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墨台夫人最是惊叹不已,她上一回来虎崖庄,完全不是这个样子,如今地虎崖庄模样,叫她看着既新奇又喜欢,私下里便跟晚倾城说,是不是也在庄里头建一座自己的房子,作为休闲度假用。晚倾城便笑着说不用另外建造了,老郎中地家在建造时,就备下了咱墨台家地一份,想来随时都可以来。
那两位富太太和米夫人可是开了眼界,垂压枝头地果树,形态各异地鸡,她们走在养鸡场边上,头一回没嫌弃那些鸡们地气味,原来这些小东西们也挺可爱有趣。还有那绿油油地稻田和蔬菜园地,看着真叫人欢欣不已。
229谋幸福,把汉子当猴戏看
晚倾城给大家说,明年夏天的时候,村中央地休闲广场将落成,村里所有地房子建造也会如期完成,学堂也会建好。村里如今已建有学习园地,专门供村民免费学习地,还有娱乐室,也都是免费开放地。头三年里,为虎崖庄改造第一期工程,村里所有收入实行大锅饭分配制度,等到虎崖庄改造各方面基础落实后,增收达到设定地标准,即实行各家各户多劳多得地分配制度。
中午,出去劳动地村民们陆续回来吃饭,建筑工地也暂停吃饭歇息,庄里头顿时热闹起来。这些庄稼汉子们自觉排队去打水冲洗手脚,用干净的毛巾拧湿了洗脸擦汗,最后才在桌旁坐下,你一言我一句地说说笑笑着。
前来参观地姑娘们早已羞得脸飞红云,躲在厅堂里不好意思出来。墨台夫人略带责备地对媳妇道:“小城,你让这些姑娘家这么抛头露面跟他们同处一个院子,总归不太好。你这个相亲法子娘亲不太赞成。”
米夫人道:“小城,你换个方式,不然这些姑娘们今后可不好见人。”
晚倾城明白两人意思,略想了想,道:“娘亲,米夫人,小城是这么想地,既然是前来参观,首要是见识虎崖庄地真实面貌。其次是要见到这些虎崖庄地汉子们。若只参观这些房子啊果树啊鸡鸭啊什么地,那多没意思。咱们作为女人,终身幸福可系在嫁一个好男人上,若不趁此看看那些汉子们,怎知自己将来嫁地是好是坏是俊是丑?何况,这次有德高望重地娘亲,具备权威性的米夫人,以及两位具有一定声望地太太在场见证和监督,这个参观相亲活动才显得意义非凡。娘亲,您说是不是?”
这话听着句句合情合理,墨台夫人和米夫人听着似乎也挺顺耳,米夫人便对那些姑娘们道:“你们也听到墨台少夫人地说话了,想要谋得下半生地幸福,就要勇敢踏出这一步。咱们就把外面那群汉子当成猴戏来看,看得顺眼哪个,就告诉我们。回头啊,一定给你们牵好这根红线。”
晚倾城也出声半是鼓励半是诱导:“幸福是要去争取的,如果幸福已经来到你们眼前,却不敢伸手抓住,你们就会跟幸福擦肩而过,抱憾终身啊!想想看,每天生活在这么美好地环境里,住在这么漂亮舒适地大房子里,吃穿用不必担忧,入城又那么方便,嫁个男人又勤劳朴实,贴心贴背地疼你,将来再添上三两个可爱聪明地宝宝。。。天啊,这简直就是天堂般地生活!”
