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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也不在意名次,更没有想反超他的心思,她并不是那种非要考第一名的女孩子,虽然以前她一直是第一名。当然她也努力读书,可并不是为了考第一才去读的,她只是觉得学生就应该把学生应该做的事情做好,过程永远比结果重要。
后来苏安谟非要跟她坐同桌的时候,惊诧莫名,在过去的高中生活里,她自认为和苏安谟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也深信一直很低调,没有做出过任何让苏安谟注意到她的行为。
三月想,如果苏安谟当时多注意她一点,或许一切彻底改变了,可如果不成立,到现在,好好坏坏,都罢了,都过去了。
在她的回忆中,没想到竟一夜好眠。
沈晔的婚礼如期而至,三月和沈小叶前一天就赶到了沈家,沈小叶又负责化妆,沈小叶连伴娘都包了,她说自己是不婚主义者,当多少次伴娘都没关系。
三个人晚上躺在一张床上,就像小时候一样亲密无间,没想到她们认识已经二十年了,明天沈晔就要嫁人了。
沈小叶把腿架在沈晔和三月身上,看着天花板顾自感慨:“我一直以为我们中间最早结婚的那个人会是三月。”
结婚这种事得看缘分,前后难道还得分人,这是什么逻辑,三月好笑:“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从小到大,你都是按照一个乖乖女的标准走的路,读完小学读高中,高中完了后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工作就是结婚,可是你并没有。”从小她就羡慕三月这种人,一生顺风,无忧无虑。
是呀!她曾经也是这样认为的,一辈子就这样平淡的按部就班的到白头,可命运就是喜欢捉弄人,不知什么时候给你使了个绊子让你狠狠栽个跟头,痛定思痛,此后每一步都要思量一番,于是之后的每一步都走得艰辛。
听到沈小叶呼吸声渐匀,一直沉默的沈晔才发问:“三月,你现在还不结婚,是不是因为王达权。”
“不是,我和他这一生已经是不可能。”那两年的牵绊已是累人,余年只想躲得远远的。
她不是没想过结婚,转眼就三十,时间等不了谁,也不是没有碰到过好男人,可往往在最后打退堂鼓,可能是不想随随便便找个人凑合,那样对别人对自己都不公平。
“三月你能不能告诉我,当年我到底错过了什么,你为什么会和王达权分手?”这些年三月对王达权只字不提,她不说她就不问,可终究做到不闻不问,曾经那么相爱的人怎么能说分就分,凡事有个缘由。
分手还能为什么,不爱了,是他不爱了,是她太爱了,所以在一起很痛苦,而且不止于此,如果今天她说出来,痛得就不是她一个人。
“他有别的女人了,我忍受不了。”这是她能启齿得最大程度,还有些事大约这辈子都不能说。
毫无预警沈晔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她,猜测道:“这个人是杨悦。”三月不说话就等于是默认,她也是知道杨悦的,但她一直以为杨悦是在他们分手后才和王达权在一起的。
没想到她不在水木的那段时间三月经历了这些,最好的朋友最难过的一段时间,她竟不能陪在她身边,心中满满的亏欠,轻轻的在她耳边说:“一切都过去了,对王浩我曾经以为我忘不了的,可是现在我真的不恨了。”
今夜之后,忘却所有,她们都要好好过。
这是那件事以来沈晔第一次提到王浩,没有恨意,没有愤懑,如今那些一切都过去了。有些事又何必说出来让自己在乎的人跟着一起痛,三月睁着眼睛躺在床上,脑子里不由控制的胡思乱想。
想起从前,她还没认识王达权的时候,爱情于她很远,后来,认识王达权的时候,她爱得死去活来,也痛得死去活来,再到现在,老死不相往来。
这一路想想三月就觉得苦不堪言,她不知道其他情侣是怎样谈恋爱的,怎样分手的,但她的恋爱来去都太过轰轰烈烈,以至于用力过猛,血溅五步,至今未能痊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对于过去的事三月还是没能想出个因果,只知道是孽因孽果,沈妈妈的声音打破了四周一片寂静,天快亮了。
