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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萦点点头,“解决天旱减产和秋税收入问题,这只是一个方面,另外一个方面,怕还是要在商贸方面想办法了。”
“很难!”卓瑞桐对欢萦解释道,“小贩小商,本来利润就微薄,如果强行征税,很多人就得破产,大商大贾,又油滑之极,想要从他们身上拔毛,简直比登天还难。”
“王爷可曾想过将贸易税分摊到商品上呢,无论商家大小,但就商品本身而论,以单件商品成本价的百分之一抽取,并以商家的进货量为计,这样不就可以增税了?而且以商品来抽,对商户们也很公平,低价商品抽取的自然少,没钱进货的或担忧进货风险的,他必然会自行估量,而财余多的人,也不会在意这点抽成,你说呢?”
“可那样一来,会不会引来市价上涨?要晓得商家的利润经常是羊毛出在羊身上啊!”卓瑞桐不无担心道。
“这就要辛苦王爷的税官了,既要核定商贾货品的成本价,又要核定他们的进货量,甚至得随时抽查他们的货品售价,要保证市价不会因抽税而暴涨,但凡牟取暴利者,一旦查出,抄没全部财产,还要罚去充军。”
“好,我试试看,看这个法子是否可行,但我现在还估算不出商贸税收的改变,会不会引起别的混乱,因为国税的收法一向有定制,单就是朝臣这一关,说服他们赞同,就得让本王费一番口舌!”卓瑞桐苦恼道,“别看我是王爷,推行任何一种政策,却也不是我个人说说就算的。”
欢萦一个劲儿地笑,并不言语,笑得卓瑞桐心里发毛,“你笑什么欢萦,又不是本王没本事,体例如此,本王也奈何不得啊!”
欢萦道,“王爷误会了,欢萦是笑王爷先前还说守在宫里苦等消息度日如年呢,王爷现在可明白自己的重要性了么?”
卓瑞桐恍然,“我明白了,你是说我们三人的分工缺了谁都不可,哪一样都很重要,对吧?”
“没错,王爷,你在王宫中的作用,绝对是我和聂空无法替代的,要知道,我和聂空的真实行踪,还得靠你替我们遮掩过去呢,而且卫郡的任何一项政策,也必须经由王爷的改革议政才能推行下去啊,我和聂总管所做的,不过是让王爷你如虎添翼,可王爷你本身得是虎,你的位置是真正的王者所必须守而不离的,那就是掌控全局平衡各方势力。”
“我懂,正因为懂我才会觉得困扰呢,既不能如你们一般自由在外面天地驰骋,又不能在你们需要人手的时候出一把力,本王觉得自己太无用,不过正像你说的,朝政这一方面本王又不能弃之不管,相反,卫郡经济赋税的稳定绝对是我们今后作战是否胜利的最大保障,本王必须要做好自己的事,才能帮到你们,让你们也减轻一些压力啊!”
欢萦微微颔首,“瑞桐你想通了最好,我们彼此分工合作,各司其责,不怕不见起色,等到溟沙山谷一切安排妥当,训练能走上正轨能井井有条,我就回来帮你,我们一起想法在短时间内充实军饷,以备不时之需。”
“好,那些剩余的寿礼我会找人暗中变现,然后一并折算成军饷单独入库,另外加上这四五年积存的一些,我想除却购马和扩军这两项开支,应该还能有盈余”,卓瑞桐再次挠挠头,道,“以前财政方面也是由聂空在一手管理,现在怕一笔笔账目都得由本王来亲自合算了。”
“王爷就学着当家吧!”欢萦深深地看了卓瑞桐一眼,低声道,“只有把卫郡的小家当好了,王爷才能当好天下这个大家啊。”
卓瑞桐眼中的光芒闪动了一下,却转瞬即逝,“一切都还是未知呢,欢萦,即便可以顺利除掉厉太后和厉津一党,但还有我的两个兄弟,我和他们之间,有太多令我为难的东西,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欢萦点头赞同,“王爷的心情我全都理解,所以我们现在提天下,一切言之尚早,但我想提醒王爷注意,觊觎皇宫宝座的,说不定并不仅仅是我们和吴王以及厉氏三方,王爷一定得小心京城变故。”
“你是说……”
欢萦打断卓瑞桐,“我说不出什么理由来,但我对娄训此人实在疑惑的紧,他当年卖主求荣就不说了,奸恶狡诈的秉性早彰显无疑,可他在出卖前太子卓峦之前,谁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呢?前太子卓峦还不是将他当做自己的亲信?当然,厉太后后来封了娄训为忠信侯,为了安抚他,甚至允许他私自蓄养死士,可这些死士名为朝廷效力,怎知他们又不是娄训达到私人目地的工具呢?”
