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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那一句不能接受她喜欢之人除外的触碰下一刻便会说出口,姬莲夜却适时重重的狠狠的残忍的一口咬住她的唇,血液顿时蔓延在两人的口腔内。
薄柳之吓得整个人哆嗦了起来,她看见他眸内渐渐升腾起的黑雾,像是一只张着獠牙的野兽,目露凶光盯着她,仿佛下一刻便会将她吸食入腹。
姬莲夜诡异笑了笑,嘴角还流着鲜红的血液,他突地离开她的身体,在她的注视下缓缓褪去身上挂着的衣物,直到一丝不挂!
薄柳之看着他赤·裸的身体,喉咙像是卡了一根鱼刺般难受,她艰涩的咽了咽口水,身子也不住的往后缩了缩,嘴唇哆璱,防备的看着他,手却适时抓住了榻上的绣枕。
她的小动作没有逃过姬莲夜的眼睛,不屑的嗤笑,轻巧的拖住她的脚踝将她拽了回来,薄柳之大叫一声,梗着脖子用手中的绣枕不住的攻击着他。
她此刻就像是一只被惹急了小野猫张着尖锐的爪子,姬莲夜星目蹦出些许异样的光芒,她越是挣扎,他越是亢奋。
嘴角挂着邪肆的弧度,眯着眸子任由她将于他来讲砸在身上就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的枕头不断落下,反倒是被她因为剧烈挣扎而不住跳动的两只嫩兔吸引。
渐渐的,星目掠出一丝难忍的殷红,终于在她渐渐力不可支的时候,猛地扑了上去,隔着她手中的绣枕压住她,一双手却从枕头下钻进,邪恶的重重的握住她胸前的两团,好看的唇瓣在她面上故意吐着热气,直到她的脸被他嘴里的热气熏成美艳的驼红色,他这才邪恶勾唇,一只手往下,嚯的将她的亵裤拨了下去,长指在她大腿根部暧昧的描摹着。
薄柳之瞪圆了眼,大气也不敢出,却也怒了,是她有错在先没错,可是她也不至于错到需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而且她也再三认错了,他却仍旧蛮横不肯退步。
眯了眯眼,知道如果再不采取行动,她说不定真就在这里跟他发生了什么……
终于在他的手即将触上她私密之地时,薄柳之一发狠,屈膝猛地朝上一顶。
姬莲夜始料未及,整个人触电般的抖了一下,额际两边青筋儿根根暴突,他恶狠狠的盯着被他压住的某人,恨不得吸她的血,抽她的筋,将她挫骨扬灰!
最终却是……护住某处,吃疼的翻身到了一边,鞠喽着身体无法自抑的痛!
薄柳之顾不上他,忙抓起散落一床的衣物飞快套了起来,跳下床,这才看了眼背对着她痛到不行的姬莲夜,脸上有一闪而过的愧疚,毕竟都说男人的某处是最脆弱的,尤其是他现在还中了毒……
想想他今日之所以受这份罪自己有逃避不了的责任,于是清了清喉咙道,“姬莲夜,你没事吧?!”
“滚!!!”姬莲夜爆吼。
薄柳之抽了抽嘴角,“……你先忍忍,我去给你弄解药……”眸光往他某处看了看,“顺便给你带点止疼的……”
“给小爷滚!!!”不等她说完,姬莲夜整个就像一只被人摸了屁股的老虎,赤红着目扭头冲她厉声吼道。
薄柳之吓得连忙转身往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发现自己披头散发的,又不得不停下脚步往地上找被他不知丢到哪里的绣簪。
双眼往地上扫了一圈,终于在房中木桌的脚凳下的位置找到了,她走过去,将绣簪捡起来,双手一边缕着发丝,一边往门口走去。
这时,突然门口传来一阵巨响,接着,房门被人从门外猛地踹开了,房门啪的一下倒在薄柳之的面前。
薄柳之整个人怔了一下,手还握着长丝,就那么愣愣的看着突然出现在房门口的人,嗫嗫道,“拓跋聿……”
拓跋聿紧绷着唇,一双凤眸跌杂的情绪复杂,不可置信,心痛,失望,最后尽数化成愤怒。
她的样子不可谓不狼狈,满头青丝凌乱,衣裳杂揉不整,而她白皙的脸颊莺红,唇瓣亦有些红肿,她这幅摸样,无不在向他说明,她适才做了什么!