沈小叶大展身手的机会到了,她站在旁边看沈晔上妆,看她穿上白婚纱,看她笑靥如花,看她含泪与父母告别,今天她的好朋友沈晔要嫁人了。
准新郎官一脸温和,整个人意气风发,眼睛炯炯有神,宋颂虽然没有苏安谟那样惊为天人,但也算得上是俊朗不凡,站在沈晔身边两人很是般配。
沈家在当地的小镇上颇有名气,沈晔二伯父早些年出在经商赚了大钱,饮水思源大手笔回报家乡,又是修路又是建学校的,大家都念着沈家的好,连枝连蔓的亲戚和邻里把路挤了个水泄不通。
祝福声浩大,有这么多人的祝福,沈晔你一定要幸福,才不辜负人心。
三月看着这巨大的接亲车队和气势庞大的送亲群众,考虑上哪辆车才不显得突兀,突然被人拉住了手,回头看到了熟面孔,他怎么会也跟着来接亲,他看着可不像是喜欢凑这种热闹的人。
“你怎么来了?”三月在人群中扯着嗓子喊,看他穿的并不是很正式,应该不是伴郎,他要是抢着要当伴郎,估计宋颂也不答应,这不是要把新郎官的风头全给抢了。
苏安谟开了车门,附在她耳边说:“先上车再说。”温热的气息打在的脸上,三月脸一红,忙别开脸急忙上了车。
苏安谟看着三月的动作笑了笑,自顾自地绕到另一边上车,见她伸着脖子光顾着看热闹,安全带也不系上,提醒道:“把安全带系上。”
低头一看果然没有系,论细心她真的不及苏安谟,虽然以前读书的时候就见识过了,把题做得那叫一个滴水不漏,全校第一名当之无愧,她这个全校第二名也是心服口服的,没想到生活上也这么细致,真的是个不错的男人。
“唉。。。。。”这么大的人了,还是个小孩样,苏安谟忽然俯过身子帮她把安全带系上,动作一气呵成,再自然不过。
由于苏安谟的靠近,三月看着他英俊的侧脸,心头一阵猛跳,再一次红了脸,不自在地朝旁边靠了靠。
苏安谟发动车子后,一抬眼就看到三月微红的脸,轻轻扬起嘴角,心情大好,没有哪一刻像此刻一样,让他觉得,她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沈晔婚礼
第十九章 沈晔婚礼
早就听沈晔说,宋颂的父母很传统,看不惯西方那些个洋把式,婚礼一切都是按照中国传统的办,整个酒店上上下下摆了百来桌,在大家族里面这样的婚礼不算铺张,重在热闹,讨个红红火火的好彩头,陶老一辈人的喜欢。
难怪听沈晔说,宋颂家里族里表的兄弟七八个,唯独他最得老一辈欢心,看来是最能猜测老人家心思。
三月跟着苏安谟往大厅走,作为市长的儿子,不时有人上来打招呼,以为她是苏安谟的女伴,夸得她天上有地上无。
那些恭维的话又有几分真心,想必苏安谟也懂,有条不紊的应付着,说出来的尽是客套话,神情淡淡。
寻思找个机会跟他告辞,然后去跟沈小叶会合。大厅里的另一边,穿着裁剪得体的黑色西装的王达权和一女子并肩朝这边走来,并不是杨悦,也是上次在酒会上看见的女人,两人有说有笑,姿态亲昵。
她没想到会在沈晔的婚礼上迎面碰上他,本来还不错的心情消失殆尽,毫无退路,索性撂开了去,笑着挽着苏安谟迎面走去,对于她突然的热情,苏安谟的脸色顿时变得不可捉摸起来。
就在要擦肩而过的时候,那边王达权已经开口:“苏先生,请留步。”王达权一脸笑意,可没蔓延到眼底。
“上次匆匆一见,都没有好好问候。”说出来的话并不友好。
苏安谟慢下脚步转身也是一笑,同样的虚情假意,王达权与苏安谟都是在圈子里摸爬滚打多年的人,面子上的一套功夫做得滴水不漏。
两人也只是客套寒暄,王达权目光有意无意的落在她身上,三月只希望快点离开,苏安谟也没有深谈的打算,几句下来就要抽身而去,相比之下王达权显得十分有耐心。
“苏先生研发的游戏在水木游戏城,是最受欢迎的。”女人由衷的说。
“是吗?谬赞了。闲来无事打发时间。”言语是十足的谦虚,可这语气多少有点傲气,他在游戏方面的成就,大家有目共睹,青年才俊,还是未婚的黄金单身汉,他这几年国际头条没少上。
“哦!那就更令人佩服了,打发时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