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漫吹音一连采了五六株才住了手,小心地收好装进了乾坤袋,才起身随意拍了拍手,也没用净尘诀,就任衣裳沾一身土的模样对镜歌道:“好了,我去收拾影妖,你去吗?”
镜歌还坐在地上,漫吹音想都没想就递出手去。
镜歌望着递到自己面前的还沾着泥的手,静默了片刻,吐出一个字:“脏。”
漫吹音怔了一下,低头看自己的手,确实挺脏的,她讪讪的欲收回手在裙子上狠狠擦干净再拉他,才一动,镜歌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就起来了,然后松开她的手,重新捏了净尘诀,顺便也帮漫吹音捏了一个。
漫吹音顿时一身清爽干净,还飘着一股淡淡的清水的味道。她嘿嘿笑了笑:“多谢多谢,我方才还在想净尘诀怎么掐来着。”
镜歌微笑:“不客气,我想你也记不住。”
漫吹音去收拾影妖,镜歌就抄着手跟在她后面晃悠,走了一会儿,漫吹音蓦地停了脚,回转来看镜歌,问道:“我是个没见识的,大家都知道。我问你,这宿英山收人影子的事儿,应该不止影妖掺和罢?你晓不晓得其中有什么蹊跷?”
镜歌抄着手作高深莫测状,还没作完,漫吹音踢了他一脚。好在他闪得快,不然非得残了不可。
漫吹音:“说正事儿呢,快说!”
镜歌睨了她一眼,字正腔圆道:“我多少有些见识,正好知道一些。你收拾影妖确实没甚大用,收拾了这一个以后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顿了顿,“传说上古时候有一件宝贝名叫聂影镜,来自魔界,能摄影夺魄。只要被这聂影镜摄了影,就有了制约的引子。后来聂影镜在仙魔大战中被打碎,传言落在了这宿英山。”
漫吹音听完感慨道:“你知道得可真多。”
镜歌道:“多看看书,知道的总会多一些。”
漫吹音连连摆手:“得了得了,我看见书就头疼。”她想了想,“那你知道有什么法子能找到这碎掉的聂影镜吗?”
镜歌道:“巧了,我还真有。”
漫吹音:“……”呵呵,鬼才信你是巧了。
漫吹音让开道让镜歌走前面,她跟在一边,镜歌就将漫吹音带到了半山腰上的一个山洞前。说这是一个山洞都是抬举了它,就一个拳头大小的洞,还藏在一片藤蔓之中,如果不是镜歌拨开了藤蔓,漫吹音简直就没想过这里会有个洞。
漫吹音顶着一排问号道:“这是……”
镜歌抬眼看星辰,又算了算,点头:“应该是这里没错了。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聂影镜想必早已与这宿英山融为一体不可分割了,要取出来的话有点复杂。”
漫吹音问:“有多复杂?”
镜歌道:“将宿英山剖开,凝结法力将聂影镜的力量抽出来……”
漫吹音道:“挺简单的呀!”
镜歌默了一默,旁若无人继续道:“这抽取聂影镜的力量却是个精细活。你要保住宿英山的话,就不能将宿英山的灵气和生机抽走了,需要抽丝剥茧一样将聂影镜的力量剥离出来。若是不在乎宿英山,那就要简单许多,直接毁了这山就可。”
他说完就看着漫吹音,让她选。
漫吹音瞬间苦了脸:“能不选吗?我讨厌选择。”
“选不出来就选最简单的法子,直接毁了。”
漫吹音叫了一声:“你这样未免太果断了,你倒是让我纠结纠结啊!女孩子遇到选择题不纠结上一个时辰的都不是女人。”顿了顿,“玄湄说的。”
镜歌一针见血戳穿她:“你就是纠结上一年,也没谁当你是女人。”
正中会心,漫吹音心在滴血。
她捂着心口垂死挣扎:“所以我有在学啊。”
镜歌道:“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你没这天赋。”
噗噗噗——
万箭穿心。
漫吹音不抖了也不挣扎了,飘着脚步往来路去。
“你去哪儿?”
漫吹音幽幽地回:“我去将剩下的兰尾草一起挖了,顺道搜刮一下宿英山有什么其他宝贝。”
“我还以为你要选保住宿英山。”
漫吹音声音更幽了:“我又不傻。采了兰尾草我还要去别的地方采草药,谁知道会遇到什么。将法力浪费在这里,万一遇到厉害的我干不过,岂不是很不划算。”
镜歌目送她离开,许久之后笑了,目光灼灼若三月的桃花,落在湖上泛起层层涟漪。
“其实细看,她胸是胸腰是腰,浑身上下都透出一种活泼劲儿,比其他女仙倒是自成一番风韵。你说是吧,雪隐?”