卓瑞桐想了想,“不过娄训和厉津不同啊,虽同为侯爷,但祖制规定,一字王侯和二字王侯所享有的待遇地位是绝不相同的,而且非皇亲国戚,只能封二字侯,何况厉津和他的儿子厉仁掌握着京畿兵权,但娄训除了他手下的死士,没有一兵一卒啊,我想,娄训就算能搞出点什么小动作,也翻不了天吧!”
“如果是太平之道,我相信娄训这种人别说翻天,实在根本就不可能得势,但乱世中可就难说了,我们和京城远隔千里之遥,消息传通十分不便,王爷必须着人在最近一段时间内,密切关注京城里发生的任何一件小事,并以飞鸽传书,随时掌握京城动向才成,常言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
“好,这倒不难办,我京城中本来就还有些眼线和人手的,只是要他们从现在开始,尽量详尽的收罗情报,消息无论重要程度,每日均飞鸽传回,由本王亲自接收总可以了吧?”
“之前不是由聂空安排在卫郡城中的溟沙营据点的将士们负责情报处置的吗?我觉得这样很好,由他们将每日的情报整理再秘密送入宫中,比王爷亲自负责要稳妥的多呢,起码隐秘的多”,欢萦顿了顿又道,“枚争应该还算可靠吧?不行你给枚争安排个差事,让他可以每日出宫,顺便带回情报,这样就无人会起疑了。”
“对啊,枚争可以担当起消息的传输来,本王只要假托太后喜欢卫郡城中那家老字号的鲜果馅饼,让他每日去卫郡城中买,不就顺理成章了么?”卓瑞桐拍手道,“欢萦本王错了,本王不该封你当什么军师,本王应该封你个篓子侯才对,呵呵。”
“什么?什么篓子侯?”欢萦未听清卓瑞桐所说,纳闷地一迭声问道。
“馊主意篓子啊,不是篓子侯是什么?”卓瑞桐哈哈大笑。
“你!王爷你!你也会乱开玩笑了?嫌欢萦的主意馊啊,那我以后不说了,再也不说了!”欢萦羞红了耳根,假装生气。
“别,别啊,本王就喜欢听你的主意一个接一个,一个比一个让本王刮目相看呢,管它是什么馊主意鲜主意,只要是管用的主意,不就是好主意么,呵呵!”
第四十三章 紧锣密鼓
“哼,王爷的话都是自相矛盾,既然是馊主意又怎么会是好主意,反正,我本来还有个建议的,唉,不说也罢!”欢萦将身子扭向一边,故意不理睬卓瑞桐的道歉。
“哇,今天要谈的事儿这么多?”卓瑞桐隔着桌子拉扯欢萦的衣袖,“喂,不会真的生气了吧,算我嘴臭,不该说什么馊主意篓子,我跟你赔不是好不好?我还以为重要的事儿都谈完了,所以跟你开个玩笑嘛,你说你,怎么还像小时候那么小气,你的两笔字儿本来就不咋样,别人笑笑都不行么?”
“对啊,你不提这茬我差点还忘了呢,从小你就喜欢逮着别人的缺点不放,拿别人的缺点开玩笑,原来刚才是老毛病又犯了啊,真是那什么改不了吃那什么!”欢萦碍于卓瑞桐现在的身份,也碍于自己终究是学诗书礼仪过的人,没好意思像小时候那么口没遮拦,将那两个不够雅的字说出来,不过相信卓瑞桐也绝不可能听不出来。
“什么?改不了,吃什么?”谁知卓瑞桐一字一顿,慢悠悠的问道,“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嘛,什么什么的,说的我都云中雾里,那怎么能算老毛病又犯呢?”
欢萦转过脸,盯着卓瑞桐,但见卓瑞桐的眼中一丝一毫的笑意也没有,完全不像在开玩笑,难道他真的不懂这句俗语?欢萦狐疑地想,“不明白?听不懂?那就算了,当我什么也没说。”
“怎么可能当没说呢,明明就是说了,不行,你一定要给我说清楚,究竟什么改不了吃什么,说啊!”卓瑞桐一本正经,逮着欢萦的话题不放。
欢萦愣怔了片刻,“黄鼠狼改不了吃鸡,总可以了吧?”她把两个不雅的东西,换成了稍微入耳点的。
卓瑞桐摇摇头,“不对不对,明明就是黄鼠狼改不了偷鸡,怎么就变成了吃鸡呢?”
欢萦两眼翻白,差点被卓瑞桐的搅缠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