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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错-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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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像笑话的秘密,但事关重大奴婢只能禀告给您一人。”我看着身边左右的亲卫示意他将闲人屏退。
  已经得到玉玺的烈山韬认定我在玩不出什么花招,也未多想便挥手屏退了左右。
  我见帐中已经只剩下了我们两人便走上上前去,站来他的书案前低声道:“陛下,这是乐朝传国玉玺不假,但这玉玺上面也有瑕疵,而且是很大的瑕疵。”
  “哦……?”听了我这话,烈山韬仔细端详起来,看了半晌后抬头看着我道:“究竟是什么瑕疵?”
  “是一条裂痕,是在万俟穆和长皇子万俟锦浔两人争夺时,落地摔裂的。”我说着绕到他的书案后,立在他身侧,“让奴婢指给您看。”我说着手便覆在了他放在玉玺上的手。
  他发现我与他贴得如此近后,微侧过一双冷眸凝住我道:“你究竟想要什么?”
  “奴婢只想给您指出那裂痕在哪儿?”我还是那样笑着,我记得我娘的笑是很美的。
  “在万俟锦愁,苍梧王和朕之间,你选了朕吗?”他还是那样审视着我。
  “我可以选您吗?”我不答反问,也带着一丝认真地看着他。
  “我给过你机会。”
  “给过?那就是说现在没有了,对吗?”我的手还是紧紧握着他的,不让他的手离开玉玺。
  而他另一只手则像抚摸孩子似的,抚着我的头,我的发,轻轻在我耳边道:“没有了。”
  “那就算了。”我说时口气有些失望,可在他眼里看见的失落似乎比我还要多。
  他想把手抽回去,却还是被我紧紧抓着不放,我看着他认真道:“秘密是真的。”说着便握着他的手在玉玺上摸索。
  我神情异常认真地在那雕刻复杂图案中找着,“应该就在这儿啊,我昨天还明明看到了呢?怎么就不见了呢?”
  我口中说着,感到他温热的气息呼到了我耳侧,他一定是在看着我,而非看着玉玺。我突然转过脸盯着他问:“为什么我没有机会了?”与此同时,我拿起他的食指,向玉玺上我早已磨厉的一条边角用力划去。
  他从我手里抽出手,轻抚着我的脸侧道:“因为你碰见了不该碰见的人。”
  没有破,怎么会没有破?我呆呆看着他完好无损的手,顿感如雷轰顶。不明白那抹了两不遗药汁和我血的边角怎么会没划破他的手?
  计划失败的绝望让我立时感到窒息,没有破怎么办?
  他的手指不破就不会中毒,那我和锦愁随时都有性命之虞?可脑中的理智不停告诉我绝不能就这样算了,失去这次机会,我就在也没有机会接近烈山韬,而且我也在没有两不遗花。
  这次绝不能失败。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自镇定下来,手一边用力摸索着下玉玺涂过药汁的地方,一边不解地道:“陛下,什么人是我不该碰见的人?”
  他才要回答,我的手就覆上了他的唇,“您别说让我猜猜?”我说着顺势将玉玺上的药粉抹在了他唇上。
  当看见他的唇覆上了一层浅黄色的药粉时,我终于松了一口气,轻松而得意笑看着他道:“我唯一不该碰见的人就你。”
  可就在我笑的同时,身子突然被他一揽跌进了他怀里,他的唇重重覆上了我的,不管我如何挣扎,都阻止不了他在我唇上的辗转蹂躏,如此深沉而热烈的吻和夏沐的完全不同。我的肩被他紧紧抓着双臂不能动弹,下颌被他握在手中,捏得生疼,唯一能反抗他的好像只剩下了牙齿。
  我只感到唇齿间有了一丝血腥味,他才缓缓放开我。我们拉开些了距离,我呆呆看着他唇角的血迹出神,脑中回想着戛垮当年的话,下蛊人需先取两不遗一枝上的一支花混合血竭自己食下,然后把另一枝花混合血竭和自己的血给人下蛊。
  如此说烈山韬已经中了我蛊毒,可我刚刚又咬破了他的唇,那毒便又反噬于我,那就意味着如果烈山韬死了,我大限降至。可即便那毒没有反噬我,烈山韬知道了受了两不遗的牵制,自知其命不长时不会处死我和锦愁,就是说无论怎样我们三人的性命都像一条绳上栓的蚂蚱,跑不了我,也蹦不了你。
  想到这个我忍不住笑起来,他扶住我笑得摇晃的身子,用拇指抹去了我嘴角的血迹,带着若有若无地笑意道:“什么这么好笑?”
