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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二十年前?水患?不祥之人?吉祥脑筋转的快,表情狐疑地望着阿二。
阿二扯了扯嘴角:“夫人,正是您所想的那样。”
所有崇拜化为乌有,眼中红心化作火苗,娇嫩手掌一拍矮几:“就是这个秃驴害得爷受罪这么多年?”
其他人闻言面色一变,肃容目视阿二。
阿二是个实诚人:“说是乔玄大师害主子受罪,还不如说乔玄大师是坐实主子头上【不祥之人】名头的人,至于罪魁祸首,夫人,这后宫阴私又岂是我等下人能说道的?”
吉祥依旧很生气:“作为得道高僧,竟然造口业,一句话就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推入深渊,这算什么得道高僧!我看是狗屎才对!”
“噗”青雪一个没忍住,笑意脱口,忙捂住嘴低头认错。
“不用认错,本来就是狗屎嘛!”吉祥气呼呼的,挥舞双臂大叫:“狗屎!狗屎!狗屎!”
看着自家女主子气呼呼的样子,一屋子下人看得想笑。
吉祥气呼呼地跳脚半天,想到什么后又安静下来,阴森森地说道:“得道高僧回京城,本侧妃怎能不去见见?阿二!”
“属下在!”
“准备准备,挑个好日子本侧妃要去镇国寺上香!”
朱嵘接到消息时一脸错愕:“怎么突然想去镇国寺?”
当年八岁的他就是被送去镇国寺住了八年,虽然镇国寺里的僧人都对他比较礼遇,但是在当时那种环境里,被送出宫在心理上造成的伤害终究给那八年岁月染上不大好的阴霾。
“夫人想去见见乔玄大师。”阿大脸色古怪,似乎因憋着气而脸红。
“嗯?”
阿大一惊,忙道:“夫人说乔玄大师是秃驴狗屎……”
“……”朱嵘嘴角抽搐,颇为无力地抚额低叹:“阿二?”
“……是。”
更加无力了,他就不该派阿二去吉祥身边,那个话唠遇到吉祥还不是什么话都说。
还有……朱嵘终于意识到某件事很严重!
“夫人那些话都是从哪儿学来的?!”秃驴?狗屎?朱嵘表情更古怪扭曲了,想笑吧,不适合;笑吧,眼下情况不允许。他得很认真很严肃地告诉某个女人,作为女人什么话能说什么话有碍形象。
朱嵘遥想当年,那个梳着双丫髻的吉祥儿是多么单纯天真又可爱呀。
阿大兄弟情深,忙给阿二洗白:“主子,这话不是阿二说的。”
朱嵘横他一眼:“谅他也不敢!”
阿大抹去脑门上的冷汗,松了口气,暗想回头一定要警告那个越来越没规矩的家伙。
晚上,朱嵘难得让人准备一壶美酒与吉祥小饮,酒足饭饱后朱嵘抱着酒意上头的吉祥回寝室,半晌后房内传来大床摇晃声,女子的□□男人的粗喘,隐隐约约还有断断续续的对话。
“娘子。”
“……唔。”
“舒不舒服?”
“……唔。”
“要不要为夫加把劲?”
“……唔……要!”
“那娘子要不要告诉为夫,狗屎秃驴谁教你的?”
“……没、没人教。”难耐的声音:“相公你快点!”
男人低笑:“娘子,以后生气想骂人记得优雅的骂,这么粗鄙不堪的字眼实在不适合从娘子红润美丽的小嘴儿里吐出……唔!”
许久许久过后,男人的声音有气无力地响起:“娘子,你的小嘴儿太可爱了!”
“相公,舒服吗?”
“舒服!”媳妇侍候能不舒服吗!
“还要不要?”
“要!”当然要,不要是傻蛋!
“那么,相公能不能忘了人家白日里不优雅的形象?”
“嗯?娘子有不优雅的时候吗?”
☆、第五十五章
镇国寺的香会每年冬月初十启市,期长半月,京城人习惯称香会为庙会,实际上两者之间是有区别的,香会盛大隆重且为期半月,庙会就简朴多了,每个月初一、十五镇国寺门口的广场上小贩们自动自发形成集市,时日一长便形成了习俗。
因乔玄大师云游他乡二十余年,终于回到京城,今年香会出京的高门大户的马车在城门口排起了长队。
吉祥看得啧啧称奇,也咬牙切齿,嘀咕道:“坑蒙拐骗的老秃驴!”