握紧拳头,俊美的脸颊氤氲着浓烈的怒意,有些扭曲,他一步一步朝她走进,像极了索命的地狱之鬼。
薄柳之咽了咽口水,不受控制的向后退了退,直到撞到身后的桌角,退无可退。
拓跋聿捏住她的下颚,冷锐的双瞳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眼,似要将她整个人看穿,嗓音阴冷,“薄柳之,你知道朕喜欢你,一直以来都不曾迫使过你,朕想将最好的一切都给你,可是现在,朕真的很想杀了你……”眼尾遍布寒芒,射向房内床榻的位置,“里面的人是谁?祁暮景吗?”
“……”薄柳之摇头,她想解释。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认为是祁暮景,可是她现在真的不想让他误会,她伸手握住他的手,“拓跋聿,你听我解释……”
拓跋聿看了眼手上包裹的小手,眸内划过沉痛,还有一丝丝的……嫌恶……
他冷冷的甩开她的手,改而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恨不得立刻就将她掐死,“薄柳之,你有胆量背叛朕,就该有胆量承担背叛朕的后果。”
他说完恶狠狠的甩来她,大步往里走了去。
他身上散发的全数是寒冽的杀气,薄柳之大惊,连忙跑上去拦在他的身前,“拓跋聿,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拓跋聿讥诮,看她如此维护里面的人,心里的怒意更甚,眼里蹦出的光如一柄冰冷的利刃落在与他二人只有几步之遥的榻上。
“他中了情欢,所以……”
“所以你就主动献身替他解毒?”拓跋聿低吼,“薄柳之,是不是每个男人中了春毒,你都会善心大发主动送上门让人上!!”
“……”薄柳之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心脏簇疼,眼眶蓦地红了圈儿,“拓跋聿,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吗?我就是这种轻浮放荡的女人是不是?”
拓跋聿盯着她泛红的眼眶,心仍旧止不住疼了下,嘴角绽出嘲讽,“上次朕中了春毒,不也是获你的‘帮助’才解了毒吗?!”
眼泪哗的一下掉了下来,之前被姬莲夜差点“强·暴”她都忍着没有落泪,可是现在她却被这个少年轻轻一句话弄得难受得恨不得死去。
他的话不明显吗?
不就是变相的说她就是那种“人尽可夫”的女子吗?!
薄柳之握紧拳头,怒瞪着他,“拓跋聿,你混蛋!!!”
说完之后,她流着眼泪转身就往外跑,可是下一刻腰肢被人从后截住,重重撞进一抹坚硬的肉墙,而后整个人被他强力掰了过去,与他面对着面,拓跋聿双眼红得仿佛下一刻便会溢下红血来,他恶狠狠的瞪着她,咬牙切齿道,“薄柳之,朕准你离开了吗?”
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有多么软弱,她竟发现她忍受不了这个少年的冷言冷语,她忍受不了他对她的恶语相向,更忍受不了他将她看轻。
眼泪止也止不住,薄柳之哽咽的看着他,倔强的仰着头与他对视,“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杀了我吗?那你杀啊!”
拓跋聿气得胸脯急剧起伏,便连脖子上的筋络都根根凸了出来,他握住她的脖子,嗓音犹如厉鬼俯身,阴沉彘冷,“薄柳之,你不要以为朕真的不会杀了你,朕只是觉得现在杀了你太便宜了你,朕要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
心痛得无以复加,薄柳之颤抖着双唇,突地,她扬起一抹笑,那笑却比哭还难看,“随便!”
随便?!
拓跋聿背脊一震,好一个随便!
性感的薄唇撩出一弯嗜血凉薄,“好!”
说完,他将她丢到一边,飞快闪身出了门外,折回来的时候手中已握了一柄长剑,大步往床榻而去。
看到他手中的剑,薄柳之往门外看了看,在
门口处看到了隐于一边的甄镶和南珏,而南珏腰腹上挂着的剑只剩下了剑鞘!
心下大惊,眼尾见他就要牵开帷帐,没有办法之下,薄柳之慌得乱了手脚,举起手中原要挽发的绣簪置于脖子上,大声道,“拓跋聿,你要是再敢往前一步,我立即死在你面前!”
她不能让他看到里面的姬莲夜,虽然不知道西凉国此次前往东陵王朝是何意,可是那人身上的戾气太重,她真怕他一怒之下杀了姬莲夜,搞不好还会因此开罪西凉国,引发不必要的惑乱,更重要的是,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为了这点事闹得不可开交,这罪她吃不消,并且也不值得!
拓跋聿握住剑柄的手一僵,紧抿着唇侧身看着她,在看到她手中握着的绣簪时,凤眸倏地黑深了下去,心口窒闷非常,利眸凉凉爠着她,“薄柳之,你以为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