  我抑制不住地对他笑道:“我在笑我一念之差救了你的命,而我的性命也曾在你的一念之间,可现在我又把你的性命握在手里了。你说这世间的事,是不是真的很难预料?”
  这话让烈山韬脸上若有若无的笑意立时冷下来,他捏着我的下颌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这话的意思就是,你现在中了一种叫镜蛊的蛊毒。”我说着手在玉玺上一模,翻开手掌给他看那层细微的粉末。
  “你……”他一怒抓起我的衣衫,竟把我从他腿上,扔出了两米开外。
  我重重摔在地上,疼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震裂了,好半天撑起身子瞪着他冷笑道:“镜蛊顾名思义就是说下蛊和中蛊的人像照镜子一样,如果下蛊之人死了,中蛊之人不日即会身亡。这蛊我也下在了万俟锦愁身上,我把他作为第一个下蛊之人,而我是中蛊的人,我用自己的血给你下蛊。也就是说锦愁死,我死:我死,你死。此刻我们三人的生死便是系在了一起,谁也别想独活。”
  “你骗我。”烈山韬指着我吼道。
  “我没有。”我笑着对他摇摇头。
  “这只不过是个天下最巧妙的谎言。我不相信。”他气得冲到我身前,双手紧紧掐住我的脖子,这次我连反抗都没有反抗,任由他掐着,但最后他还是在我断气前住了手。
  在他放手的那一刻,我想我脸上的笑一定很灿烂,因为我赢了,不可一世的烈山皇帝,他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同我和锦愁这两条形同蝼蚁的生命打赌,也许任何人都不敢。
  就像戛垮说得镜蛊也许是真的,但镜蛊也可能只是一个天下最巧妙的谎言,可就算这是个谎言,那又怎样?睥睨天下的烈山皇帝,纵然面对千军万马都面不改色的烈山韬,就是不敢戳破这个谎言。
  他放开手,我再次瘫软在地上,努力呼吸,让空气再次在肺里充盈起来时。
  烈山韬俯视着瘫在地上的我,手指隔着大红的宫裳抚摸起我后背左肩胛的地方,随即愤怒地把我的宫裳从后撕开,我的背裸露出来,他粗糙的手指用力摩挲起我的左肩,似乎想要抹去什么。
  我疼痛地扭回头,忍不住笑了,他竟然在磨我的凤凰纹身。
  “你是苗人?”
  “对。”我得意地笑看着他,第一次感觉战胜一个王者,手中握着他的生命,凌驾于皇权之上是这么快乐。“我说自己是宰相之女,皇子的未婚妻都是骗你的,但我是滇南苗王的私生女,还是滇南苗疆第五十四代蝶女这些都是真的。”
  我努力从地上爬起来,解下我的蝶女腰带搭在他的手上,“这是我身为蝶女的信物,你可派人去询问,滇南蝶女的传承腰带是否在六年前,随着刚刚选出的第五十四代蝶女一同消失了,苗疆是否有镜蛊之说,不过陛下最好还是派极可信之人去为好?毕竟中蛊之事不宜外传是不是?哈哈……”
  大概从没有被一个女人如此肆无忌惮地嘲笑过,烈山韬终于还是恼了,他一把掐住我的下颚,双眸燃着两团火焰地威胁我道:“你再笑?”
  可他越是威胁我,我越是莫名开心,忍不住地笑。
  “你再笑,我就把你和万俟锦愁分开,永世不能相见。”
  我笑着掰开他的手,语气很诚恳,声音很小地和他说:“陛下,您别忘了我和锦愁如果郁郁寡欢英年早逝,你也不会长寿。所以您最好还是赶快派御医去医治锦愁,我提醒您他此刻可是气若游丝,命在旦夕。”
  再次从他眼中看到挫败和懊恼后,我又笑了起来,但很快我的笑容消失在了他愤恨交加怒不可遏的吻中,他一手扣着我的后脑把我紧紧压向他,一手开始撕掠我的衣服。几乎是眨眼间,我外面罩的大红宫裳就被他扔在了地上,然后是我的外裙,肚兜……
  我挣扎着,两只手却被他攥在手中,高高举过了头顶。
  “我可以医好他,但我看看不是完璧之身,你还有没有脸在见他。”烈山韬疯了一样说着,报复性地在我身上吸吻啃噬。
  “你再碰我,我就把这个秘密嚷出来,你也不想以后为了保护我们疲于奔命吧!”我还保持着冷静在低声告诉他,但这已经是我的底线了。
  “你愿意成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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