“……娘子。”声音好无奈。
吉祥撇撇嘴,依偎过去:“真的很过分,想想就气人。”
“都过去了。”朱嵘面上笑容淡淡,看不出喜怒,探臂将她搂入怀中,“为夫知道娘子心疼为夫早年受苦,其实娘子可以换一种方式安慰为夫的。老实说,为夫更喜欢另一种方式。”
“什么方式?”某人果然入套子还不自知,一脸激动欢喜又雀跃的样子。
朱嵘努努嘴,又往小腹下方某处看去,还伸出一只手在她唇瓣上轻轻一抹,暧昧极了。吉祥当即脸色爆红,羞得要死,一些令人脸红耳热的画面不自觉地浮现在脑海中。
见吉祥这般模样,朱嵘忍不住心猿意马起来,大手不由自主地滑向饱满之处,嘴唇贴向她耳边,声音低沉又沙哑地道:“娘子,为夫有些难受。”
比起多年前的干瘪瘦弱,如今的吉祥身段儿依旧纤细,不过手感上明显有了肉感,这些年夫妻恩爱,身体上的秘密早被朱嵘摸清,知道哪一处该如何做能勾挑起她的欲望。
因此当朱嵘的大手滑向饱满之处的时候,吉祥的身子下意识地就有了反应,红润小嘴儿微微张开似难耐又似盼君采撷,凤眸微眯,内中波光潋滟,少妇的娇媚诱人在这一刻尽情放肆。
马车中只有朱嵘与吉祥二人,车外人声鼎沸,车轱辘碾压过地面的声音,为车内旖旎凭添一份刺激。
朱嵘的嗓音愈发低沉沙哑,吉祥垂目朝某处望去,小长歌昂身挺立,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兴奋地抖了抖。
“娘子……”
吉祥最受不得他这般可怜兮兮的哀求,便低下头去允了他的渴盼……(宝宝不想被封文)
不久后,车内隐隐约约响起男子的喘息,车外的阿大阿二就跟没听到似的,面色正常,只不过两人目光偶尔的闪烁泄露两人见怪不怪的功夫还没修到火候。
一个时辰后到了镇国寺,朱嵘神清气爽地下车,再看吉祥面色红润容光焕发,仔细一看会发现红唇略肿,发髻微乱。
“娘子,来,为夫扶你。”朱嵘嬉皮笑脸地凑近,换来吉祥娇媚一瞪,不痛不痒。
此刻吉祥双腿无力,走路发虚,将手搭进大掌里,羞恼地挠了他掌心一把。朱嵘面色不变,眯起眼,受虐狂似的兴奋地一抖手,吓得知他甚深的吉祥急忙跳下车就走,深怕他把她拉回马车里去再来一次,那她真是丢脸丢到全京城人面前了。
镇国寺大雄宝殿前的广场很大,人群密度让吉祥怀疑大半个京城人都来参加镇国寺的香会。
“阿弥陀佛,几位施主请随贫僧来。
吉祥要去镇国寺会会乔玄大师,朱嵘便派阿大前来镇国寺收拾他曾经在这里住过八年的院子,不需要像别家那般得提前来此订好住处。
朱嵘上前一步双手合什,跟在那老和尚身后进入镇国寺。虽说吉祥来镇国寺带着“不怀好意”的目的,不过来到香火鼎盛的镇国寺还是受到环境氛围影响,学朱嵘双手合什。
老和尚引朱嵘一行到朱嵘住的院子,再看向朱嵘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慈爱。
“王爷,请进。”
朱嵘笑容轻松:“大师,别来无恙。”
阿大阿二也跟着双手合什行礼。
“阿弥陀佛。”老和尚诵了声佛号离去。
小院子不大,连排三间屋子,院子里放了一张石桌四个石凳,再无其他。朱嵘领着吉祥走进东边一间厢房,里面被隔成前后两间,前头是书房,后头是寝室。吉祥一看便知道这是当年朱嵘住的屋子。
看着屋子里熟悉的摆设,朱嵘似怀念一般叹了口气。“当年住在这里,现在想来竟是年少岁月里最轻松且温柔的一段时光。”
又叹了口气:“方才那位是了尘大师。”
吉祥见他说起了尘大师时,语气软柔,心想定是对他极好的人。这个人邪性,别人认为对的,他非不屑一顾,别人认为恶的他则欣赏,但是骨子里却是个极念恩的人。
“当年了尘大师帮过你很多吧?”
如果不是了尘大师,他坟头上的草应该有一人高了吧。朱嵘没想将自己几次经历死亡的过去告诉吉祥,那种事他一个人知道就好,于是“嗯”了声。
“娘!”小家伙的大嗓门在屋外响起,紧跟着小人儿就冲进来,拉着吉祥朝外拽:“出去玩!”
小家伙如今刚行走利索,屋子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