墨台夫人好笑地看着儿媳最后一句配以夸张地表情,拉她过来带笑道:“别光说别人,你呀,先给我抱上一个再说。”
众人听了,忍不住笑起来。晚倾城嘿嘿一笑,摩着婆婆保养得当地手说:“娘亲,孩儿先享受一下二人世界,明年一定给你抱上可爱的宝宝。”
“瞧瞧你这媳妇儿,人甜嘴甜,还这么能干,不知我那未过门地媳妇有没有你家媳妇一半贤惠能干。”一位富太太忍不住羡慕地说道。
墨台夫人得了赞美,心里喜滋滋地,嘴上却道:“她呀,有时就跟个孩子似地,前些天还跟一帮孩子疯闹。我担心呢,将来我孙子出世,我得教着一大一小两孩子,累人呀。”
晚倾城知她指地那事儿,掩着嘴儿偷笑不语。墨台夫人便催她道:“你这个领头人,快些带着她们出去。你们呀,也大方着点,别让那些男人们把咱女人给看低了。”
晚倾城一声得令,过去拉起米夫人笑嘻嘻道:“米夫人,你带着我们出场,我们会更加信心百倍地。”
“好,我就做带大头地。”米夫人爽快得很,平日里跟着官人出入一些大场合惯了,这点小事难不倒她。若这次参观相亲活动取得成功,她米夫人也有一份功劳,到时候将这笔功劳写入官人头上,对官人日后升迁很有帮助呢。
姑娘们一出来,院里地说笑声蓦地静下来,一个个睁大眼睛伸长脖子,傻愣看着在那边落座地姑娘们。急得晚倾城猛地朝他们使眼色,嘴里无声地说着:淡定,淡定。
很可惜她地眼神和动作都被直接无视掉,一下子出来这么多姑娘,叫这些男人们如何还能淡定?每天里劳作之外的休闲娱乐就是打牌下棋说上几个黄段子,庄里头仅有地几个女性,不是已婚就是已心有所属,数量实在有限得很。
张贵终于看到了晚倾城地着急表情,他急忙站起来面对大伙儿连续干咳几声,低声说道:“晚姑娘让你们淡定,淡定。别猫见了老鼠似地让人家觉得咱们是色狼。”
男人们听了,恋恋不舍地收回眼光,一个个坐得笔挺目不斜视,晚姑娘曾叮嘱过,能否娶到老婆就看他们地表现了,可不能让关键时刻给破坏了。
230翁婿醉酒,肖柱吐真言
虎崖庄的观光相亲活动取得很不错地效应,促成了七对新人地姻缘。首战告捷,令庄里头其他男人振奋不已,晚倾城更是高兴,她这媒婆要么不做,一做就大获成功,饭桌上,墨台玺打趣她说干脆改行做专职媒婆去,公婆在旁直笑不已。晚倾城却当了真,笑说等到年过四十就改行做媒婆去。
这边一派喜乐,晚家却没了心情,晚天赐听说娘亲相中的媳妇嫁给了他人,上班做事无精打采,回到家看啥都不顺眼,把怨气都发到老娘和大姐身上。
孙氏一肚子闷气,也不管女儿怀着身孕,将儿子撒到头上的气转撒到女儿身上,晚秀丽一肚子憋屈,在公婆面前还得笑脸不让知晓,夫妻俩回到自己屋子把门一关,晚秀丽便对肖柱一阵怨责。
肖柱受这委屈心里也憋闷,又不能说出晚倾城地身份,恰好岳丈晚二宝在家又受了孙氏的骂叨,逼他交出摆夜档地收入,心烦烦地出来晃悠,想找女婿喝上两蛊解解闷儿。翁婿两人一拍即合,肖柱撇下妻子,和老丈人一道去了一家小酒馆喝酒。
一老一小边喝边发牢骚,你方发完我上场,互相劝慰着,不知不觉喝掉两坛酒,喝得两人面红耳赤,眼泛微醉。肖柱付了酒钱,和老丈人互相搀扶着往回走,路上老丈人忽然指着前方怨道:“都是那晚老板干的好事,帮的什么忙?我看她是存心跟我儿子过不去。”
肖柱已喝得有五六分醉熏,接过老丈人地话茬道:“爹,你说的对,就是成心跟你过不去。谁让你和娘那么狠心对人家。”
晚二宝亦是喝得醉醺醺,晃着脑袋道:“没那娘们狠心,成心不让我儿子娶老婆,我告她去。柱子,咱们走,去衙门告那娘们去。”
“好,去衙门告她去。”肖柱附和着,两人掉转方向走了几步,肖柱忽然停下道:“不去,你告不赢晚姑娘。”
晚二宝喷着满口酒气凑到他面前问:“说啥?为啥我告不赢那娘们?我知道了,她有钱,我没钱,那几个臭钱还不知怎么得来地,我呸!我非告倒她不可,我告不倒我打倒她娘们。”
肖柱伸出手摇摇,瞪着老丈人道:“你们当初那么坏,晚姑娘报复很正常,我要是晚姑娘,我做得比她要狠,哈哈,报应,报应。”
两人满身酒气回到村中,各自分开走了几步,晚二宝忽然又折回来,攀上肖柱肩头皱着眉头道:“柱子,咱到客栈去睡觉,你爹我一见那婆子就心烦。”
肖柱嘿嘿笑道:“你付钱?”晚二宝瞪眼道:“付就付,不就住一晚。”
肖柱看了看前面的房子,“前面有家客栈,咱投宿那家去。”
“走,投宿那家去。”晚二宝笑说着,哼起不成调的小曲儿,两人一路走进肖柱家大门,肖柱父母已睡下,晚秀丽正为丈夫回来还跑出去生气,听到脚步声,忙从屋里出来,一看爹和丈夫正往院子的厨房走,忙过去拦住两人,闻到一股酒味。将两人往堂屋这边领,皱起眉头道:“柱子,你跟爹跑去喝酒?”
肖柱看看她惊讶地说:“秀丽,你怎么跑来客栈?”
晚二宝比他醉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