏安谟踱到她身边饶有兴趣的问,看得出心情不错。
现在还不是她学生,但是不排除未来会是她的学生,西山那边的孩子读书一般读得晚,不像城里的孩子早早的就接受教育了,不过李峰也到了入学的年纪。
“不是,就是一熟人的孩子。”可不就是一熟人的孩子,这些年为了这个孩子,她工资完全足够她住个好一点的房子,但她没有,省出来的钱都匿名寄去了,还发动了不少捐款。
苏安谟没有再问,专心喝粥,让她收拾收拾,等下出院。
出院之前三月又跑着去看了李峰一眼,孩子已经醒了,除了脸色有点苍白之外,其他都好。
看到她,无比欢快的喊她:“谢老师,刚才爸爸说谢老师在这里,我还不信,没想到原来是真的。”瞬间孩子好像意识到来医院并不是一件好事,担心的问:“老师,你也像我一样生病了吗?”
三月爱怜摸了摸他的头,才五岁的孩子就这么懂事了,眉眼长的越来越像他妈妈了,如果没有这个孩子,她应该也不会每年都去西山支教。
“老师没有生病,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