☆、云袖
影妖是宿英山摄取的影子修炼而成,漫吹音将宿英山封在结界里彻底摧毁之后,影妖就自然没了,整个过程顺利得让漫吹音觉得无聊。
无聊的漫吹音翻着药草集问镜歌:“宿英山搞定了,镜歌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镜歌道:“你准备回去了?那正好,捎上我就好。”
漫吹音砰的一声合上药草集,伸手在眉骨处搭了个棚往远处看:“我还要去昆仑寻琅印⑷ゲ煌ド窖跋驽Α⑷ズ闲樯窖昂闲楣械忝Γ阋堑任疑幽愕幕埃岬⒏槟阈砭檬奔洹!彼赐炅嘶赝啡险娑跃蹈杞ㄒ椋拔揖醯茫阋桓鋈嘶厝セ岜冉峡臁!�
镜歌便顺着她道:“那好罢,我自己走。”
漫吹音听罢愉快地与他挥手道别:“那就此别过,你一路当心啦。”
镜歌理着袖口的褶子,亦是愉快地与她道:“若是回去之后龙族女君披头散发滚进我录曜宫抱大腿求我来捡你,我也不来了。”
漫吹音大笑:“玄湄那哪是求你来救我,我看她就是为了接近美人不择手段呃……你什么都没听见,哈哈,我什么都没说。我走了!”
漫吹音十分迅速地招来祥云,刚要跳上去,镜歌拉住了她的衣袖。
“你将将说……什么?”
漫吹音装无辜:“我说了什么?”
“你说玄湄……什么?”
漫吹音眨眨无辜的眼睛:“玄湄是谁?”
镜歌松开手抄进袖子里,睨着她,眼里波澜不惊:“哦,那你走罢。”
漫吹音迅速跳上祥云,跑了。
镜歌留在原地,慢悠悠地端出海螺,嗑着瓜子喃喃自语:“琅印⑾驽Α⒑闲楣┮壹堑茫缄坠盟贫加小眨俊�
“呵呵,随她。时间差不多了,雪隐,我们该回去了。”
**
漫吹音驾着祥云一路飞到了昆仑山脚下,仰起头来还没好好合计一下琅踊嵘谀亩拖仁盏搅诵氐男牛�
“漫吹音,夭寿啦不得了啦要死了要死了!老娘险些被沧洺帝君的美色蛊惑忘了本中了招!你知道老娘打听到什么吗?老娘打听到先前我们打架被天君处罚,就是沧洺帝君给天君支的招!!!”
漫吹音一抖,那张纸轻飘飘地就往地上掉。她赶紧抓住信笺,继续看:
“还有你勾引沧洺帝君不成惨遭拒绝一事儿我觉着有些蹊跷,回头与你细说。另:我探听到你要的草药,录曜宫都有,但是沧洺帝君那厮心眼儿坏得掉渣,你赶紧找个借口跟他分开,滚回来我再跟你好好合计,你别跟他纠缠了啊,小心被他玩死!!”
漫吹音深深地觉得肝疼。镜歌那厮想玩什么啊?
收拾收拾迅速滚回了九重天,一溜烟跑去药庐将兰尾草尽数丢给了风一顾,她就又匆匆赶去了浮沉海。
浮沉海的龙宫里,玄湄一身大红色的广袖大摆尾衣裙,正匆匆从寝殿出来,露出的雪白色肌肤上还有几枚新鲜出炉的红痕。
漫吹音猛地刹住脚,嘴角抽了抽。
玄湄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下,了悟,正要说话,她身后的寝殿里就袅袅娜娜飘出来个美人,注:性别女。
正是云袖公主。
云袖公主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媚如丝,吐气如兰的红唇红肿不堪连唇脂都没有抹,身上浅绿色衣衫轻薄,有的地方皱的很,隐隐约约可见雪肤上密密匝匝的痕迹,那痕迹与玄湄身上的红痕如出一辙,甚至还要更凶残。她见了漫吹音也不怯场,大大方方与她见礼,然后抬起一双春情满满的眸子含着几分责怪地望了一眼漫吹音,才袅袅娜娜地飘走了。
漫吹音瞪着眼睛。
她素来晓得玄湄好色胡来荤素不忌,也晓得她后宫里有一位云袖公主,但却是大白天撞上她与云袖办事儿,因此有些反应不过来:“她这是怪我打扰你们好事了?”
玄湄有些尴尬。她知道漫吹音不喜欢她的私生活,但从未多作评论,玄湄也就平日里都避着些。没想今日漫吹音来得这么快,她接到消息就从床上跳下来了,不成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