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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过,但是对于一些普通丧尸还是比较有把握的。
她在四周走来走去的时候,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经常见到第一天看到的小男孩偷偷看她,可是等她走近,他就飞快的跑开了,不过,只当小孩子认生,她也从来没追过。
今天又是一样,她想和那个小男孩说说话,问他为什么一直偷偷跟着自己,以为自己稍微走近一些他又会跑开,没想到自己站在他面前,他都没有跑开,小男孩站的直直的,走近了才发现泪眼汪汪的,木子对小孩子没辙,蹲下身子,柔身细语的问:“你怎么啦?”
小男孩看着她没说话,就是可怜巴巴的看着她,鼻子抽抽搭搭的,长相漂亮,短头发,但因为长得太漂亮,她还愣了愣神,这时她才想起来,这是日本小孩子啊,他们怎么沟通?
她艰难的边说话边做手势,希望对方能懂她的意思,可是小孩子依旧无动于衷,她想要放弃,面面相觑了半天,突然无意中瞥到他的胳膊,袖子半挽着,她心里一紧,拽过他的胳膊直接挽起他的袖子,看到的景象让她心颤。
☆、第二十八章
细小白皙的胳膊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针眼。
混蛋!她条件反射想到赤堀。
“这是谁干的?谁干的啊?”木子直接拉着他问,也不管语言通不通的问题,小男孩似乎想到了什么,受到了惊吓,大哭起来,一直掉眼泪,木子知道一定是自己的态度吓到他了,连忙帮他擦眼泪,哄他,没想到小男孩使劲儿挣开她,自己跑掉了,她连忙起身追过去,拐了两个弯儿之后人就不见了,她在四周找了找,又不知道名字,又不敢大叫。
突然看到不远处,南谨和应炀站在一条小河边说话,原本想问问他们有没有看到那个小男孩,但是她看到南谨就觉得怪怪的,而且他们距离那么远,多半是没看到,准备在他们发现之前转身就走,应炀眼尖,看到她,大声叫她的名字,她没办法,只能慢慢悠悠走到他们身边,略尴尬打了个招呼,南谨意料之中没什么表示,应炀倒是很热情,“你一个人在这瞎晃悠什么?”
她还是决定问一问:“你们……”
“我去那边看看。”没想到,她的话刚开了个头,南谨就找借口走开了,还是跟应炀打的招呼,根本就没看她一眼,木子的话生生吞了回去,只剩应炀和她站在一起,应炀也觉得有点儿尴尬,说话都带着不符合的小心翼翼,“诶,你们两个最近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他总躲着你啊。”
“我不知道。”木子苦笑。
“他也没理由生你的气啊,诶,是不是你占人家便宜了,他生气了?除了这个,我还真想不出其他原因了。”应炀调侃她,她知道,应炀只是活跃气氛,也没当真,但还是象征性埋汰一下。
“喂,好好说话行不行,我能占他什么便宜。”木子翻了个白眼。
“哈哈。对对,你这身手,也占不了他的便宜。”应炀笑得很夸张,“不过你们两个最近很不对头啊,我都看出来了,你肯定做错了什么。”
“我能做错什么啊?”木子急于反驳:“我一直跟你们在一起,我做了什么,没做什么,你不清楚吗?而且,他莫名其妙突然就这样了。”应炀看出她真生气了,停了一会儿,语重心长的开口:“依我看啊,不是莫名其妙,好像,是和那个朋友见过面以后,他就变得有点奇怪了,而且是只对你一个人,似乎有点儿‘故意疏离’的意思。”应炀装模作样分析。
朋友?“苏越?”木子仔细回想,好像确实是,在那之前,他只是不爱说话,对所有人都一样,但是自己有问必答,从和苏越见面之后,他就不太搭理自己了,太明显,应炀这个二百五都看出来了,但是,苏越,也没说什么做什么啊,难道……她想到一些可能性。
他们私下有交流,而自己不知道,这不是没可能,就像南谨和应炀,有时候人很多,自己就算呆在他们身边,他们也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传递一些信息,他们可以,南谨和苏越当然也可以。
那么,能是什么信息呢?
不能让自己知道的,必须瞒着自己的信息……
她心里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难道其实爸爸妈妈出什么事了吗?苏越的那一套说辞是骗她的,而把真相告诉了南谨,但是南谨又不能让她知道,可每天看着她心里过意不去,所以干脆躲着她。
分析起来,合情合理。
她不动声色的看着正在河边汲水的南谨,可是这么冒冒失失的问,他肯定不会告诉自己真相,纠缠也没好结果,但是自己必须知道真相,该怎么办?
“喂!”应炀拍拍她的肩,让她回神,“叫你几声了,你们怎么了啊,一个两个的最近都是这样,总是不在状态。”
木子看着他,不知道怎么解释,心里已经有了认知,却不知道怎么证实,忽然想到那个小男孩,“你们一直在这边吗?有没有看到一个小男孩跑过去?”
“小男孩?”应炀不解,“什么样子的小男孩?”
“就是……白白净净的,大概这么高。”她抬起胳膊比划着,“跑得很快,是很漂亮的小男孩。”
“没有啊,没有注意。”应炀奇怪:“你找一个小孩子做什么?”
她刚准备如实回答,突然想起来,明天就是他们留在这里的最后一天,如果自己真要管那个小男孩的闲事的话,很可能会连累应炀他们和相田的人起冲突,那这两天的安宁也就没了,应炀这个人,她其实还不是太了解,不知道他知道整件事情之后是会管闲事还是把她关起来不让她管这个闲事,哪个结果都不好。
如果是以前,她可以求助南谨私下帮她,但是现在,南谨躲着她,那么,只能靠自己了。
“没什么,刚才看到一个很漂亮的小男孩,想跟他聊聊,结果跑得太快,找不到了,我先回去了,你忙你的吧。”说完就走了,应炀叫了她几句,她没理,很快就走远了,应炀只当她因为南谨心情不好,也没和她计较,故意大声说话:“这丫头,最近也这么奇怪。”他抬头看看天空,假装自言自语:“难道是这里的风水有问题?”
可是专门说给的那个对象却没什么反应,无奈走到南谨身边,问他:“你刚才看到小男孩跑过去了么?听说很漂亮的一个小男孩。”
“小男孩?”南谨终于抬头看他,应炀看他的反应知道他也没注意到,“对啊,木子刚才问我来着,说找一个小男孩,诶,我说,她自己果然也还是个小孩子,一直没心没肺的,光想和小孩儿玩。”
南谨没再说话,看着木子刚才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应炀看在眼里,但是他们两个的事情只能他们两个自己解决,他呢,在这件事里充其量是个路人乙,说不上什么话,只能静观其变,适时推波助澜一把。
木子回到住的帐篷就开始思索怎么套南谨的话,未果。
南谨不想说的事情,她不可能让他说出来,他们之间level差得太多。
那难道只能一直这样僵持下去么?
胡思乱想一阵以后,冷静下来,又觉得其实父母已经出事所以南谨最近才不愿意跟她交流接触这个原因根本站不住脚,凭他的性格,想隐瞒一件事又怎么会让自己看出来,如果不想让她知道,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不是更好?而且,她认为,极有可能,即使自己的父母真的有什么事,南谨未必会动容,更别说因为过意不去而刻意瞒着她。
“呸呸呸!”哪儿有什么如果,乌鸦嘴。
不过,他最近的态度确实有问题啊,这个原因被pass了,还会有什么其他原因呢?会有什么样的事,让他对自己产生了某些意见?连好好交谈都做不到,只想躲得远远的?
她觉得有点儿头痛。
现在这些先不考虑,他爱怎样怎样吧,当务之急是那个小男孩,看他胳膊上的伤,不是一时的事,应该是日积月累,即使没办法做到查明一切真相,起码要先确定那个孩子的安全,明天就是待在这里的最后一天,要在今晚把事情解决。
她又出去到处找了找,并没有找到那个孩子,反而看到了另一个奇怪的人,就是他们到这儿第一天时站在漂亮孩子身后皮肤黝黑干枯的女人,木子反应很快,看到她的瞬间先躲了起来,女人并没有发现她,木子一直悄悄跟着她,看她走进了一间很贫瘠的小房子里,一直没有出来,她不敢贸然进去,反而注意到门外地下,放着两双鞋,一双是那个女人的,而另外一双看起来像是小孩子的鞋,她对那个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